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酒局與桌下的腿（還有一章！）
酒局與桌下的腿（還有一章！）
「視頻？」梁秋實端起陳浩默默遞過來的一杯熱茶，喝了一口，潤了潤有些乾澀的嗓子，看向王子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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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王子強立刻來了精神，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劃拉幾下，然後獻寶似的遞到梁秋實面前，「你看！我們班群里都傳瘋了！有人拍了高清的！雖然離得遠點，但效果賊好！我轉發給琳琳和宛如看了！」他的語氣裡帶著與有榮焉的炫耀。
梁秋實接過手機，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正是他今晚在舞台上彈唱《裹著心的光》的片段。
拍攝者應該坐在中後排，畫面有些晃動，但確實能清晰地看到舞台上的燈光效果，聽到經過手機麥克風錄製後雖然有些失真但仍極具感染力的歌聲和伴奏。
視頻下方的班級群聊天記錄里，滿是「牛逼！」「臥槽！梁秋實深藏不露啊！」「這水平可以直接出道了吧？」「給大佬跪了！」之類的驚嘆和讚美。
他簡單看了幾眼，便將手機遞還給王子強，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淡淡笑了笑：「大家捧場而已。」
「這哪是捧場！這是實力！」王琳琳的聲音響起，她一手撐著下巴，身體微微向梁秋實這邊傾斜，那雙畫著精緻眼線、此刻在燈光下更顯嫵媚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梁秋實，裡面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好奇，「你鋼琴學了多久啊？感覺特別專業，不像業餘玩玩的。」
她問得直接，也問出了旁邊周宛如同樣好奇的問題。
周宛如雖然沒說話，但那雙溫柔的眼眸也專注地望著梁秋實，等待著他的回答。
梁秋實心裡早有準備。
系統的「專業級鋼琴彈奏」技能賦予他的，是實打實的、需要經年累月刻苦練習才能達到的功底和樂感，這根本無法用「突然感興趣自學」來解釋。
他面色如常，語氣平靜地回答道：「從小就學了，家裡要求比較嚴，斷斷續續一直沒丟下。」
「果然，」王琳琳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點了點頭，「那種手感和技術，沒個十年八年的功夫下不來。厲害。」
她的讚美很直接，帶著北京女孩特有的爽利勁兒。
周宛如也輕輕點頭，柔聲說：「彈得真的很好，歌聲也特別有感情。」她的讚美更含蓄，更側重於感受。
這時，服務員把重新加熱的菜和新點的菜陸續端了上來，香氣更加濃郁。
王子強忙不迭地拿起啤酒瓶，先給梁秋實面前的空杯滿上。
「老梁，喝啤的吧？白的太沖，你今天也累了，啤的解解乏，放鬆一下！」
梁秋實看著杯中翻騰的泡沫，確實感覺緊繃了一天的神經需要一點舒緩。
他點點頭：「行，就啤的。」
「好嘞！」王子強又給自己滿上，然後看向王琳琳和周宛如，「琳琳，宛如，你們也再添點？」
王琳琳面前的酒杯里還有小半杯，她沒拒絕，示意王子強可以倒一點。
周宛如則輕輕捂了一下杯口，溫婉地笑道：「我喝飲料就夠了，謝謝。」
酒杯斟滿，王子強正準備說點什麼祝酒詞，王琳琳卻先一步端起了自己的杯子。
她的動作很自然，身體轉向梁秋實，手臂伸長，酒杯直接遞到了梁秋實面前。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直視著梁秋實，唇角勾起一個明媚的笑容，聲音清脆地說道：「梁秋實，這杯敬你，祝賀你今晚演出圓滿成功！今晚很帥！」
她的話語和眼神里，那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好感，幾乎要滿溢出來，熾熱得讓梁秋實都感到一絲意外和些許的不自在。
畢竟，王子強就坐在旁邊。
雖然梁秋實知道王子強追求王琳琳三年未果，兩人現在的關係也頗為微妙，但王琳琳當著自己追求者的面，如此直接地對另一個男性表示出明顯超出普通朋友的好感，這種行為————多少有點「夫目前犯」的微妙尷尬感。
梁秋實甚至能感覺到旁邊王子強身體似乎僵硬了一瞬，雖然很快恢復了正常。
梁秋實迅速調整心態，臉上露出一個禮貌而克制的微笑，端起自己的酒杯，與王琳琳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叮」聲。
「謝謝。」他言簡意賅，然後仰頭喝了一大口冰涼的啤酒。
酒液入喉，帶來一絲清爽的刺激感，也沖淡了那瞬間的不自然。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王子強這次的反應似乎————平淡了許多。
