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回家好不好
「你看不出來我吃醋嗎?」陸景煥忍了幾天,終於在此刻把心裡話說出來。
江晚蕭鬆開嘴,在他手上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
她真沒看出來。
弱弱地問:「吃誰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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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煥怒極反笑,咬牙說:「你說呢。」
那天在冰場的人除了許岳還能有誰?!
就差把俞北兩個字寫在腦門上。
江晚蕭悻悻地鼓起腮幫子,吃醋和對她的朋友不禮貌沒有任何關係。
她轉而問:「那你吃醋生氣還來這幹什麼?」
班主任說陸景煥從來沒參加過其他屆的同學會。
沒理由忽然善心大發,給素未謀面的學弟學妹傳授經驗,他沒那麼善良。
大概是怕她胡說八道,迫不得已為了保全陸家的臉面而已。
但她想親耳聽見他的答案。
「給你撐腰。」
簡短的四個字,語氣平淡卻盡然透著真誠。
江晚蕭眼神閃爍,微垂著頭避開他的視線,陸景煥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壓下脾氣放輕聲音。
「那個姓袁的欺負你是不是?」
陸景煥輕描淡寫地說:「需要我出面處理嗎,最遲明早就能讓他名下的公司消失在京市,連帶他這個人。」
說著就去拿手機交代宗喻。
「不,不用!」江晚蕭聽得心驚肉跳,連忙按住他的手。
她們是和袁琦不對付,但他罪不至此。
陸景煥臉上陰霾頓時消散,抿嘴淺笑,反握住兩隻小手放在自己肩膀,讓她摟著自己的脖子。
掌心握住她的腰身,拉近距離。
「你失態了。」江晚蕭忍不住開口。
她眼裡的陸景煥一向情緒穩定自持,但今天的他完全變了個人。
在同學會公然帶她離開,威脅她戴婚戒,還說什麼要處理掉袁琦。
根本不像是陸景煥會做出來的事。
江晚蕭甚至此刻無法分辨出他生氣了沒有,看不透他這個人。
「失態?」陸景煥自嘲的笑笑。
是,這兩三天和江晚蕭冷戰,抓心撓肝到快要發瘋了。
他沒想過自己會陷得這麼深。
離不開的人是他。
更不敢想兩個人萬一分道揚鑣,他連江晚蕭的面都見不到該怎麼活。
江晚蕭見他又陷入沉默,體貼地說:
「讓趙醫生給你開幾副中藥調理一下。」
她猜測陸景煥得了古代的那種癔症,頭腦發昏,所以變得不像他。
腰間的手臂倏然收緊,他輕吐氣息:「解藥不就在我懷裡麼。」
江晚蕭:?
陸景煥定了定神,「聊聊我們的關係,你怎麼想的?」
「合法夫妻。」
他咬緊後槽牙:「然後呢?」
「沒有然後。」
江晚蕭後背輕靠著牆面,心裡防備逐漸放開,說話越發利索,重拾起面對陸景煥的膽子。
陸景煥半眯起眸子,心說裝傻是吧?
乾脆直白道:「我不想和你只是名義的夫妻。」
「但我想。」江晚蕭微微歪頭。
當初要維持彼此互饞身子這一步的人是他,現在想要更進一步關係的人也是他。
做人別太得寸進尺!
包廂門再次輕聲打開。
江晚蕭的目光越過陸景煥的肩膀瞥見露出半個身子的姚詩蕊,交織著複雜情緒的目光注視著她。
姚詩蕊毫不避諱她的目光,釘在原地遠遠地望向他們。
泛青的手指死死掐著掌心。
「陸院長,你的好搭檔在等你。」
江晚蕭較著勁:「班主任走之前讓你們主持宴會,留她一人不好,原本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
陸景煥餘光掃過姚詩蕊,惱怒一閃而過。
握住江晚蕭的下巴輕抬,俯首深深地吻住嬌艷欲滴的唇瓣。
這次的吻來得比往常更要洶湧熱烈,江晚蕭身子微微顫慄,雙腿頓覺綿軟,不經意間摟緊他的脖子。
體內的邪火一陣亂竄。
昏暗的薄光下,火熱纏綿的二人深深刺痛了姚詩蕊的心臟。
她胸口劇烈起伏,頭暈目眩,慌忙扶著門框才堪堪站穩。
轉身關門之際,陸景煥緩慢地鬆開江晚蕭,舌尖舔了下唇角,「這個口紅不好吃。」
江晚蕭呼吸不穩,搭在他肩膀的手揚起要揍人。
陸景煥漫不經心地擋住,握緊纖細的腕骨,順著上移將她兩隻手壓在牆壁。
「老婆,打人的習慣可不好。」
手被鉗制住不能動,還有腳。
陸景煥提前預判了她的預判,膝蓋抵住她的腿不讓她亂踢,清淺的吻落在她臉頰。
「回家好不好?」
江晚蕭動彈不得,情緒漸漸平復,良久點了點頭。
......
雲璽公館樓下,宗喻勾起嘴唇開車離開。
還是陸總有一套,吵架沒兩天就把夫人給哄好了。
他敢篤定,剛剛隔板後面指定發生了什麼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樓上主臥。
陸景煥手指勾著江晚蕭腦後的皮筋套在手腕。
髮絲瞬間散開,瀰漫開清冷的幽香。
江晚蕭躺在床上,雙手被他壓在頭頂。
另一隻手繞過腰間將她圈在懷裡,星星點點的吻落在脖頸和臉頰,溫熱的掌心順著衣擺移向後背肌膚。
情意最濃之時,手機鈴聲大作,劃破曖昧的氛圍。
陸景煥不得已停下來,但依舊將她攬在懷裡,垂眸看見她的手機屏幕,提醒道:「陌生號碼。」
江晚蕭唇邊漾起狡黠的笑,在陸景煥的注視下點了接通,免提外放。
電話那端是裴文耀的聲音,她不由得一愣。
自從上次在酒會大鬧後被陸景煥揍了之後,他就再也沒來騷擾她了。
「晚蕭是我,先別掛。」裴文耀的語氣不似往日的囂張。
他頓了頓,「江總讓我明天去江、裴兩家資助的福利院做宣傳,江楠楠惹了官司不方便出面,你可以過來嗎?我們沒分手之前一直是你負責這個福利院,孩子們都嚷著想要見你。」
江晚蕭沒說話,偷偷瞟了眼臉色陰沉的陸景煥。
又聽裴文耀繼續說:「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陸景煥把我打醒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反省,我給你寄了最新設計的定製款鞋子當作是賠禮道歉。」
他突如其來的悔過自新,簡直是天大的稀罕事。
江晚蕭挑眉,裴文耀變不變好和她無關,道歉也不頂用了。
但她確實有必要去看看孩子們,避免在宣傳的時候被江宏義和裴文耀二人做手腳。
她應道:「好,明天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