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龍啊！龍啊！龍！
第228章 龍啊！龍啊！龍！
在艾里沙的帶領下，傑赫里斯一行人先在君臨逛了一圈，才回到紅堡。
期間，傑赫里斯大開眼界。
「真沒想到，跳蚤窩居然拆除了一部分？」
傑赫里斯比較早慧，聽說過跳蚤窩的種種事跡。
想把這種貧民窟拆除，簡直難如登天。
艾里沙還是一張臭臉，但態度好很多，說道：「陛下有政策，無產者和流民安置在新建的城鎮裡，跳蚤窩自然空了不少。」
「而在今年春天，一場火災點燃了小半個跳蚤窩，造成一定傷亡。」
「陛下早就看跳蚤窩不順眼，頒布法令拆除外圍三分之一。」
有妥善安置，平民的反對聲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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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跳蚤窩一改以往的無法無天，剔除掉那些地痞流氓，只生活一些孤兒、底層勞力和灰產。
治安環境大大改善。
傑赫里斯默默點頭，回憶一路而來的見聞，問道：「可我進入王領後，還是看到一些村莊的農夫節衣縮食，有些甚至在挨餓？」
特別是河灣地到王領的交界處，只有一座草莓集比較熱鬧，吸引很多人流量。
當然，他不是質疑哥哥的執政能力，而是懷疑底下人陽奉陰違。
在河灣地，很少有人挨餓。
處於長夏的豐收時節，農戶收成都很可觀。
艾里沙冷笑一聲：「挨餓不是很常見嗎？」
傑赫里斯不能理解。
艾里沙看看左右，重點掠過騎馬跟在後面的貝勒·海塔爾，旋即，鄙夷道：「陛下建立五座新城鎮，吸收君臨和王領內無家可歸的流民，給他們分農具，開墾荒地。」
「可總有一些自詡好心的領主大人，把領地內快餓死的貧民驅趕出去，等著王室贍養這些臭蟲。」
「更有北境、谷地人，受不了兩境的苦寒，千里迢迢跑到王領，混一口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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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久了，王室花費太多冤枉錢，斷掉了額外支出，讓城鎮自給自足，自成循環。」
「等收支均衡後，情況興許會好轉。」
傑赫里斯似懂非懂，抓住領主搗亂的重點，低聲道：「好的政策，也要有好的人執行，更要有好的人配合。」
現實卻是，總有人貪小便宜，破壞來之不易的仁政。
哥哥要是頒布王領路引，不准其它境的人自由出入，王領一定能擺脫貧困。
就是收攏了太多流民，才導致人多挨餓。
艾里沙瞥了三王子一眼，有些話沒有說。
王領發展的其實挺好。
原王領、河間地和艾林谷每年都能出產大量糧食，一年壓一年的囤積在國庫里。
正是清出來的陳糧，確保新加入王領的平民維持一個基礎的溫飽線。
對比給領主勞作的佃農，已經好多了。
..
紅堡。
戴倫坐在王座大廳，等到了三弟傑赫里斯。
「二哥！」
傑赫里斯興奮不已，快步走到鐵王座下，隨即想到自己長大了，行禮問候：「陛下，我回來了。」
戴倫爽朗一笑：「不用多禮，小傑。」
一句親切的稱呼，傑赫里斯頓時鼻頭酸澀，有種遊子歸家的動容。
「歡迎回家。」
戴倫走下鐵王座，一把攬住弟弟，語氣溫和：「不用多想，回來就不用走了。」
「嗯，二哥。」
傑赫里斯用力點頭，眼淚差點掉下來。
舊鎮雖好，不如君臨親切。
戴倫拉著他往外走，說道：「來，我帶你去看看莎亞妮她們。
3
傑赫里斯順從跟上。
半路上，戴倫噓寒問暖，緩解傑赫里斯剛回家的窘迫。
傑赫里斯很快破涕為笑，纏著他說一些舊鎮發生的趣事。
龍穴。
見過母親雷拉和莎亞妮後，戴倫邀請三小隻來到龍穴。
「小傑，你可看好了，家族現在有7條龍。」
韋賽里斯長成半大少年，摟著久別重逢的三哥，大張旗鼓的吹噓。
