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目標遠大,躋身士族
「你的性子能不能改改?名聲再壞下去,還怎麼走察舉當官?」
趙文清離開之後,馬秉義皺起了眉頭。
馬楓則是滿臉不在乎,「二叔,我現在這樣逍遙自在多好,可不想通過察舉當官。」
氣的馬秉義使勁兒拍了拍桌子,「不成器的東西,說什麼胡話呢?」
「你要能通過察舉當官,我們叔侄經營兩代,說不定就能讓馬家躋身士族行列了!」
「二叔,士族哪有那麼好當的?就算我能通過察舉當官,咱家也成不了士族。」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馬楓搖了搖頭。
他在永寧縣橫行霸道,儼然就是衙門之外的縣太爺。
可每次去郡府見到那些士族子弟,人家看他還是像看狗一樣。
那種卑微和羞辱,讓他感到無比的憋屈。
但沒辦法,他還得低三下四去奉迎。
因為他自己也知道,他在縣裡的地位在人家的眼中,也的確跟狗差不多。
「上面已經有大人物答應我了,只要能把新來的縣丞趕走……」
馬秉義話說到一半,外面突然傳來了動靜。
叔侄兩抬頭向外看去,只見趙文清一馬當先,帶著白會忠他們進了衙門。
馬楓臉上瞬間充滿興奮,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可到跟前才發現,白會忠他們身後啥也沒有。
「人呢?秦毅呢?我還沒好好羞辱他,你就把他丟進大牢了?」
他很不高興,瞪著眼睛質問白會忠。
白會忠的表情就有些尷尬。
他臨走的時候還拍胸脯,給這位大少爺保證過。
一定能把秦毅帶回來,交給他任意發落。
可現在卻空手而歸,只能迎著馬楓的怒目解釋。
「少爺,出了點意外,我沒把秦毅帶回來?」
「什麼?你個廢物!」
馬楓直接跳了起來,指著白會忠的鼻子怒罵。
「你走時咋跟我說的?牛逼吹的震天響,卻連個鄉巴佬都拿不下!」
「還大言不慚,永寧縣就沒有你抓不到囚犯,我看你就是個無能的垃圾!」
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白會忠的臉是青了又紅。
本來被林遠望一口一個狗衙役罵跑,心中就憋著火氣。
回來還被這個二世祖又指著鼻子一頓咆哮,說實話他真想爆發。
但抬眼看了看公房中正襟危坐的馬秉義,他還按下了情緒。
「少爺,真不是我無能。」
「那就是向陽村民阻攔你了?難道他們要造反嗎?」
罵了一頓,馬楓火氣也小了一點。
趙文清剛才就提醒過他,去拿秦毅可能會遇到阻力。
因此他念頭一轉,就想到了村民身上。
白會忠才帶了三個衙役,那些刁民要豁出去他們還真沒辦法。
「不是刁民阻攔,而是向陽村竟然隱居著一個士族!他出面硬保秦毅,小的也不敢膽大妄為。」
「放你娘的狗屁!」
馬楓剛消下去的怒火,瞬間又到了頭頂。
老子望眼欲穿的等了你一整天,對你寄予了莫大的希望。
你沒把人帶回來也就算了,還給老子找這種藉口?
