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自己送上門
「王老闆，價錢好說，五塊錢一斤怎麼樣，之前都是八塊，十塊的。」柳長明為了儘快經濟回籠，只得虧本甩賣。
「柳大哥，這不是價錢的問題，就算你的魚不要錢給我，我也不能收啊！」王繼才嘆氣答道。
李海生看向了魚塘，水域面積比杜晴的魚塘大幾倍。
不過因為天氣乾燥，久不下雨，導致水面泛起了一層發臭的泡沫。
也正是因為這些泡沫，導致水分嚴重缺氧。
魚塘的水為死水，所長出的魚自然味道不很鮮美。
甚至還帶著一股濃濃的泥腥和柴油殘餘的味道。
柳長明沒有注意到李海生，而是繼續央求王繼才：「王老闆，你就幫幫我，不然我真的要傾家蕩產了……」
「柳大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把魚都起了，你也別想能夠賣錢，我的意思是把魚塘水全部抽乾，再撒上白石灰暴曬消毒……」
王繼才能夠想的辦法只有這些，就是力求來年能夠掙錢。
「這，這樣我不是虧大發了？」柳長明差點急哭。
王繼才不再理會柳長明，而是看向了李海生：「小李，你的魚塘還有沒有魚，我的顧客吃了是讚不絕口啊！」
「有，有，不過需要三天以後。」李海生眼珠子轉著，心裡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行，三天後我去桃花村，唉，再要是買不到味道鮮美的魚，山水人家就要關門了。」王繼才仿佛看到了一道光。
「你放心，我一定保質保量，滿足你的需求。」李海生拍著胸脯答道。
王繼才拍拍柳長明的肩膀：「柳大哥，不是我不幫你，我也要吃飯，不能沒有原則，就這樣了。」
「王老闆。」柳長明眼裡都快有淚花。
只是王繼才是商人，賠本的買賣，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王繼才帶著兩個跟班的人離開了魚塘。
柳長明把氣全部撒在了李海生的身上：「李海生，你來幹什麼，把王老闆也氣走了。」
李海生目光一擰，瓮聲瓮氣道：「你這話說得真沒有道理，你自己的魚沒有養好，也賴不著別人啊？」
「李海生，我叔叔問你來幹什麼的？」柳小海氣得直瞪眼珠子。
「我是來做好事的，既然你們這麼不歡迎我，我留下來也沒有什麼意思，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李海生眼裡閃過一絲狡黠，他要欲擒故縱。
柳長明聽出來一點道道，連忙問道：「你來做好事，什麼好事？」
李海生原本是想來買魚苗的。
但看到魚塘里已經長大的魚，便動了心思：「我是看著你們的魚一文不值太可惜了，就想幫幫你們。」
「你，你能夠幫我們？」柳小海覺得李海生是信口開河，腳趾都不相信。
「這樣吧，你們魚塘里的魚全部賣給我，按照五塊錢一斤，這樣你們也不會虧本，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李海生一臉認真。
看了幾個魚塘，估摸著著有一萬魚左右，也就五萬塊錢。
可要是到了他手裡，保證能夠翻倍。
「你，你說的是真的？」柳長明是病急亂投醫，一把抓住了李海生的手，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大人大事的，我還能跟你說假，如果你不相信，我現在就跟你一起回去簽訂合同，我預交五千定金，餘款四天後全部到帳。」
李海生一本正經，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他定下四天的時間，其實是跟自己留下了余路，三天後王老闆去桃花村看魚。
等有了錢，自然有錢給柳長明。
「好，好，現在就回去，小海，你先回去，讓你嬸子做點菜下酒，眼瞅著要吃午飯了。」柳長明興高采烈道。
「酒就算了吧！」李海生擺手。
「那怎麼行，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其實我早聽王老闆說了，說你養的魚好，賣了不少錢呢！」柳長明抓著李海生的手，再也不肯鬆開。
柳樹村，柳長明家。
柳長明將桌子搬到了外面的樹蔭下，把李海生請到桌旁坐下。
然後拿出了幾張白紙，這就跟李海生簽合同。
魚塘里的魚像是燙手的山芋，柳長明擔心夜長夢多。
還是打算先把定金拿到手穩妥得多。
柳大山家，柳大山手裡拿著一棵白菜準備去廚房做飯。
他從小無父無母，靠著幾個叔叔和村里人接濟長大。
快三十歲了，還是光棍一條。
平日裡遊手好閒，偷雞摸狗，柳樹村沒有幾個人待見他。
「大哥，大哥，好事來了。」柳二狗從外面跑進來，著急忙慌的。
「有啥好事？」柳大山問。
今天在桃花村那邊樹林若是把趙家的小妞給那個啥了，那才稱得上是好事。
「李，李憨憨來了。」柳二狗眼裡放著異彩。
「啥？」柳大山將手裡的白菜扔了出去：「他奶奶的，竟然找到家門後了，他現在在哪裡？」
「在，在長明叔家裡，嬸子還在做菜給他下酒呢！」柳二狗幾乎是咬牙切齒，他想不通，李海生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待遇。
「你去喊幾個人，我們一起去我叔家，看這個臭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柳大山氣呼呼喊道。
「好，大哥，別忘了帶上一些傢伙，這小子的確有些厲害的。」柳二狗心有餘悸，在樹林中，他沒少吃虧。
柳長明家裡，合同已經寫好，吃飯只等著李海生去鎮上取錢。
兩個人還在拉著家常，便聽到外面一陣喧譁。
「李大炮，李大炮在哪裡，跟我滾出來……」
「李海生，別當縮頭烏龜了，趕緊出來吧！」
「你他奶奶的，膽子還真大。」
「車，他的自行車還在這裡。」
李海生聽到了外面的嚷嚷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柳叔，這是咋回事？」
「沒事，幾個敗家玩意瞎吵吵，我去看看。」柳長明站起，往外走。
誰知這一刻，柳大山帶著人已經堵在了院門口：「李海生，你奶奶的，看你還往哪裡去，你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大山，你想幹什麼？」柳長明怒斥。
「叔，今天這事你管不了，這小子壞了我的好事，我原本找到媳婦了。」柳大山罵罵咧咧，朝李海生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