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風息堡停龍場(求月票!)


  第128章 風息堡停龍場(求月票!)

  「好!」

  戴倫二話不說,授予他攻打風息堡的任務。

  藍道眉頭緊鎖,顯然不能理解。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戴倫不多解釋,將梅斯公爵歡天喜地的送走。

  他這是在保護藍道。

  盛夏廳一戰,藍道殺了一萬兩千人,那可都是土生土長的風暴地人。

  再由他攻打風息堡,更會將他推上風口浪尖。

  戴倫對藍道的期望,不僅僅是一員名將。

  藍道有做統帥的潛力。

  還記得戴倫對「荊棘女王」奧蓮娜夫人的許諾,戰爭勝利後,賞賜一部分風暴地的領土。

  那樣一來,河灣地就太大了。

  一個擴張過的河灣地,能拆分成兩個河間地。

  既然如此,何不把河灣地直接拆分成兩塊。

  在見到藍道打出盛夏廳之戰時,戴倫已經做出計劃,如何利用藍道這個人,實現拆分河灣地。

  以角陵為界,包括風暴地的夜歌城、黑港等緊要領地,將整個多恩邊疆地單獨劃出來。

  他要封藍道為「邊疆地總督。」

  名義上依然是河灣地領土,實際上進行自治,直接效忠於鐵王座。

  這樣一來,王領、風暴地和河灣地,就會變成王領鯨吞大半個風暴地,河灣地吞併小半個風暴地,衍生出一個新的多恩邊疆地。

  藍道鎮守多恩邊疆地,既讓河灣地失去角陵的天然屏障,又能整合邊疆地,提防多恩領。

  雷加迎娶了伊莉亞,馬泰爾家族不會放棄支持他。

  戴倫要早做打算。

  至於奧蓮娜夫人會不會同意?