如果是以前，看到王琳琳如此主動地向梁秋實示好，王子強就算不立刻黑臉，至少也會露出明顯的不快或酸意，甚至可能打斷或說些酸溜溜的話。
但此刻，王子強只是跟著舉了舉杯，說了句「對對，祝賀老梁！」，然後也喝了一口，臉上的笑容雖然依舊熱情，但梁秋實能感覺到，他的注意力似乎————並沒有完全聚焦在王琳琳身上？
梁秋實不動聲色地用餘光觀察了一下。
他發現，王子強雖然還在積極招呼大家吃菜、喝酒，偶爾也會接王琳琳的話茬，但眼神飄忽的頻率似乎更高了。
他的目光，似乎更多地、有意無意地，落在了安靜坐在王琳琳身邊的周宛如身上。
當周宛如輕聲細語地回答某個問題，或者用公筷給旁邊的王琳琳夾菜時，王子強的視線總會不自覺地追隨過去，在那張溫婉動人的側臉上停留片刻，然後又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端起酒杯掩飾性地喝一口。
這種變化很細微，但梁秋實察言觀色的本事遠超同齡人。
他心中瞭然，看來王子強的心態，確實發生了一些變化。
從之前對王琳琳近乎偏執的、眼裡只有她一人的追求，開始轉向更廣闊的「視野」，至少，周宛如這朵安靜綻放的幽蘭，已經進入了他的觀察範圍，甚至可能被列為了某種「備選」或「新的目標」。
對此，梁秋實並不感到意外，也無心過多置評。
感情的事本就複雜，王子強有自己的選擇和考量，只要不涉及到自己，他樂得旁觀。
他收回思緒，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聚餐上。
酒過三巡，菜也吃了大半，包間裡的氣氛在酒精和美食的催化下，變得更加融洽和放鬆。
陳浩雖然話還是不多，但臉上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偶爾在王子強的鼓動下也能喝上一大口啤酒。
王琳琳的話匣子似平打開了更多，除了和梁秋實聊天，也會跟周宛如低聲說笑幾句，眉眼間的疏離感消散不少，多了幾分屬於這個年紀女孩的生動活潑。
周宛如依舊溫柔安靜，但她傾聽時的專注神情和偶爾恰到好處的微笑或輕聲附和，讓人感覺非常舒服，如沐春風。
王子強看著氣氛差不多了，搓了搓手，提議道：「光吃吃喝喝沒意思，咱們玩點遊戲吧？就像上次那樣，搖骰子，大話骰，怎麼樣？」
他這次提議得很積極，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梁秋實臉上多停留了一下，似乎很期待他的加入口上次聚餐，因為趙文在場，王子強幾乎把全部火力都用在灌趙文酒和跟趙文較勁上。
這次趙文不在，王子強顯然想真正融入遊戲，和大家一起玩得開心。
梁秋實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行啊。」
王琳琳也挑挑眉，爽快道：「玩就玩，怕你不成？」
她看向周宛如，「宛如，一起玩唄？輸了喝酒或者喝飲料都行。」
周宛如有些猶豫，她不太擅長這種需要「騙人」和算計的遊戲，上次自己輸得可是很慘，但看著大家期待的目光，還是溫柔地點了點頭：「好呀，我可能玩得不好，大家多包涵。」
陳浩也憨憨地表示參與。
「服務員！拿五副骰盅來！」王子強立刻高聲招呼。
很快，五副黑色的皮質骰盅和配套的骰子被送了進來。
王子強熱情地給大家分發起骰盅和骰子，一邊講解著簡單的規則：「就是猜所有人骰盅里某個點數的骰子總個數，可以「叫」數，也可以開」別人的叫，或者「加」
他接過骰盅，很自然地坐到了王子強旁邊的空位上，原本他坐的主位旁位置離桌子中心稍遠，這樣更方便遊戲。
他剛一坐下，就感覺到身邊的座位微微一沉，一陣混合了淡淡香水味和啤酒氣息的熱意靠近王琳琳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跟著坐到了他另一邊的椅子上。
這樣一來，座位就變成了：梁秋實坐在中間，左邊是王子強，右邊是王琳琳，王琳琳旁邊是周宛如，周宛如對面是陳浩。
遊戲還沒開始，梁秋實就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坐下來之後，桌子下的空間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向下瞥了一眼，然後迅速收回，但剛才看到的畫面已經印入腦海。
王琳琳那雙穿著白色小腿襪、在燈光下白得晃眼的修長美腿，原本是併攏斜放著的。
在他坐下後，那雙腿似乎不著痕跡地、非常自然地向他的方向偏轉了一些角度。
此刻，從他的視角，只要稍微一低頭，就能清晰地看到那雙筆直勻稱、線條完美到不可思議的腿，從被熱褲邊緣勒出的大腿根部開始，延伸進白色襪筒，又在膝蓋上方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再被襪子包裹住小腿，最後收束進那雙德訓鞋裡。
襪邊與肌膚交界處那一道淺淺的凹陷，在燈光下形成微妙的光影，充滿了青春肉體的誘惑力。