他14歲了。
銀髮披肩，丁香色眼眸，樣貌出眾且身材顧長，腰間挎著一把佩劍，很有坦格利安家族的風采。
如果改掉那身吊兒郎當的氣質，那就更好了。
傑赫里斯打量著弟弟，差點沒認出來這是小時候的跟屁蟲，苦笑道：「韋賽里斯，你變化可真大。」
「那是！」
韋賽里斯腦子不太靈光，一下子蹦到旁邊，一邊拔出腰間佩劍耍酷，一邊裝模作樣道：「怎麼樣，有沒有征服者的風采？」
傑赫里斯：————
他走上前，用熟悉的眼神打量弟弟，伸手拍了拍對方肩膀，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
韋賽里斯收起佩劍，感覺三哥的眼神很不禮貌。
兄弟倆一前一後，來到龍穴門口。
兩名龍衛手持長矛交叉，沉聲道：「龍穴重地，切莫喧譁。」
傑赫里斯安靜下來，目光詢問地看向弟弟。
韋賽里斯貼在三哥耳邊說：「別搭理他們，一群死腦筋。」
話是這麼說，還是乖乖閉嘴。
不一會，有人來接兄弟倆進入龍穴。
「嘶嘎——！」
突然，一道充滿警告意味的低吼傳出，在昏暗龍穴中格外刺耳。
傑赫里斯心跳加速，拉著弟弟的手，慢慢往前走。
韋賽里斯臉色潮紅，激動又興奮。
「不要怕，兩位王子。」
一名龍衛領路，以高等瓦雷利亞說道：「那是科拉克休的叫聲，我們正要去見它。」
龍穴上方無頂，前後無門，目之所及就能看完全。
兄弟倆走到一個地穴入口，光是站在那兒，就能感受到撲鼻的炙熱氣息，以及濃濃的龍臭味。
「請。」
龍衛伸手一指，繼續領路。
下到地穴後，視線豁然開朗，沒有想像中狹窄逼仄。
走了一段距離，傑赫里斯腳踩到一根焦黑肋骨。
「嘶嘎——！」
昏暗光線中，一抹紅色一晃而過，地穴內壁迴蕩出巨龍低吼的聲響。
傑赫里斯與韋賽里斯努力瞪大眼睛，終於看清地穴中的全貌。
一條龍！
在悶熱地穴的陰影處，趴伏著一條體長似蛇的紅色巨龍。
科拉克休猛地睜開一雙熔金般豎瞳，尖銳龍吻探出陰影中，兩個鼻腔各自噴出一股炙熱白煙，身下發出嘩啦嘩啦的骨骼碎響。
它緩緩爬了出來。
傑赫里斯與韋賽里斯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一條巨龍，大腦當場宕機。
「安靜，科拉克休！」
龍衛試圖安撫，以高等瓦雷利亞語呼喊。
科拉克休直接無視，一雙寬大而猩紅的肉翅支撐地面，扭動著似蛇軀體，緩緩走出地穴。
它的身軀極為龐大，體長自測超過147英尺（45米），是貨真價實的龐然大物。
這條紅龍就這樣與兩個坦格利安少年擦肩而過。
傑赫里斯與韋賽里斯臉色煞白，內心想要拔腿就跑，都不想在兄弟面前丟臉。
「我們走吧，兩位王子。」
龍衛見科拉克休走遠，連忙提醒兄弟倆。
「龍————龍啊！」
韋賽里斯結結巴巴，抹了把額頭冷汗，說不出激動還是恐懼。
傑赫里斯吞咽一口口水，強自鎮定：「是龍，一條巨龍。」
出了地穴，可怖的紅龍正趴在龍穴地板上。
「龍焰！」
戴倫站在一旁，將三頭綿羊驅趕到紅龍身前。
科拉克休毫不猶豫，一口赤紅龍焰噴涌，將綿羊們烤熟發焦，旋即垂下修長脖頸，張口大快朵頤。
五年時間，它的成長非常顯著最直觀的改變，便是體長45米，翼展98米的優秀體型，已然堪比家族歷史中的壯年龍。
放在血龍狂舞時期，也是一個高端戰力。
「二哥。」
傑赫里斯放下心來，緩慢地靠近。
戴倫撫摸科拉克休脖頸間的血紅鱗片，回頭笑道：「表現得不錯，沒嚇尿褲子。」
「別提了。」
傑赫里斯現在想想，都覺得脊背發涼。
戴倫安撫兩句，又看向韋賽里斯，沒給好臉色：「你————算了，你玩去吧。」
馴龍是需要勇氣的。
小時候，他常常帶著兩個弟弟來龍穴接觸龍。
傑赫里斯前往舊鎮後，這個福利算是停了。
但韋賽里斯留在君臨，還是能時常接觸龍，但表現力實在太差。
「我————我沒反應過來。」
韋賽里斯滿臉通紅，嘴硬狡辯。
戴倫目光一橫，頓時嚇得他老實閉嘴，滾到一邊和泥玩去。
「哥哥。」
一個6、7歲的銀髮小姑娘撲過來，紫色大眼睛撲閃撲閃，抱緊戴倫的大腿。
小妹丹妮莉絲·坦格利安。
丹妮莉絲6歲，遺傳自坦格利安家族的銀髮紫眸，皮膚白皙如牛乳，漂亮的像個洋娃娃。
