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黃金髮育期
第211章 黃金髮育期
戴倫一怔，腦海中浮現「長夏」的相關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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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夏是一種特殊氣候。
泛指夏天來了，能持續一兩年，甚至數年。
順帶一提，這個世界的氣候很多變，尤其是維斯特洛大陸最為明顯。
這些特殊氣候，最有標誌性的便是：長夏、長冬並且，這兩種特殊氣候距離所有人非常近。
約273AC~276AC，這個嚴酷的寒冬長達三年。
279AC，這個冬季持續了一整年。
那個時候，戴倫整日坐在壁爐旁，跟著姐姐莎亞妮和弟弟們烤火、看書。
近些年，情況有些好轉。
四季分明，氣候自然輪轉。
沒想到，長夏竟然這麼快來了。
戴倫努力回憶，翻找出原著內容，緩緩開口：「若是長夏來臨，不會是件好事，務必通傳七國，做好長久生活在夏季的準備。」
他要是記得沒錯，原著中「篡奪者戰爭」結束後，維斯特洛出現了長夏，並持續了十年還久。
這場長夏的開啟時間，他記得不太清楚。
不過按照劇中開始的時間倒算，大致是289AC~299AC，在長夏的尾巴爆發「五王之戰」
。
也就是說，長夏提前了整整5年。
「長夏居然提前了，那異鬼呢？」
戴倫靈光乍現，不得不慎重思考。
原著中，長夏還沒結束，既是299AC的時候，異鬼便活躍在長城之外。
放棄劇中的拙劣設定，大概能推斷出：
等到長夏正式結束，維斯特洛大陸緊跟著便會出現長冬，迎來最適宜異鬼的生存環境。
「哈~，弄得像打怪升級似的，長夏是龍王家族的版本，長冬是異鬼的版本？」
戴倫心裡半開玩笑，實則老大無語。
長夏的出現，把他的發育時間從15年擠壓到了10年。
保守估計，10年後就能看到異鬼。
這怎麼能算好消息呢？
伊蒙學士接過話題，慢條斯理地道：「沒錯，長夏持續的久了，危害不比長冬差，趁著夏季剛來，要趁早準備糧食和藥品，以應對可能出現的瘟疫等災情。」
科爾頓伯爵疑惑道：「或許不會那麼久，長夏只持續一兩年呢？」
作為財務大臣，最忌諱胡亂花錢。
戴佛斯難得開口，提醒道：「近些年，接連出現兩次長冬，按照維斯特洛的氣候規律，這次長夏不會太短，三五年就夠農戶苦熬了。」
梅斯公爵、斯湯頓伯爵和路斯里斯伯爵三人紛紛點頭。
長冬之後是長夏，算是基本常識。
持續時間久的長夏，危害也是相當大。
長冬出現，冬季無法耕種，百姓需要木柴取暖。
吃和取暖，成了問題。
尤其是北境，夏天也常常降雪，到了寒冬，冰雪則更加肆無忌憚，無情收割著北境人的生命。
長夏出現，可以多次豐收，提供大量食物。
亦不需要憂慮取暖問題。
乍一聽，很不錯。
然而，夏日多發乾旱，時常過熱。
在人們的觀念中，長夏的末期是最熱的。
這是因為大氣在持續的高溫中不斷積累熱量的緣故，導致天色灰暗，瀰漫水汽，陰霾不開，空氣潮濕而沉重，活像一個大蒸屜。
這種現象稱為「鬼夏」。
泰溫嚴肅起來，問道：「伊蒙學士，樞機會的預測中，這次長夏真的會長達三五年以上？」
「樞機會是學城最權威的機構，不會有錯。」
伊蒙學士搖了搖頭，輕嘆道：「只怕，這次長夏會比預料中還久。」
他一把年紀了，第六感比一般人強烈。
他有一種預感，這次長夏不會簡單了。
泰溫眉頭深皺，意識到情況不妙。
他是御前首相，在老友伊里斯亂政期間，帶領七國安然度過兩次長冬。
別管期間有多大死亡，可七國依舊繁榮。
這次的長夏出現，將是對他的一場全新挑戰。
戴倫拍板決定：「屯糧吧，諸位。」
東拉西扯沒有用。
他最清楚，這次的長夏一定會很久。
趁著前兩年溫度適宜，抓緊囤糧、囤藥、囤皮毛————等一系列應對瘟疫和取暖物資。
因為長夏過後，還有一場長冬。
泰溫也不含糊，認可道：「那就從君臨、蘭尼斯港和舊鎮開始，有序的購買糧食和藥品，為長夏的末期做準備。」
戴倫提醒一句：「長夏會很久，可夏季之後，可能還有冬季。」
這話一出，御前會議氛圍一滯。
泰溫不是聽不進去的獨夫，認真思考這種可能性，緩緩開口：「加一項，開放北境和谷地人的春狩、秋狩，低價收購他們手上的皮毛。」
戴佛斯連忙補充：「要囤積貨物，國庫放不下那麼多物資，可能要在王領各處，重修新建庫房。」
「君臨建一座，親王領建三座，不夠再說。」
戴倫直接做主。
長夏來臨的消息，打亂了原有的節奏。
什麼五年計劃、什麼訂婚、登基儀式的討論、什麼新王領的適應期，都要在備戰長夏面前往後靠一靠。
生存，是第一要務。
御前會議頭一次齊心協力，把應對長夏的各種突發情況完全補上，迅速擬定出一份大框架計劃。
唯有科爾頓伯爵瘋狂動筆，計算各項開銷的資金，不禁淚流滿面。
幾十萬金龍幾十萬金龍的花，那是相當敗家。
他感覺王子不是籌備長夏，而是籌備一場未知戰爭。
.
