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反了天了,謝爬床女!
沈湘雅聽到太后這句話,忍不住亮了亮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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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難道,太后娘娘今日要為她和殿下賜婚了?
她終於要等來這一天了!
太后施捨般看向裴懷夜。
「楚王,你早就到了適婚年齡,到今日還未娶妻。今日……哀家就為你……」
「不必了。」
不等太后娘娘說完,就被對面的裴懷夜給打斷了。
太后頓時瞪起眼睛,「你說什麼?!」
「你是要抗哀家的旨?」
太后被氣得不輕。
裴懷夜眸子沒有溫度地看著她,「邊關大事未定,本王無心娶妻,太后還是把賜婚的心思用在別人身上吧。」
話落,他朝皇帝作了作揖,「兒臣告退。」
說完他就拉著旁邊的謝昭辭離開了寧壽宮。
太后看著他的背影怒目而視,「真是反了天了!這個孽種總是跟哀家作對!」
……
謝昭辭被裴懷夜拉著離開後,瞧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剛剛在走出寧壽宮的時候,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太后的那句「孽種」。
這祖孫兩關係這麼差嗎?
一個抗旨拒婚,一個嘴裡罵著孽種。
這跟仇人都不相上下了。
不過,她很識趣地沒有開口問原因。
就像裴懷夜之前說的,畢竟身在皇室,身不由己,權利爭紛的事太多了。
二人並肩走在宮道上,各自沉默不語,就這樣走到了停放馬車的地方。
見到前面的鸞音鸞寶,謝昭辭停下腳步,朝裴懷夜道,「過幾日,我會進宮來拿太上皇靈位,將它放回皇陵。」
「我希望你跟我一起。」謝昭辭道。
裴懷夜狐疑地挑了挑眉,「可是太上皇的靈位還有什麼問題?」
謝昭辭佩服他察言觀色的能力。
居然一猜一個準。
「我覺得那靈位上有靈物,不想那麼快把它放回去,所以需要你幫忙打掩護。」謝昭辭道。
裴懷夜聽她這麼說,輕輕一呵,「你還真是膽大,敢私藏太上皇靈位!」
還真少有人像她膽子這麼大。
這事如果被發現了,嚴重的話,抄家滅族都是輕的。
不過,既然她說那靈位上有問題,這個掩護他可以幫忙打。
就當是回報她給自己治病了。
聽到治病這個字眼,謝昭辭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
隨後,飛快地踮起腳尖,朝身旁的男人薄唇上覆去。
啵唧一下,隨即鬆開。
她可不敢在皇宮裡隨意親裴懷夜二十幾下。
讓人看到了她會被罰浸豬籠的。
紫氣到手後,她飛快地逃離現場,撒丫子走向馬車,「過幾日去天下第一樓給你治療巫術,我先回府了!」
話落,她就無視鸞音鸞寶捂臉的操作,飛快地上了馬車。
裴懷夜站在原地,看著馬車掉頭遠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活了二十多年,對人向來不手軟,如今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屢次三番強吻。」
被人稱作玉面閻羅的他,整個帝京的貴女都繞道走,這丫頭居然絲毫不怕他。
想到這裡,裴懷夜唇角溢出一絲笑容,抬腳走向了馬車。
……
謝昭辭回府之後,就聽侯府的下人聊天,說是謝昭華最近在城東一家醫館坐鎮,以侯府的名義,開設善堂,專為百姓治病。
謝昭辭聽了之後,朝那邊挑了挑眉。
謝昭華有那麼好心?居然主動免費給鄉親們看病。
她想著自己現在反正也閒來無事,不如去湊湊熱鬧,看看謝昭華是如何給人治病的。
想到這裡,她又帶著鸞音和鸞寶去了城東。
