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救回楚王,活膩歪了!
謝昭辭從禪房中走出,看著不少僧人急急忙忙地跑進拐角處的另一間禪房,中間還簇擁著穿紅袈裟的住持。
她忍不住抬腳跟了過去。
「閒雜人等不得靠近!速速離去!」
請訪問ⓈⓉⓄ⑤⑤.ⒸⓄⓂ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抬眼看著這間屋子外縈繞的黑氣,沉了沉眸子:
「起開!不想你們家主子英年早逝!就讓我進去。」
景羽帶著司徒笑來的時候,就看到門口一個女子在鬧,看著也就及笄之年的樣子。
景羽還以為是什麼不知所謂的女瘋子,就沒搭理,趕緊帶著司徒笑走了進去。
屋子裡,一圈圈圍滿了人,有黑衣侍衛,僧人住持,床榻上躺著一個氣質清雋冷冽的矜貴男子,一身黑金長衣,雙眼痛苦地緊閉著,似是沉睡在夢魘之中。
他胸口敞開的位置,一大片的黑色斑塊格外明顯。
住持在一旁為他把脈,額頭上卻冒出了細細冷汗。
「實話說……殿下這次的病症,老衲也束手無策。」
名醫司徒笑見此立刻替換住持,「我來試試。」
片刻之後,他收了手,「怪了,殿下在北境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會染上如此奇怪的病症?」
元氣空虛,毒邪入體,但又跟中毒的脈象不太一樣,他行醫多年都沒見過這種情況。
這時,侍衛進來稟報:「先生,外面有一女子,說是可以治殿下的病。」
司徒笑挑眉看向侍衛。
殿下的病他這個名醫都束手無策,那個小姑娘能有什麼辦法?
「她還說什麼沒有?」
「稟先生,她說,殿下乃是中了巫邪之術,如果再不祛除身上邪氣的話,怕是連一個時辰都活不了了。」
聽侍衛精準地描述出殿下的病情。
司徒笑和景羽對視一眼,都暗中心驚那個小姑娘怎麼知道殿下的症狀?
司徒笑朝侍衛下命令:「把她帶進來。」
謝昭辭被侍衛帶進來,見到裴懷夜的時候,就被床上那張過於完美的臉給晃了一下。
她是算到了這個人是個年輕人,還是個男人。
可是沒算到是個這麼極品的男人啊!
堅實的薄肌灼日般燙進她的眼睛,薄唇緊抿,雙眼緊閉,容顏沉穩,眉眼間像勾魂的鬼魅般恣意又自持。
這世上居然有人閉著眼都這麼有性張力?
嗯,太蠱惑人心了。
「這位姑娘……」
「咳咳,我有名字,叫我謝昭辭。」
「謝姑娘,我家主子的病……」
聽到這裡,謝昭辭收回了查看裴懷夜的玄瞳,看著他道,「這裡人太多,如果想要救他的話,屋子裡只能留一個人。」
司徒笑和景羽對視一眼,「我留下!」
謝昭辭見此,嘆了口氣。
這個病人實在是拖不得了。
「兩個人都留下可以,但無論如何,都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記住了嗎?」
司徒笑和景羽點點頭。
趕緊把其餘人都趕了出去。
現在的情況,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就讓她試試吧。
「住持,她真能救那位貴人嗎?裡面那位貴人到底是誰?為何連住持您都這麼慌?」有僧人問住持道。
「阿彌陀佛,這位可是邊境戰神,堂堂的天子二子,楚王回京的事是絕密,京城中還沒人知道,你不要到處傳播這件事,知道嗎?」住持道。
「是,是。」僧人道。
等住持和其他僧人全都離去,那僧人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將裝著信件的白鴿放飛了出去。
白鴿飛了很遠,一直穿過帝京城門,飛入了太師府。
「大小姐!大小姐!楚王回京了!楚王回京了!」
雅致精美的屋子裡,丫鬟帶著喜訊跑進來。
正在練字的沈湘雅裊裊抬起頭,動作曼妙地接過那一截信紙,柔婉深情地看著上面的字,差點落下淚來。
她盼了三年的楚王殿下!終於回來了!
