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審訊


  當徐天被兩名執法者扣住的時候。

  剛從街上回來的徐衛國好巧不巧正好撞見了這一幕。

  自妻子不幸離開後。

  一直沉默寡言的他,卻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

  猛然大吼道。

  「你們幹什麼!」

  他把手上裝著香火紙錢的袋子放下,朝著徐天的方向衝來。

  臉上的焦急和不安肉眼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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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忘了昨天我跟你說的」

  徐天大喊一聲。

  妨礙執法者辦案可不是一般的罪行。

  特別是父親最近的身體狀況本來就不好,要是被抓進去蹲幾天。

  到時候會出什麼事誰也不敢保證。

  聽到兒子的聲音。

  徐衛國愣了一下,隨即頓住了腳步。

  一名個子較高,眼神犀利的執法者把徐天銬住後。

  朝著站在原地的徐衛國走去,嘴裡寒聲道。

  「你兒子現在與一件縱火謀殺案存在牽扯,昨晚他到底跟你說了什麼,是不是關於涉嫌包庇的事情!」

  他眼神兇狠,氣勢咄咄逼人。

  就好像一口咬定了徐天就是兇手一樣。

  普通了一生的徐衛國哪經過這種陣仗,他身軀在極度的憤怒和忐忑下忍不住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腳下後退兩步。

  然而這些表現,落在對方眼裡卻成了心虛的表現。

  「不,沒有,我兒子沒有殺人,你們肯定是誤會了!」

  徐天連連擺手解釋。

  然而這名個高的執法者根本沒有要聽他囉嗦的心思。

  一個箭步上前就將躲閃不及的徐衛國手臂抓住。

  「啊!」

  徐衛國痛呼一聲。

  因為對方抓住的那條手臂,正好是他受傷的那隻。

  「還敢反抗?」

  看著因為痛苦而不斷掙扎的徐衛國。

  這名執法者冷笑一聲。

  然後雙手擰著他的臂膀狠狠用力一翻。

  徐衛國立刻被摔了個狗啃泥。

  額頭和嘴唇砸到堅硬的水泥地上,立刻滲出鮮紅的血液,還有兩顆牙齒被崩飛出幾米開外。

  他面色因為痛苦而顯得猙獰扭曲。

  嘴裡發出嗚咽之聲。

  「爸!」

  徐天雙眸通紅,目眥欲裂。

  看著父親被人按在地上痛苦萬分的畫面,他的心臟好像被萬千把刀子給捅了個對穿一樣。

  「我踏馬!」

  徐天大吼一聲。

  雙手五指張開,隱約有紅光冒出。

  為人子女。

  看到自己的父母被人如此對待,他恨不得……

  「小天,不要動!」

  就在他內心的殺意即將衝破理智的瞬間。

  父親熟悉的大喊聲。

  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動作。

  即便疼痛讓自己難受萬分,但徐衛國卻依然清醒地意識到。

  襲擊執法者乃是重罪。

  要是兒子在這時候反抗,很可能等待著他的將是牢獄之災。

  他衝著徐天搖了搖頭。

  「別動,聽從長官們的安排。」

  「我!」

  徐天眼眶有晶瑩流轉。

  兩隻手指甲死死扣住掌心,隱約有血跡映現。

  但是看著父親哀求的眼神。

  緊握的拳頭卻又開始緩緩鬆開。

  經歷過前世的折磨,他對死亡已經能夠做到坦然視之,可卻不想連累父親。

  一旦他公然使用魔法。

  後續必將迎來無窮無盡的追擊,到時候別說他。

  就是身邊的親朋好友也會遭受牽連。

  徐天沒有回應。

  只是默默低下腦袋。

  但是他的眼睛裡,卻開始燃起了一團更加炙熱的火焰。

  仿佛可以焚燒一切。

  燃盡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黑暗!

