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李元:這女人怎麼軟硬不吃呢?
「這位白師姐怎生得如此雄壯?」
見到李元從屋子裡走出來,欒玉呼吸一滯。
眼前這個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怎麼看都是的男人。
「難不成白師姐在這裡藏了個男人,供自己修煉?」
想到這裡,欒玉呼吸都不由的重了幾分。
私藏爐鼎,可是合歡宗命令禁止的事,一旦被發現,雖不至於逐出宗門,但是百十來年也不能用貢獻點找別的爐鼎修煉。
若是以此事要挾,不就能控制白婕了?
她越想越興奮,當即打算拿下李元,一個爐鼎罷了,能有多強?
這事要是辦成了,肯定沒人敢說自己是關係戶了。
「誰?」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殺意,李元怒喝一聲,一劍斬去!
「哼,倒是有點能耐,怪不得白師姐夜夜在此留宿。」
欒玉冷哼一聲,隨手打出八個陣旗,將四面八方團團圍住。
這是她涵養的十八年的桃花陣,不僅可以隔絕氣息,防禦力更是超絕,是她敢一個人前來的根本原因。
「是因為白婕來的,果然,人不能露富,否則很容易被別人盯上。」
李元握緊手中長劍,正好自己這幾天獲得的都是功法感悟,沒機會實操,不如趁機練練手。
「碧水劍訣!」
他輕呵一聲,手中長劍一揮,一道淡藍色的斬擊打在欒玉的桃花陣上。
「你一個爐鼎,怎麼會有築基巔峰的功法?」
欒玉悶哼一聲,嘴角滲出絲絲鮮血。
不行,這人有古怪,必須把事情鬧大,讓長老注意到這的動靜才行!
這樣想著,她把全身的靈氣聚集在自身的桃花陣眼。
「這是自己把弱點告訴我了?」
李元只感覺一陣好笑,同樣聚集全身氣血,一指點向陣眼。
噗!
欒玉猛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半跪在李元身前,一臉的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
見自己精心涵養的桃花陣竟然被李元一指點破,欒玉只感覺心裡的某種信念崩塌了。
「你一個布陣的,跟我一個煉體的打,還自己把陣眼暴露出來,有什麼奇怪的?」
李元說著,在欒玉身上摸索一陣,拿出一塊玉牌。
「欒玉,練氣七層。」
「淫賊,有本事殺了我!」
一想到李元剛才的行為,欒玉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一心鑽研陣道,連爐鼎都沒找過,就這麼被眼前之人摸了個遍,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個合歡宗弟子,還怕這些?」
李元挑了挑眉,詫異道。
「哪,哪有?」
見自己被瞧不起,欒玉當即脫口而出。
「像你這樣的爐鼎,不對,比你強的爐鼎本姑娘每天都不重樣的,夜夜做新娘!」
見對方這小孩模樣,李元只感覺一陣好笑。
這欒玉還真把自己當馬良了,有個神筆。
天天找比自己強的,白婕現在都在床上下不來呢,要是比自己強,那她這小身板不得死去活來的。
「行了,我知道你們肯定有命火寄存在宗門,要不然早殺人滅口了。」
李元拎起欒玉,打算進去和白婕商量一下怎麼處置這個小丫頭。
聽到開門聲,床上的白婕還以為是李元慾火難耐,迷迷糊糊地起身。
雙腳合攏,十根腳趾張開。
「你先講究一下,等過幾天…」
「白師姐,你怎麼能這樣?」
欒玉見白婕竟然對一個爐鼎用這種近乎諂媚的態度,不可置信地幾乎出聲。
聽到這聲音,白婕嚇得一個激靈,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李元手裡拎著的小蘿莉。
「這不是丹房欒長老的女兒嗎,你怎麼把這位活祖宗給抓過來了?」
「難怪不捨得讓別人碰,原來是大人物的女兒。」
李元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要是把小丫頭關在這,那對方身後的大人物肯定會找上來。
若是放回去的話,那自己肯定藏不住了。
「哼,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要是現在放本姑娘回去,還能既往不咎,否則…」
見白婕已經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了,欒玉索性也不裝了,開始威脅起來。
眼看這個豆丁大的小丫頭還敢威脅自己,李元捏了捏拳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問向白婕:
「你那個印記是怎麼搞的,如果能給這小丫頭安排上,在放她回去,不就可以避免麻煩了嗎?」
「這…」
白婕遲疑一陣,可一想到現在自己和李元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還是把方法說了出來。
「這東西的前提是日夜澆灌,最主要的事必須自願獻出元陰。」
李元一愣,合著白婕之前是自願的,那事後為什麼那副反應?
白婕顯然也明白李元心裡在想什麼,俏臉一紅,做不能說當初太舒服了,一不小心上癮了吧?
一巴掌拍在李元頭上,沒好氣道: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丹房的那些人肯定注意到異常了,速戰速決!」
「淫賊,你要是敢動我,我家裡的長輩繞不來了你!」
「到時候,把你全身的骨頭都打碎了,不,要把你削成人彘,讓你生不如死!」
見他們三言兩語就決定了自己的命運,欒玉頓時就火了。
往日那些人見了她,哪個不是點頭哈腰的?
「一個豬狗不如的爐鼎,要是敢碰本小姐…」
「小小年紀,怎麼滿足髒話?」
李元插嘴道。
他已經做好了決定,既然左右都是死,不如賭一把。
不過就欒玉這軟硬不吃的模樣,怕是要費一番功夫了。
李元深吸口氣,當即開始回憶起劉天仙和大冪冪的教學。
一陣顛欒搗玉,弱點在於手法兼具。
「啊…淫賊…你!」
被打了個出其不意,欒玉臉紅得仿佛能滴出水。
明明心存反抗,可身體卻開始順從本能。
另一邊的白婕雙腿夾緊,不停地來回摩擦。
「這死鬼,對她怎麼不這麼溫柔?」
而且,怎麼在自己面前,這叫她怎麼忍?
就在這時,李元的動作一停,欒玉只感覺突然空落落的。
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李元,嘴硬道:
「淫,淫賊,這就不行了,本小姐還沒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