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出海的可能性
返回礦洞湖。
一路邊走邊聊，戴倫對艾里沙有了更多了解。
其出自索恩家族，卻是旁系成員。
空有一身好武藝，沒有施展的地方。
戴倫問道：「爵士，你的劍術很好？」
艾里沙一怔，下意識看向緊握的劍柄。
從一開始，戴倫便發現對方的手一直攥著劍柄，始終沒有撒開。
對方的手掌虎口布滿老繭，食指上也有常年拉弓的痕跡。
證明其對自身的價值體現，全部都在一身本領上。
「是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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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里沙話音堅定。
作為家族旁系成員，雖不至於像平民和私生子那麼慘，但也見慣人情冷暖。
他看不起那些貴族出身的酒囊飯袋，堅信頭銜都是自己掙來的。
通過比武審判的表現和戴倫王子即將接任的職務，他看出對方前途遠大，可以成為他依附效忠的對象。
為了一個面見戴倫王子的機會。
他不惜變賣唯一一匹戰馬，將所有積蓄用來賄賂歐文伯爵。
戴倫沒令他失望，開口道：「我即將上任都城守備隊副司令，有心治理好君臨治安，奈何手下缺兵少將。」
「艾里沙·索恩，你自負武藝出眾，可願為國效力？」
噗通！
艾里沙立馬單膝下跪，解開佩劍雙手高舉，沉聲道：「天上七神作證，艾里沙·索恩願意成為您手中掃清一切阻礙的利劍。」
「好！」
戴倫接過這把佩劍，拔出後，平放對方雙肩與頭頂。
接受對方的宣誓效忠。
從今天起，艾里沙將是除了守護騎士瓊恩爵士外，他的第一個誓言騎士。
戴倫親手將其攙扶起來，直接問道：「爵士，你對生命力有多少了解？」
正激動著。
艾里沙面色一僵，羞愧道：「我曾試圖覺醒生命力，但沒有特殊作物幫助，始終不能成功。」
一株最普通的特殊作物，也能被貴族領主們炒到上百金龍。
可不是他能接觸的。
「原來如此。」
戴倫微微頷首，說道：「一會你去找瓊恩爵士，他會給你送一些補品，幫助你覺醒生命力。」
「王子！？」
艾里沙難以置信。
能幫助覺醒生命力，肯定是特殊作物。
王子竟然如此慷慨。
戴倫擺擺手：「不用看我，能否覺醒生命力在你自身潛力，若是能力不足，我對你的幫助總歸有限。」
對於艾里沙，他願意幫一把手。
能在混亂的城防戰中奮戰至最後一刻，說明其忠誠。
黑城堡擔任教官職務，說明其武力值不低。
有成為頂級騎士的潛力。
正所謂，千金買馬骨。
艾里沙是第一個追隨他的人，幫助他覺醒生命力，也能讓更多人放下顧慮投奔。
艾里沙懷著激動的心情離去。
心中不住想到，這次決定正確無比。
瓊恩爵士很快到來。
戴倫把新釣的大嘴鱸魚拿出，讓其交給艾里沙。
一條普通品質的大嘴鱸魚等於一顆草莓種子。
但十顆草莓種子換不來一位忠心耿耿的騎士。
「王子，這會不會太貴重？」
瓊恩爵士手捧著大嘴鱸魚，忍不住勸說。
王子手裡的特殊作物、採集品，每樣蘊含的生命力都不低。
一條體長半米多的新鮮河鱸，不敢想像肉質會有多少生命力。
「他是第一個，咱們不能小氣。」
戴倫掛好魚餌，重新拋竿：「一會把歐文大人叫來，我煮一鍋魚湯一塊喝。」
為人君者，不能厚此薄彼。
手底下人少，和氣為貴。
瓊恩爵士無奈點頭，暗道那個「索恩」走運。
礦洞湖安靜下來。
戴倫開始收心，針對君臨變化做出謀劃。
都城守備隊副司令一職好辦。
