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禮物喜歡嗎


  「小安來了。」

  李纓大步迎出來,攔到許清安車前。

  「你就停他們邊上,要是停不進去,我讓延洲來幫你。」

  「不用了,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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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清安趕緊制止老師進屋喊人,把車停好。

  「不好意思,超市人太多,我來晚了。」

  「家裡有菜,都說了讓你空手來,還又買菜又帶東西的,延洲也帶了不少東西來。」

  李纓嘮嘮叨叨地說著,幫她拎東西。

  許清安在門外駐足,解釋道:「老師,我和陸延洲畢業後就分手了。」

  上次陸延洲說的話,給了老師誤導。

  與其誤會不清,不如解釋清楚,免得尷尬。

  李纓糊塗了,一臉狐疑:「上次他不是說……」

  「他說的結婚生孩子,是和他的妻子。」

  「這,這樣啊,是我糊塗,聽錯了話。」

  李纓乾笑兩聲,招呼許清安進屋,眼裡依舊是困惑迷茫。

  沈婉招呼道:「小安,你二哥和延洲都來了。」

  「小安先坐,我去幫你師母做飯。」

  李纓推了推沈婉,兩人去了廚房。

  魏斯律眉眼帶笑,「清安,過來坐。」

  周漫坐在他身邊,聲音歡快:「清安,好巧啊。」

  許清安淡淡回應:「新年好。」

  陸延洲獨自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剝橘子,對這邊的動靜置若罔聞。

  許清安掃了眼客廳,她坐在哪都不合適,便推開了廚房的門。

  「師母,我幫你做飯。」

  李纓正和沈婉嘀嘀咕咕說著什麼,看到她進來,忙止住話匣。

  「不用,你去外邊喝茶,你老師除了會搞科研,下廚也是一把好手。」

  沈婉附和:「是啊,廚房油煙氣重,小姑娘家家的,別熏到了。」

  許清安猜測他倆還要再八卦一會,便自覺地點頭出來了。

  她還沒來得及離開客廳,周漫就問:「清安,昨晚怎麼沒回家過年?我和阿律還包了好多餃子呢。」

  「清安年紀小,又沒孩子,不需要守在家裡圍著灶台轉。」

  魏斯律重重放下茶盞,語氣頗為不悅。

  周漫聞言,臉色發白,眼裡的神氣化為怨氣。

  「到底是過年,一家人團圓的日子,我不是怕她孤單麼?」

  魏斯律笑著看向許清安:「昨晚和白聽冬玩得開心嗎?」

  「我們去看了煙花秀。」

  說這話時,許清安的餘光瞥了瞥陸延洲。

  他在看電視上復播的聯歡晚會,似乎沒有注意他們的對話。

  她抬腳離開客廳,到院子裡溜達。

  天氣寒冷,除了上次來時看到的梅花,還有一株紅色山茶花開得正盛。

  老師和師母手巧,縱使是寒冬,院子裡也生機勃勃,不見絲毫枯敗跡象。

  吃飯時,沈婉還剪了兩支山茶花插瓶,放在桌上當點綴。

  「我有好些年沒見過小律了,是你們李老師提了一嘴,說你是清安的二哥,可以請來一起聚聚,希望沒有耽誤你的時間。」

  魏斯律溫和地笑道:「沈老師說的哪裡話,我一直想來看看,就怕打擾了兩位老師。」

  「只要兩位老師不嫌棄,我以後就帶清安常來坐坐。」

  「好啊,周漫也一起來,我和李老師就愛和你們年輕人聊天。」

  沈婉喜笑顏開,用公筷給幾人添菜。

  「我當時還在新聞上看到了你們訂婚的消息,是什麼時候結婚的?」

  此言一出,席間碗筷的碰撞聲都靜止了。

  魏斯律看了眼許清安,輕笑:「沈老師,我的妻子是清安,結婚五年了。」

  「咳咳!」

  李纓被酒嗆到,辣得脖子都紅了。

  他看向默默吃菜的許清安,難以置信地問:「你嫁給了小律?」

  許清安點頭,「嗯,畢業後就結婚了。」

  李纓指著周漫:「那她呢?」

  「我和漫漫現在是朋友。」

  魏斯律的語氣平和,握住許清安的手。

  「兩位老師盡可放心,我們很恩愛。」

  「吃菜吧。」

  許清安把手抽出來,給他夾了菜。

  李纓和沈婉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擔憂。

  魏斯律和周漫同坐一輛車來的,怎麼看都不像朋友。

  許清安獨自開車前來,和魏斯律沒什麼交流,怎麼看都不像恩愛夫妻。

  還有陸延洲,基本沒怎麼說話,遠不如上次來時活躍。

  這頓飯吃得很尷尬,許清安為了不讓老師掃興,一直說說笑笑。

  可她說得越多,老師看她的眼神就越怪。

  吃完飯,魏斯律和陸延洲陪李老師玩了會牌。

  李纓實在坐不住,便讓他們各自去忙。

  幾人告辭,沈婉拉住許清安。

  「清安,你眼神好手又巧,留下來幫我繡幅字畫。」

  魏斯律笑道:「我左右閒著,留下來等會清安吧。」

  沈婉直接攆人:「你李老師下午要出門,我還要繡花,你留在這倒讓我不自在,大小是個客人。」

  「清安,那我就不打擾你和沈老師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魏斯律交代了幾句,帶著周漫離去。

  陸延洲看了眼許清安,她在和沈老師說話,情緒穩定。

  方才和魏斯律的相處,也沒有任何異常。

  是沒看?還是不信?

  跳江時的雙腿用力,義大利賭場裡監控的清晰抓拍,都指向一件事。

  魏斯律的殘疾,是裝的。

  他讓人對視頻做了處理,只要點開看了,必定能看出可疑之處。

  許清安察覺到他的注視,回望過去。

  陸延洲趁沈婉去裡屋,意味深長地笑問:「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無聊又幼稚,煩請陸先生以後不要再費心給我送任何東西。」

  許清安的語氣含譏帶諷,毫不客氣。

  大過年的,特意送個黑貓擺件詛咒她,還要來問她喜不喜歡。

  她的笑話還不夠多嗎?她的笑話就這樣好看嗎?

  原來是看了,但不信。

  果然如此。

  陸延洲的心往下一沉,眼神驟然冷淡,薄唇緊抿,下頜線似乎更凌厲了。

  大衣衣擺擦過許清安,帶起一陣風,大步離去。

  許清安一頭霧水,明明是他先詛咒她霉運加身,怎麼他還委屈起來了?

  她猜不透,也懶得猜。

  「師母,我幫你繡字畫吧。」

  「大過年的,我哪裡捨得留你幹活。」

  沈婉關上院門,牽著許清安在茶室坐下。

  「老實告訴我,你和小洲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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