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賄賂我沒用


  江晚蕭按住她的手,倏然間想起上次喬央和她鬧彆扭時說的話,很大可能是因為嚴洲。

  剛好,讓他們兩人碰面促進一下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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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阻止的話堵在喉嚨,轉而道:「沒事,你聯繫他吧。」

  誇下海口的喬央獨自一人走到場館門口,低頭看著那串沒有備註的手機號。

  上次吵架時嚴洲冷漠無情的聲音仍縈繞在耳畔。

  「行喬央,有本事再也別聯繫我。」

  她咬著嘴唇,狠狠心撥通號碼,擔憂嚴洲為此揶揄她的情況並未發生。

  因為根本打不通。

  嚴洲把她拉黑了。

  喬央怒極反笑,抬手摔了手機的心思都有。

  館內吵鬧的聲音持續不停,她回眸看向那群人,唇角微微勾起。

  她拍了張照片,又翻出江晚蕭之前骨裂拍給她求安慰的照片保存下來,一齊發了朋友圈。

  附文:【腳好疼/委屈】

  僅嚴洲可見。

  不知道他會不會看見,看見了的話又會不會過來,喬央焦心地蹲下來等待。

  館內,江晚蕭扶住被人推開的保安大爺。

  雙方已經有人受傷見血了,再拖下去不是回事。

  她順手拿走保安大爺手裡的棍子,重重敲在地面,衝著人群吼道:「別打了,我已經報警了!」

  「......」

  無人理會。

  「沒用,他們被情緒沖昏了頭。」呂經理淡淡地說。

  江晚蕭按著太陽穴揉了揉,餘光里瞥見身穿教練服的人,目光一轉落在他手裡的喇叭。

  她當即徵用過來,調試喇叭時尖銳刺耳的雜音讓一些人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

  有效果。

  江晚蕭唇角微勾,喇叭放在結實的欄杆前,右手用棍子猛敲幾下。

  巨大的聲響發出,他們總算停了下來,她又把喇叭湊到嘴邊:

  「不想進去的話就坐下來好好談!」

  除了兩個領頭的人手持工具繼續對打,其他人都冷靜旁觀。

  江晚蕭咬緊後槽牙,走上前掄起棍子擋開二人手裡的東西,震得他們手掌發麻,齊齊呆愣住看向她。

  「沒完了?」

  ......

  喬央訂的水和盒飯送進來時,雙方分隔老遠坐著休息,偃旗息鼓。

  「大家都餓了吧,吃點東西。」喬央說著分發盒飯。

  江晚蕭和盧二激烈談判,雙方都不讓步,她只得頹然地放棄和他繼續扯皮,起身和喬央一起發午飯。

  兩人並排坐在小馬扎安靜吃飯。

  「餓死了。」喬央大口大口地吃著,感覺這輩子沒吃過這麼香的飯菜。

  「咳咳。」

  江晚蕭低頭悄聲提醒:「慢點吃,注意形象!」

  喬央嗤笑,豪爽地岔開腿,對此毫不在意。

  「什麼東西?我要那玩意兒有什麼用?」

  「傷哪了?」男人清越又急切的聲音驀然響起,闊步邁向喬央,蹲下來握住她的腳腕細細檢查。

  喬央頓覺嘴裡的飯不香了,嗔道:

  「你,你不是把我拉黑了嗎,還過來幹什麼。」

  江晚蕭嘴角浮現姨母笑。

  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她磕別人的cp了!

  她有眼色地搬來小凳子遞到嚴洲身旁,自己功成身退留他們二人獨處空間。

  等喬央和嚴洲解決好問題回來,不清楚是不是錯覺,江晚蕭總覺得他們的嘴巴有點腫,很像她和陸景煥親完...

  嚴洲當過兵,隨便往那一站都很板正精神,不似陸景煥那種舉手投足間自帶的慵懶。

  他面容嚴肅:「這事得找岳叔。」

  「盧二為人油滑,我出面不頂事。但岳叔是省冰雪協會的副會長,對承包商的資質審批有絕對話語權。」

  江晚蕭垂下眼,濃密的長睫顫動著。

  良久沒說話。

  喬央握住他的小拇指晃蕩,費解地問:「岳叔是?」

  「景煥的舅舅,許岳。」嚴洲說這話時看向江晚蕭,許岳由她來請是最合適的。

  冰場是許家的產業,江晚蕭又是半個許家的人。

  他一個外人擅自摻和怎麼都不合適。

  江晚蕭明白這其中的關係,即便拖到陸景煥下飛機接了電話,大概的處理結果也是把許岳叫過來幫忙。

  「好,我聯繫他試試。」

  見他們兩個和好後你儂我儂,眉目傳情的模樣,江晚蕭忍不住笑起來:「你們先走吧,這裡我能搞定。」

  「不行。」喬央立馬拒絕。

  江晚蕭費了半天口舌,最後硬是把她推出去,笑著揮揮手。

  「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

  他們走後足足兩個多小時,江晚蕭都聯繫不上許岳。

  電話通了,但就是沒人接。

  問他的助理,說是他沒在公司忙工作。

  無奈之下,江晚蕭咽了下口水,一通電話打到許家老宅,卻沒想到是許老太太親自接的電話。

  「晚蕭啊,有事找我?」

  熱情而又親切的語氣,讓此刻心力交瘁的江晚蕭恨不得當場扎進許老太太的懷抱中。

  她定了定神,「外婆,舅舅在家嗎?有事想找他幫忙。」

  許老太太沉默幾秒,慌忙讓人去找許岳。

  「在,必須在,我讓他過去找你。」

  果不其然,許老太太出馬,許岳不到半小時就臭著臉出現在場館門口。

  江晚蕭隔著老遠就朝他激動地揮舞手臂。

  「舅舅!這!」

  剛一走近,許岳便冷嗤:「你真有本事,用老太太壓我。」

  他四十多歲的人了,當眾被老媽從會所里叫回去。

  這張老臉往哪放!

  江晚蕭十分殷勤地幫他拿公文包,心知肚明他是故意不接電話。

  但眼下求人在先不好多說什麼。

  「我哪敢啊舅舅,實在是擔心這事被我搞砸壞了許家名聲,一時著急說漏嘴。」

  「不敢?哪有你不敢的事。」

  許岳冷嘲熱諷不落下風,仍然耿耿於懷上次輸球的事。

  「早在最開始我就不同意把產業交到你名下,現在好了吧,弄出一堆爛攤子處理不了,怎麼沒找你的好老公?鬧彆扭?」

  江晚蕭一口氣提上來,又生生壓下去,「他出差。」

  「怪不得找我過來。」許岳喃喃道。

  放好公文包,江晚蕭把兩大箱禮物遞給他。

  許岳扯起不屑的笑。

  慢條斯理地學著陸景煥的樣子端起杯子喝水。

  「賄賂我沒用」這句話在嘴邊尚未說出口,便聽江晚蕭說:

  「給小瑞小琪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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