曼力·史鐸克渥斯伯爵是王室忠臣，性格沉穩，進退有據，不會刁難他。
他只要表示善意，就能得到對方的支持。
而底下那群不服管教的金袍子，只管出手打服即可。
「大學士職務懸空…」
戴倫默默思索。
大學士一職，說重要也重要，說雞肋也雞肋。
話語權低，但卻能單獨給國王提供建議。
歷史上不少大學士，背後都有大貴族支持，向國王進獻讒言。
這樣一個職務，與其讓人不管，等學城派一個人來接任，不如安插一個自己人。
「哈維學士…不行，太年輕了。」
戴倫搖搖頭。
對方資歷淺，兩人關係也不熟絡。
少頃，戴倫靈光一閃，想到一位百分百適合的老人。
艾里沙的到來，給他帶來靈感。
在遙遠的絕境長城，還有一位血脈相連的親人。
他的曾祖父伊耿五世的三哥，黑城堡的伊蒙·坦格利安學士。
戴倫要稱呼其曾叔公。
正傳開始時，伊蒙學士已經是一位百歲老人。
而現在，他只有82歲。
別說在維斯特洛大陸，哪怕是在前世，82歲也是響噹噹的高齡。
已故的派席爾一把年紀，不過64歲。
但戴倫清楚，伊蒙學士身體康健，還有十七八年好活。
如果把他請回君臨，一定是大學士的最佳人選。
這把年紀，沒人能再利用他。
「如果有，只有我和家族需要您。」
戴倫暗自輕嘆。
伊蒙學士絕對有可能返回君臨，擔任大學士一職。
在正傳中，坦格利安家族被滅，遠在長城的他無能為力，經受難以想像的煎熬。
當聽聞丹妮莉絲和她的龍時，他因風寒即將離世。
他說：「山姆，丹妮莉絲是我們的希望，去學城告訴他們，讓他們弄明白，必須派個學士去找她，輔佐她，教導她，保護她。」
「這麼多年來，我逗留人世，等待，觀察，當黎明到來時，我卻已經太老。」
「我快死了，山姆。」
有一回他哭著醒來，說：「龍有三個頭。」
他哀嘆：「但我年邁體弱，無法成為其中之一。我應該跟她在一起，為她指引方向，可我的身體啊，實在難以勝任。」
不難看出，他對坦格利安家族有著深深牽絆。
但那時他太老了。
102歲的高齡，加上風寒的摧殘，讓他不久於人世。
他遺憾未能輔佐曾侄孫女丹妮莉絲，無法為家族盡最後一份力。
「或許我該出海，去把他接回來。」
戴倫深度思考。
有一件事情，他一直沒有刻意提起。
那便是十幾年後的長夜與異鬼。
時間距離太遙遠，有著龍語農場的他，並不會感到畏懼。
但能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依舊很有必要。
「三眼烏鴉」布林登。
或者該稱呼「血鴉」布林登。
戴倫肯定，那晚在莎亞妮房中的夢，沒有那麼簡單。
第二天，他接手的是「血鴉」布林登拆除留下的材料，找到藏在材料中的龍蛋。
事情不會那麼巧合。
「血鴉」布林登注意到了他，並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戴倫不想招惹對方。
但對方手裡有一樣東西，對他很有價值。
坦格利安家族遺失的兩把族劍之一。
——「暗黑姐妹」
到了長城，說不定能尋回「暗黑姐妹」。
「可『血鴉』危險，『三眼烏鴉』更是窮凶極惡。」
戴倫凝眉。
理智告訴他，沒有萬全把握，絕不能貿然接觸。
「但弄一艘船很有必要。」
戴倫改換思路。
修船出海，開發姜島。
星露谷最主要的遊戲環節之一。
他總是要出海，找到類似姜島的地方，開拓耕種面積。
「那麼，龍石島會不會就是姜島？」
戴倫大膽發揮想像力。
雷加真是個生性涼薄的人，遲遲未給他回信。
龍山到底有沒有龍蛋？
再不給他回信，等忙完手裡的活兒，非得親自上島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