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終不似,少年游87


  清安拗不過陸延洲,無法應對他的耍無賴,又不忍拒絕他,便留在了莊園。

  下午白聽冬發消息詢問進度:【姐妹,一夜未歸哦,他是不是表白了?】

  清安:【嗯,我有男朋友了嘿嘿】

  白聽冬:【啊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你放心大膽的談戀愛,你二哥問起,就說和我去外地玩幾天】

  清安:【……】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白聽冬:【青春短暫,好好享受,話說我給你選的兩套內衣穿了沒】

  清安:【談戀愛去了,勿擾!】

  清安將手機熄屏,站在水吧檯邊接水喝。

  陸延洲靠在沙發上,雙眼微微眯起,盯著清安看。

  清安昨天穿的裙子被他丟進了洗衣機,她光著腿,上半身穿著他的白襯衫。

  他穿著正合身的襯衫,在她身上變得寬大,下擺垂到膝窩上方,像一件襯衫裙。

  露出來的腿上有未消的粉色痕跡,因皮膚瑩白,看起來格外醒目。

  他腦海里情不自禁浮現出昨天的情形,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一下。

  清安喝完水轉身,直接撞入陸延洲的懷裡。

  她想讓到一旁,卻被一雙大手用力掐住腰肢。

  陸延洲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聲音低啞:「我也想喝水。」

  清安身體癢得一顫,「我給你倒。」

  一開口,聲音竟沙啞得厲害。

  陸延洲低笑了一聲,抬起一隻手,輕輕反覆摩挲她纖細的脖頸。

  這樣脆弱可愛的地方,卻能發出那樣蠱惑人心挑撥欲望的聲音,叫他為之瘋狂。

  平時清安的聲音就很好聽,清脆悅耳,昨日更甚。

  「我給你沖杯蜂蜜水,潤潤嗓子。」

  清安臉一紅,說話都結巴了:「不用,我嗓子……嗓子沒不……不舒服。」

  說到「舒服」這兩個字,她的臉更燙了,平白生出對陸延洲的怨氣。

  要不是他昨天一直強勢地要求她回應,她的嗓子怎麼會啞?

  陸延洲摩挲她脖子的手突然往上,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托。

  「唔!」

  清安驟然失去空氣,呼吸一滯。

  一陣窒息的深吻過後,陸延洲鬆開她,輕輕啄了啄她的額頭。

  清安錘了他一下,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陸延洲看著手足無措的樣子,笑得張揚:「去沙發上等著,我給你沖蜂蜜水。」

  清安沒吭聲,轉身摸了摸雙唇,乖乖坐到沙發上。

  她望著陸延洲忙碌的身影,像是在做一場不真切的夢。

  掐了掐掌心,疼。

  陸延洲端了蜂蜜水過來,餵到她唇邊。

  清安接過來,自己端著杯子,一口氣喝光了。

  陸延洲將杯子拿開,將她攬在懷裡,雙手很不老實。

  總這樣待在室內也不是辦法,清安扭了扭不自在的身體。

  「陸延洲,我們出去轉轉吧。」

  「外面大晴天,三十八度高溫,想中暑碰我瓷?」

  陸延洲嘴唇壓在她唇上,說話時似有似無地碾過,清冽的男性氣息鑽入清安的鼻腔。

  這種氣息讓她很有安全感,渴望去靠近,去占有。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簡直是個好色的女流氓。

  不過比陸延洲好太多,他就是個超級好色的大流氓。

  她只是心裡偶爾閃過大膽的念頭,陸延洲卻直接付諸行動。

  片刻之間,她身上原本扣得緊實的襯衫就全靠掛在手肘間的袖子,才不至於掉落到腰後。

  陸延洲的力氣很大,清安予以回應,緊緊抱住他,沉迷於對方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的野蠻。

  清安趴在沙發上,看著落地窗外的日頭漸漸西斜,最後天邊只剩一片淡粉色餘暉,星星在湛藍處閃爍。

  她聲音嘶啞道:「陸延洲,我餓了。」

  陸延洲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剝了一個,一瓣一瓣塞到清安嘴裡。

  「晚上想吃什麼?我叫人送來。」

  清安身體酸疼,雙手枕在沙發上,微閉著眼睛。

  「想吃你做的飯。」

  不消耗消耗陸延洲的體力,她怕自己晚上又睡不好。

  「好,我給你做好吃的。」

  陸延洲俯身吻了吻她的後脖頸,清安光滑白皙的背上全是紅痕,他拿來襯衫蓋住。

  清安沒有睜眼,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陸延洲的腳步聲還沒走遠,她就睡著了。

  她只想咪一會,誰知就開始做噩夢。

  夢到漆黑一片空無一人的夜晚,陸延洲棄她而去。

  她站在陌生的路口,怎麼走都找不到回家的路,怎麼喊都得不到陸延洲的回應。

  她一直跑一直喊,最後總會回到那個路口,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天好像永遠都不會亮。

  忽然,她聽見陸延洲急切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清安,清安,醒醒。」

  清安努力從混沌中掙脫,撐開沉重的眼皮,看見陸延洲就在眼前。

  陸延洲抱住她,關切詢問:「怎麼哭了?」

  「做了個噩夢。」

  清安醒來仍心有餘悸,夢裡的絕望和恐懼太過真實,仿佛那就是她親身經歷過的現實。

  她將夢裡的事告訴陸延洲,委屈到哽咽。

  「陸延洲,你會把我丟下嗎?你會不回應我嗎?」

  她直視著陸延洲,咸澀的淚水滑入嘴角。

  「不會,永遠都不會。」陸延洲緊緊握住她的手,「這輩子我都會牽緊你,不會鬆手。」

  「你放心,夢裡的事絕對不會發生,即便你走丟了,我也一定能找到你。」

  他低頭,抵住清安的額頭,欣慰清安願意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大概是因為從小沒有父母,清安鮮少表現得脆弱,受了委屈也是能忍就忍。

  當初他在高中見到清安時,她明明被那些人欺負孤立,卻裝得跟個沒事人一樣。

  清安錘了他一下,吸了吸鼻子:「光這輩子,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

  說到這裡,她抱住陸延洲,嗚咽哭了起來。

  「陸延洲,你說人有下輩子嗎?」

  她太過想念爸爸媽媽,可這輩子見不到了,再也見不到了。

  如果有下輩子就好了,她八歲時就開始期盼早點到下輩子。

  那時年幼的她以為父母和孩子都是分配好的,如果有下輩子,他們肯定也是她的爸爸媽媽。

  陸延洲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此刻卻動搖了。

  「有。」他無比肯定地回道。

  清安破涕為笑:「我又不是小孩,你別哄我。」

  陸延洲一本正經說瞎話的樣子,實在可愛。

  陸延洲卻一臉嚴肅,捧住她的臉:「許清安,相信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