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事情敗露
入獄第三天的上午,徐長青被衙役押送至大河縣縣衙公堂。
還是原來的配置,還是原來的人馬。
唯一不同的就是此時縣太爺的臉色陰沉如水,胸腔中像是有一團火氣等著發泄。
見徐長青到了公堂。
縣太爺將驚堂木拍在桌上,憤怒地呵斥道。
「大膽刁民徐長青!你可知罪?!」
徐長青心中打鼓,因為他大概猜到了是什麼事情了。
此刻他眼前的系統面板,上面基礎工事改造任務的時長已經歸零了。
沒有提示任務完成,也沒有提示任務失敗,問系統也避而不談。
因此徐長青心中打鼓,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於是他強作鎮定,回答道。
「大人,草民不知道何罪之有。」
雖然內心慌的一批,但徐長青表面還是不卑不亢。
縣太爺見徐長青繼續嘴硬,眯著眼睛,捋了捋鬍鬚。
「不認罪是吧?將人帶上來!」
隨著縣太爺一聲令下。
公堂外圍觀的人群前,傳來了掙扎的怒吼。
「放開我!放開我!憑什麼抓我!」
徐長青一聽聲音,暗道壞了,這聲音可太熟悉了。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公堂上。
「老實點!」
衙役把人押上來後,一腳將其踹倒,跪在地上。
「長青!你怎麼。。。」
來人見到徐長青也剛好在公堂,有些錯愕。
「閉嘴!公堂之上,禁止喧譁!」
衙役對這人一點都沒客氣,見他多嘴,直接就是一令牌抽在其嘴上。
力道之大,這人直接被抽得嘴角溢血。
「呸!狗官!」
這人倒也是個硬骨頭,嘴巴被抽出血了,吐了一口血沫後,惡狠狠地盯著前方的縣令。
「呦!勇氣可嘉!繼續張嘴!」
縣太爺本來心情就不好,見還被犯人這麼盯著罵,頓時氣樂了。
啪!啪!啪!
衙役領命後,啪啪啪就是幾令牌下去,這人終於是想說話也一下子說不出了。
「停停停!別打死了!等下還得審問。」
縣太爺見打得差不多了,面帶微笑,滿意地點了點頭。
整理了一下官帽,縣太爺繼續端坐高堂,面帶戲謔地審問。
「犯人徐長青,你可知自己犯的什麼罪?!」
徐長青見到被抓過來的人,哪裡還不清楚這是犯了哪門子事。
但是,此刻肯定是能不承認就不承認,得儘量拖,拖到林夕瑤那邊搬來救援。
「大人,草民仍不知犯了何罪過。」
於是徐長青硬著頭皮裝傻充愣道。
「啪!」驚堂木被縣太爺狠狠地拍下,整個衙門公堂都被驚得鴉雀無聲。
「罪民徐長青,此人可是你的同夥?」
縣太爺見徐長青仍不老實,不承認自己的罪名,眼睛瞪得溜圓。
「此人。。。。」徐長青看著被抓來的這人。
臉部已經被打腫,紫紅色的瘀血從嘴角流了出來,但就算這樣,還是一臉著急地看著自己,使勁地朝著自己眨眼睛搖頭。
「大人,我。。。」
就在徐長青準備認罪時。
這人含糊不清地開口了。
「大人!我不認識他!那個事是我一人主導,和他沒關係!」
徐長青震驚地看著對方,沒想到都到這個關頭了,還這麼護著自己。
要知道,這事被發現了,根據大夏律例,可是要砍頭的。
「好好好!兄弟情深是吧?」
縣太爺也沒想到這大漢這麼硬氣,這麼講情誼,試圖自己一個人抗下所有罪名。
「來人,大刑伺候!」
見審問無果,縣太爺便準備大刑伺候,逼著對方承認犯罪事實和供認出同夥。
「縣太爺!我認識他!事情是我指使的!」
徐長青看到衙役們抬過來一個夾板,準備對這個大漢用刑,急忙承認。
「哦?是這樣嗎?」
縣太爺饒有意味地看著口角流血的大漢,詢問道。
只見大漢還是眼神堅定。
「我不認識他!」
「好!上刑!」
一聲令下,衙役們業務熟練地將大漢的雙腿固定在夾板中。
「啊!!!!」
衙役們一使勁,再堅強的壯漢,也受不得這個酷刑,悽厲的慘叫聲響徹了衙門。
門外圍觀的百姓,紛紛轉過頭去,不忍心看這殘忍的畫面。
不一會兒,大漢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已經沒有了力氣慘叫,整個人癱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徐長青,還嘴硬不?」
縣太爺見徐長青表情惶恐不安,對這次的用刑效果非常滿意。
以往遇到不肯供認的罪犯,這用刑逼供的招數,那是屢試不爽。
不過,這縣太爺有一套自己的審問方式。
其他人通常是對主要罪犯用刑,去逼供。
但大河縣的縣太爺,覺得這種方式太過殘忍,而且逼供出來的,不一定是真實的,他一直以來有個夢想,就是做一個范青天。
因此每次審問,他都儘可能地讓罪犯自己沒有反抗,沒有壓迫的情況下認罪。
所以他就發明了一種另類的審問方式,就是殺雞儆猴。
對主要罪犯的親近之人用刑。
正常人只要見到自己親近之人受刑的痛苦模樣,再硬的嘴,都會鬆開。
為此,范縣太爺一直以此為傲。
效果呢,當然也是非常明顯的,比如徐長青,此時就已經不再嘴硬了。
「大人,草民認罪。」
徐長青實在是不忍心看著旁邊的大漢繼續受刑,好好的一個純爺們,現在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徐長青滿心愧疚。
「長。。長青。不。。」
倒在地上的漢子,聽到徐長青認罪,意識還清醒的他,嘴裡冒著血沫,咕嚕咕嚕地試圖阻止徐長青。
「劉大哥,對不起,連累了你,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自己承擔。」
徐長青也豁出去了,頭掉碗大個疤,不能讓其他人為自己的莽撞而被連累。
范縣太爺見狀,開心地笑了起來。
「不錯嘛!兄弟情深哦!」
隨即音調一提,一驚堂木拍桌子上。
「徐長青,違規建房,加上私自製鹽賣鹽,你可知何罪?!!」
聽到范縣令的話,徐長青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果然如自己猜測的那樣,製鹽的事,還是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