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瓦列利安崛起
第226章 瓦列利安崛起
路斯里斯伯爵大步流星的入內,年過半百的人了,氣勢愈發厚重,不愧是常年遠航的大領主。
「陛下,我們已經損失了四艘船,其中一艘還掛著我的船帆。
,剛一見面,路斯里斯伯爵立馬指控:「石階列島已成心腹大患,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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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另外三艘是王室的船?
戴倫皺起眉頭,沒想到石階列島的海盜這麼猖獗,實在是記吃不記打。
「路斯里斯大人,注意您的言辭。」
泰溫站在鐵王座下首,打斷義憤填膺的海政大臣。
談及要事,御前首相不請自來。
路斯里斯伯爵一扭頭,直視首相的淡綠色雙眼,沉聲道:「從峽海之戰後,就沒有石階列島海盜敢騷擾鐵王座的船隻,如今突然出事,背後必有緣由。」
「什麼緣由,不妨說出來聽聽?」
泰溫神情淡然,可說出來的話夾槍帶棒。
路斯里斯伯爵毫不客氣,說道:「雷加王子征戰石階列島,數年不見成效,石階列島跋扈成性,為何還要尊重鐵王座?」
他對雷加的意見,一如既往地大。
泰溫直接諷刺:「那您有何高見,是不滿國王對雷加王子的援助,還是認為鐵王座應該出兵,去征服石階列島。」
路斯里斯伯爵欲言又止,對首相怒目而視。
作為海上貴族,他自然想進攻石階列島,一來建功立業,二來恢復海上貿易。
但國王在御前會議已經發表意見,要等雷加王子的戰事出結果,那就不能擅自開戰。
對方是在給他挖坑。
戴倫開口道:「路斯里斯大人,不要心急,我已經聯絡潘托斯和瓦蘭提斯派去使節,看能否達成某些————共識。」
泰溫和路斯里斯伯爵同時回頭,看向鐵王座上的年輕國王。
值得一提,鐵王座重鑄成了新的外觀。
這把鐵椅子依舊高聳,卻不再扭曲,外表漆黑遍布利刃熔鑄的痕跡,卻去除猙獰的破傷風刃。
從外表來看,鐵王座高聳而厚重,仿佛一座踩著敵人武器的山巒。
椅背仍然是圓形開扇外形,插著一把把短劍利刃。
但在椅背中央,36名鐵匠耗費12天時間,將其鍛造成平整一塊,並雕刻上王室專屬的三首紅龍紋章。
當年輕國王坐上去時,三首紅龍紋章會探出龍首,確保每個覲見者都能看清。
戴倫倚坐在鐵王座上,面對寬大的座椅,身體斜著一側,另一邊甚至能踏上一隻腳。
相比較從前的狹窄,人坐在上面必須正襟危坐,避免短劍利刃割傷,此時的座椅無疑是寬大且空洞的。
這是戴倫故意為之。
征服者伊耿鑄造鐵王座,警醒後世君主王座並不舒服,需要時刻小心翼翼。
而戴倫帶回了龍,為家族恢復最強戰力。
他把鐵王座重鑄的寬大,人坐在上左右空曠,後背無所依靠,是要告誡子孫後代,王者無依無靠,只能憑自己立足於世。
同時,鐵王座重鑄後,在扶手、椅背和高聳台階上,嵌入28枚大小不盡相同,顏色各異的龍鱗。
這些龍鱗大的有巴掌大,小的有鴿子卵大。
有些色澤古樸,有些布滿裂紋,更有甚者鮮亮無比,仿佛剛從龍的身上脫落下來。
每一枚龍鱗,都代表家族所屬的一條龍。
戴倫坐在鐵王座上,注視兩位剛剛還在爭論的大臣,淡淡說道:「石階列島是個老大難,我們不能貿然開戰,也無法坐視不理,不是嗎?」
石階列島當然要打!