她甚至偶爾會輕輕晃動一下腳踝，帶動小腿肌肉微微起伏，那動態的視覺衝擊力更是強烈。
梁秋實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不得不再次感嘆王琳琳這「腿精」名號實至名歸，也對她這種大膽直接、近乎「明示」的肢體語言有了更深的認識。
她似平毫不介意，甚至有意在利用自己的身材優勢，拉近與他的距離，傳遞某種信號。
遊戲開始了。
王子強率先叫：「四個三！」
梁秋實看了看自己的骰子，隨口加碼：「五個四。」
輪到王琳琳，她拿起骰盅，手腕靈活地晃動著，發出嘩啦啦的聲響，眼睛卻帶著笑意瞟了梁秋實一眼，然後叫：「六個五！」叫得很有氣勢。
周宛如有些緊張地看了看自己的骰子，又看了看其他人，小聲說：「我————我叫七個二？」語氣很不確定。
陳浩撓撓頭：「開————開琳姐的吧？我感覺沒有六個五————」
「開我？」王琳琳眉毛一挑，打開自己的骰盅，「我有兩個五！加上樑秋實的，王子強的————
陳浩，你有五嗎？————加起來好像真不夠六個？哈哈，我輸了！喝！」
她倒也爽快，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然後笑嘻嘻地重新搖骰子。
遊戲就這麼一輪輪進行下去。有了遊戲的載體，加上酒精的助興，包間裡的氣氛徹底被點燃，變得異常熱烈歡快。之前的隔閡和尷尬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子強你肯定在吹牛！開！」
「哈哈哈，陳浩你也太老實了，這都信？」
「宛如，別怕，大膽叫，輸了算我的！」
「琳琳你這運氣也太背了吧？又輸？」
「老梁你是不是會算牌啊？怎麼每次都能躲過去？」
笑聲、起鬨聲、骰子碰撞聲、酒杯叮噹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青春的喧囂和活力。
大家不再只是乾巴巴地聊天，而是在遊戲的互動中，自然而然地拉近了距離。
就連一向內向的陳浩，在輸了幾次酒，臉蛋喝得紅撲撲之後，話也稍微多了一點，偶爾還能蹦出兩句逗樂的話。
周宛如雖然玩得小心翼翼，經常輸，但她只是小口地喝著自己杯里的飲料，臉上始終帶著溫柔的、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並不掃興。
趁著遊戲間隙，大家也開始更隨意地聊起天來。
話題不再局限於今晚的演出或客套的問候，而是擴展到了各自學校的趣事、奇葩的老師和同學、對專業的吐槽、對大學生活的憧憬和迷茫等等。
在這種輕鬆愉快的氛圍里，時間過得飛快。
不知不覺，桌上的空啤酒瓶又多了好幾個，每個人的臉上都染上了酒意帶來的紅暈，眼神也更加明亮迷離。
包間裡暖意融融，混合著酒氣、菜香、以及每個人身上不同的氣息，形成一種獨特的、令人放鬆和愉悅的微醺感。
就在又一輪遊戲結束，大家笑鬧著懲罰輸家的間隙，一直安靜坐在王琳琳身邊、白皙臉頰也浮起動人紅暈的周宛如，忽然輕輕抬起了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溫柔地看向坐在她對面的梁秋實。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稍微平息的喧鬧中顯得格外清晰悅耳：「梁秋實————」她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和好奇，「可不可以————
給大家唱首歌聽呀？」
她的請求很輕柔，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和腩腆，「你今晚新生晚會的視頻，我和琳琳都看了好幾遍，真的特別好聽。還有————」
她的聲音更輕了一些，臉上紅暈更深，「琳琳上次去你那裡聚會回來說，你吉他彈唱也特別棒————我一直沒機會現場聽到，有點遺憾呢。」
她說完，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淡青色旗袍裙的衣角，那模樣我見猶憐。
周宛如這番話，立刻點燃了王琳琳的興趣。
她本來正拿著骰盅在手裡轉著玩，聞言立刻轉過頭，眼睛放光地看著梁秋實，附和道：「對啊對啊！光看視頻不過癮！現場來一首！」
她的語氣直接而熱烈，帶著酒後的幾分嬌憨和任性。
更讓梁秋實猝不及防的是，王琳琳一邊說著，一邊在桌子底下，直接用自己的小腿，輕輕碰了碰梁秋實的大腿外側。
那觸碰的力度不大，隔著褲子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卻帶著明確的、不容忽視的親昵和催促意味。
而那碰觸過的腿，原本就像是一個單純的提醒的動作，本應該就此離開，但是卻讓梁秋實沒有想到的是，那股溫熱，竟然就此止住於此。
就這樣簡簡單單的，靠在了梁秋實的腿上。
由於喝了酒，王琳琳的臉色比平時更加紅潤，眼波流轉間，那份天生的、帶著些許攻擊性的嫵媚和魅意被放大，眼角微微上挑，眸光瀲灩，直勾勾地看著梁秋實，充滿了誘惑力。