御前會議結束。
戴倫一把揪住想開溜的瓦里斯，朝著紅袍女巫的住所而去。
對於長夏的持續時間，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得讓紅袍女巫預測一下，別時間來不及。
轟！
篝火爆出一團焰火，照亮灰暗的房間。
梅麗珊卓緊盯著火焰，光潔額頭滲出細汗，臉色逐漸蒼白。
半晌，她虛弱的開口：「這次長夏會持續很久，具體多久不清楚，但一定不會短了。」
戴倫暗暗點頭。
長夏持續越久，他的發育時間越長，這是好事啊！
梅麗珊卓喝了一瓶不知名藥劑，臉蛋恢復血色，說道：「偉大的光之王告訴我，長夏的來臨，印證了魔力潮汐的漲幅。」
「又漲了？」
「對。」
「什麼程度？」
「一百六、七十年前罷。」
梅麗珊卓很負責任地說明。
戴倫心頭一凜。
倒退一百七十年，正是「血龍狂舞」時期，坦格利安家族最鼎盛的階段。
那時，家族有19條龍。
按照學士推測，血龍狂舞時期是魔法潮汐最後一次浪潮。
因此，那個時期的家族巨龍數量，呈指數型增長。
而血龍狂舞的內戰把龍打沒了，魔力潮汐隨之消退，進入長達一百多年的無魔或超低微魔力時代，連龍都滅絕了。
「現在就恢復到了血龍狂舞時期的魔力程度，將來還得了？」
戴倫暗暗吃驚。
血龍狂舞再往前推個一、二百年，可就是古瓦雷利亞時期了。
「其實，您今天不來找我，我也會想辦法見您。」
梅麗珊卓繞到戴倫身前，認真道：「這次長夏來的蹊蹺，從火焰中不難看出，既是一場危險，也是一場機遇。」
「而危險和機遇與否，全看親歷者能否把握住。」
戴倫微微蹙眉，猜測這個時候，紅袍女巫或她背後的信仰團體，就預測到了長夏降至0
「尊貴的王子，我完全相信您的能力。」
梅麗珊卓給予鼓勵，莞爾一笑：「趁著這個夏季，您有太多事能實現了。」
這倒是實話。
戴倫有著積極向上的思維，從來不怕迎難而上。
危險既是機遇，他一向認可的。
十年長夏。
不誇張的說，會是一場長達十年的，為坦格利安家族量身打造的黃金髮育時間。
在這場夏季，不知有多少龍會破殼而出，長成龐然大物？
龍會怕熱嗎？
才不會！
龍喜熱，亦如坦格利安酷愛夏季。
「我的祖地，可就在長夏。」
戴倫粲然一笑。
梅麗珊卓看著年輕王子的臉龐，感受到自信昂揚的青春，眼神漸漸拉絲，輕聲道：「您是預言中的王子，註定引領我們走出長夜。」
一邊說著，身體忍不住貼近，香氣噴在戴倫頸間。
戴倫的脖子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咳咳咳————」
瓦里斯站在角落，滿臉無辜的左看右看。
該死的，真是不把太監當人。
我還在這呢？
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被瓦里斯一攪合，空氣中的旖旎氣氛打破，梅麗珊卓剜了瓦里斯一眼，裹緊紅袍後退。
心裡怕是直罵死太監耽誤事。
自己不行，還不讓人家行。
戴倫悄然鬆了口氣，頭一回覺得瓦里斯挺順眼的。
瞧瞧這光頭，鋥光瓦亮，這豐滿的身材，白白胖胖。
不是他矯情。
戴倫本質上就不是專情的人，承認自己瑟瑟。
梅麗珊卓確實長的漂亮，成熟誘人的氣息，很在戴倫的性取向上。
可太老了。
戴倫不行不行的。
走出絲綢街的住宅。
戴倫披上黑袍，與瓦里斯走到大街上。
瓦里斯左右看看，小聲道：「沒有打擾您吧？」
戴倫：「乾的漂亮。」
「我應該做的。」
瓦里斯謙遜一笑，又道：「紅袍女巫都沒有好心腸，還是離得遠遠的好。」
戴倫詫異的瞥了他一眼。
你一個太監，還是搜集情報的，哪有臉說人家？
不過瓦里斯表現的還行。
：
甭管這番話出於何種目的，是真的好意提醒，亦或者忌憚紅袍女巫的能力，刻意疏遠————
戴倫都虛心接受。
