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煙海有龍
第242章 煙海有龍
龍石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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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晴朗，陽光炙熱。
戴倫雙腳踩著柔軟草地，享受海風吹拂面龐，半眯半睜的眼睛眺望龍山。
「陛下，您確定要逼著韋賽里斯接觸一條野龍？」
提利昂邁著大跨步，勉強跟上國王的腳步。
世界真是瘋狂！
經過「龍王之戰」後，國王盯上子然一身的四王子韋賽里斯，硬逼著對方馴服一條龍。
戴倫回頭————眼神向下，看著提利昂的成熟面孔，說道：「韋賽里斯從小在君臨長大，馴龍比傑赫里斯有優勢，他只是怯懦，不敢逼自己一把。」
「希望王子不要讓您失望，更不要受傷。」
提利昂無話可說，唯有送上祝福。
戴倫淡定極了：「放心，只要不是當場死了，我都能救回來。」
他不會逼著弟弟們做他們做不到的事。
相比原著里國破家亡，從小流浪到東大陸，過著顛沛流離生活的「乞丐王」
韋賽里斯。
如今的小弟韋賽里斯可謂是生活在溫室里。
上有母親疼愛，下有哥姐庇護，整個王國找不出比他更自由散漫的王二代了。
但這是不行的！
戴倫很早以前就帶著兩個弟弟前往龍穴、龍石島，提前接觸龍，觀察龍的習性，學習與龍溝通。
傑赫里斯中途前往舊鎮，受培養程度較低。
可韋賽里斯一直留在君臨，是龍穴、龍石島的實打實常客，還曾膩著莎亞妮帶他騎龍。
以前不准他馴龍，是怕他年紀小，智商又低，出門被人騙得找不著北。
現在准許馴龍，他應該是最積極的人。
然而，傑赫里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已經成為馭龍者，還主動參與到戰爭中。
韋賽里斯還在石鼓樓里玩鬧，沒事粘著父親伊里斯，讓其講述古瓦雷利亞半島的故事。
「我可去你的吧！」
戴倫攥緊拳頭，恨不得梆梆給這小子兩拳。
有龍都不知道爭取，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提利昂腦子活泛，悄悄觀察年輕國王的微表情，發覺流露出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不禁低頭看著自己的短粗身材。
平心而論，他要是從小在君臨生活長大，准許接觸龍，他拼命也要去賭一把，能否馴服一條龍。
「可惜，我不是一個坦格利安。」
提利昂無奈搖頭，心底補上一句：「也不是一個健全的蘭尼斯特，而是一個侏儒。」
好在，他在泰洛西會議上的建議得到年輕國王的另眼相待，加上曾經有後勤記帳、整頓凱岩城排水渠等經驗，特許跟在年輕國王身邊，當一個御前顧問。
「陛下，我聽瓦里斯大人說，多恩的船十日內就將靠岸。」
提利昂盡職盡責地匯報。
戴倫腳步一頓，想到御前會議商討的結果。
馬泰爾家族暫時不能動，以免牽一髮而動全身。
警告意味居多，實際懲罰很低。
他趁機索要侄女雷妮絲與維桑尼亞，回歸王室懷抱，不准在里斯、多恩等地寄居。
雷妮絲是雷加公開承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維桑尼亞年齡小，可塑性強，兼具坦格利安的樣貌特徵，可以從小培養。
這兩個侄女，算是雷加法理上的軟肋。
戴倫不在乎這些，只想把流落在外的家族血脈收回，免遭他人凱覦。
小伊耿就沒事了。
一個屁大點男孩兒，在外面折騰去吧。
