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行嗎
「你？你行嗎？」
「不試怎麼知道我不行。」李海生眼中洋溢著自信。
得靈泉仙法傳承，其中就包含種植養殖方面的知識。
此時李海生腦海中一片清明。
杜晴看著他的眼睛，心裡也暗自思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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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也找不到合適的人來幫她管理魚塘，只得叮囑李海生養魚方面的注意事項。
「大炮，你放開手去干，等這波魚養成了，嫂子我分你三成收益。」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白給我幹活，再說你也得存些錢，將來要是有誰家的姑娘看上你了，你得給人家彩禮！」
「那就這麼說定了。」
兩個人在屋裡說著話，馬玉燕跑進杜晴家。
「杜晴，不好啦！你家魚塘出事啦！」
……
下午三點。
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李海生頂著滾滾熱浪，用架子車推著杜晴來到魚塘。
魚塘被人挖開一條溝。
在太陽的炙烤下，水被曬熱。
很多魚都不時翻出水面透氣。
看到這一幕。
杜晴的眼淚就涌了出來。
「他們真壞，這是要對我趕盡殺絕！」
「嫂子別哭，我去把溝填上，好在還有一部分魚，損失不算太大。」
杜晴的眼淚止也止不住。
「這可咋辦？我還指望這批魚賣了，還趙老三那五萬塊錢。」
「別哭，生活不相信眼淚，有人使壞，我們偏不讓他們得逞，有我在，不要怕。」
李海生的話擲地有聲。
倒是讓杜晴心安許多。
坐在架子車上，看李海生揮舞鐵鍬回填水溝。
杜晴明顯感覺到李海生脫胎換骨。
不光是腦子變得靈光，就連身體也變壯了。
這樣的，讓杜晴很是欣慰。
「大炮，休息一下吧。」
看他揮汗如雨，杜晴有些心疼。
「我不累。」
李海生的身體得到強化之後，體力大增，這點小活不在話下。
剛才看了魚塘，李海生心裡清楚，魚塘損失了三分之二的魚，剩下三分之一。
今天晚上，施展一下靈泉仙法中的布雨術，讓魚塘起死回生。
仙法養魚。
李海生很期待。
輕輕鬆鬆，將水溝填平。
「喲，大炮，又幫你杜晴嫂子幹活吶！」
通往村子的小跑上，走來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
「現在像你這麼熱心腸的年輕人不多見，好好表現，以後讓你杜晴嫂子給你說個媳婦兒。」
李海生回頭，看到矮胖的趙老三，嘴裡叼著香菸走過來。
「也不知道哪個壞種，把魚塘挖了一條溝，讓他生兒子不帶括絕肌。」
李海生故意罵道。
趙老三臉上一陣難堪，轉瞬又恢復平靜。
「我找你杜晴嫂子有點事。」
他能有什麼事？
肯定是來要錢的。
欠人家五萬。
還是杜晴她男人在世的時候，為了修整魚塘借下的債。
如果男人還活著，守著這二十多畝魚塘，還債不難。
她一個女人家，光是在村里活人都難如登天。
現在又有人暗中使壞，這讓杜晴越發看不到希望。
「三哥，來啦！」
杜晴坐在架子車上動了動身子。
「哎喲，妹子，你這身上有傷，千萬別亂動。
我來找你也沒其它事。
你看我家老大也二十大幾了，準備今年把婚事定下，女方開口就要十八萬彩禮。
如果家裡沒事，我也不來催你還錢。」
趙老三把菸頭扔在地上，抬腳踩滅，又看了一眼李海生。
「三哥，你看我這魚塘，被人破壞，損失了一大半魚，怕是半年都還不上你錢。」
杜晴也是實話實話。
「妹子，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錢你要還不上，魚塘可就歸我了。」
趙老三說著，拿出欠條。
那上面分明寫著，到期還不了錢，魚塘歸他趙老三。
「三哥，你就再寬限我半年，到時候我一定還你。」
魚塘是杜晴唯一的希望。
「半年？你知道現在說個媳婦兒有多難嗎？你要不還錢，我兒子還要打光棍啦！」
趙老三眯起眼睛。
