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怨靈主人,卑鄙無恥!
謝昭辭和鸞音鸞寶從沈府離開之後,鸞音看著謝昭辭手裡的玉佩,沒忍住開口問道:
「姑娘,我們今日到沈府給魂魄解怨,就是為了拿到這玉佩?」
她對面的鸞寶也一臉疑惑。
「是啊姑娘,我們怎麼什麼都沒做就出來了?」
謝昭辭聽著兩個丫頭的話,眼睛盯著手裡那個玉佩,帶著點神秘道:「這個玉佩,無論是制式、還是做工,一看就是某府的身份玉佩。」
「你看這上面,清清楚楚地刻著一個蘇字,說明,玉佩的主人很可能姓蘇,或者名字里有這個字。」
「我們只要帶著這個玉佩,去帝京的那些酒樓茶肆一問,不就能問出玉佩主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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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屬於那怨靈主人的玉佩,查出怨靈主人是誰,解怨就邁出了一大步。
馬車穩穩噹噹地行駛,很快就來到了上次謝昭辭偷聽謠言的那個茶樓。
主僕三人邁步走進來,氣質不凡的三個姑娘,吸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店家,你仔細看看這個玉佩,可有見過這玉佩的主人?」鸞寶上前去問掌柜的。
那店家接過鸞寶手中的精美玉佩,細細察看了一番,皺了皺眉頭,朝鸞寶搖了搖頭:
「沒見過。」
謝昭辭就站在大堂的中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聽到左前方有一茶桌,閒聊起了死人的話題。
「徐家那個徐蘇啊,聽說前段時日在徐家別苑被燒死了。」
「聽說燒得臉都成黑炭了。」
「但是我聽人說,好像他的屍體停在義莊時不見了,任誰都沒找到在哪。」
「因此,徐家老夫人還傷心過度暈了好幾次呢。」
謝昭辭聽到這邊的動靜,沒忍住蹙了蹙眉。
徐蘇?臉部燒焦?屍體不見?
三個信號,都跟她要找的怨靈主人身份對上了。
鸞寶這時走了過來,「小姐,店家不認識玉佩的主人。」
謝昭辭盯著那桌客人,朝那邊揚了揚頭,「去問問那桌人。」
鸞寶看過去,發現是兩個正喝小酒的年輕男人。
她走過去,亮出了玉佩,「二位公子,可認識這玉佩的主人?」
「我家小姐受過這位公子恩惠,此時正著急找人呢。」
鸞寶心思細膩,於是幫小姐打了個掩護。
那兩個喝小酒的年輕人睜了睜眼睛,仔細看了看鸞寶手裡的精美玉佩,其中一人驚呼,「這不是徐家公子的玉佩嗎?」
「怎麼在你們手裡?」
那兩人看向了對面站著的謝昭辭。
對方見他們認出了這個玉佩,不禁抬腳走了過來,拿過了鸞寶手裡的玉佩,「你們確定,這個玉佩就是那位徐蘇公子的?」
二人連連點頭。
「是啊,這玉佩我們見過好幾次,是徐家公子貼身佩戴的玉佩。」
「這東西怎麼在你手裡?」他們一臉訝然地問。
謝昭辭見他們神情不像說謊,讓鸞音給了他們幾個銀錠子,就帶著兩個丫鬟走出了茶樓。
「姑娘,我剛剛仔細問過了,徐家是城北的一家富商,老家是江南的,世代從商,這徐公子怎麼會惹上太師,還被身首異處呢?」
鸞音走過來問。
謝昭辭沒說什麼,徑直上了馬車。
有些術法不宜在眾目睽睽之下使出,她得找個能遮蔽的空間。
馬車上,謝昭辭拿出裝著徐蘇怨靈的魂玉,將它和玉佩擺在腿上,隨後雙手結印,吐出一串咒語,隨後念出了怨靈和玉佩主人的名字。
「去!」
一道亮眼的金光,自謝昭辭手指射出,直直往那兩件物品上而去。
鸞音和鸞寶目不轉睛地盯著,就聽那怨靈,竟然自己吐出了自己的死因。
以及是如何被太師讓人縱火燒身,將自己燒成了一具黑炭,還將自己身首異處的。
聽完這怨靈的自述,鸞音鸞寶坐了回去,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真沒想到!一國太師,三公之一,沈太師居然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殘害了一位富商的獨子!」
鸞寶氣呼呼道。
鸞音心中也十分可惜,「是啊,就為了徐家的財富可以到手,太師大人居然殘害徐家獨子,從而讓自己的親信接徐家家業,真是卑鄙無恥。」
謝昭辭看到兩個丫頭如此正義的樣子,也凝了凝眉頭。
能教育出沈湘雅那樣的女兒,她早就猜測沈巍從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狠,將一位無辜的年輕人殘忍殺害之後,還將他的頭顱和身體分開埋藏,簡直是喪盡天良!
不過,剛剛那怨靈說,太師將頭顱和身體分開埋藏,是為了讓死人的魂魄無法聚靈,從而讓自己心安理得地不被魂魄找上門。
但他對這方面明顯了解不多。
所以才會被死者的怨氣侵擾,從而病倒。
「小姐,早知道這太師做人如此沒有底線,我們當初還不如不要救他呢!」鸞寶撅了噘嘴巴道。
其實鸞音也有點這樣的想法。
二人朝自家姑娘看去,就見她眯了眯眼,嘲諷一笑。
「誰說,救了他就不能讓他再受懲罰了?」
「雖然我不能舉報他,但我可以替徐公子報復他啊!」
謝昭辭笑容神秘又絢爛,讓兩個丫鬟神色愣了一下,期待不已。
小姐難道要回擊沈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