可雷加沒分出勝負,三女國還沒消耗到極限。
他只需提前部署,等待時機即可。
等到石階列島局勢一清,自會迴蕩巨龍的咆哮。
「很好。」
路斯里斯伯爵眸光一閃,認可道:「看來陛下已有打算,真是可喜可賀。」
「如果某人不再陛下耳邊催促,只會更好。」
泰溫表情冷酷,隱晦發出警告。
兩人成為了政敵。
在御前會議上,敢跟泰溫當面叫板,視蘭尼斯特家族為無物的,僅有路斯里斯伯爵一人。
或者說,路斯里斯伯爵平等無視所有人。
「近些年,瓦列利安仗著航線穩定與王室權威,數次遠航貿易,賺取了巨額財富,一定程度上恢復了瓦列利安家族在血龍狂舞時期的鼎盛。」
戴倫對一切都心知肚明。
路斯里斯伯爵確實大膽,五次遠航期間,最遠抵達最東邊的亞夏,最北到達九大自由貿易城邦中的羅拉斯,最南造訪過盛夏群島和索斯羅斯大陸的蜥蜴角。
其中夷地、奎爾斯和奴隸灣,算是他最常去的貿易地點。
這份勇氣和頭腦,都快趕上當年的「海蛇」科利斯·瓦列利安。
正因此,路斯里斯伯爵通過倒賣香料、特殊作物和特殊寶石,迅速攢下巨額財富,遵循歷代潮汛之主的遺願,重建被三女國海盜焚毀的高潮城,修復僅剩小漁村的香料鎮,盡最大努力恢復瓦列利安家族失去的家業。
註:「血龍狂舞期間,綠黨收買三女國海盜進攻龍石島,爆發喉道海戰,潮頭島遭遇重創,從此一蹶不振。」
路斯里斯伯爵有如此成就,自然不懼守著凱岩城挖金子的蘭尼斯特家族,自認瓦列利安的財富和權勢,已經比肩蘭尼斯特家族,甚至某種程度有所超出。
他在遠航期間,尋找到一位瓦雷利亞貴族出身的年輕姑娘,五年生了三胎。
一個兒子兩個女兒。
打定主意,要像曾經的瓦列利安家族一樣,緊緊跟隨坦格利安家族,不斷進行聯姻,提升並穩固家族地位。
「陛下,我還有一則消息稟報。」
路斯里斯伯爵直接無視首相,掏出一張底牌。
戴倫瞥了一眼,發現泰溫臉色陰沉的能滴水,假裝沒看見,接話:「展開說說。」
路斯里斯伯爵從懷裡掏出一張圖紙,送到鐵王座前,交到御林鐵衛手裡,說道:「密爾的最新技術,據傳是一種融合魔法的船帆,能令船帆自動產生風力,增快百分之二十五的速度。」
頓了頓,敲重點:「無論有沒有風,這個提升效益不變,能令無風時的天鵝船緩慢前進。」
眾所周知,天鵝船外表華麗,可船身過於笨重,動力全部依賴風力,沒有海風就是一坨木頭疙瘩。
戴倫接過圖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小字。
【風之道型,秘制船帆。】
「風之道?」
戴倫一怔。
星露谷面板的【特殊物品&能力】一欄,便能通過購買書籍,學習「風之道I」與「風之道Ⅱ」兩種特殊能力。
效果是,一本書永久增加0.25移速,第二本再次永遠提升0.25移速。
他沒找到過書籍商人,也無從學習。
路斯里斯伯爵說道:「三女國和瓦蘭提斯都供養了很多巫師,他們中鍊金術士、血巫和火術士數不勝數,總能弄出新奇玩意。」
這些神秘學方面的人才,也逐漸嶄露頭角。
戴倫簡單看過船帆,就是比較普通的三桅帆船的船帆,放下圖紙後,問道:「我更好奇,這種船帆是如何製作的。」
所謂的「風之道|型」,是否是巧合的命名呢?
而船帆提速的根據,到底是船帆技術的改良,還是真有魔法增益。
「這一點,我們無從得知。」
路斯里斯伯爵面帶遺憾,實話實說:「密爾把這項技術視為機密,只知道他們不斷招聘巫師,那些巫師隨之不見蹤影,似乎藏匿在暗處,量產這種風帆。」
戴倫果斷道:「往密爾派去使節,提出購買風帆,給王家艦隊優先裝備一些。」
「沒問題。」
路斯里斯伯爵爽快答應。
王家艦隊的大半船隻都是瓦列利安家族的財產,國王武裝王家艦隊,瓦列利安家族跟著沾光。
匯報完,路斯里斯伯爵領命告退。
戴倫目送他離開,見其在門口與一個銀髮青年匯合,一塊走遠。
「那是路斯里斯大人的長子,名叫莫佛德·瓦列利安,跟隨其父三次遠航,是個出色的水手。」
泰溫淡淡介紹。
戴倫輕點頭:「瓦列利安家族後繼有人。」
有了龍以後,他才明白海上貴族的重要性。
為何古瓦雷利亞時期,瓦列利安家族就能成為坦格利安家族的盟友?
