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你得解開青銅門的秘密
「嗯?」林鋒眉頭擰成兩團毛線,身子微微前傾,「怎樣個古怪法?」
「逃脫仇敵追殺後,我帶著隕星號來到這顆星球。」
「當時擔心被仇敵發現,不敢勘探,只敢縮在暗處,像只老鼠一樣偷偷摸摸修復隕星號的損傷。」
說到這裡,卡卡的目光變得悠遠,似乎在回想:「後來我才發現這顆星球的靈氣,一直在減少。」
「什麼?」林鋒霍然站起身,瞪大眼睛,「以前這裡有靈氣?並不是一直都像現在這樣?」
卡卡緩緩點頭,面色沉鬱:「當然不是,這顆星球原本與宇宙中其他地方一樣,靈氣濃度雖不算頂尖,也屬於正常水準。」
「那怎麼會減少?靈氣去了哪裡?」
「起初我也困惑,花了上千年才弄明白。」卡卡神色凝重,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這顆星球有幾處詭異所在,連我也無法窺探清楚。」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其中最詭異的,在太平洋深處,那裡有一扇門。」
「是它,在吞噬整個星球的靈氣,它就像星空巨獸一樣吸食著靈氣。」
「門?」林鋒心頭劇震,瞳孔驟然收縮,驀地想起369局檔案中的記載,脫口道,「青銅門?」
「呵呵。」卡卡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眼底卻沒有笑意,「對,我稱它為青銅門。」
「它很古老,很神秘,存在的時間,最少超過二十億年。」卡卡的聲音變得悠長。
「二十億年?」林鋒倒抽了一口冷氣,二十億年,這得多漫長的歲月?這個星球誕生到現在也才40多億年。
卡卡繼續說道:「十萬年來,它一直在吞噬靈氣,不止這顆星球,連方圓十光年的靈氣都被它吸了個乾淨,最終變成了如今這副鬼樣子。」
「我眼睜睜看著靈氣一天天稀薄,什麼都做不了。」
「這麼說……方圓十光年的靈氣,全都聚集在那扇青銅門裡?」林鋒喉嚨發乾,聲音都有些沙啞。
「理論上是這樣。」卡卡點頭,目光幽深,「但真實如何,無人知曉。」
「我曾試著操控偵察設備靠近過,但只要靠近它就會失效。」
林鋒倒吸一口涼氣,十光年的靈氣,盡數匯聚於一扇門中,裡面的景象,他想都不敢想。
「不過,也並非全無好處。」卡卡忽然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青銅門吸光了靈氣,反倒變相封鎖了這片方圓十光年的區域,阻斷了遷躍通道,就像……給這片星空罩上了一個籠子。」
他頓了頓,眼神閃爍:「現在想來,當年隕星號能逃脫,應該與它脫不了干係。」
「唉。」言罷,卡卡長嘆一聲。
「後來靈氣愈發稀薄,我拼盡全力收集,指甲縫裡摳出來的那點,連隕星號的邊角料都修復不了,我就這樣,永遠困在了這裡。」
「為了離開,為了讓主人復活,」卡卡抬起頭,眼中燃著幽幽的光,「我想方設法將青銅門的秘密散布出去,像撒餌一樣,盼著有人開啟它,釋放靈氣,所以……後來的事,你應該猜到了吧?」
林鋒點頭。
「所以,你若想修到更高境界,」卡卡直視著他,「就必須探明青銅門的秘密。」
「否則以現在的靈氣濃度,你最多只能修到金丹期,然後像條擱淺的魚,等著慢慢乾死。」
林鋒咬了咬後槽牙:「我該怎麼做?如何才能打開那扇門?」
「不知道。」卡卡搖頭,雙手一攤,「但我觀察了這麼多年,推測需要集齊十件物品,或許便能開啟,至於是真是假,我不敢斷言——那門後的事,誰能說得准?」
他身子前傾,盯著林鋒的眼睛:「接下來,你只需做一件事——修煉,儘快突破到金丹期。」
「一邊修煉,一邊找那十件東西,找到了,或許有門,找不到,你就跟我一樣,困死在這裡。」
「好,我明白了。」林鋒握緊拳頭,「我知道怎麼做。」
「修煉上有任何疑問,隨時問我,其他事,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如果你做不到……」
「好了,暫時只能告訴你這麼多。」
「回去吧,你那些朋友,似乎遇到麻煩了。」
林鋒心頭一凜,想起和自己一起參加試煉的張風。
遺蹟之外,野人谷中,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哈哈,死吧!支那人!」
井邊雙目赤紅,狂笑著揮刀猛劈,每一刀都帶著呼嘯的風聲,他身上的黑靈甲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像一層剝不掉的龜殼。
他的對手是兩個男人。
一個三十出頭,虎口崩裂仍死死握著刀。
一個四十開外,額頭青筋暴起,喘息粗重如牛。
他們正是從南洋趕來支援的龍飛和張深。
二人從南洋晝夜兼程趕到野人谷,入目便是滿地橫七豎八的櫻花人屍體。
還沒等他們弄清楚發生什麼事,便撞見剛從遺蹟出來的井邊。
跟著便打了起來。
原以為以二敵一,即便殺不死落單的井邊,至少也能讓他掛彩。
誰知一交手,二人的心便沉到了谷底。