「春情,立刻備馬車,我要去碧雲寺!」
太師府的馬車一路向城外而去,很多人都看到了。
沈家大小姐出行,那必然是備受矚目的。
碧雲寺禪房內,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謝昭辭將一張浸過硃砂水的黃紙,貼在裴懷夜腦門上,讓這張帶有她法力的黃紙吸附裴懷夜身上的死氣。
同時,她咬下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特殊的血在符紙上畫了幾道符,貼在裴懷夜胸口發黑的位置,讓黑氣不再蔓延。
突然,「噗!」地一聲。
男人額頭上的黃紙突然燃燒殆盡,只剩下一絲灰燼慢慢逝去。
謝昭辭皺了皺眉,又重新拿了一張帶有法力的硃砂黃紙,放在裴懷夜的額頭。
這個男人身上的巫邪之術實在太過強大,連她這個身經百戰的玄術大師都覺得棘手。
她垂眼去看男人痛苦的睡顏……
也不知到底是多麼強大的意志力,才能在如此猖獗的巫術下,依舊還能保留清醒的神智。
這個男人的生存意志……好強!
她抬手擦了擦額上冒出的細密汗珠,不停地往黃紙上輸送法力。
她的臉上,肉眼可見地臉色愈發變白,紅唇也逐漸失色。
景羽站在一旁,焦灼地等待著。
「先生,這位姑娘到底行不行?為何我感覺王爺的氣色好像更差了。」
「你還有別的辦法嗎?」司徒笑也是沒轍了。
希望這姑娘能有點本事吧,至少保住王爺的命也行啊!
幸好上天還沒有要收走裴懷夜的想法,謝昭辭用法力吸了半個時辰的死氣,終於,他的臉上開始有點起色了。
待死氣吸附地差不多,她抬手將黃紙揭下來,扔到一旁的鐵盆里,讓它憑空燒成灰。
再用自己的指腹,覆上裴懷夜胸口的黃符,開始發力驅散邪術。
裴懷夜胸口的那團黑氣好像遇到了什麼天敵一樣,在謝昭辭的玄瞳下,開始四處亂竄,好在謝昭辭經驗老道,對付這點巫邪之氣,綽綽有餘。
不久之後,她終於體力不支放下了手。
一旁的司徒笑和景羽都看呆了。
殿下的臉色好像真的沒那麼痛苦了,而且胸口的黑斑也消失了很多!
謝昭辭這一手看得他們一愣一愣的。
「他的命算是保住了,但他邪術入體已久,已經深入骨髓,不可能一下子拔除。
之後我會再給他驅邪的,你們放心,不要你們錢。」
聽她這麼說,司徒笑和景羽都睜了睜眼。
第一次聽說給人治病不要錢的,不要錢,那她要什麼?
看著這兩人懵懂的大眼睛,謝昭辭眨眨眼,轉身看向床榻上的「病人」,盯著那張挺拔到過分的俊臉,她嘟起紅艷艷的嘴唇,直接就朝他性感的薄唇上親了下去。
「啵!」
「啵啵啵!」
一連著親了好幾下都沒停。
她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不過性感美男的薄唇……還挺好親!
司徒笑和景羽一臉驚奇地往後撤,臉上透著幾分的詭異。
原來謝姑娘說的不要錢……
居然是貪圖王爺的美色啊!
「你你你你……」
「走走走走,謝姑娘還在跟王爺治病呢,我們就不打擾了啊。」司徒笑拉著旁邊的景羽退了出去,還順帶地笑著關上了門。
王爺身邊這些年一直沒有女人,要是能硬塞一個,說不定能成就一段佳話呢?
畢竟就算王爺長得人神共憤,帝京的貴女們見到他也都跟見到鬼一樣繞道走。
謝姑娘看著人美心善,說不定能拯救一下王爺的單身呢!
謝昭辭數著數,親了裴懷夜整整二十下,才停下,然後欣賞地盯著面前這張臉。
她不要治病救人的錢,並不是因為她貪圖楚王的美色。
而是她很驚訝地發現,裴懷夜身上居然有可以拯救她霉運的鴻運紫氣,那可是氣運之子才有的東西,不僅可以消除她的霉運,還能很好地療愈她逆天而行救人的反噬。
親他幾下,相當於不眠不休修煉一個月啊!
這多划算!
都不用費勁修煉了。
「可不是我要占你便宜,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謝昭辭笑笑,抬手點了點他挺拔的鼻尖。
正準備離開。
突然一隻手抬起來,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徒手掙扎,就看到面前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只一瞬,她就感受到了無邊無際的寒意,像深潭一般籠罩著她,「敢占本王便宜,活膩歪了?」
男人嗓音低沉肅穆,讓人仿佛置身地獄。
「咳咳!」謝昭辭用力拍打著裴懷夜的手。
「是我救了你!」謝昭辭抓狂。
見她收斂了,裴懷夜才松鬆手勁,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本王可沒有像你這樣不安分的救命恩人。」
謝昭辭差點往地上啐一口:
她也沒見過像他這麼恩將仇報的病人!
長得面如冠玉,沒想到是個狼心狗肺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