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百合由子
接下來幾天,林鋒的日子過得愜意極了,陪著自己的女人。
今天陪這個,明天陪那個,有時候把她們全聚集起來,爽得不行!
閒余的時候則是和馬小莉一起逗兩個孩子玩,日子過得像退休生活,仿佛那幅被盜的畫,已經被他忘到了九霄雲外。
櫻花國,神風局總部。
木村拓馬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清酒,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的身後,那幅驚海波濤圖正靜靜地掛在牆上,在燈光下泛著古樸的光澤。
「哈哈哈哈哈!」
他放聲大笑,笑聲在寬敞的辦公室里迴蕩,滿是得意。
「信物!終於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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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手下站在一旁,滿臉堆笑,紛紛拱手道賀。
「恭喜木村大人!」
「有這件信物,咱們神風局可就有了兩件了!」
「龍國那邊還蒙在鼓裡呢,哈哈哈哈!」
木村拓馬飲盡杯中酒,笑容漸漸收斂,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369局那邊什麼反應?林鋒呢?」
一個手下連忙上前,恭敬道:「回稟大人,369局一切如常,沒什麼動靜,至於林鋒……」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這幾天一直跟他的女人混在一起,天天吃喝玩樂,好不快活。」
木村拓馬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愚蠢的支那人!」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擱,背著手踱了幾步,臉上滿是鄙夷。
「他們怕是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幅畫是什麼東西!信物放在眼前都不認識,白白便宜了我大櫻花帝國!」
手下們跟著笑起來,七嘴八舌地附和。
「就是就是!龍國人就是蠢!」
「這麼重要的東西,居然隨隨便便放在一個安保公司里,連個像樣的守衛都沒有!」
「還是木村大人英明,趁他們不注意,手到擒來!」
木村拓馬聽著這些奉承,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他走到牆邊,伸手撫摸著那幅畫,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如今我大櫻花帝國已經有了兩件信物。」他喃喃道,聲音忽然提高,滿是豪氣,「等時機成熟,龍國那幾個小島,還不是乖乖交出來?」
一個手下湊上來,滿臉諂媚:「木村大人說得對!龍國想要信物,就得拿島嶼來換!到時候,咱們大櫻花帝國的版圖,又能擴大一圈!」
木村拓馬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深意,幾分野心。
「小島?」他搖了搖頭,「那點地方,怎麼夠?」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變得低沉而狂熱。
「等青銅門開啟,靈氣回歸,我大櫻花帝國的武者實力必將突飛猛進,到那時……」
他頓了頓,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全世界,都將是我大櫻花帝國的天下!」
手下們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的笑聲和奉承聲。
「大人英明!」
「大櫻花帝國萬歲!」
「世界屬於櫻花!」
「天王陛下萬歲!「
笑聲在辦公室里迴蕩,久久不絕。
神風局另一處,一間幽暗的房間裡。
山本英坐在主位上,目光看著面前的女子。
百合由子站在他面前,低垂著頭,臉色蒼白。
「準備得怎麼樣了?」山本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百合由子的身體微微一顫,咬著嘴唇,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山本大人……請您另找他人吧。」
山本英的眼睛眯了起來,房間裡的溫度仿佛驟然降低了幾度。
「另找他人?」他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天王陛下身體欠佳,需要強大的女子以秘法治療,只有你合適!這是無上的榮耀,你應該感覺榮幸!」
百合由子的頭垂得更低了,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嘴唇顫抖著,聲音細若蚊蠅。
「我……我不想……」
「不想?」山本英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推得向後滑出半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幾步走到百合由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中滿是寒意。
「你是神風局的人,是天王陛下的子民,所有人都應該以侍奉天王為己任!如今陛下需要你,正是你盡忠的時候!你有什麼資格說不想?」
百合由子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眼神慌亂。
「我……我,做不到,請局長大人……」
山本英盯著她,忽然語氣一轉,變得陰冷起來。
「做不到也要做。」
「如果你不想讓他出事的話……」
百合由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
這句話,狠狠扎進她的心口,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和哀求。
「你瞞得了別人,瞞得了我嗎?你以為沒人知道?」
「你以為你能藏得住他?」
「想想他吧。」
「不……不要……」
「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山本英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那就老實配合,否則……」
說到這裡他退後一步,語氣緩和下來,卻依然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只要你乖乖聽話,三天後,前往天王宮,為陛下治療,我自然不會心狠手辣。」
「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大櫻花的子民,你說是不是?」
百合由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呆呆地站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回去準備吧。」山本英揮了揮手。
百合由子木然地轉過身,腳步虛浮地朝門口走去,背影單薄,無助,像一片在風中飄零的落葉。
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
山本英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時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來,正是坂田原。
「山本大人,」坂田原皺眉道,「百合由子這個樣子,會不會耍什麼花招?」
山本英放下茶杯,淡淡道:「她不敢。」
「可是……」
「你親自去盯著她。」山本英打斷他,「為了天王陛下,別讓她做出什麼蠢事。」
坂田原神情狂熱:「為了天王陛下!」
百合由子離開神風局,外面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發疼,抬起手遮了遮,卻發現自己的手在不停地顫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住處的。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的腿一軟,整個人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淚無聲地滑落,打濕了衣襟。
她想起那些畫面,想起遺蹟里的瘋狂,想起那個男人狂暴的模樣,想起他最後那一刀,那一刀,明明可以要她的命,卻只斬在了身側。
她以為自己可以忘記,以為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就當它是一個噩夢一樣忘掉,可是……
百合由子抬起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眼神空洞得可怕,窗外傳來鳥叫聲,清脆悅耳,可聽在耳中卻覺得刺耳無比。
「哇哇哇……」一陣啼哭聲從臥室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