人，還是要靠自己。
坦格利安，要憑本事馴龍。
戴倫走在清理過泥水的青石板路上，邊走邊說：「瓦里斯大人，您是情報總管，掌握東西兩塊大陸的情報，可有龍蛋的消息？」
「您知道的，龍蛋非常難尋。」
瓦里斯答非所問。
戴倫打直球：「幫我留意龍蛋的動靜，世界變化的太快，我不想龍蛋外流。」
「您信得過我？」
瓦里斯大感意外。
老實講，沒有秘密瞞得過他，也沒有人心他窺視不見。
瓦里斯早有預感，王室的兩位王子似乎發現了他的隱藏身份，只是沒有揭穿罷了。
特別是雷加王子，幾乎是明著調查他的背景。
戴倫也不藏著掖著，有什麼說什麼：「瓦里斯大人，歷史是不會開倒車的，有些東西一旦掃進塵埃里，註定要泯然眾人。」
瓦里斯腳步一頓，問道：「萬一呢？」
「沒有萬一。」
戴倫說道：「黑火的存在，本質上是七國貴族對坦格利安家族不滿，從而推上檯面的傀儡、靶子。」
「如今的坦格利安家族重新煥發活力，又有誰會去支持黑火？」
這話算是戳破了那層窗戶紙。
瓦里斯肅然起敬，說道：「您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該砍了我的頭。」
「你的腦袋有用，瓦里斯大人。」
戴倫看著那顆圓潤光頭，笑道：「留著他吧，為坦格利安家族和維斯特洛都干點實事，一味殺戮化解不了仇恨。」
「就像貝勒一世和解多恩？」
瓦里斯問道。
「不！」
戴倫搖頭：「就像我寬恕史坦尼斯和藍禮，給拜拉席恩留下一絲血脈。」
瓦里斯陡然沉默。
史坦尼斯不用說，藍禮的情況他是知道的。
藍禮正在潘托斯，無憂無慮的生活。
伊利里歐的孩子————
戴倫突然說道：「雷奧頓親王還欠我一個解釋，將來有空，我會管他要的。」
什麼解釋？
瓦里斯心頭一跳，立馬想到他曾懷疑小布龍被雷奧頓親王窩藏的推測。
戴倫大概猜測，伊利里歐的孩子還在潘托斯。
具體在哪兒，不清楚。
可肯定與雷奧頓親王有點干係。
拿來警告瓦里斯，最好不過了。
果不其然，瓦里斯眼珠子亂轉，琢磨小布龍是不是在雷奧頓親王手裡，戴倫王子又是從何得知————？
「瓦里斯大人，回神了。」
戴倫揮揮手，示意對方跟上，不要擋小販的路。
瓦里斯連忙躲閃，給推獨輪車的小販讓路。
兩人繼續往回走。
戴倫淡淡說道：「雷加要在里斯開闢家族分支，說不準哪天黑火家族也能重歸鐵王座懷抱，形成一個獨立的新瓦雷利亞血統的貴族。」
假的，露頭就秒。
可這番話落在瓦里斯耳朵里，又是另一種含義。
這不是要招安嗎？
難不成還能上岸？
瓦里斯甩了甩頭，苦笑道：「王子，您不用試探了，黑火家族的男嗣已經斷絕了。」
「真的？」
戴倫扭過頭：「我不信。」
瓦里斯兩手一攤，無奈道：「真真假假，誰能分辨呢？」
戴倫暫時信了。
一番交談後，兩人算是初步開心扉，能聊到一塊去。
起碼瓦里斯不用再擔驚受怕，整日躲著戴倫。
戴倫想用瓦里斯。
瓦里斯的情報能力無人能及，東大陸的消息都能打聽來，絕對是bug級別的。
十年長夏，需要大量資源加速發育。
老把眼光放在維斯特洛，那是不行的。
資源得去東大陸掠奪。
而且戴倫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一來，多數自由貿易城邦，都是瓦雷利亞龍王的殖民地。
他都沒說收復故土，拿點利息怎麼了？
二來，真有異鬼復甦，維斯特洛大陸首當其衝。
東大陸幫不上忙，那就出點血好了。
走著走著，紅堡出現在眼前。
分別之際，戴倫忍不住了：「瓦里斯大人，您說黑火的男嗣斷絕，算您了嗎？」
他真的很好奇，瓦里斯是不是黑火血脈。
雖然是與不是，瓦里斯沒有根，都不影響結果。
瓦里斯臉色一黑，扭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