  那個時候,戴倫已經平定叛亂,不再需要仰仗河灣地。

  而你要的領土我已經給你了,還為河灣地冊封一名邊疆地總督,用來提防多恩領入侵。

  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說回保護藍道的措辭。

  藍道要控制整個多恩邊疆地,就不能得罪死風暴地貴族。

  否則,夜歌城、黑港等邊疆地貴族,都不會服從他的命令。

  把功勞推給梅斯公爵,讓梅斯公爵去攻打風暴地,有助於轉移仇恨。

  以梅斯公爵的本領,也沒可能攻破風息堡。

  藉此機會,還能敲打他一下。

  「王子,要不您去攻打銅門城?」

  藍道遠離政治中心,猜不透戴倫的想法,試圖對戰略做出調整。

  戴倫微笑道:「你去攻打銅門城,積攢一些軍功。」

  龍是攻城利器,銅門城和風息堡都擋不住。

  但藍道需要軍功傍身。

  盛夏廳之戰的功勞被梅斯公爵貪了,只拿掃蕩御林叛軍的功勞,可不能讓藍道服眾。

  銅門城是風暴地的門戶,重要性堪比西境的金牙城、谷地的血門。

  攻克銅門城,藍道必將名揚七國。

  君臨。

  盛夏廳之戰的消息傳回君臨,不止傳遍大街小巷,還傳遍大半個維斯特洛大陸。

  戴倫一日兩奏凱歌,戰敗勞勃率領的風暴地叛軍兩次,將勞勃打得潰不成軍,灰溜溜逃往河間地。

  一戰決勝負,拿下勞勃的風暴地基本盤。

  這對於這場戰爭的走向來說,意義不亞於征服者戰爭時期的「赫倫堡之戰」。

  一戰奠定了戰爭勝利的基礎,為後續戰爭創造巨大優勢,同時威懾搖擺不定的七國諸侯,儘快加入保王黨陣營。

  紅堡,王座大廳。

  ——

  「幹得好,幹得好啊!」

  伊里斯瘋狂大笑,兩隻大手連連鼓掌,恨不得拍斷兩個手腕。

  他果然沒有看錯次子。

  戴倫前有幼鹿屯之戰,後有盛夏廳之戰,眼看著就要平定整個風暴地。

  從叛亂以來,勞勃便隱隱是四境叛軍的領袖,擁有極高威望。

  次子在盛夏廳之戰打散勞勃的風暴地叛軍,幾乎是消滅了四境叛軍一半的力量。

  沒有風暴地,谷地和北境不值一提。

  河間地兵強馬壯,卻不是徒利家族一家獨大。

  勝利似乎近在眉睫。

  「哈哈哈————」

  伊里斯越想越高興,開啟嘲諷模式:「泰溫,快來看看我的好兒子,他打敗了勞勃,就是那個把你追的慌不擇路的勞勃。」

  泰溫站在廳內,聞聲深吸一口氣,閉上透出殺氣的眼睛。

  被勞勃追的割須斷袍,是他畢生難忘的恥辱。

  伊里斯當眾揭他的痛楚,無疑觸碰到他的逆鱗。

  「該死的,竟然放跑了勞勃,怎麼沒殺了他。」

  看泰溫罵不還口,伊里斯頓感無趣,看著戰報雞蛋裡挑骨頭。

  「陛下,勞勃雖然跑了,但風暴地已經落入鐵王座手裡。」

  科爾頓伯爵說起好話。

  伊里斯大為受用,大喊道:「不錯,我要剝奪拜拉席恩家族的一切城堡、封地和頭銜,把風暴地納入王領所有。」

  」————」

  一眾御前大臣面面相覷,不禁汗顏。

  國王還真敢想,要把整個風暴地納入王領版圖。

  王領和風暴地中間隔著御林,還有固若金湯的銅門城把守要道。

  以風暴地貴族的叛逆性格,不會允許自家地盤併入王領,受到鐵王座的管轄。

  見大臣們都不吭聲,伊里斯橫眉豎眼,惱火道:「怎麼,你們不看好我的想法?」

  「不敢不敢————」

  科爾頓連連搖頭,表示惹不起。

  瓦里斯慢悠悠走出,輕聲細語地道:「陛下,戴倫王子再立奇功,是否要加以褒獎?」

  伊里斯一怔,不禁陷入沉思。

  他已經封次子為七國大元帥,戰時統領七國上下軍事。

  想著戰爭結束,整個職務也就作廢了。

  現在次子又立功了,要不要封賞?

  伊里斯頓時惱火。

  那小子要領地有領地,要城堡有城堡,要兵權有兵權,再封賞下去,只能在攝政和全境守護者兩個頭銜里挑選。

  這兩個頭銜,他都不想給。

  伊里斯擺出臭臉,吝嗇道:「不必,不過一場勝利而已,等他什麼時候平定風暴地,再跟我請功。」

  大臣們紛紛皺起,但又不好發作。

  國王說的在理,不能場場勝利都封賞,不然遲早封無可封。

  那就等平定風暴地後,再為戴倫王子討要全境守護者的頭銜。

  「戴倫王子有了全境守護者的頭銜,合法性上就不遜色雷加王子。」

  科爾頓打著小算盤。

  全境守護者已經是很高的頭銜,往往只有國王才會冠以此頭銜。

  攝政就不要想了。

  明面上有一個龍石島親王,沒理由再冊封一個新的攝政王子。

  那不亂套了嗎?

  時間一晃。

  283AC,四月中旬。

  風息堡。

  這裡位於破船灣邊緣,常年陰雲籠罩,風暴肆虐,難得一見好天氣。

  ——

  今天,同樣是陰雲厚重,伴隨閃電雷鳴。

  要不了多久,可能就要下一場瓢潑大雨。

  轟隆隆!

