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能被兒女情長牽絆
「陛下,太子殿下和我姐姐沈婷嬌青梅竹馬,不如讓他們組隊,肯定能完美配合。」
現在的裴珩怎麼看沈令儀都順眼,她說的話當然立刻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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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准了。」
裴珩的話讓幾人都閉了嘴。
最開心的是沈婷嬌,最不高興的是徐宴清。
徐宴清看了眼沈令儀又看了眼沈婷嬌,心裡的火沒處發,只冷哼一聲。
「不必了,孤身體不適。」
他轉身離開時深深地看了一眼沈令儀,眼神複雜。
沈令儀鬆了一口氣,衛承睿撓著頭。
「太子殿下怎麼了?怎麼感覺怪怪的?」
「誰知道呢!可能是心情不好吧!」
沈令儀搖著腦袋撇了下嘴。
她心裡清楚,徐宴清大概率是對她動了心。
想起原話本內害死自己的始作俑者對自己心動,還莫名有一種小爽感。
不過自己的偉業還沒有完成她可不想捲入這情情愛愛里。
很快馬球賽就結束,外來使臣們也沒有一個敢再挑事的。
本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美德,沈令儀和衛承睿隊得了第二名。
眾人的心都跟明鏡似的。
裴珩親自給他們頒獎,還賞賜了不好的金銀珠寶。
「沈令儀,你今天表現很好,是我朝女子的典範。」
裴珩看著她眼裡滿是探究。
「你的那番話,說的很有道理,是你讓朕覺得開設女子入學的決策是對的。」
「陛下過獎了,臣女只是實話實說。」
沈令儀低頭謝恩。
裴珩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在心裡生根發芽。
沈令儀和神女是不是同一個人?
他想起月圓之夜破廟的情景,又結合幾天前的相似字跡,就連處事風格說話語氣都那麼像。
回到皇宮裴珩就立刻安排楚南去找神女的話本。
他和楚南翻了半天,也麼有找到沈令儀說的那半闕詞。
懷疑的小萌芽開始越長越大了。
「楚南,你覺得沈令儀怎麼樣?」
裴珩突然問。
楚南愣了一下:「沈姑娘很厲害,又勇敢又聰明,就是......」
「就是什麼?」
裴珩瞪了一眼吞吞吐吐的楚南。
「那當初不是在太子宮外聽到她要攀你這高枝,然後你讓一隻蒼蠅都不允許飛進來。」
楚南看裴珩沒有不悅又接著說道。
「當初在青州神女廟時她說她叫沈令儀,當時也只當是重名重姓,看處事風格和沈府二小姐也扯不上半點關聯,難道?沈二小姐被換了芯子?」
楚南都敢信自己能說出這樣的話,裴珩卻聽的一臉認真。
「你覺得她會不會就是神女?」
楚南嚇了一跳。
「陛下,這......不太可能吧?神女那麼神通廣大,沈姑娘是沈將軍的女兒,如果有能力為啥還隱藏?」
裴珩摩挲著手裡的玉佩。
「可她的字跡,膽識,語氣,還有那半闕詞,都太可疑了。」
「陛下,可以等月圓夜試探一下。」
楚南建議。
「嗯。你退下吧!」
馬球賽後國子監休沐兩天。
第三天開學,徐宴清好像越來越失控。
他總是找各種理由接近沈令儀,要麼讓她去書房單獨討論學問,要麼就課上各種表揚她獎勵東西。
沈令儀不堪其憂,每次都想辦法找衛承睿做擋箭牌,或者把臉色黑的要滴墨的沈婷嬌推過去。
「太子殿下,我姐姐最近研究經義,你可以和她一起討論。」
「太子殿下,我姐姐說喜歡你送的毛筆,你再送她一個唄。」
「太子殿下,我姐姐想和你一起去藏書閣看書,你陪她去吧。」
沈婷嬌被推的沒辦法,但也不能發作,畢竟她心裡確實有徐宴清的。
只是她的宴清哥哥不知怎麼迷了心竅,她必須挽回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徐宴清對沈婷嬌沒有什麼好臉色但也敷衍了事。
無論沈令儀怎麼拒絕徐宴清,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找她討論各種學業問題。
這天。徐宴清又找沈令儀討論策論,沈令儀不好拒絕,一把將衛承睿拉了過來。
「太子殿下,承睿哥哥也想討論,不如我們一起吧!」
衛承睿一臉的茫然。
「我......我什麼時候要討論策略?」
沈令儀偷偷的掐了他一把。
衛承睿立刻改口。
「對對對,我想討論,太子殿下我們一起吧。」
徐宴清看著衛承睿心裡的火莫名就冒了起來。
「不用了,我找祭酒大人有事。」
他走了幾步回頭又對沈令儀說道:「沈令儀,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
「太子殿下,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承睿哥哥的面說?」
沈令儀挑眉。
「關於你姐姐的。」
「哦?關於我姐姐的話,那承睿哥哥就更應該聽聽了,他是我姐姐將來夫婿的候選人呢!」
「你......」
徐宴清氣的臉色都發了白,頭也不回的走了。
衛承睿呆呆的看著徐宴清的背影,有氣無力。
「你真的把我當你姐姐夫婿的候選人?」
「不然呢?你長得英俊,家世好,又有軍功,我姐姐名門貴女,很般配啊!」
衛承睿的臉瞬間紅了又白。
「可當初有婚約的是我們,你......」
衛承睿憋了半天,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那不已經退親了,我可是要攀高枝的人。」
衛承睿整個人傻了。
「我就不該信你能改過自新,果然,還是那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他大吼一聲,便沒了蹤影。
沈令儀聳肩。
她心裡清楚,衛承睿對她的意思太明顯了,她都怕那一天會當眾對她表白。
她的宏圖霸業怎麼能被兒女情長給牽絆。
轉眼就又是月圓之夜。
裴珩讓人傳聖旨,讓沈令儀進宮,說有要事商議。
沈令儀心裡很明白,她知道裴珩可能是要試探她了。
她簡單收拾,換上一身素衣,跟著太監就進了皇宮。
皇宮裡燈火通明,裴珩在御花園裡設宴,就只要他和沈令儀兩個人。
「臣女參見陛下。」
「免禮,以後私下不必虛禮。」
「不知陛下找臣女何事?」
沈令儀開門見山,畢竟皇宮沒有女主人,孤男寡女傳出去她的人設就白立了。
「沒什麼要緊的事,就是覺得馬球賽你表現很好,賞賜的不夠,今天再賞你一點東西。」
沈令儀的內心在翻白眼。
狗東西,賞賜直接送到她院子不就好,還特意在晚上讓她進宮,這麼明晃晃的試探,當她是三歲小娃娃。
裴珩將手裡的錦盒推到沈令儀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