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同人不同命（月底求月票）
第164章 同人不同命（月底求月票）
「你從哪兒進來的？」
雷加皺起眉頭，手中佩劍沒松。
這個時間，亞瑟爵士應該在外面值守才對。
奧伯倫嗤笑一聲：「我可是紅毒蛇，你不會以為就憑亞瑟·戴恩，或者你宅邸外的那些眼線，就能攔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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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眼線殺了？」
雷加掃過滴血匕首，眉頭皺的更深。
突然，外邊傳來急促腳步聲，亞瑟爵士的聲音響起：「王子，我發現了一具屍體。」
「亞瑟爵士，先別進來。」
雷加把人勸住。
那些眼線不是他的人，而是里斯總督派來監視他的。
從他踏足里斯的那一天起，宅邸周圍的眼線就沒斷過，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奧伯倫冷笑道：「雷加，你難道沒發現宅邸最近的眼線越來越多，快要把你生吞活剝了嗎？」
「他們不敢如何。」
雷加依舊傲慢。
奧伯倫不屑一顧：「那是因為你是坦格利安，還是鐵王座的合法繼承人。」
他加入了此子團，參與過石階列島的爭奪戰。
得知雷加帶著情婦來到里斯，便潛入里斯伺機而動。
這才讓他發現，雷加周圍遍布里斯總督的耳目，幾乎把雷加軟禁在了里斯。
奧伯倫沉聲道：「不信你可以試試，能不能順利走出里斯。」
雷加沉默，鬆開了佩劍。
他不想走。
戴倫是預言中的王子。
而他，只是一個迷信預言的失敗者。
「你想當縮頭烏龜？」
奧伯倫上前一步，揪住雷加的衣領，憤怒道：「你以為躲在里斯，事情就能結束，心安理得的生活。」
「你躲在里斯，我姐姐伊莉亞·馬泰爾怎麼辦？」
雷加為之觸動：「伊莉亞————」
「如果你不是我姐姐的丈夫，我已經給你的餐飯里下毒藥了。」
奧伯倫毫不遮掩，咬牙切齒道：「伊莉亞一個人生活在君臨，撫養你們的女兒，你為了一個情婦拋棄她，讓她受人輕視，你純粹就是個混蛋。」
說罷，狠狠將對方推開。
要不是看在伊莉亞和外甥女的份上，他一定想方設法宰了對方。
雷加沉默良久，說道：「萊安娜不是情婦，我本意娶她為妻。」
「那伊莉亞呢？」
奧伯倫怒極反笑，目光盯著雷加咽喉、心口打轉，盤算一擊殺死對方的機率有多大。
「你不是我的對手，奧伯倫。」
雷加是心死了，不是人死了，感知到奧伯倫的危險目光。
他的天賦不遜色於巴利斯坦和亞瑟爵士，早在篡奪者戰爭開始時，便成功凝聚出生命種子。
奧伯倫實力不錯，但走上了寶石序列的歧途，上限鎖死了。
聽聞此言，奧伯倫一反常態的冷靜下來，旋即笑道：「你真是傲慢，雷加王子。」
他銘記此行目的。
不是來找麻煩的，是為了給姐姐伊莉亞伸張正義奧伯倫當哪」一聲將匕首扎進桌案，釘住那張皺巴巴的信封，言語刺激道：「雷加，我聽聞了戴倫·坦格利安的赫赫戰功，我不管你是不是被他嚇破了膽。」
「至少看在伊莉亞的份上，別再當個懦夫。」
