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戰利品
第240章 戰利品
翌日。
早上6：00，戰爭早已結束，城邦恢復平靜。
「陛下，我們發現了許多特殊作物。」
路斯里斯伯爵命人抬出三個大箱子，裡面都是戰利品。
提利昂蹦出來，手裡捏著一本書：「陛下，我貌似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起初，戴倫還沒注意。
當目光掃過那本書籍的封面時，大腦還沒處理完信息，面板已經給出提示。
【特殊能力&物品】一欄，某個黑掉的書籍位置微微顫抖。
戴倫認真一看，書籍上印著《騎術秘籍》，封面上是斑馬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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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商人賣的是馬術秘籍，這本叫騎術秘籍？」
戴倫有些興趣，把書籍要來。
現實世界中，星露谷的商人都是不存在的，所屬售賣物品只在特定區域，出現特定的出售箱。
他找到綠洲商店與旅行商人（豬車）的出售箱，但一直沒找到書籍商人的位置。
書籍商人販賣的各類書籍，可是完善【特殊能力&物品】的關鍵。
並且，這些購買書籍所學習的特殊能力，都非常具有價值。
「咦，不能直接收集？」
戴倫翻閱《騎術秘籍》，【特殊能力&物品】一欄並非收集成功，證明這本書籍不是書籍商人的商品。
最起碼，不是原版書籍。
提利昂眼尖，指著封面上的墨水痕跡，說道：「陛下，這本書好像是密爾印刷廠的產品，這股刺鼻的油墨味，絕對錯不了。」
密爾擅長各種技術。
很多維斯特洛與東大陸絕版的書籍，都能從密爾買到拓印版。
不過密爾的文字翻譯水平不一，很多拓印版的內容出現驢唇不對馬嘴的情況，不能當原版去看。
「還真是，上面書寫的是馴馬和騎馬的竅門。」
戴倫敷衍一句，眼睛不離文字內容，發現其中端倪。
他可以肯定，《騎術秘籍》的原版肯定是《馬術秘籍》。
有人機緣巧合獲得了《馬術秘籍》，但是無法通過面板直接學習，而是自學上面的內容。
又因某種原因，添加了一些個人理解與其他知識，弄出這本不倫不類的《騎術秘籍》。
上述都無關緊要。
戴倫快速翻譯，發現某些章節段落與末尾，都有區別於密爾所用的瓦雷利亞語土話的，以高等瓦雷利亞語形式收錄的少量詞彙。
這些詞彙拼湊以後，組成一段「馴馬」的咒語。
「由我之聲，烈火言語，」
「血之魔法，犧牲已償，」
「火之言辭，輔以明眸，」
「三者合一，向吾而歌。」
戴倫一句句念誦，逐漸形成吟唱，清冷嗓音悠揚舒緩，仿佛蘊含某種魔力，令人血液發燙，眼眸擦亮。
提利昂都驚呆了，怔怔看著年輕國王。
「都出去，沒有命令不准進來！」
路斯里斯伯爵快速變臉，推開搬運戰利品的水手，關上大廳門戶，只留下兩名御林鐵衛。
瓦列利安擁有純正的瓦雷利亞人血統，祖上與坦格利安聯姻，出過數位馭龍者。
對於馴龍知識，多多少少有所耳聞。
「不用緊張，大人。」
戴倫合上書籍，面上恢復平靜，說道：「只是幾句似是而非的內容，我的家族的歌謠里，有記錄這些話。」
在他還小的時候，父親伊里斯沒那麼瘋，總是討厭長子，把他這個次子帶在身邊，講述征服者的偉大，唱誦家族的歌謠。
他不會記錯。
這幾句「咒語」的內容，同樣出現在征服者伊耿為紀念妹妹兼妻子雷妮絲王后所譜寫的歌謠中，用通用語翻譯過來便是《三個頭》。
亦或者，《龍有三個頭》。
「這怕不是古瓦雷利亞的龍王們，用來馴龍的「束縛魔咒」的內容？」
戴倫從不相信巧合，大膽推測：「有人掌握束縛魔咒」的全部或部分內容，與《馬術秘籍》結合，弄出了一個四不像。」
