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連連求饒的白婕,成功收服
「真是累死我了。」
白婕用手扇了扇風,玉足踩在李元胸膛,不知道這人發生麼瘋,她飛了老大力氣才制服的。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姐姐還是挺喜歡你這樣的。」
她還在咯咯地笑著,隨後只感覺體內傳來「咔嚓」一聲,像是什麼一塊瓦片摔在地上。
「壞了,我原本瓶頸就有些鬆動,這下直接達到突破的水平了。」
白婕暗道一聲不好,也顧不得太多,盤腿調息內視。
丹田中的築基靈台破碎為光點,慢慢聚成一個坑坑窪窪的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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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集中注意力打磨金丹的時候,地上的李元也睜開了眼睛,下意識複習起來。
不好,怎麼把他忘了?
白婕心神失守,丹田內的球體劇烈震動起來,險些炸開,一絲殷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下。
她現在正是突破的關鍵時刻,那還有多餘的心思管哪些?
或是因為突破的原因,白婕只感覺自己的感知力對比平常強了十倍不止。
「不行,再這樣下去…」
白婕只感覺心煩意亂,根本無法專心打磨金丹,再這樣下去。
輕則突破失敗,根基受損,重則生死道消。
她心一狠,一個剪刀腿固定住李元,打算用對方的元氣彌補自己的虧空。
數日之後…
李元緩緩睜開眼睛,只感覺頭腦一陣清明。
「我怎麼又暈過去了?」
他揉了揉眼睛,本想趕緊把功法弊端記錄下來,方便國家修改,卻發現白婕躺在自己腳邊。
整個人身上只剩幾根破布條,小腹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銀色的圖案,雙眼泛紅,像是哭了很久,一抽一抽的。
「你沒事吧?」
李元一時間也搞不清狀況,自己不就是煉個功嗎,怎麼鬧出這麼多么蛾子?
「你還我金丹!」
見他像個沒事人似的,白婕氣得先是一拳捶在李元胸口,隨後發了瘋般地一腳一腳往他的臉上踩。
她苦逼修煉一百多年,只差一點就能凝聚金丹,晉升內門,就這麼被李元給攪和了,能不生氣嗎?
「這都什麼跟什麼?」
李元見自己怎麼也插不上嘴,他瞅準時機,一把將白婕的玉足捏在手裡,倒著把她提了起來。
「呸,吃了多少鹽,這麼咸?」
見對方還敢嫌棄自己,白婕感覺委屈的眼淚都下來了,拍開眼前的阻擋,粉拳不停地垂向李元的小腿。
「你先冷靜一下。」
李元微微用力,把白婕的嘴堵上,插嘴道。
等到日上三竿,兩人都冷靜下來,李元才注意到兩人身下那一片被清理過的血跡。
「不是,你不是合歡宗的嗎,怎麼可能是第一次?」
他只覺得十分荒謬,就像是酒吧的陪酒女把你帶到小房間,說要表演節目。
結果進去之後拿出一塊小黑板開始講解高等數學一樣離譜。
白婕哼了一聲,「真當我們放浪形骸,元陰只有在修煉到瓶頸,修為實在無法突破的時候才會找修士破除。」
她越說越委屈,自己不僅金丹沒了,甚至未來的晉升之路也斷了,更是因為元陰被李元所奪,連報復都做不到。
見往日囂張跋扈,強勢無比的白婕露出小女人模樣,李元只感覺小腹里突然燃起一股無名火。
就像是平時課堂上處處打壓你的眼裡班主任,突然有一天叫你去辦公室。
穿上黑色高跟鞋之後跪下補習,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一時有些把持不住。
「你,你幹嘛?」
察覺到李元的目光,白婕嚇得渾身一激靈。
之前她就已經有點受不了了,要是李元再來,她會不會走路都走不了?
念及至此,她趕忙出聲制止道:
「你可別亂來,別忘了之前是我救了你,怎麼說也是你恩人!」
李元邪魅一笑:「正所謂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你救了一命,我還你的只會多,不會少!」
「況且,我對功法有了新的感悟,求學之心旺盛得很!」
修煉過後……
白婕像小貓一樣蜷縮在李元懷裡,含糊不清道:
「不行了,你怎麼還能倒吸我的修為,真的不能給你了。」
李元則是一言不發,默默煉化從白婕那裡得到的修為。
「練氣五層了,不過為什麼提不上去了,難不成是量不夠?」
說著,他眼神落在白婕身上,打算實踐出真知。
又是一次嘗試…
白婕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個斗篷披在自己身上,生怕李元衝動。
李元也同樣得出了結論,不是次數不夠,而是自己的功法只能支持他從白婕身上吸取練氣五層的修為。
在修煉下去,除了滋養白婕就沒有其他效果了。
「怪不得都說法不輕傳呢,這功法不行,任你再怎麼努力都趕不上那些仙二代。」
李元嘆了口氣,視線重新落回白婕身上。
這女人在宗門這麼久,就算沒有功法,資源肯定也有不少,拿去換功法也不是不行。
察覺到李元的目光,白婕還以為是他又想要了,連連求饒道:
「好哥哥,小女子真是不行了,改日吧。」
「好不好嘛?」
見白婕如此媚態,李元險些把持不住,不過他是個有原則的人。
沒有好處是不會幹的,當即打斷道:
「別誤會,我只是想問你有沒有什麼別的功法?」
白婕聞言,既欣喜又失望,二話不說就把儲物戒裡面的功法都拿了出來。
一本是金丹初期的《陰陽大樂賦》,另一本只是練氣初期的《隱身術》。
李元只感覺十分頭疼,這些功法一個自己練不了,一個練了也沒什麼用。
「你好歹也是築基巔峰,怎麼連一本像樣的功法都拿不出來,不會是在糊弄我吧?」
白婕聞言也有些不服,反駁道:
「我沒事換男人修煉的功法幹什麼?」
「況且這外門的功法良莠不齊,換到差的只能自認倒霉,我可不願意冒險!」
李元一聽,白婕這話也沒病,只能另尋他法。
「既然你分不清楚,那我來好了。」
白婕嗤笑一聲,「這合歡宗裡面都是女修,你一個男人怎麼進去?」
李元微微一笑,「這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路子,聽我的話照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