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江晚蕭,我有點貪心
調酒區齊盟和喬央大聲放狠話比賽誰的調酒水平更高,嚴洲隔在二人中間做裁判,以免他們說著說著打起來。
江晚蕭噙著笑意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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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老公不是找要找愛自己的,而是要找人品好的。」姚詩蕊定睛看她,字正腔圓地提醒。
「說得有道理。」江晚蕭同意,小口抿酒。
但她不想再偏聽偏信一面之詞了,上次就差點被江楠楠騙,幸好陸景煥主動問她。
如果陸景煥真做了這種渾蛋事,大概率姚詩蕊和江楠楠逃脫不掉干係。
「行,江晚蕭,有種。」姚詩蕊咬唇,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飯局她的確攔了陸景煥一陣子,可最終還是被他知道江家的事情。
留在飯局幫醫院爭取項目純粹是苦肉計,怕徹底得罪陸景煥,連朋友也做不得。
否則她不會冒那麼大風險留下來喝得爛醉。
說這番話只想再試圖松鬆土,沒想到江晚蕭完全不上套,不懷疑也不維護的理智讓她有些敬意。
「姚詩蕊,你又跟她說什麼?」
陸景煥從洗手間回來,見到姚詩蕊的第一句便是如此。
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壓根不多看她一眼,徑直繞過她坐在江晚蕭身邊。
姚詩蕊沒理他,自顧自地喝光酒杯里的酒,將酒瓶剩下的酒倒出來。
「對我來說,他確實是個渾蛋。」
揚起杯子,將裡面的酒全部潑到陸景煥身上,根本來不及阻止。
「詩蕊,別衝動!」
「都是朋友,有誤會好好說。」
其他人見狀立馬上前勸,連玩世不恭的齊盟看見這一幕都跑過來以防陸景煥刀人。
「正因為是朋友,不然我潑到他臉上。」姚詩蕊的語氣並不急,平靜理智。
「不想在陸氏幹了?」
江晚蕭按住要站起來的陸景煥,抽出紙巾幫他擦酒漬。
她眼睜睜看見酒水飛出在空中,本以為是潑向自己,躲不過便閉緊眼睛。
結果卻是潑陸景煥的。
「不干就不干。這杯酒是澆醒你,別仗著人家喜歡隨便罵人。」
「好了好了,他罵你,你潑他,兩清。」齊盟在中間打圓場,慌忙拉走姚詩蕊去打撞球,給江晚蕭使眼色。
剩下這邊就全靠江晚蕭能穩住陸景煥。
她出神地想著剛才場面和姚詩蕊的態度,用紙巾幫他擦拭衣服和褲子。
「往哪擦?」陸景煥不輕不重地問。
對於姚詩蕊潑他的事並不惱,看江晚蕭的面子什麼都好說。
江晚蕭呆呆地看他,視線下移落在西裝褲,觸電般縮回手。
耳朵燒得有點紅。
燈影綽綽,映襯他英挺的眉骨深邃,幽深的眸子暗了暗。
背轉過身的江晚蕭雙手交纏著,小聲嘟囔:「流氓。」
好心幫他擦擦濕了的衣服,他倒好。
陸景煥喉間溢出聲低笑,薄唇湊近在她耳邊,問:「罵我呢?」
「罵你活該。」
「這麼凶啊。」陸景煥低啞的聲音牽動她的心弦。
他抬起腕錶看時間,堅硬骨骼感十足的長指穿過她的指縫緊緊扣住。
不由分說帶她到上樓,「幫我挑件衣服。」
俱樂部只放著嚴洲和齊盟的衣服,江晚蕭看不出什麼差別,感覺男人的衣服大差不差,變來變去都是那些。
隨便指了一套。
陸景煥欣然答應,當著她的面動手解襯衫扣子。
「哎!」江晚蕭迅速轉過身,不等他開口說話,慌忙走出去,「我去轉轉,你換好叫我。」
俱樂部頂樓這邊除了客房,走廊盡頭是一個半開放的露天小花園。
鋪了一層人造草坪,白色的長椅和木桌擱在中央頗有些韻味。
對面是京市的地標性建築,屏幕變換各種燈光。遠遠望過去,人頭攢頭,幾乎人手一個粉色愛心氣球。
對比俱樂部,別有另一番的熱鬧。
空中不知什麼時候飄起小的雪花,江晚蕭伸出手接住眼前較大的一片雪花,應該是學粒更為準確。
細小,融得很快。
忽的身後一股暖意,陸景煥敞開大衣緩緩從身後把她整個包裹在懷裡,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腰,力氣不大。
清洌的檀木香徹底將人籠罩。
江晚蕭身體微僵,沒有回頭,後背緊緊貼著滾燙堅實的胸口。
「躲在這不冷嗎。」陸景煥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又微彎下腰,將臉湊到她臉旁和她視線平齊向遠處望去。
「透口氣,裡面熱得發悶。」江晚蕭放下手,立即被他用大衣包裹住。
不多時,屏幕變換成數字「10」,準備新年倒計時。
「江晚蕭,我有點貪心。」
她偏過臉看他,臉頰相碰但不似最初的害羞和躲閃。
視線交匯碰撞之際如有電光火石。
「不想跟你只有義務和責任。」
「那還有什麼?」她歪頭。
遠處倒計時開始,眾人齊聲呼喊「十、九、八...」
喧鬧聲入侵到寂靜的露台處,江晚蕭卻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心跳,咚咚咚。
隨著他們喊「一」,陸景煥也跟著說:「愛。」
一簇簇煙花在空中綻開絢爛,無數氣球隨之放飛。
江晚蕭卻再無心思欣賞,轉過身,揚起的臉帶著點笑,神情卻認真。
陸景煥順勢雙手交叉搭在她腰間。
緊張地捏緊手指,問:「可以嗎?」
「這可是你說的。」
她不置可否,下一瞬便被他捏著下巴狠狠吻住。
京市今年的第一場雪,不同每年,漫天絢麗的煙花持續一個多小時才停息。
齊盟跟著他們一道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
心裡納悶陸景煥和江晚蕭兩個人去哪了,這麼久還不回來。
轉頭看見角落親密無間的嚴洲和喬央,嘴角一抽,大概清楚了。
......
臥室內升起氤氳氣氛,熱騰騰的吻落在肩膀和鎖骨,掌心相貼在頭頂上方。
絲絲麻麻觸電般蔓延至全身。
江晚蕭身子輕輕顫慄,睜著漂亮的眼睛看著男人。
低沉嘶啞的聲音在頭頂盪起:「你愛我嗎?」
鼻翼翕動:「嗯。」
從跨年夜之後熬夜的次數越來越多,他每次總要這樣問,然後低頭咬著她的耳朵,「我也愛你。」
仿佛變了個人。
但轉過臉其他時候見面又還是那個禁慾高冷的陸景煥。
江晚蕭偶爾氣惱地捶在他胸口,無濟於事,只好由著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