「那麼，征服者晚年留下這首《三個頭》，是否知曉束縛魔咒」的部分內容，故意寫在歌謠里，傳承給後人？」
在坦格利安家族，《三個頭》是每個人和龍衛都要學習的歌謠，專門用來喚醒龍山里沉睡的巨龍。
原本以為只是傳統，現在看來或許另有隱情。
戴倫眸光一閃，把書籍丟還給提利昂，隨口道：「賞給你了，好好讀。」
「謝謝陛下。」
提利昂手忙腳亂地接住，滿心疑惑。
這本書籍到底珍貴不珍貴，怎麼隨手扔給他了。
「有珍貴的地方，但利用不起來，不如假裝不珍貴。」
戴倫假裝不經意，把這件事折過去。
路斯里斯伯爵皺了皺眉，本以為找到一本珍貴典籍，沒想到空歡喜一場。
戴倫好奇《騎士秘籍》的出處，追問道：「這本書在哪兒找到的，還有沒有其他書？」
「有的，有的陛下。」
提利昂連忙動身，派人搬過來一箱子書。
「陛下您看，這些都是銀手大君的書架藏書，保存相對完好。」
戴倫挨個扒拉一遍，沒有一本能與【特殊能力&物品】共鳴，抽查幾本翻閱，也都沒有藏暗語。
「看來這本《騎術秘籍》已經是銀手大君最寶貴的珍藏，也不知道從何而來？
」
戴倫略有失望，但也確定兩件事。
一、書籍商人在東大陸。
二、改良《騎術秘籍》的人，與束縛魔咒」有關。
「東大陸地大物博，真是人才輩出。」
戴倫目光炯炯有神，對書籍商人與束縛魔咒」勢在必得。
有了束縛魔咒」的坦格利安，才是完整的龍王家族。
「平心而論，坦格利安家族歷史悠久，不可能一直處於40龍王家族的中下游，總有排名靠前的時候。」
「沒道理掌握不了魔法號角這種馴龍道具，連束縛魔咒」這種馴龍咒語都不會？」
戴倫合理懷疑，坦格利安家族中間出過變故，導致知識斷層。
亦如古瓦雷利亞覆滅，龍王家族的記錄與瓦雷利亞鋼、龍石的技術隨之消失。
戴倫偷瞄一眼，看著翻找書箱的提利昂，面露失望的路斯里斯伯爵，心想：「這件事不能聲張，要偷偷打探。」
戰利品清點完畢，大君府邸收拾乾淨。
戴倫沒有召見城邦中的總督與貴族富商，先見了一面紅袍女巫。
火盆旁。
梅麗珊卓用潔白手指夾著兩條吸滿血的肥水蛭，眼眸明亮，喃喃道：「龍血的甘甜，但有些許污濁。」
戴倫與傑赫里斯並肩而立，看著紅袍女巫做法似的操弄。
「這個波吉亞利家族，到底什麼根底？」
戴倫發問。
梅麗珊卓手指一合。「噗噗」掐死兩條肥水蛭，目光從火焰中移出，不咸不淡地說：「他們的確身懷龍血，不同於坦格利安的龍血，但血脈稀薄如斯，沒有什麼價值了。」
傑赫里斯聞言一驚：「真有龍血？」
「當然。」
梅麗珊卓投來目光，打量得傑赫里斯渾身不舒服，才說道：「龍是無性繁殖，東大陸的龍種很多，可他們不像你和你的家族，血脈純正無暇。」
傑赫里斯後退半步，附耳說道：「二哥，還留他們嗎？」
指的是波吉亞利家族的兄妹。
戴倫得到準確答案，與紅袍女巫告別，準備去處理一下。
「等一等。」
梅麗珊卓突然叫停，邁著大長腿走到傑赫里斯身邊，低頭猛地一嗅，隨後說道：「我在你身上，聞到了魔力。」
戴倫一怔。
方才還以為紅袍女巫炫壓抑了呢。
傑赫里斯面色漲紅，不是羞憤，而是秘密被揭穿後的小慌張。
「你學習過魔法了？」
戴倫眉頭一擰。
傑赫里斯支吾半天，說出實情。
作為雷頓伯爵的侍從，他常常接觸神秘學。
一次意外，他發現不同種類的特殊寶石，有著尚未發現的隱秘。
比如，巫師/火術士這種神秘學人員，也可以吸收特殊寶石，強化自身。
紫水晶：魔力純度海藍寶石：精準度翡翠：魔力威力傑赫里斯掌握了生命力，附帶學習火術士的相關知識，輕易培養出火魔力，成為一名巫師學徒。
他吸收了三顆海藍寶石，提升精準度。
並且，他發現另一個隱秘。
傑赫里斯瞥了紅袍女巫一眼，低頭說道：「成為巫師學徒後，吸收海藍寶石，並沒有鎖死生命力的成長。」
「也就是說，你還是魔武雙修？」
戴倫沒說出口，不相信世上有這種好事，其中必然有缺陷。
果不其然，傑赫里斯撓頭道：「見習騎士與巫師學徒對等，兩者只能主修一個，另一個永遠無法精進。」
