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史塔克父子,死 !


  第103章 史塔克父子,死 !

  王座大廳。

  瑞卡德公爵提出比武審判的消息傳開,上百位貴族領主匯聚一堂,前來觀看比武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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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人帶上來!」

  伊里斯上半身前傾,已經迫不及待施以酷刑。

  瑞卡德公爵全副武裝,穿戴好盔甲,在兩名御林鐵衛的看管下走進大廳。

  他表情沉重,眉間積著一抹鬱結。

  伊蒙學士言出必行,為他的罪行向國王開脫。

  最終,國王給他兩個選擇。

  要麼關押、審判,砍頭,要麼認罪、伏法、發配長城。

  長城雖然艱苦,好歹是一條活路。

  「我不能去長城!」

  瑞卡德公爵目光堅定起來,為了長子布蘭登也不能披上黑袍。

  他若認罪,便沒人能替布蘭登脫罪。

  以瘋王的瘋狂,布蘭登最好的結果,也是陪同一塊去長城。

  次子艾德交給瓊恩·艾林公爵撫養,已經失去史塔克家族的野性,狼骨之上披上一層鷹皮。

  他要保護布蘭登,確保布蘭登能平安返回臨冬城。

  「唉!」

  伊蒙學士輕輕搖頭,遺憾嘆氣。

  瑞卡德公爵選了一條死路。

  戴倫身穿一件皮質硬甲,手握暗黑姐妹,眼中沒有絲毫同情。

  老狼親手斷絕了自己的生路。

  你一個舊神信徒,提出七神信仰的比武審判,你不死誰死?

  伊里斯神情激動,大喊道:「瑞卡德,你提出比武審判,那我為你找一位勢均力敵的好對手。」

  說著,重重拍手,示意人將刑具拿上來。

  幾名身披綠袍的鍊金術士推著一個車架似的東西,出現在大廳拐角。

  其中一人帶著圍巾,遮擋嘴巴以下。

  正是被割掉舌頭的智者羅薩特。

  戴倫一個眼神過去,智者羅薩特渾身打了個激靈,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父親,由我出戰吧。」

  他走出人群,手中暗黑姐妹輕杵地板。

  史塔克不值得同情,但他們要死的有價值。

  任由父親搞出原著那套野火代替鬥士,繩索勒死「野狼」布蘭登的戲碼,鐵王座有理也變沒理。

  在場旁觀的所有人,都會被冠以懦夫的頭銜。

  既然是比武審判,那就堂堂正正的決鬥,親手砍掉對方的腦袋。

  「哦?」

  伊里斯一怔,心裡老大不情願,但看到次子手裡的族劍,腦子裡泛起別的想法。

  他是瘋,不是傻。

  次子掌握生命力,是七國頂尖的戰士。

  瑞卡德公爵人過中年,卻沒有掌握生命力,實力也就那麼回事。

  讓次子手持族劍「暗黑姐妹」將其斬殺,似乎也是一件揚威的趣事。

  伊里斯猶豫許久,煩躁道:「那就你來,砍掉這個叛黨的人頭獻給我。」

  他也拿不準次子會不會聽令,先順著對方。

  戴倫:「沒問題。」

  瑞卡德面色一喜,本以為瘋王要反悔,故意折磨他。

  沒想到峰迴路轉,比武審判的對手是一個毛頭小子。

  伊蒙學士站出來,宣布鐵王座對瑞卡德公爵及其長子布蘭登的指控,為瑞卡德公爵串聯三境公爵,意圖謀反篡位。

  現在將以比武審判的方式,裁決瑞卡德公爵是否有罪。

  嘩!

  上百位貴族領主們議論紛紛,全都將自光看向瑞卡德公爵。

  任誰也沒想到,史塔克家族竟然有造反的想法。

  但事實確實如此。

  比武審判開始。

  戴倫雙手握住暗黑姐妹,打量對手一番,無語道:「你不會使雙手巨劍?」

  瑞卡德公爵手握一把手半劍,擺出標準的戰鬥姿勢。

  史塔克家族的巨劍「寒冰」,同樣是具備傳奇色彩的瓦雷利亞鋼劍。

  但可惜,史塔克家族少有人能揮動那柄門板似的族劍。

  「少廢話,小子!」

  瑞卡德公爵全神貫注,找尋對手的弱點。

  就在這時,伊里斯再次整出花活。

  他命人將布蘭登等一眾南下君臨的貴族子弟押上來,又在布蘭登脖子上拴著一根繩索,栓狗一樣綁在大廳的石柱上。

  伊里斯哈哈大笑:「老子比武審判,兒子在下面看著。」

  連戴倫都翻了個白眼,不得不承認父親伊里斯和大哥雷加,都是整活的神。

  生怕七國諸侯看不出你們神經不正常。

  「放開我,讓我替我父親比武審判!」

  布蘭登被關的渾渾噩噩,但看到父親持劍上陣的時候,立馬激動大吼。

  親歷過赫倫堡比武大會,他太清楚龍王子戴倫的武力值。

  父親一定會死。

  艾伯特等人也沒好到哪兒去,長達一個月關押,食不果腹,暗無天日,早已擊垮他們的神經。

  本以為被帶出地牢,是要獲得釋放。

  一看到瑞卡德公爵與戴倫進行比武審判,心理防線頓時被攻破,痛苦將他們折磨的遍體鱗傷。

  沒什麼好說的,開打吧。

  戴倫雙手持劍都沒使,調動體內的生命種子,同時將生命力增幅身體與附著暗黑姐妹。

  瑞卡德公爵戰吼起手,長劍舉過頭頂,使出最勢大力沉的下劈。

  瓦雷利亞鋼劍「暗黑姐妹」再優秀,也不過是一把女式的單手劍。

  眾所周知,單手劍擋不住劈砍。

  戴倫身體好似鬼魅,不等長劍下劈,閃身到瑞卡德公爵側面,手中暗黑姐妹橫掃。

  刺啦!