井邊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實力變強了很多,還有新戰刀,和戰甲,特別是那身戰甲,更難纏的是那身黑甲。
全力一刀斬上去,那甲上卻連道白印都沒留下。
「媽的!」張深啐了一口血沫,額頭的汗淌進眼裡也顧不上擦,「這王八蛋的龜殼太硬了!」
不過片刻,兩人便落了下風,被他壓著打,節節後退。
不能再拖了。
再糾纏下去,必死無疑。
必須跑了。
張深咬牙,抽空向龍飛使了個眼色,眼珠子往後一瞥。
龍飛會意,微微點頭,握刀的手緊了又緊。
二人同時暴起,傾盡全力向井邊斬出一刀,刀光如練,撕裂空氣。
「哈哈,沒用的!黑靈甲面前,你們的攻擊不過是撓癢!」井邊獰笑,不閃不避,迎頭一刀斬下,眼中滿是輕蔑。
「當——」
刀光劈在戰甲上,火花四濺。
非但傷不了他分毫,反將二人震得虎口崩裂,連人帶刀倒飛出去。
「就是現在,走!」張深人在半空便暴喝一聲,借著反震之力疾退。
不用他提醒,龍飛落地一滾,彈身便跑。
井邊臉色一變,勃然大怒:「懦夫!有種別跑!」他邁步要追,但反震之力是雙向的,一時之間沒法去追。
以三星戰將的速度,一旦拉開距離,再想追就難了。
「哈哈,你都罵我懦夫了,我還不跑?」龍飛邊跑邊回頭,呲牙一笑,「傻子才不跑!」
話音剛落,一股凜冽殺機驟然籠罩全身,就好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樣。
龍飛渾身汗毛倒豎,硬生生剎住腳步,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溝。
「嗡——」
一道刀氣貼著他的鼻尖掠過,森寒的刀風颳得他臉頰生疼。
身後,「轟」的一聲巨響。
大地開裂,樹木傾覆,一道五十米長的猙獰裂口撕開地面,碎石泥土飛濺。
龍飛呆立在原地,冷汗如雨,一陣山風吹過,後背涼意透骨,衣衫已然濕透,緊緊貼在脊背上。
他若是再快一步,刀氣便會將他攔腰斬斷,那些傾倒的樹木,便是他的下場。
龍飛喉結滾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緩緩轉身。
一個白面男子正提刀緩緩走來,他走得很慢,每一步卻像踩在龍飛心口。
刀尖拖在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溝痕,發出細微的「刺啦」聲。
看清那張臉的一瞬,龍飛瞳孔驟縮成針尖,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虎口的血順著刀柄往下淌。
來人正是木村拓馬。
龍飛晉入三星戰將的時間並不久,而木村拓馬是成名已久的資深三星,單打獨鬥,他連三成勝算都沒有。
前有虎狼,後有追兵。
龍飛面色鐵青,嘴唇發白,握刀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手心冒汗。
另一邊,張深也被百合由子攔了下來。
三對二,兩人神情難看到了極點。
「呵呵,支那人,天堂有人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闖進來!」木村嘴角含笑,神情喜悅。
「你們……」
「……死定了!」
說到這裡,木村拓馬話語一轉:「不過呢,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只要你們願意投降,為我大櫻花效力,我可以免你一死。」
「否則……」
說著他一刀斬下,刀氣呼嘯而出,卡車大的巨石一分為二,大地留下一條五十米長的裂縫。
龍飛和張深眼瞳驟縮,冷汗直流。
「怎麼樣,做決定吧。」木村拓馬目光審視著他們。
張深咽了咽口水,冷哼道:「休想,龍國人只有站著死,沒有跪著生。」
「嗯?」木村拓馬面色陰沉,目光落在龍飛身上,「你呢?」
「龍飛,你還年輕,還有大好前途……」
「閉嘴,想要老子投敵?你也配?「
木村拓馬陰沉著臉,眼睛眯起。
「很好,既然你們不領情,那麼就送你們上路。」
「井邊君,百合殺了他們。」
「正合我意,桀桀!」井邊狂妄大笑,再次發動攻擊,然而百合由子卻沒有動,面色猶豫。
「嗯?你敢違背我的命令?」
百合由子嚇了一跳,連忙說:「木村閣下,我試練時受了傷,所以……」
「嗯?」木村拓馬雙目緊盯著她,片刻後冷哼一聲,「別人沒有受傷,就你受傷,廢物。」
百合由子的確受傷了,還是撕裂傷,被林鋒捅傷。
「滾一邊去。」
聞言,百合由子長鬆了一口氣,連忙退避。
喝退她後,木村拓馬目光看向正激戰的三人,嘴角獰笑。
「不知天高地厚,這就送你們上路。」
「迎風一刀斬。」看著機會,木村拓馬直接出手,一刀斬去,巨大的刀氣衝出,將龍飛和張深籠罩住。
「快躲。」張深驚恐提醒,同時奮力躲避,但是來不及了,無論他們如何奮力也逃脫不了刀氣籠罩範圍。
完了,死定了。
龍飛與張深心中被挫敗和絕望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