她甚至微微嘟起了紅唇，做出一個撒嬌般的表情：「唱嘛唱嘛！我們都想聽！」
王子強和陳浩也立刻跟著起鬨：「老梁，來一首！」「秋實哥，展示一下！」
梁秋實被這突如其來的「點歌」和桌下的動靜弄得有點意外，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
他本身並不抗拒在這種朋友聚會的場合唱歌助興，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也能很好地調節氣氛。只是————
他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個略帶無奈的笑容，說道：「唱一首是沒問題啊，我也樂意。但是————」
他環視了一下包間，「現在沒有吉他啊。清唱倒是可以，不過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他以為這個「客觀困難」能稍微推脫一下，或者至少讓大家降低點期待。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王子強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露出了一個早有預謀的、得意洋洋的表情。
王琳琳和周宛如也忍俊不禁，嘴角上揚。
「嘿嘿，老梁，這你可就錯了！」王子強一邊笑著，一邊猛地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包間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柜子旁。
他彎下腰，從柜子旁，拎起了一個黑色的、長方形的硬質琴包！
「瞪瞪瞪！」王子強像獻寶一樣，雙手捧著那個琴包，走回桌邊，一臉得意地把它放在了梁秋實面前的空椅子上，「看！吉他！哥們兒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梁秋實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吉他琴包，真的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看看琴包，又看看一臉「快誇我」表情的王子強，再看看旁邊笑盈盈的王琳琳和掩嘴輕笑的周宛如，以及憨憨笑著的陳浩，瞬間明白了一好傢夥，這是早就設好了「圈套」，就
等著自己往裡跳呢！
王子強看著梁秋實意外的表情，更加得意了，解釋道：「我這不是想著，咱們聚餐，光吃飯喝酒玩遊戲，氣氛到了最高點，總得有點特別的節目嘛！再聯想到老梁你唱歌那麼好聽，吉他彈得也溜，等大家喝得差不多了，情緒上來了，讓你來一首，那氣氛不得直接炸了？」
他拍了拍琴包，「所以啊，我早早就跟我們隔壁宿舍一哥們兒借了這把吉他，他玩指彈的，琴不錯！今晚我來的時候，就背著它來的！就等著這一刻呢！」
他頓了頓，看向王琳琳，笑道：「我剛背著吉他進來的時候，琳琳還吐槽我，說我別拿著破鑼嗓子鬼哭狼嚎，破壞大家吃飯的興致。我當時就說了，這是給一會兒要來的梁秋實準備的！然後嘛————」
他促狹地擠擠眼，「琳琳和宛如的興趣「唰」一下就來了，對吧？」
王琳琳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瞪了他一眼，但也沒否認，只是催促梁秋實：「吉他都有了，這下沒藉口了吧？快，來一首！就唱今晚那首《裹著心的光》！我想聽吉他版的！」
梁秋實看著眼前這把「早有預謀」的吉他，再看看周圍朋友們期待的眼神，尤其是王琳琳那熾熱的目光和周宛如溫柔期盼的神情，不由得搖頭失笑。
朋友相聚，能有這份心思和期待，其實是件很開心的事。
而且，喝了點酒，情緒微醺，在這種私密放鬆的環境裡彈唱，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行，既然都準備好了，那我就獻醜了。」梁秋實不再推辭，很乾脆地接過王子強遞過來的琴包，拉開拉鏈。
一把保養得很好的木吉他露了出來，深棕色的面板紋理清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拿出吉他，入手分量適中，手感不錯。
將吉他抱在懷裡，手指隨意地掃過琴弦。
「嗡」幾聲清脆的琴音響起，音色乾淨飽滿，共鳴很好。
梁秋實又仔細聽了聽，簡單調了一下弦，音準基本沒問題，看來王子強借琴的時候還挺上心或者琴主人本身就很愛惜。
調試好吉他，梁秋實抬起頭，看向圍坐在桌邊、此刻都安靜下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的朋友們，笑了笑，問道：「想聽什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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