  瑞卡德公爵外穿鋼甲內套鎖子甲,雙層防具在暗黑姐妹的劍刃面前仿佛兩張紙,熱刀切黃油似的被破開。

  瑞卡德公爵下劈的動作僵住。

  低頭一看,兩層盔甲被劃開一道光滑口子,衣服下的皮肉同時劃開,鮮血湧出滲透下身腿甲。

  「怎麼可能?」

  瑞卡德公爵瞳孔劇烈收縮。

  就連家族的巨劍「寒冰」,暴力破開鋼板的同時,也不可能造成這般光滑的口子。

  「啊!!」

  戴倫一句廢話都沒有,雙手握劍改成單手持劍,輕描淡寫地來回走動,每次揮劍都快得人眼無法捕捉,在對手的身上造成一道道傷口。

  他沒有直接殺死對方,而是慢慢劃開對方的皮肉,讓其在流血中渾身一點點麻木,最後在恐懼中窒息。

  這一幕落在貴族領主們眼中,卻沒人感到瘋狂,只有血脈噴張的激動與濃烈崇拜。

  只因戴倫的戰鬥風格太華麗了。

  他只穿著皮質硬甲,單手持族劍「暗黑姐妹」,便將全副武裝的臨冬城公爵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像條喪家之犬一般無措抵擋。

  他的腳步輕盈無聲,他的動作雷厲風行。

  每當對手予以反擊,都能輕易躲開,抬劍在其身上劃開一道口子。

  他的戰鬥好像暴力美學。

  就像把史塔克公爵當作砧板上的魚肉,快速卻不凌亂的開膛破肚、扒皮抽筋、凌遲切片——

  每當對手無力抵抗,都會停止等其恢復力氣。

  當其再次進攻,便毫不留情的回擊。

  這種用優雅掩蓋的凌虐中,竟然透露出一種公平公正的騎士精神。

  戴倫以暗黑姐妹杵地,說道:「現在投降,你還能披上黑袍,前往長城贖罪。」

  「不——不可能——」

  瑞卡德公爵渾身是血,意識渙散,全憑保護長子的信念苦苦支撐。

  戴倫認可他的意志,點頭道:「給你一個痛快。」

  正在此時,頸間拴著繩索的布林登瘋狂掙扎,脖頸磨的血肉模糊,臉上淚流滿面,悽厲吼叫:「放了我父親,讓我和你比武審判!」

  戴倫不語,將劍抵在瑞卡德心口。

  布林登更加激動,開口威脅放過他父親,威脅不成又卑微哀求,哀求不成變為痛聲咒罵。

  短短几秒,便將一輩子積攢的侮辱詞彙掏空。

  戴倫劍尖前探,輕易刺入兩層盔甲,一絲鮮血順著瓦雷利亞鋼獨有的水波紋路流淌而出。

  「混蛋!我要殺了你!」

  布蘭登目眥欲裂,鼓足全身生命力,使勁繃斷繩索,朝著狠毒的劊子手衝去。

  「不!」

  瑞卡德公爵迴光返照一般,試圖阻攔長子的衝動之舉。

  戴倫移開視線,手中暗黑姐妹平直一揮。

  嗵的一聲,布蘭登屍首分離,好大一顆頭顱掉落在地,滴溜溜滾到瑞卡德公爵面前。

  無頭屍體呲呲冒出鮮血,隨著跑動的慣性,無力摔在地板上。

  「不!!」

  瑞卡德公爵撲通一聲跪倒,試圖捧住長子的人頭,雙手卻遲遲不敢靠近。

  「當你意圖謀反的時候,就應想到今天。」

  戴倫聲音平淡,繞到瑞卡德公爵的背後,將劍抵住他的後腦。

  瑞卡德公爵精神崩潰,早已無力抵抗。

  戴倫環顧一圈,滿廳貴族領主噤若寒蟬,全都在注視處決罪人的關鍵時刻。

  他知道,目的達到了。

  瑞卡德公爵意圖謀反,試圖通過比武審判辯護無罪。

  其長子布林登代罪之身,干擾比武審判進程,救父不成,屍首分離。

  今日之後,史塔克家族的名聲一敗塗地。

  「閉上眼,呼吸不暢是正常的。」

  戴倫收回視線,好意提醒。

  瑞卡德公爵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捧起長子的人頭,滿含痛苦的緊閉雙眼。

  噗!

  暗黑姐妹貫穿史塔克的人頭,細長劍刃從嘴巴捅出,為其帶來永久的黑暗。

  戴倫默數三秒,方才拔劍。

  隨著瑞卡德公爵的屍體倒地,上百位貴族領主沒有原著中的恐懼,只有觀看一場比武審判的無比激動,為最終勝者歡呼鼓掌。

  「哈哈哈——」

  伊里斯沉浸其中,認為這是對他的歡呼,派人將史塔克父子的腦袋割下,插上長矛掛在城牆上。

  戴倫擦拭暗黑姐妹,沒有理會周圍人的吶喊,走向跪成一排的貴族子弟們身前。

  斬草要除根,殺人要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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