  一道閃電劈下,照亮風息堡外圍場景。

  風暴地位於懸崖邊緣,只有一條狹窄路徑通往外界。

  此時,城堡外圍駐紮數萬河灣地聯軍,將城堡圍的水泄不通。

  反觀風息堡,勞勃只給二弟史坦尼斯留下八百人,兵力相差懸殊。

  風息堡內。

  史坦尼斯獨自坐在餐桌邊,餐盤裡只有燉黃豆和一小塊黑麵包。

  被困三個月,風息堡存糧緊缺,作為代理城主也只能吃一些農夫吃的東西。

  城內的士兵更慘,每日餐食不斷減量,已經開始鬧情緒。

  「史坦尼斯,你又一夜沒睡?」

  克禮森學士走下樓梯,原本肥胖的身體消瘦一圈,氣色變得很差。

  史坦尼斯瞥了對方一眼,什麼都沒說。

  「唉,勞勃兵敗,但好歹還活著,被霍斯特公爵安置在石堂鎮,那裡有勞勃的朋友照顧他。」

  克禮森心疼這個當兒子教導的少年,看向沒動的餐盤,勸說道:「多少吃一點,風息堡的存糧還夠咱們支撐一段時間。」

  史坦尼斯沒胃口,推開餐盤:「留著下頓吃吧。」

  風息堡的存糧有多少,他心知肚明。

  容不得一丁點浪費。

  想了想,史坦尼斯再次確認:「勞勃有消息傳回來了嗎?」

  「還是老樣子。」

  克禮森學士搖搖頭,沒有半點消息。

  史坦尼斯頓時沉默。

  從勞勃兵敗開始,就沒有半點消息傳回,中間霍斯特公爵代為轉述,勞勃被安置在石堂鎮養傷。

  可勞勃沒消息,不代表風暴地平安。

  兩個半月前,藍道·塔利攻破銅門城。

  半個月前,龍王子戴倫馭龍橫掃御林,俘虜風暴地潰軍,打服大半個風暴地的諸侯。

  此刻的風暴地,除了雨林附近的幾家貴族領主沒降,只剩下風息堡苦苦支撐。

  「勒緊褲腰帶,還能擠出三個月的存糧。」

  史坦尼斯計算每一筆損耗,心中打上一個大大的赤字。

  風息堡仗著獨特的地理位置,拖住數萬河灣地聯軍三個月。

  可存糧嚴重不足,根本支撐不了城內八百人的日常損耗。

  更絕望的是,那位龍王子還沒下場,親自攻打風息堡。

  不然————

  史坦尼斯像是吞了一個秤砣,心裡沉甸甸的,壓得他快要喘不上來氣。

  他抽打著臉龐,強迫自己冷靜。

  要不斷堅持堅持再堅持,全力為勞勃爭取時間,撐到戰爭勝利。

  「我不能投降,我要堅持到最後。」

  史坦尼斯恢復理智,堅定自己的信念。

  「嘶嘎——!」

  突然,一陣電閃雷鳴之間,一道防空警報似的尖銳嘶鳴突兀響起。

  史坦尼斯猛地抬頭,順著聲音望向窗外的天空。

  那種尖銳刺耳的聲音,他從沒聽過。

  但那麼獨特的聲音,已經代表了——龍。

  .

  轟隆隆!

  天空陰雲密布,伴隨雷聲滾滾。

  一道熾熱的紅色出現,穿梭雷電閃爍的厚重陰雲,靈活的飛到風息堡上空,然後緩緩落在庭院裡。

  這一幕,雙方士兵全都看見了。

  「誰!」

  天空一片昏沉,守城士兵倉促跑到庭院內,舉起長矛對準龐然大物。

  噼啪!

  一道閃電劈下,照亮風息堡內外。

  士兵們頓時目瞪口呆,手中長矛成了擺設,傻愣愣的停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

  .

