第120章 他心有不甘
昨晚遇到的男人?
忽然聽到沈溺這麼說的時候,簡嫿不禁有些困惑不解。
她微微蹙起眉頭,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不知所以。
「沈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事到如今,沈溺也不想繼續裝傻充愣了,他擰著眉頭,當即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昨晚宴會過半時,有一個男人忽然出現,你自始自終都在盯著他看。」
「你還不承認你對他有別樣的心思?」
聽到這裡的時候,簡嫿瞬間便明白了沈溺口中指的人是誰。
可簡嫿沒辦法坦然自若地將她和蘇明遠之間的關係如數告知。
「沈溺,這件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我跟她之間確實沒有什麼不該有的關係。」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簡嫿一邊說著話,一邊伸出手去拉沈溺的胳膊。
「既然你已經這麼說了,那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如果你對他沒有別的心思,為何始終惦記著他,反而對我不管不顧?」
沈溺心中自然也是有怨對的。
他曾經不止一次地向簡嫿訴說自己的心意,可簡嫿不是拿工作和事業上升期做藉口,就是想辦法的搪塞敷衍他。
以至於現在,沈溺根本就沒有拿到足夠正式的名分。
他和她之間,甚至還有所隔閡。
見簡嫿依然愁眉不展,沈溺沉沉地嘆息了一口氣,還是選擇做出最後的讓步。
「簡嫿,只要你肯解釋,不管你說什麼,我都願意相信你。」
可這時候,簡嫿並沒有急於解釋,甚至沒有回答。
停頓了好半晌,沈溺眸色暗下去,他只是低低地說了一句。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今後我也不會再想辦法逼迫你,去做你不願意做的事。」
撂下這番話,沈溺便徑直上樓去。
只留簡嫿一個人留在原地。
她張了張嘴巴,連挽留的話都沒說出口。
事情轉變之快,簡嫿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呆愣在原地,腦海中止不住地回想起沈溺剛剛同自己脫口而出的那番話。
「沈溺,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
即便現在簡嫿想要儘可能的去解釋,可沈溺絲毫都沒有留給她替自己辯解的機會。
凌晨一點,沈溺依然睡不著。
他索性撥打了池明軒的電話,直接將人找到家裡。
池明軒睏倦地打著哈氣趕過來。
他看著面前神色凝重,渾身上下都透露出怒氣的沈溺。
「是誰惹得沈總不高興了?」
池明軒強行打起精神來,又關懷備至地問了一句:「這人還真是膽大妄為。」
聽到這裡,沈溺不悅地皺起眉頭。
「你胡說八道什麼?」
見沈溺不願意重提舊事,池明軒只能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膀。
「也罷,你不願意說,那我不問就是了。」
緊接著,沈溺拿起兩瓶酒。
他直接遞到池明軒的跟前:「陪我喝一杯。」
看著沈溺如此鎮定坦然的模樣,池明軒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語。
他明天還得趕通告,可這大半夜的,沈溺不管不顧地將他叫過來,就是為了陪他喝酒?
一想到這裡,池明軒的嘴角抽了抽。
「沈溺,你千萬別跟我說你大半夜找我過來,就是為了陪你借酒消愁。」
沈溺不語,只是將面前的酒瓶打開。
他甚至一股腦地喝了好幾口。
烈酒傷胃。
偏偏沈溺的胃本就不好。
看見這情形,池明軒只能趕忙攔著他的動作。
「沈溺,你如果想自己明天出現在醫院,你現在就隨便喝吧。」
「我保證不會管你。」
聞言,沈溺依然是沉默不語的。
他原以為自己能夠拿得起,放得下。
可偏偏一閉上眼睛,沈溺腦海中便是會止不住地回想起和簡嫿有關係的點點滴滴。
他也有些不甘心。
憑什麼其他人能夠博得簡嫿的青睞,可偏偏他沒有辦法在簡嫿的心中贏得一席之地?
想到這裡的時候,沈溺心中便是愈加煩悶。
再加上沈溺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他索性直接將池明軒找來了,也想要一醉方休。
正因池明軒和沈溺相識多年的緣故,看著沈溺欲言又止的模樣,他便猜測出沈溺這會正是心思複雜,心情沉重。
池明軒不再胡思亂想,他索性也豁出去了。
「好了。」
「不管你究竟遇到什麼事情,既然兄弟有難,我一定會竭儘可能的伸出援助之手。」
「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跟我說就是了。」
在池明軒三令五申的強調下,原本還一言不發的沈溺眸色逐漸沉下來,他垂下眼眸,只低低地開口說道:「我發現,簡嫿好像對我沒意思。」
親耳聽到這種話時,池明軒不禁有些傻眼。
他略微有些艱難地開口問道:「你剛剛說,你覺得簡嫿對你沒意思?」
聞言,沈溺抬起眼眸看了眼池明軒。
他神色依然沉重:「嗯。」
提起此事時,沈溺又一次端起酒杯,他便不管不顧地喝了起來。
池明軒現在總算明白了眼前的狀況。
他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也意識到沈溺這是為情所困了。
可仔細想想沈溺的身份和地位,池明軒依然覺得這種說辭荒謬無稽。
「沈溺,你跟我開玩笑吧?」
「你什麼身份?簡嫿怎麼可能對你沒意思?」
在池明軒的眼中看來,簡嫿知曉沈溺的身份,也不可能對他毫無意思的。
更何況,池明軒覺得沈溺和簡嫿看起來確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喜歡的,另有其人。」
沈溺悶悶地說了句,隨即自顧自地喝酒。
瞧著沈溺沒精打采的模樣,池明軒隱隱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蹊蹺之處。
他伸出手拍了拍沈溺的肩膀,沒忍住問道。
「沈溺,你也不用著急這麼快就下定論。」
「像是這種事情,你應該親自問過她本人,你本不該一個人隨意揣測。」
沈溺並非是隨意揣測。
他確確實實地開口問過了簡嫿的心思。
只是簡嫿從來都沒有給予他準確的答覆,也正因如此,沈溺方才知曉,簡嫿對他並無任何不該有的情誼。
她與他之間,恐怕也根本就沒有半點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