「巫師也有等級高低？」
戴倫對著紅袍女巫問。
梅麗珊卓搖頭：「在拉赫洛神廟，只有大祭司和紅袍僧侶等階級劃分，沒旁的。」
「那是我自己分的。」
傑赫里斯全部坦白：「我在舊鎮發現，過往船隻中經常有巫師，一些年輕巫師只是培養出魔力，能力普通。」
「有些上了年紀的巫師卻很厲害，有的能釋放火焰，有的能遙視。」
他就是按照巫師能力表現的不同，參考戴倫研究的生命騎士等級，把自己歸類為巫師學徒。
往上是正式巫師、高級巫師————
「那我應當是個高級巫師。」
梅麗珊卓笑容玩味，感覺這個少年王子，很對自己的胃口。
傑赫里斯無語，悄悄後退一步，把二哥護在身前。
「好了，事情說完了，咱們走吧。」
戴倫就當作沒發生。
古瓦雷利亞時期的龍王們，本就是馭龍者兼職血巫/火術士。
他要是找回束縛魔咒」，估計也要學習魔力。
生命種子與巫師一途的第一階段不衝突，有共存的可能性，這是一件好事。
「二哥————」
傑赫里斯欲言又止，為自己的隱瞞感到羞愧。
「先這樣吧。」
戴倫擺擺手，隨後說道：「你等回去的。」
傑赫里斯：————
「？
「」
中午，11：30。
戴倫召集封臣，討論泰洛西的治理方案。
首先，如何處理波吉亞利家族。
「波吉亞利家族只有一對兄妹，你們怎麼看？」
戴倫已有主意，打算採納一些建議。
路斯里斯伯爵當仁不讓，說道：「在銀手大君的唆使下，兩人模仿龍王家族，已經結成夫妻，我提議直接處死，收尾這場龍王戰爭」。」
「不如關押起來，送回君臨接受審判。」
凱馮的提議中規中矩。
河安伯爵、「青銅」約恩伯爵與史提夫倫等人的想法大差不差，要麼人頭落地，要麼接受審判。
戴倫單手托腮，說道：「那就送回君臨，他們也是戰利品的一部分。」
人不好在泰洛西殺。
攻破泰洛西後，現在還有幾個城區的居民在組織人手反抗，需要派兵鎮壓。
再把波吉亞利家族的偽龍殺了，估計會引起更激烈的抵抗情緒。
「陛下，我有一個拙見。」
提利昂原本充當侍酒，從叔叔凱馮身邊走出來。
戴倫瞥向凱馮。
那意思是在說，你侄子你不管管？
凱馮張了張口，想要訓斥侄子。
「陛下，我真有一個主意，或許能幫到您。」
提利昂個子很矮，走到近前還沒有桌子高，兩手攥著衣角，規規矩矩的彎腰行禮，有點怪模怪樣。
11歲時的他，人小膽子大，死皮賴臉要上戰場，試圖吸引戴倫的注意。
16歲時的他，好像經歷過社會的毒打，開始變得沉默，連那張醜陋的臉龐都有些許變化，比30歲的中年人還要滄桑幾分。
「泰溫有些時候，也挺不是人的。」
戴倫暗暗嘀咕，示意提利昂說罷。
提利昂謹小慎微，心知這是自己少有的露臉機會，低聲說道：「陛下，據我所知，波吉亞利家族的兄妹雖然是前任大君推出來的吉祥物，但在泰洛西很受愛戴，被認為是崛起的精神象徵。」
「貿然處決或押送回君臨，可能引起民眾的反撲，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我建議，不如拆散兄妹倆，把他們融入維斯特洛。」
戴倫皺起眉頭。
提利昂心頭一緊，一口氣說完：「我提議，撤銷威廉·波吉亞利的泰洛西親王頭銜，證明其偽龍的身份，將他帶回維斯特洛，重新安排一位貴族女子完婚。」
「其妹黛安娜·波吉亞利可以留在泰洛西，重新嫁給一個泰洛西總督，作為鐵王座對本土勢力的安撫，也能穩固民心。
」
路斯里斯伯爵第一個反對：「他們不會同意的。」
「不是的，威廉見我時說，他願意放棄一切。」
提利昂早有準備，迎上戴倫的眼睛，說道：「並且，威廉向我保證，他與黛安娜成婚都是前任大君強制安排，黛安娜仍是處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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