「姓白的,你是不是以為我馬楓是個蠢貨,可以讓你隨便哄騙啊?」
「小人不敢。」
白會忠趕緊躬身行禮,馬楓又咽了口氣。
「向陽村那種窮山僻壤,怎麼會有士族隱居?」
「而且就算真有,他秦毅又算個什麼東西?人家能為了他,不給官府面子?」
「明明就是你這狗東西無能,還給老子找這麼可笑的理由。」
「屁大點事都辦不好,我看你這個捕頭也別幹了!」
白會忠低著腦袋,被罵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其他衙役更是戰戰兢兢,生怕挨馬楓的鞭子。
這傢伙喜怒無法,沒地方發火的時候就經常拿他們撒氣。
上次明月樓受辱,回來就打殘了一個衙役。
人們都敢怒不敢言。
因為馬家這一代只有他一個獨苗,得罪他就等於得罪縣尉。
這個差事也就別幹了。
而且馬楓心眼極小,即便你被扒了這身衣服他也還是不會放過你。
成了一介平民反而更方便他報復你,那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進來說吧,在院子裡吵吵什麼?」
就在此時,公房裡的馬秉義突然開口了。
白會忠這才如逢大赦,彎著腰一路小破進了公房。
「你個狗東西,老子遲早扇了你!」
但馬楓還不解恨,看著白會忠的背影咬牙切齒。
「小的拜見縣尉大人。」
白會忠一進門就磕頭,馬秉義擺了擺手。
「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剛才他們在院裡的話,馬秉義都聽到了。
此刻詢問也就是想了解詳情,向陽村咋突然跑出來個士族?
白會忠趕緊把事情經過,詳詳細細講了一遍。
馬秉義聽的眉頭越皺越緊,「你確定那個人是士族?」
白會忠點頭,「那人氣度非凡,絕不是普通人能裝出來的。」
「且一身錦袍玉帶,腰間還掛著把鞘鑲金邊的配劍,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而且小人出現的突然,他也不可能提前準備好這些。」
馬秉義的眉頭直接擰成了疙瘩,目光一轉就看向了趙文清。
「你是向陽村的人,可知這個人的情況?」
猛地一問,趙文清有點懵逼。
他已經好多年沒回過向陽村,也就是最近春花樓沒了才回村避了幾天。
因此對林遠望根本不了解,只知道村里後來出現了這麼個文人。
好像是帶著女兒逃難來的,怎麼突然之間就成了士族?
他不敢確定,但也不敢不回答馬秉義的問題。
只好字斟句酌說道:「我們村全都是農民,要說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個林遠望了。」
「此人是五年前來到我們村的,平常也從不跟村人來往。」
「但因為有文化,所以村人都很尊敬他,稱他為林先生。」
「不過從沒聽他說過自己是個士族,村人包括我父親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這一番解釋,首先把他父親也摘了出來。
即便林遠望真是個士族,那他父親不知道也正常。
畢竟人家沒說嘛。
馬秉義眯了眯眼睛,「姓林?」
隨後他又看向了白會忠,「此人宗族何地,屬於哪個林氏家族?」
可白會忠卻搖頭一笑,「大人,那林遠望面對小人都用鼻孔出氣。」
「而且一口一個狗衙役,根本不給小人說話的機會。」
「我倒是逮住空隙也問了,但他罵我卑賤如狗不配打聽。」
「甚至說您也是……」
白會忠說到這裡打住了。
本想讓馬秉義自己去體會,哪知卻又把馬楓惹毛了。
「一個不知來歷的東西,也把你嚇成這樣?」
「當著你的面侮辱我二叔,你居然不聞不問?你個廢物點心!」
他擼起袖子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白會忠幾個大嘴巴子。
「窩囊廢,一個鄉野刁民就能把你嚇尿,你還能幹成什麼。」
「被人罵的跟狗一樣,最後卻連人家身份都沒搞清,就夾著尾巴回來了!」
「看老子不打死你個廢物!」
白會忠很快被抽爛了嘴角,眼中陡然划過一抹凶光。
但稍瞬即逝,還是站在原地硬挨躲都不敢躲。
「住手吧!」
眼看馬楓發泄的差不多了,馬秉義這才出聲喝止。
而趙文清一看,也趕忙跑了上來。
「少爺,少爺,手下留情。白捕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一趟並不是全沒收穫啊。」
「好歹我們知道了向陽村有個士族,今後再動手也不至於冒失的得罪了貴人。」
馬楓這才氣喘吁吁的退到一邊,但兩眼還是惡狠狠的盯著白會忠。
什麼貴不貴人他不管,沒把秦毅帶回來就讓他生氣!
白會忠這才得以喘息,上前兩步給馬秉義施了個禮。
「縣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