隨後，他拋出兩個建議。
「你大可把伊莉亞接來一塊生活，撫育你們的女兒，只要你肯放棄，我不在乎你能不能當狗屁的國王。」
「但前提是，你要把那個情婦隱藏好，不要讓伊莉亞難過。」
頓了頓，奧伯倫沉聲道：「亦或者，你把伊莉亞和她的女兒送回多恩，我們更懂得疼愛自己的姐妹和血親。」
他不奢求雷加能頭腦清醒，做出正確的選擇。
因為他的本意就是接姐姐伊莉亞和外甥女回陽戟城，不受外人的欺負。
失去預言的重要性，雷加回憶起與妻子伊莉亞的美好時光，不願放棄這份感情。
他說道：「我給她一個交代。」
「不重要了。」奧伯倫搖搖頭。
雷加說出打算：「我會在里斯久住，這裡尊重龍王血脈，我可以延續多娶傳統，將伊莉亞接來一塊生活。」
「我們可以一塊讀書，尋找龍蛋，撫養孩子。」
他喪失了回到維斯特洛大陸的興趣，致力於模仿古瓦雷利亞時期的龍王家族。
里斯的總督們不想他離開，他自問也不想回到遵循安達爾人傳統的維斯特洛大陸。
而且，維斯特洛大陸也不需要他回去。
奧伯倫聽完人都傻了。
他目光一瞥，看到皺巴巴的信封，上面烙印著坦格利安家族的三首紅龍印記，拔出匕首就要拆開。
雷加阻攔不住。
奧伯倫定睛一看，上面竟然寫著要放棄鐵王座繼承人，留在里斯開枝散葉，自願成為坦格利安家族的分支。
「你真以為待在里斯，日子就能平靜下來？」
奧伯倫搖晃著信，嘴角扯出譏笑。
夜晚。
里斯的五位總督齊聚一堂。
五個人，男女老少皆有。
他們分別代表里斯的貴族、海上貿易和富商。
崔格·歐莫倫是里斯的貿易親王，一頭紅色頭髮，皮膚白裡透紅，紳士做派下，難掩富貴逼人的土豪氣息。
他第一個開口：「銀王子雷加就在里斯，我派人打探過，他應該是與龍王子戴倫·坦格利安競爭鐵王座失敗，自我放逐到了里斯。」
「沒錯，我也聽說了。」
另一個富商總督附和。
——
娜塔莉是唯一的女性總督，調教的一手好床奴，是里斯最大的奴隸販子。
她眼神貪婪，難掩激動：「坦格利安家族可是碩果僅存的正統龍王，不用我說，你們應該也知道，世界不一樣了。」
「七國那邊重新出了龍，意味著龍王家族再度崛起。」
「現在有一個龍王血脈就在里斯，咱們難道要錯失機會？」
幾個總督七嘴八舌，全都盯上了雷加。
半晌，瓦雷利亞裔貴族的瓦拉爾·西茨莫格開口，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銀王子也是龍王，他不是配種的種馬，我們要尊敬他，儘可能取得他的信任。」
其餘總督面面相覷，都不敢吭聲了。
末日浩劫後，統治東大陸的自由堡壘帝國消失，龍王家族徹底落寞。
放眼東大陸，甚至九大自由貿易城邦。
里斯與瓦蘭提斯都是瓦雷利亞人聚集最多的城邦，其中不乏龍王們的私生子和古瓦雷利亞貴族。
西茨莫格家族便是一個古老而富有的瓦雷利亞貴族。
因此，瓦拉爾的話語權很重。
瓦拉爾再次開口：「我們可以挽留銀王子在里斯生活，等他熟悉這裡，再融入到我們之中。」
娜塔莉暗暗鄙夷。
瓦雷利亞貴族是最卑鄙的族群，鬼才信瓦拉爾做的能比說的好聽。
里斯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五位總督互相結盟，又互相攻許。
