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炸開鍋的御前會議


  夜色下。

  一隊隊金袍子湧上街道,大肆抓捕犯罪者。

  沒有明確目標,便沖入住宅、賭場、妓院等處,抓捕躲避的嫌疑犯。

  作為君臨的土皇帝,他們最知道犯人窩藏在哪兒。

  

  砰!

  一家地下拳館被踹開暗門,舉辦方統統抓捕,觀眾們一鬨而散。

  「這邊,有幾個孩子!」

  一個金袍子打開一道柵欄門,昏暗地牢蜷縮著三個瘦弱孩子。

  其他金袍子聚過來。

  有人拽出一個半大男孩兒,粗暴的扒開嘴巴,露出一口打磨尖銳的牙齒。

  男孩兒眼神凶厲,哪怕被摔回去也不哭不鬧。

  「這個廢了,去看另外兩個小的。」

  帶隊的金袍子隊長年齡更長,見識過這種毫無人性的地下拳館培育出的賺錢工具。

  從男孩兒的表現中能看出來,對方已經在比賽中殺過人。

  殘酷經歷下,他們變得比野獸還凶,無法管教。

  「這兩個沒有。」

  金袍子扒開另外一個女孩兒和男孩兒嘴巴,牙齒未經打磨,身上只有鞭笞的傷,沒有搏鬥傷。

  最重要的是,兩個孩子的眼神充滿恐懼淚花,還有個人意志。

  金袍子隊長大手一揮:「這兩個帶回去安置,那個大的丟到跳蚤窩。」

  戴倫王子有令。

  年齡在13歲下的女孤兒和11歲下的男孤兒統一收留,超過年齡的孤兒視情況而定。

  這種被地下拳館摧殘廢掉的,直接丟到跳蚤窩。

  或許很殘忍,但戴倫不是慈善家。

  他的領地需要人口填充。

  年齡低的孤兒沒遭受太多黑暗,尚能培養教導。

  一旦年齡超過13歲,特別是男孤兒。

  那根本不是孩子,而是一群罪犯預備役。

  戴倫肅清君臨的範圍不包括跳蚤窩,就是給那群被逼得走投無路的人一個容身之處。

  正對應那句,不可趕狗入窮巷。

  跳蚤窩裡的人,分不出好壞。

  那就特殊化處理。

  「走,下一家!」

  將一切打砸,金袍子們押送地下拳館的惡棍離開。

  同一時刻。

  重複的場景不斷上演。

  從都城守備隊駐地向外蔓延,再到鞋匠廣場和絲綢街,三分之一個君臨被金色籠罩。

  …

  天亮了。

  戴倫坐在絲綢街的一處雕像底座上,銀金髮絲沾染血色,雙眸堅定信念。

  查看面板。

  春季第二十四日,星期三,大晴天,7:30。

  一夜肅清,難度極大。

  戴倫默默抬頭,看著一輛輛馬車蓋著白布,滴著血,運出城外。

  啪嗒!

  一隻斷手掉了出來,神經反射彈跳一下。

  艾里沙闖入視野,撿起斷手塞回馬車:

  「王子,鞋匠廣場肅清完畢,絲綢街的商鋪後面背景複雜,還要一點時間。」

  戴倫恍若未聞,默然不語。

  肅清君臨是一個瘋狂的計劃。

  一晚上的時間,被逮捕的各類罪犯高達上千人,不服從法律被處刑的不下百人,反抗被斬首的也有不少。

  光是受刑者的殘肢斷骸,就裝滿六七輛馬車。

  「我們的家族落寞了。」

  戴倫默默閉上眼睛。

  現在是280AC。

  距離赫倫堡比武大會和「錯誤的春天」還差一年,距離「篡奪者戰爭」還有兩年。

  前要搜集龍蛋,後要經營農場。

  他沒有一絲一毫時間浪費在都城守備隊,浪費在溫水煮青蛙的治理上。

  亂世當用重典!

  坦格利安還沒覆滅,父親伊利斯還是國王。

  只要取得父親的支持,御前會議的協助,這件事的後果便不足為慮。

  「今天之後,君臨城防在握。」

  戴倫腦海中思緒飛轉,堪比一台計算機。

  牢牢握住君臨城防,他便能完成從一個受寵的王子,到實權親王的地位蛻變。

  影響力提高,後續計劃才能順利施行。

  看著沉默的王子,艾里沙關心道:「王子,您一晚沒睡,先休息一會吧。」

  「不用。」

  戴倫睜開雙眼,起身說道:「昨晚發現那麼大的事,御前會議這會估計炸開鍋了。」

  待會,就會有人召見他。

  「王子,那我找一隊好手,陪您回紅堡?」

  艾里沙眼神徒然冷厲。

  戴倫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七國還是我父親的七國。」

  艾里沙立刻閉嘴。

  「讓金袍子們注意點,白天不要亂來。」

  戴倫沒有駁斥,平靜道:「你去到曼力大人身邊,貼身保護他的安全。」

  都城守備隊的政變,昨晚的肅清計劃。

  主打一個快狠准。

  如今大局已定,無可更改。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保證曼力伯爵的人身安全。

  他要是遇刺身死,事件輿論會走向一個不可控的方向。

  「是,王子!」

  艾里沙領命,直接去曼力大人在君臨的住處。

  耳邊清靜後。

  戴倫拿出一顆新鮮欲滴的草莓,放到嘴邊輕咬一口。

  無論何時何地,處於何種境遇。

  都不要忘記吃早飯。

  …

  紅堡,議會大廳。

  正如戴倫所料,早起聽到消息的御前大臣們,已經炸開了鍋。

  「七層地獄啊!瞧瞧戴倫王子昨晚幹了什麼?」

  「法務大臣」賽蒙·斯湯頓伯爵繃著一張老臉,快要壓抑不住恐慌。

  他都一把年紀了。

  一大早被侍從叫起,告知都城守備隊大換血,並且一夜整肅半個君臨的罪犯。

  天知道,他差點心臟狂跳到猝死。

  「海政大臣」路斯里斯·瓦列利安伯爵,沉聲道:

  「不過一個晚上,金袍子處死處刑了不下百人,屍體和殘肢用七輛雙馬馬車才運出城。」

  「據說,戴倫王子昨夜在混亂街頭,親手擊斃了三個膽敢反抗之人。」

  MD!!

  他當自己是一百多年前的「浪蕩王子」戴蒙·坦格利安了嗎?

  「財政大臣」科爾頓·切斯德伯爵最為年輕,面容蒙上一層陰霾,說道:

  「兩位大人,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陛下還不知道此事,首相大人推辭未出。」

  「咱們若是壓不下這件事,腦袋都要插在長矛上,高掛紅堡城牆。」

  聞言,另外兩人腦袋像炸開了似的。

  科爾頓伯爵看向在場第四人,質問道:「瓦里斯大人,昨晚那麼大的事,你為何不報?」

  國王和首相不出席,大學士職務懸空。

  御前會議只剩三個大臣一個總管。

  瓦里斯眉頭擰緊,面對突如其來的指責,對答如流:「大人,小小鳥總有休息的時候,況且昨晚事發突然,毫無徵兆可言。」

  誰又不是全知全能。

  告知戴倫王子有人密謀,是為了幫助對方儘快掌權,恢復君臨的良好治安。

  可對方的行動之詭譎,令他猝不及防。

  好比兩個熟人見面上一秒聊的好好的,下一秒突然掏出匕首給對方一刀。

  無法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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