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賣個好價錢
「小李，這些魚……都是你養的？」王老闆一直錯愕不已。
李海生九十度傲著腦袋點頭道：「是啊，王老闆，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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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闆繞著魚塘走了兩圈，連連讚嘆：「奇蹟，簡直是奇蹟，我幹了二十年餐飲，從沒見過長這麼快的魚。」
蹲下身，撈起一條魚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魚鱗光亮，魚眼清澈，腥味很淡，好魚，絕對是好魚！」
「小李，這些魚我全要了，價錢你來開。」
李海生早打定了主意：「王老闆，這些魚我打算分批賣，今天先賣二十條，剩下的過幾天再賣。」
「為什麼？」王老闆很是不解。
李海生壓低聲音：「不瞞您說，我和別人打了個賭，七天後要拿這些魚還債。所以得留一些，到時候現場過秤。」
王老闆恍然大悟：「原來如此，行，那就先賣二十條，價錢嘛……」
他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元一斤，怎麼樣？」
李海生心裡暗暗竊喜，三十元一斤，比他預想的要高。
只不過他不動聲色：「王老闆，這魚你也看到了，品質絕對沒的說，三十五元一斤，你看行不行？」
王老闆稍稍猶豫了，咬咬牙：「行，三十五就三十五，但我要挑大的。」
「沒問題。」
兩人當場過秤，二十條魚，平均每條十斤左右，總共二百零三斤。
三十五乘二百零三，一共七千一百零五塊錢。
王老闆數了七十一張百元大鈔給了李海生：「零頭抹了，交個朋友。」
「謝謝王老闆！」李海生接過厚厚一沓鈔票，手心在冒汗。
七千一百塊，他這輩子還沒拿過這麼多錢。
王老闆讓人把魚裝車，臨走前又回來叮囑：「小李，剩下的魚一定給我留著，我飯店需要穩定的貨源，可以長期合作的。」
「一定一定。」李海生答著，心裡開了花。
送走了王老闆，李海生揣著錢飛奔回杜晴家。
杜晴正在院子裡餵雞，見他回來，急忙問道：「大炮，怎麼樣？賣出去了一些沒有？」
李海生從兜里掏出錢，扔在石桌上：「嫂子，你看這是什麼？」
杜晴看著那一沓百元大鈔，整個人呆若木雞：「這……這是賣魚的錢？」
「對，只是二十條魚，就賣了七千一。」李海生眉飛色舞道：「王老闆還說剩下的魚他全要，可以長期合作。」
杜晴拿起錢，蘸著唾沫一張一張地數，數著數著，眼淚就掉下來了：「大炮，咱們有救了……」
李海生看著她哭，既高興又心疼：「嫂子，別哭，這好日子才剛開始呢！」
杜晴擦擦眼淚，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大炮，今天趙老三又來了。」
「他來幹什麼？」李海生眉頭一皺。
「他說要提前收魚塘，被我罵走了。」杜晴咬著嘴唇，接著又是愁容滿面道：「我總覺得他在打什麼壞主意。」
李海生心裡一緊，趙老三這隻老狐狸，肯定在憋什麼壞水：「嫂子，這幾天你儘量別出門，魚塘那邊有我看著。」
「你一個人怎麼行？」杜晴擔憂道：「趙家人多勢眾，要是他們來硬的，你鬥不過他們……」
「放心，我有辦法。」李海生拍拍胸脯，裝作毫不在意。
其實他心裡也沒底，雖然有了仙法傳承。
但畢竟修為尚淺，真要動起手來，雙拳難敵四手。
看來，得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傍晚時分，李海生去巡查魚塘。
剛走到魚塘邊，他就感覺到警戒術傳來的波動。
有人來過！
李海生快步走到波動最強烈的地方，發現草叢裡有幾個腳印，還有一些白色的粉末，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點粉末聞了聞。
一股刺鼻的氣味。
「毒藥？」李海生臉色往下一沉。
媽蛋！
果然有人來下毒了，好在警戒術及時預警，毒藥還沒來得及完全溶解。
大部分都沉澱在岸邊淺水區域。
李海生趕緊運起淨水術，將沾染毒藥的水域淨化了一遍。
做完這些，李海生坐在魚塘邊，暗自思忖。
趙老三這是要下死手，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回到家裡，翻箱倒櫃找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本。
這是他爺爺留下的，上面記錄了一些民間偏方和草藥知識。
其中有一種草藥，名叫「痒痒草」，碾碎後撒在人身上，會讓人奇癢難忍。
但不會造成永久傷害。
「就你了。」李海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次日天還沒亮，他就上山采了一大把痒痒草。
搗碎成粉末，裝在一個小布袋裡。
然後他來到趙老三家附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蹲守。
清晨，趙老三打著哈欠出門，準備去自家田裡看看。
剛走到村口的小路上，突然一陣風吹過，揚起一片淡綠色的粉末。
趙老三還沒反應過來，粉末就沾了他一身。
「什麼玩意兒？」趙老三叨嘮著拍拍衣服，沒太在意。
不過才幾分鐘後，身上就開始發癢，起初只是輕微的癢。
他撓了撓，仍舊沒太在意。
後來癢感越來越強烈，一直從後背蔓延到全身。
「哎喲，怎麼這麼癢？」
趙老三開始使勁撓，可越撓越癢，越癢越撓。
癢得他渾身難受，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
「癢死了！癢死了！」趙老三哀嚎著，在路上打滾，。
衣服都被扯破了，皮膚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路過的村民看到，紛紛駐足，議論紛紛。
「趙老三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發瘋了似的。」
「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趙老三癢得受不了，從地上爬起，一路狂奔回到家裡，跳進水缸里泡著，慢慢的才稍微好受一點。
但只要一探出身子，又開始瘙癢難耐。
如此反反覆覆，整整折騰了一天。
李海生在暗處看著，直罵趙老三活該。
要是趙老三還敢使壞，他有的是辦法對付。
接下來的兩天，趙老三因為渾身奇癢，沒敢再出門。
李海生抓緊時間，又賣了兩次魚，加起來掙了一萬多。
到第六天晚上，他手裡已經有三萬八千多塊錢。
如果再加上魚塘里剩下的魚，足夠還清杜晴欠趙老三的那五萬元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