末日浩劫前夕,坦格利安家族變賣祖產,離開瓦雷利亞半島,瓦列利安家族一塊跟隨。
即使到了征服者時期和少龍王執政期間,瓦列利安家族依舊強勢,是坦格利安家族最重要的盟友之一。
無外乎,因為一個有上進心的海上貴族,尤其是同為瓦雷利亞血統的海上貴族,實在太重要了。
能追上龍王家族速度的,唯有駕馭船隻的海上貴族。
瓦列利安家族敢打敢拼,永遠跟在坦格利安家族身後,能起到很大作用。
目前為止,沒有一個家族能取代瓦列利安家族的海上霸主的地位。
賽提加家族也有瓦雷利亞血統,可這個家族安於享樂,躲在蟹島只會斂財,從不參與戰事。
雷德溫家族和盾牌列島艦隊不錯,可他們是維斯特洛大陸本土貴族,並非瓦雷利亞血統,一開始就隔了一層。
只有瓦列利安家族,是個可造之才。
「路斯里斯鷹視狼顧,利用王家艦隊之便,數次遠航貿易,為家族謀取私利。」
泰溫見縫插針,冷聲道:「長此以往,又是一個「海蛇」科利斯。」
一個從前只配溜須拍馬的傢伙,也敢站在他面前狺狺狂吠。
叫他找到機會,一定不會讓其好過。
泰溫自尊心強烈,早已記恨上了。
戴倫呵呵一笑:「路斯里斯大人本意是好的,石階列島海盜的確猖獗,需要收拾一下。」
「就怕不是為了對付石階列島海盜,而是影響他的海上貿易,才迫不及待地開戰。」
泰溫一有機會,便極力貶低。
戴倫假裝不經意,說了一句:「您說路斯里斯大人是我的海蛇」科利斯,您又是哪位重臣呢?」
泰溫臉色微變,第一時間想到奧托·海塔爾,旋即有些警惕和惱火,認為這是降低他的檔次。
「石階列島之事,確實該有一個定論。」
泰溫城府深沉,轉頭拋下負面情緒,試探道:「若要挑起戰事,泰洛西和密爾都是好選擇。」
「石階列島還沒拿下,說這些太早了吧?」
戴倫不鬆口。
想要進攻三女國本土,一定是要以石階列島做跳板,建立後勤完善的根據地,聯通兩塊大陸。
泰溫直接說道:「別跟我說你沒有這個想法,近些年你頒布五年計劃,籌備長夏,將王領打造得鐵桶一樣,早就做足了準備。」
以君臨為例。
常駐人口從50萬降低到40萬,並進行人口普查,根據商鋪、貴族和農漁牧、底層勞工等出身工作,挨家挨戶辦理戶籍,以便清理君臨的多餘人口。
重新設立城門稅(1銅分幣),設立王領的路引(領主開出證明+目的地+時限),避免平民、流民流入君臨。
剛開始罵聲一片,差點引發君臨暴亂。
法務大臣斯湯頓伯爵出門被人打個半死,哭著求著辭去御前職務,生怕下次被人打死。
好在輿情來的快,去的也快。
戴倫在王領新建五座城鎮,安置君臨的多餘人口,收攏七國各地的流民,重新分配土地,由王室指派的鎮長管理,稅務官收稅,憲兵騎士團維護秩序————
一切井井有條,形成全新的王領生態。
只要後世君主執行的好,這個政策能一直維持下去,確保王室的絕對地位。
泰溫有時看到王領的變化,都嫉妒戴倫的頭腦,更嫉妒老友伊里斯生了這樣一個兒子0
憑什麼?
伊里斯瘋瘋癲癲,生出的子女都不錯。
戴倫更是「人瑞王」一般的英主。
而他生的三個子女,一個比一個抽象?
戴倫笑而不語,不理會對方的濃濃怨念。
他推行的政策令人嫉妒,可中間花費了多少金龍、挨了多少誹謗,豈是尋常人敢於承擔?
擱到泰溫身上,早就大開殺戒了。
「不談戰事,也該談談國事。」
泰溫話鋒一轉,沉聲道:「陛下,後嗣是王國大事,您已經成婚五年,是否該對繼承人一事,上上心?」
戴倫笑容一斂,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