他與趙老五是親兄弟，但他比趙老五城府深得多。
趙老五被李海生打成傻子，趙家人當場就要找李海生麻煩。
是他趙老三力排眾議，把事情暫時壓了下去。
畢竟趙家雖然人多勢眾。
可光腳不怕穿鞋的。
要是李海生發狠，最終吃虧的還是趙家。
於是，趙老三乾脆帶著他的兩個兒子，把杜晴的魚塘挖開一條溝。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先搞杜晴，再搞李海生。
「三哥。」
李海生聽到了趙老三的話。
隨手將鐵鍬插進草地上。
「杜晴嫂子欠你五萬塊錢，今天到期了嗎？」
「七天後到期。」
趙老三又點著一根煙。
「我聽說魚塘出了事，過來看看，魚塘里還有多少魚？全都賣了，夠還我的錢嗎？」趙老三知道杜晴還不上錢。
提前過來給她上眼藥。
「三哥，杜晴嫂子欠你的錢，七天之後肯定還你。」李海生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你？七天還我錢！我沒聽錯吧，那可是整整五萬。」趙老三的眼睛一直眯著。
上下打量李海生。
既然你李海生想當出頭鳥，那就讓你知道我趙家不是好惹的。」
趙老三打定主意，借這個機會發揮一下，把杜晴的魚塘搞到手。
也讓李海生付出代價。
「大……海生，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杜晴很是感動，卻還是阻止了李海生。
這次的事情已經連累到李海生，現在絕不可以讓李海生為她背上巨額債務。
「嫂子，你不是說這魚塘分我三成嘛，所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好，海生，我敬你是個男人，今天這事我應下了，不過醜話咱得說到前頭，七天後如果你還不上錢，又該怎麼辦？」趙老三這是在給李海生挖坑。
「七天後，如果還不上錢，杜晴嫂子的魚塘歸你，還有我家臨街的向陽院子也歸你。」
「行，一言為定。」
「如果我還上錢，你又該怎麼說？」
李海生反將一軍。
趙老三沒料到李海生還有後手，微微愣了一下。
七天。
五萬塊。
除非他去搶銀行。
「如果七天你能還我五萬塊……」
趙老三停頓片刻，抬手朝西邊指去。
「魚塘西邊，我有七畝好田，到時就是你們的。」
「就這麼定了。」
「空口無憑。」
「立字為據。」
兩個男人一拍即合。
根本不給杜晴反駁的機會。
……
當天晚上。
李海生在杜晴家吃了飯。
洗過碗後，陪杜晴坐在院子裡。
明月當空。
清風徐來。
「海生，要不你推我去趙老三家，我把魚塘給他，讓他放你一馬。」杜晴真心不想再連累李海生。
「叫我大炮，親切。」
李海生樂觀的一匹。
「今天，趙老三給你挖坑，你看不出來？」
「是你沒看出來，挖坑的人是我。」
「什麼意思？」杜晴有點不太懂，眼前的李海生，變得不再單純。
「七天後，你就知道了。」
「大炮……」
「別說了，嫂子，我抱你回屋睡覺，早點休息。」
「我自己來吧。」
「別動。」李海生將杜晴抱起。
杜晴的心跳再次加快，不敢直視李海生的眼睛。
「海生。」
「叫我大炮。」
「大炮，你對我這麼好，將來我怎麼回報你？」
「魚塘給分我三成。」
「就這？」
「就這！」
杜晴有些失落。
李海生將她放在床上，叮囑她有事打電話。
走出杜晴家小院。
李海生沒有回家，而是走向魚塘。
山村的夜。
萬籟俱寂。
月光映照下，魚塘泛著銀白色的光澤。
四下無人。
李海生站在魚塘旁。
這兩天一直在照顧杜晴，沒機會一展仙家妙法。
「靈泉仙法，包羅萬象，布雨術，起！」剎時，濃雲遮月，布滿魚塘上空。
清風吹過。
細細雨絲落進魚塘。
平靜的魚塘，有魚躍出水面，張開嘴巴承接仙露。
雨越下越大。
這只是初級布雨術。
大概兩個小時，才讓魚塘重新水滿。
李海生收起布雨術。
隨後打坐歸一，進入意念之中。
再登聖修蓮台，吸納靈氣，提升修為。
天色將要放亮，李海生吐氣歸元。
剛睜開眼。
就見一條魚躍出水面。
黎明光線下，閃著紅色光澤的鯉魚足有兩尺多長。
緊接著，又一條躍出水面，體形更大。
「哈哈哈……」
李海生大笑。
「成啦，小爺我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