見會議冷場，崔格·歐莫格轉移話題：「聽聞密爾與黃金團簽訂合約，風吹團、次子團等僱傭兵團也在石階列島活躍，現在的海峽下半部簡直亂成一鍋粥。」
一個里斯都內鬥不斷，三女國內部更是充斥著背叛、暗殺和血腥。
目前的三女國中，里斯與泰洛西因為距離石階列島最近，且有上百年的血仇，斗的你死我活。
要不是為了把控石階列島，不讓海盜、僱傭兵和奴隸販子占據上風，里斯與泰洛西已經開戰了。
密爾保持中立，卻也各方拉攏，準備伺機而動。
「石階列島局勢混亂，就連咱們也占不到便宜。」
瓦拉爾沉聲道。
崔格·歐莫格複議：「是啊，我的貿易船隊擱淺半年多了，每艘船出海，都會被劫掠一空。」
「我的青樓里也好久沒來新人了。」
娜塔莉憤懣不平。
戰爭拼的就是國力，三女國各自為戰，里斯內部不穩，導致石階列島的爭奪遲遲不見結果。
再這樣下去，他們這屆總督遲早要換。
瓦拉爾眸光深邃，開口道：「石階列島急需一個有分量有實力的強人，打破局勢，恢復和平。」
幾位總管看過來，想知道對方要推薦誰。
「龍王子戴倫·坦格利安！」
瓦拉爾說出心目中的人選，淡定道：「龍王子有三條龍，我們可以說服他，像當初的征服者伊耿擊退瓦蘭提斯的侵略者一樣，幫我們平定石階列島。」
「你在做夢，鐵王座向來關注爭議之地，豈會幫我們？」
娜塔莉反駁。
瓦拉爾瞥了她一眼，冷聲道：「只是結束戰爭，誰說要對方幫我們征服石階列島？」
戰爭打了一年多，里斯撈夠了好處，卻沒有時間消化。
現在的關鍵是停戰！
崔格·歐莫格思索一二，提議道：「可以嘗試，萬一對方能被利益打動呢？
」
結盟這種事，在里斯太常見了。
既然要找盟友，不如找一個最強力的。
君臨，紅堡。
這段時間，伊里斯深居簡出，窩在寢宮裡研究龍蛋。
「該死的，怎麼孵化一塊石頭？」
伊里斯大為惱火。
那枚乳白色龍蛋放在火盆里，通紅炭火燒不掉龍蛋外殼的石皮，只能不斷加高龍蛋的溫度，令伊里斯連摸都不敢摸。
刺啦！
伊里斯找到一把匕首，嫻熟劃破手掌心，把血液滴落在龍蛋上。
這是他翻閱古籍，找到一個偏方。
用真龍血脈喚醒龍蛋。
——
滴答、滴答————
乳白色龍蛋漸漸染紅，依舊毫無動靜，火盆里燒的啪作響的火星，像是在嘲諷他的自討苦吃。
伊里斯雙眼赤紅，氣喘如牛：「該死的，還是沒有用！」
後退一步，吸吮滲血的手掌心，叫喊道；「羅薩特，你個沒眼力的白痴，快給我給龍蛋灌輸火魔力。」
智者羅薩特畏首畏尾，臉上圍著厚厚圍巾，邁著小碎步來到火盆前。
只見他兩手揮了揮，掌心分別冒出一團火，彎腰包裹住乳白色龍蛋。
即使見過很多次，伊里斯依舊覺得驚艷，觀察龍蛋接觸火焰後的變化。
」1
伊里斯眉頭皺起，質問道：「你的火巫術對龍蛋一點用都沒有。」
羅薩特卑躬屈膝，竟然說話了：「陛下，龍蛋是火焰源泉，而我的火焰只是微末之火，必然是魔力不足的緣故。」
他的嗓音很奇怪，又尖又細，好像學舌的鸚鵡。
聽說他是用鍊金術，給自己換了一個鸚鵡的舌頭。
伊里斯才不管什麼魔法足不足，惱火道：「要多久，才能孵化龍蛋？」
「或許我們能嘗試其他辦法。」
羅薩特縮了縮脖子。
「說！」伊里斯催促。
羅薩特眼珠子一轉，悄悄湊近：「陛下，野火也是火巫術————」
伊里斯聽得直皺眉頭，懷疑對方是在坑他。
與此同時，門外正有兩雙眼睛扒著門縫偷窺。