就是膽子小，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嚇到她。
沒有「龍之母」、「大草海上的卡麗熙」、「彌林女王」的英勇氣概。
丹妮莉絲仰著頭，脆生生地說：「哥哥，你的龍太大啦！」
小姑娘從小就喜歡龍。
戴倫揉了揉她的腦袋瓜，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對著傑赫里斯說道：「龍是坦格利安家族賴以生存的底氣，你要儘快熟悉它們。」
傑赫里斯一怔，旋即激動起來。
韋賽里斯說，家族目前有7條龍。
哥哥姐姐一人一條，還有5條龍。
難道說，哥哥要準備讓他馴龍了嗎？
戴倫喜歡打直球，坦白說道：「記住，你跟雷加不一樣，你是我的左膀右臂，家族未來的支柱。」
「嘶嘎——！」
科拉克休嘶鳴一聲，細長脖頸呈弓形貼近地面，龍首正對著兄弟妹幾人，隨著寬大猩紅的肉翅挪動，身軀微微搖晃。
它感受到駕馭者的情緒，在渴望戰鬥與吐火。
傑赫里斯神情一凜，感受到名為責任的重擔壓在肩頭，暗暗攥緊拳頭，跟緊二哥的步伐。
戴倫說道：「家族的龍在龍石島，我乘船帶你去。」
培養一個馭龍者，家族底蘊增加。
應對接下來的戰爭，會更加得心應手。
第三天，清晨。
戴倫從「浪蕩王子號」上下來，帶著兩個弟弟踏足龍石島。
「嗚哇~~」
韋賽里斯像條脫韁的野狗，在沙灘上大喊大叫。
傑赫里斯臉一黑，問道：「二哥，他真的沒問題嗎？」
..
「他小時候不就這樣？」
戴倫反問一句，又說：「你要多一點包容。」
韋賽里斯只是人長大了，不代表腦袋就開智了。
不能要求太多。
龍山。
兄弟三個停在山腳下，仰頭眺望巍峨龍山。
「嘶嘎！」
突然，一道尖細龍吼乍現，龍山的一處冒煙山洞中飛出一抹綠色。
戴倫視力絕佳，立馬捕捉到龍影。
那是一條綠色幼龍。
它有碧綠和青銅色的鱗片，翼膜呈白色，身形比較細長，有一雙寬大龍翼，.
自由穿梭在煙霧中，發出尖銳刺耳的怪叫。
戴倫說道：「運氣不錯，一來就看到一條龍。」
傑赫里斯目不轉睛地眺望，目測這條綠龍足有10米大小，已經能夠乘騎。
「馴龍是一件大事，外人不好插手。」
戴倫把兩個弟弟留下，安排龍衛保護，交代道：「把握好機會，不要把自己置於險地。」
說罷，轉身就走。
傑赫里斯頓時一愣，卻被龍衛拉住手，搖頭示意安靜。
龍山給他們講述。
龍山共有五條無主龍。
一條神出鬼沒的黑龍，一條金燦燦猶如黃金鑄就的金龍，這兩條龍很神秘，不在此行的馴服行列。
另外三條龍，才是他們的目標。
「一條青銅色鱗片，有著棕色翼膜的龍————？」
傑赫里斯思緒飄遠，對每一條龍的信息都反覆詢問。
石階列島。
血石島外，附近海域遍地殘船斷骸，燃燒著火焰，迴蕩起士兵臨死前的哀嚎。
雷加坐在一塊石頭上，剛剛散去作戰會議，需要放空一會兒。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奧伯倫擰著眉頭，說道：「三女國海盜狡詐，他們看出咱們後勤不足，躲在山洞裡一拖再拖，想要咱們不攻自破。」
「咱們需要一個誘餌，讓三女國海盜主動開戰。」
雷加輕輕點頭：「我會想辦法。」
奧伯倫翻了個白眼，不信雷加能想出什麼好辦法，強忍住回懟的心。
「還是沒有龍蛋的消息？」
雷加習慣性問道。
奧伯倫搖頭，嗤笑道：「沒有，就算有，也被那群冒牌龍王高價買去。」
一顆龍蛋價值連城，馬泰爾家族都負擔不起了。
雷加思索一會，說道：「里斯和瓦蘭提斯都冒出很多冒牌龍王，有人傳在煙海找到龍蛋，被這兩座城邦的某位總督收購，或許是個突破口。」
奧伯倫早有耳聞，否定道：「你要知道，真消息不會外傳，只有假消息才會鋪天蓋地都是。」
五年了，他沒找到一顆龍蛋。
消息都是假的。
雷加站起身，拍了拍灰塵，淡定道：「不重要，等我們拿下石階列島，早晚有機會一探真假。」
隨後，他下令召集軍隊。
他要今夜發起突襲，正面擊敗三女國海盜，贏下這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