  ……

  臨川市執法局。

  一輛巡邏車停在門前。

  「下去,給我老實點!」

  車門打開。

  徐天被身後的高個執法者用力推了個踉蹌。

  他默不作聲。

  因為父親此時已經被送去了醫院做臨時包紮。

  所以暫時被送到執法局的只有他一人。

  在一道道嚴厲的目光中。

  幾分鐘後。

  徐天被帶到了一間審訊室內。

  讓他意外的是。

  在踏入這裡的瞬間。

  熟悉的提示卻突然彈出。

  【系統檢測到宿主百米之內出現一名法外狂徒——趙海洋(罪惡值65點)。】

  【罪行:為擴展自己的商業版圖,糾集殺手暗殺商業競爭對手三人,涉嫌贈送黑款5300萬,指示手下龍二對多人進行暴力襲擊,其中致4人傷殘八級以上,15人傷殘十級。】

  【審判:死刑,立即執行!】

  徐天眼神一動。

  沒想到趙海洋居然正好就在執法局內,那豈不是說。

  他被抓。

  跟對方或許還有著一定的關係。

  果然。

  沒過多久。

  兩個氣場十足的男人就走了進來。

  其中一位就是趙文杰的父親,趙海洋。

  畢竟臨川市就這麼大。

  對方又是商界裡的風雲人物,平時沒少在電視報紙和一些網絡媒體平台上露面。

  所以徐天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此時的趙海洋眼神陰狠,看向他時,仿佛要擇人而噬一樣。

  全程參與辦案過程。

  這是趙海洋動用了自己的人脈關係讓上面特批的。

  哪怕王傑對他再不滿意。

  也不好直接拒絕。

  但內心的憤怒被他很好地隱藏起來。

  兩人剛剛坐下。

  王傑就緊盯著徐天的雙眼開口道。

  「你叫徐天對吧。」

  「嗯。」

  「昨晚鏡湖發生的大火你知道嗎?」

  王傑沒有囉嗦。

  而是選擇開門見山。

  因為根據沿途的監控。

  徐天是當晚唯一一個在案發時間從鏡湖離開的人,而且根據打探的消息得知。

  眼前這個神情從始至終十分淡定的青年。

  近段時間一直靠在鏡湖捕魚為生,如果說這起案件誰的嫌疑最大,那非徐天莫屬!

  「這個我不太清楚,因為昨晚我在湖裡捕魚的時候因為沒什麼收穫,加上忙活了一天很累,所以早早就回去了。」

  「而且鏡湖別墅那種地方根本就不是我這樣的普通人能夠接近的,即便是看到了我又能怎麼辦?」

  徐天不慌不忙地回道。

  然而下一秒。

  王傑突然冷笑起來。

  「你在撒謊!」

  「我們已經查閱了沿途監控,你從鏡湖離開的時候,正是別墅火勢最大的時候。」

  「但凡是個正常人,如果看到這樣的大火,怎麼會沒有任何想要圍觀的興趣,你說你直接回到家裡,這一點完全不合理!」

  刑偵辦案,不僅需要考驗對涉及案件的線索排查。

  對於嫌疑人心理的揣摩,同樣需要精通。

  王傑三兩句話,就直擊要害。

  儘管有些荒謬,可他卻抓住了大眾的心理,試圖從這裡打開一個口子。

  聽到這。

  就連一旁的趙海洋眼神也開始變得犀利起來。

  但是和他們想像中的畫面不同。

  徐天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的神情,反倒淡淡說道。

  「不好意思長官,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光是每天為了活著就已經筋疲力盡,確實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去關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辦案講究的是證據,如果你們覺得我是兇手,那就把證據拿出來,確定是我乾的,你們要打要殺我絕無二話。」

  經過今天的事情。

  他對於臨川市的執法機構已經沒有了任何敬畏之心。

  律法公正無私。

  但掌握這件工具的,卻是人。

  否則如此嚴肅的辦案場合,趙海洋一個商人怎麼能夠安然的坐在這。

  趙海洋聞言,眸子裡有一抹寒光掠過。

  他用陰沉無比的聲音道。

  「小子,不用在這跟我們談什麼證據,我就問你一句,你跟我兒子的死到底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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