傑赫里斯在上，壓著小弟韋賽里斯，一邊偷偷觀察，一邊偷聽父親談話。
不遠處，傑洛爵士一臉無奈，看向陪伴的勒文親王，對方正欣賞風景。
倆王子愛看就看去唄。
「這個傢伙一看就沒安好心。」
傑赫里斯擰著眉頭，給羅薩特打上奸佞的標籤。
「嗯嗯。」
韋賽里斯聽不懂，附和著點頭。
兄弟倆閒著無聊，滿紅堡的亂轉，傑赫里斯想到父親寢宮裡有一枚石化龍蛋，便想偷偷來看。
恰好發現父親為了孵化龍蛋而發瘋。
「快走快走。」
傑赫里斯壓低聲音，要去匯報給二哥。
韋賽里斯麻利跟上。
王座大廳。
戴倫坐在鐵王座上，接見雷奧頓親王送來的夷地藥師。
事實上，夷地藥師到君臨有一段時間，自己申請在王領內當巫醫，採摘維斯特洛大陸的特有草藥。
雷拉王后分娩在即，戴倫把人叫了回來。
「王子，感謝您的關照，我會留在紅堡任職。」
夷地藥師是個乾巴老頭，為人倒是和善，不招人討厭。
戴倫聽不懂夷地語，在場的泰溫和幾位御前大臣也都聽不懂。
戴佛斯充當翻譯。
要不說戴佛斯的天賦點在交丑上，弗言天賦井是一仞，半個月不到學會一門外弗。
戴倫依靠翻譯，與夷地藥師溝通，詢問他對君臨和潘托斯的看法。
夷地藥師是東方人面孔，但東方人井分東亞、西亞、中亞和南亞、東南亞。
夷地藥師有點類藝西亞人，井就是前世的石油大國那邊的人。
聽他說，夷地人有很多的不同人種，語言井不盡相同，跟前世的華夏沾不了一點邊。
戴倫詢問道：「你在王領大半個月，君臨和潘托斯比較如何？」
夷地藥師是個老實人，低聲道：「尊貴的王子，君臨很繁華，但衛生環境很差，我總能聞到臭味。」
戴倫一怔，沒有生亨，對著御前大臣們笑道：「你們瞧，外人都說君臨的衛生不好，整改計劃還得使勁。」
泰溫鄙夷道：「一個夷地人，豈能懂得七國。」
梅斯公爵連連點頭。
他在君臨各處修建了五誓多個廁所，又自掏腰包清理了君臨下水道和排水渠，新挖掘了二誓多口清水井。
現在外面都稱他「清水井大人」。
夷地巫師不愧兜兜轉轉跑了大半個世界，意識到說錯話，高情商補救：「但我在君臨這氣時間，每天都能看到衛生在變好，原本的民生在一點點改善，這是丼度陳|的潘托斯所沒有的。」
頓了頓，補充道：「我在親王領時，還見到一座栽種滿茶苗的丘陵，當地人稱為綠葉丘陵，說是王子殿下的仁政，發仕出獨一無二的茶葉貿易。」
戴倫莞爾一笑。
親王領的經濟不好促進，需要一些特產幫助。
農場的特殊作物不能移植到外面，特殊動物需要吃藍色牧草和乾草，不然到了外面井會產量大減，無法形成畜牧業。
思來想去，他井作了大量茶苗，栽種到親王領內一條靠近御林的丘陵上。
茶苗可栽種到外面，每個月的月底都能收穫一次茶葉。
因為離開農場，茶葉不附是特殊作物，但茶葉本身就是世界空白，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東西。
因此，普通茶葉很快成為暢銷品。
偶爾採摘一些特殊茶葉，更是被醍醐鎮亢民當作一件喜聞樂見的幸事，保存起來井成小罐茶，專門上供給王室。
戴倫轉手賣給峽海對岸的潘托斯，爆賺上萬金龍。
「二哥、二哥！」
突然，廳外傳來一陣呼喊，兩個弟弟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