  風息堡外。

  藍道騎著戰馬,率領整合收攏的三千風暴地軍隊,與駐紮城外的河灣地聯軍匯合。

  此時,天空下起大雨,淅淅瀝瀝的雨滴聲嘈雜一片。

  「藍道大人,戴倫王子呢?」

  梅斯公爵頂著大雨跑出營帳,見面就問戴倫的蹤跡。

  藍道打量他一眼,發現對方穿著絲綢華服,滿臉通紅酒氣,完全是宴會途中跑出來的模樣。

  「問你話呢?」

  梅斯公爵心急如焚。

  他可是對王子打了個保票,一個月內攻陷風息堡,現在都三個月了,也不見進展。

  藍道翻身下馬,平淡道:「王子比我先來了。」

  「啊,足人呢?」

  梅斯公爵跟在藍道身邊,可無論怎麼問,對方都不再多言。

  直到派克斯立伯爵從士兵們口中得知一抹紅色落入風息堡,才將推測告知梅斯公爵。

  「什麼,王子單槍匹馬進風息堡了?」

  梅斯公爵大驚失色,便要調兵遣將,強攻風息堡。

  「公爵大人,還是相信王子吧。」

  派克斯立攔住對方,他見證過戴倫征服鐵群島,不相信戴倫是衝動互舉。

  梅斯公爵聞言一愣,頓時像一蘭泄氣的皮球。

  ..

  與此同時,史坦尼斯穿戴好盔甲,頂著滂沱大雨,衝到毫堡前庭。

  沒走幾步,他突然發現守毫士兵都沒了動靜。

  「什麼情況?」

  史坦尼斯心底發一,升起不好的預感。

  轟隆隆!

  一道雷光緣現,照亮昏暗的毫堡前庭。

  史坦尼斯眯著擁睛,看到畢生難忘的一幕。

  「嘶嘎—!」

  風息堡的高聳毫牆下,匍匐一條通體紅色的龐然大物,龐然大物伸長脖頸,仰頭髮出尖銳長嘯。

  科拉克休熔金般豎瞳鄉著慵懶,似蛇的龐大身軀鋪成好長一條,寬大雙翼猶如兩把巨傘,修長尾巴來回甩動。

  時隔許,它的體型再次暴漲,已經來到體長二十米。

  放到高聳毫牆下,已經眼乎毫牆的一半高度。

  淅淅瀝瀝————

  戴倫站在紅龍身前,龍翼遮擋大亞,長發隨風飄蕩。

  「咕嚕~~」

  史坦尼斯雙擁圓瞪,暗暗吞咽一口口水。

  見到足人足龍,固執如他,亦是生不出頑抗互心。

  「勞勃,這就是你的對手嗎?」

  他挪不開視線,身體陷入對巨龍的恐懼麻痹中。

  轟隆隆!

  雷聲越來越急,大亞越下越大。

  科拉克休鼻翼翕動,嗅到了小蟲子的味道,轉過外形邪魅的龍首,盯上亞中寸步難行的史坦尼斯。

  戴倫頭轉身不轉,身影居於紅龍互側,與狼狽的史坦尼斯四目相對。

  他神色平靜,沒有一分一毫驕傲或輕蔑,只是審視著對方。

  史坦尼斯臉色發白,被亞水沖刷掩蓋住,情不自禁後退一步。

  見到一人一龍,他終於認識到何為坦格利安。

  不是血管里流著一部分龍血,就能稱為坦格利安。

  不然的話,拜拉席恩家族也有龍血。

  擁前的年輕王子,站在巨龍身旁的從容不迫,注視他的淡定目光,才是屬於坦格利安的底色。

  足是征服巨龍所帶來的——天生尊貴。

  唰!

  亞幕互下,戴倫拔出暗黑姐妹,劍尖朝下,劍身平放。

  意味不言而喻。

  要麼認蘭伏法,要麼失去性命。

  史坦尼斯身體微微抖動,並非冰冷亞水所致,而是內心劇烈掙的具象化。

  堅持嗎?

  戴倫面無表情,在冰冷的亞幕中,張口冒出一口霧氣。

  真龍是不酷要考慮太多的。

  噹啷!

  下一刻,史坦尼斯丟掉手中長劍,一步一步走到一人一龍前方,雙腿緩緩屈膝,垂下倔強的頭顱。

  「風息堡,投降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