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改)
第157章 (改)
「破除心障?」
憐星半點遲疑都沒有,斬釘截鐵地說道:「想!」
「好。」
「我和你姐姐定了個賭約,十日內,你若心甘情願做我的花奴,她便算輸。
到時候只要她也同為花奴,我便讓你報復回去,看高冷如神女的她不得不屈心侍奉於你我,想來你的心理陰影一定會盡數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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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如何?」
話音未落,床上床下三雙眼睛同時看向魏武,還是最有正義感的蘇櫻忍不住說道:「這賭局也太過畜生了些。」
憐星並未點頭附和,而是小心翼翼的避開腳趾,問道:「你想讓我幫你做局坑她?」
「不錯,你意下如何?」
憐星輕吸一口氣,道:「可以,但以姐姐的性格,即便是成為花奴,恐怕也只是屬於你一人,若想命令她服侍別人————她是寧死也不肯的。」
魏武笑笑,道:「你可曾聽過溫水煮青蛙?
凡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只要一點點突破她的防線,慢慢壓下去,她也會對自己以往看不上的事情變得習以為常。
「你的意思是,讓我跟姐姐說假意歸順,然後勸她一次次低頭?
她不會因我做出任何妥協,而且就算她真的同意,區區十日恐怕也不夠磨了她的性子。」憐星眼眸中閃過一抹狡黠,摟著雙腿的手鬆了松力,好讓雙腳離自己的腦袋遠一點,銀牙輕磕,聲如脆鈴:「我有一計,可令姐姐速降,以她這般高傲的人倘若在眾人面前失了態,有了被人譏諷和攻擊的點,必然會崩潰,再無傲氣。」
魏武不滿道:「我看中她,一是美貌,二便是那股子傲氣,倘若沒有了那種高人一等的傲慢,邀月也不過是世間絕色罷了。」
魏武想要的是人前高冷,被眾人公認為天邊明月,生不出半點褻瀆之心的邀月,如此當她人後貼心侍奉,甚至爭寵之時,他才會收穫另一份精神上的滿足。
以憐星的法子,快,但太過簡單粗暴,屬於沒法子的法子。
憐星聞言沉默。
江玉燕見狀,忍不住道:「不如讓她主動求師父,這種事上,女人一旦開口主動求一次,就像是一隻腳踏進了沼澤,會越陷越深。」
「難,」憐星剛開口便悶哼一聲,冷冷的聲音中帶著顫抖,但還是強忍著上學的快樂,解釋道:「明玉功修到第八層便可以做到物我兩忘,主動封閉心門,屆時便類似太上忘情,不會再受這方面的半點影響,無論是什麼外物,都不可能再引起我的反應。」
說著,憐星便運轉了明玉功,剛才還有些顫抖的她果然冷冽下臉來,若是光看那張毫無表情的臉蛋,誰也想不到她正在被挖掘最原始的井。
「要的就是這樣!」
江玉燕上床推著魏武說道:「師父可還記得先前邀月暈厥過去的事情?」
「當時她被定神術封了五感六識七竅,又有那麼多花奴上投名狀,醒過來後便暈厥過去,我本以為她是情緒失控,誰知她竟和憐星一樣!」
魏武突然一頓,面上的表情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說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定神術其實是催————」
「不是!」憐星的面無表情瞬間破功,那張高冷如冰山的臉上滿是痛苦和恐懼,更是閉關鎖住魏武,牙齒打顫說道:「那是真正的絕望!是誰也熬受不住的十八層地獄!」
十八層地獄,又名無間地獄,跌入其中,惡鬼沒有半點感受,只會不間斷地回憶起最痛苦的事情,不間斷的受最痛苦的刑罰。
能讓憐星害怕到如此地步,甚至破了明玉功八重的物我兩忘,可見定神術帶給她的心理陰影有多大!
魏武聞言道:「若是在你兩個心理陰影中選一個,你會————」
不等他話音落下,便見憐星毫不猶豫選擇了自己的第一個心理陰影!
至此,魏武、蘇櫻和江玉燕三人才對這定神術的可怖有了直觀了解。
但————
「既然如此恐怖,那你又為何會那般失態?」
面對江玉燕的質問,憐星只好將自己兩次受到定神術後的反應如數說出,說話時牙齒顫顫,面上的驚懼根本不是作偽,甚至回憶時瞳孔中還不時划過極致的牴觸。
魏武越發感覺這門武功的陰險刁鑽,心中更是倚仗,於是他再度鑽研起這門定神術。
他要用必勝的賭局和這門武功雙管齊下,徹底摧毀邀月在自己面前的傲氣,以便將其收復。
床榻上,憐星到底是明玉功第九重的高手,體內明玉真氣生生不息,縱然剛才心力受損,但很快便恢復過來,甚至面上容光煥發,實力比之前還更進一步了些。
但她全然沒有半點反抗的心思,只是給沉沉睡去的蘇櫻和江玉燕蓋好被子,自己則是重新躺下,瞧著身上的狼藉,面上竟是生出點點笑容,裡面帶著絲絲期盼:「姐姐,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映皎潔————如今星晦無光,月豈能獨明?
邀月依舊躺在床上,她能清楚地聽到隔壁房間的聲音,包括四人如何大膽密謀的事。
賭局已輸,但她仍強撐著,裝作自己全然沒有聽到任何話的樣子,閉上眼,回憶起中定神術時那種無知無覺的狀態,從中摸索著反制這門武功的武功。
勝負————未定!
「輸贏已經很明顯了,你大師父和二師父都已經去了七天,還沒有半點消息傳過來,說明什麼?
當然是說明她們全輸了,輸到連傳消息給你都做不到!」
醫館內,花無缺被人死死摁住,掙扎之際,纏在斷臂上的繃帶已經見了紅,鮮血順著繃帶滴出,嘴裡還不斷喊著「放開我!」
信守承諾,將鬼醫嘗百草和五大惡人還有燕南天都帶出惡人谷、帶到了城中救治花無缺的小魚兒無奈的伸手拍在額頭上,在床榻邊上轉悠了兩步。
然後回身狠狠一巴掌扇在花無缺的臉上,扯著他的衣領問道:「這麼簡單的事情,我不信你想不明白,就算你想不明白,好,那我問你,你一個殘——
廢過去做什麼?是去替你的兩位師父收屍,還是把自己也賠進去?」
「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是養好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花無缺!」
「你想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事?簡單的很,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難道連打探消息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