皇城東邊,濟世醫館。
醫館外面排了長長的隊伍,一個個看起來都病痛纏身。
鄉親們聽說平南侯府的三小姐開設善堂,免費看病,專治疑難雜症,不疑難的她還不治。
紛紛都來了濟世醫館,想看看自己的頑疾能不能得到救治。
但很奇怪的是,這位平南侯府的三小姐,治病救人有一個特別的規矩。
那就是她治病的時候,除了病人自己,不能有第二個人在場。
所以,大家都排著隊在外面等。
裡間中,病人吸入了一些迷香,正昏睡過去。
謝昭華正要開始給他檢查,就聽外面有動靜。
她抬起頭來一看,發現是謝昭辭來了。
她面上顯然一愣。
隨後站起來朝謝昭辭笑道,「二姐姐,你怎麼來了?可是來幫我看病的?」
謝昭辭偏了偏身體,躲過了她想要拉住自己的手。
謝昭華見謝昭辭如此冷漠,沒忍住委屈地扁了扁嘴,垂下了腦袋。
謝昭辭狐疑地望著這間房子,這是裡間,用一塊巨大的屏風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桌上燃著一爐香,應該是一種迷香,可以讓人短暫地昏睡過去。
「你在給人治病?」
「為何要點上迷香?」
她看著謝昭華,眼神犀利地問。
謝昭華抬起頭,先是被她那洞察一切的眸子一驚。
隨後才反應過來,「這是我們神醫谷治病救人的規矩,給人看病治傷時,必須沒有人看到才可以。」
「這也是神醫谷屹立不倒多年的秘密,你想啊,如果治病救人的方法都被人看去了,我們神醫谷還怎麼保持名氣?」
謝昭華細細解釋道。
如果謝昭辭的玄瞳里,沒有蔓延著謊氣的話,她可能就相信了。
謝昭華在騙她!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撒這個謊。
還用這麼奇怪的看病方式。
她又在這四周望了望,沒打算揭穿謝昭華的謊言。
輕輕瞥了她一眼,隨後道,「治病救人本是善事,希望你不是打著救人的幌子做別的。」
話落,她就轉身離開,帶著兩個丫頭離開了濟世醫館。
她身後,謝昭華露出狡猾陰鬱的神色,盯著她的背影離開。
哼,反正她的醫術是偷來的,有源源不斷的來源。
她才不怕自己的醫術會消失,從而救不了人,沒了名聲!
謝昭辭從醫館離開之後,路上掀開帘子,發現前面有謝昭琳的背影。
看那樣子,謝昭琳應該是在低頭撿錢。
她讓車夫停下馬車,她細細觀察著謝昭琳的動作。
發現她這一路至少撿了三次錢袋,一次貴重首飾。
她的玄瞳一直開著,發現那些東西都是不同失主丟失的,並不是同一人落下的。
這讓謝昭辭微微咂舌。
她這些年倒霉得不成樣子,走路被絆、喝水被嗆、吃飯被噎。
這謝昭琳倒好,運氣居然好成這樣?!
謝昭辭流下了羨慕的口水。
她早晚要讓那個奪她氣運的人血債血償!
「咦?這不是平南侯府的馬車?」
「那車上的人沒見過,會不會就是那個不知檢點的謝二小姐啊!」
路邊,京城第一紈絝戰鬥機,榮王世子周覓,就站在謝昭辭馬車不遠處。
見侯府馬車上坐著一個陌生女子,不禁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謝家其他小姐他都見過,突然看到這麼一個眼生的……
瞬間,他就確定了謝昭辭的身份。
這肯定是謝家那個水性楊花的謝昭辭了!
他步伐悠哉地靠近馬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朝馬車上的謝昭辭打招呼。
「嘿,這不是謝家的爬床女嗎?出來炸街了?穿著衣服沒?」
話落,他就想要伸頭往裡看。
謝昭辭盯著他那吊兒郎當的模樣,一直沒說話,眸子定定的,像是在醞釀風暴。
就在周覓即將要伸過頭的時候……突然!
謝昭辭伸出手,一個狠辣的手勁,用力一推!
榮王世子的臉,直接就被她站起來摁到了車軲轆上。
「哎……哎……哎呀!爬床女發飆了!」
謝昭辭使勁摁著他的頭,怒氣值飆升,「去你奶奶的爬床女!給我嘴巴放乾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