「雷加若能融入里斯，八成會把小伊耿帶在身邊撫養，將來雷妮絲作為繼承人，同父異母的姐弟倆，有的爭了。」
戴倫不是有意的，但事情總是順其自然的形成。
「陛下會是個好叔叔。」
提利昂悄然觀察，看見年輕國王眼裡似有喜色，下意識以為是在歡迎兩個侄女。
他就有兩個疼愛他的好叔叔。
「回君臨。」
戴倫臨走前，叮囑龍衛加倍訓練韋賽里斯，改掉他的憊懶毛病。
5
回到君臨，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石階列島與泰洛西的治理方案、功臣的封賞、犧牲士兵的撫恤金等等，都要御前會議不眠不休的連軸轉，商討最合適的對策。
泰溫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合眼。
他甚至沒空回首相塔換一身乾淨衣服，一直守在御前大廳重複商討、辦公、
扣章的流程。
咚咚咚！
廳門敲響，提蓋特眉宇間布上一層陰雲，維持敲門的姿勢。
「進！」
泰溫頭都不抬，直接問道：「什麼事，抓緊說。」
他沒時間可以浪費。
提蓋特環顧左右，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難為情道：「大人，這是吉利安的信。」
「嗯？」
泰溫猛地抬頭，淡綠色雙眼充滿審視。
小弟吉利安十分不安分的性子，渴望脫離他的庇護，創出一片天地，證明自己的能力。
吉利安出海8年，最後一次露面還是在6年前，有人見到他在瓦蘭提斯招募新水手，決定探索煙海。
從那以後，吉利安與他乘坐的「笑獅號」便消失不見，斷了所有聯絡。
泰溫派人出海尋找失蹤的弟弟，一直追到瓦蘭提斯仍然一無所獲。
「他回來了？」
泰溫面無表情，吝嗇流露更多情緒。
提蓋特臉色煞白，額頭冷汗涔涔，早已被信上內容驚得說不出話。
「有古怪。」
泰溫一把奪過信件，一目十行地閱讀。
越看越心驚，越看臉色越陰沉。
砰！
泰溫騰地一下站起身，重重拍響桌案，近乎吼道：「通知陛下，緊急召開御前會議，快！」
話落，整個紅堡都驚慌三分。
·「陛下，這是吉利安的救援信，他被困在煙海方才脫困，便被一夥疑似瓦蘭提斯人的奴隸主捉住，冒死送出的消息。」
泰溫臉色陰沉得能滴水，說話間咬牙切齒。
戴倫神情凝重，仔細查閱求援信。
他關注的不是吉利安本身，而是吉利安在信中提及的信息。
[煙海深處出現疑似「龍」的生物，不敢靠近。]
[笑獅號存有六枚龍蛋，失蹤————]
戴倫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從這封信中讀出太多不可預測的危機。
泰溫先聲奪人：「陛下，煙海有龍，瓦蘭提斯人埋伏了吉利安，他們這是在向您宣戰。」
「先等一等，泰溫大人。」
戴倫沉著臉，先在腦海中梳理一遍。
煙海有龍————笑獅號的六顆龍蛋————瓦蘭提人橫插一腳————
「煙海真的有龍嗎？」
戴倫不禁狐疑。
可能！
可能性還不低。
自從科拉克休三兄弟破殼後，後續的龍蛋破殼難度大大降低，不似從前那樣龍蛋無法孵化，甚至孵出畸形的怪物。
而煙海位於古瓦雷利亞半島的遺蹟，有倖存的龍蛋孵化，貌似也合情合理。
原著中，「鴉眼」攸倫活著從煙海走出，收穫一支龍之號角」，一件瓦雷利亞鋼盔甲」。
同時，他聲稱自己獲得一顆龍蛋，但是在海上航行中丟進了海里。
「鴉眼」攸倫是個人渣，他的話要真真假假的聽。
戴倫合理推測。
他找到一顆龍蛋是真，無故丟進海里是假。
大概率是孵化不了龍蛋，將龍蛋賣了出去，換錢僱傭無面者，刺殺了他的哥哥，鐵群島大王」巴隆·葛雷喬伊。
這才有了「鴉眼」攸倫榮歸故里，跟侄女侄子爭奪海石之位的戲碼。
「簡直一派胡言，煙海里怎麼可能有龍！？」
路斯里斯伯爵激動起來，發出質問。
泰溫橫眉怒目，沉聲道：「你認為，吉利安會用性命說假話？」
「自從末日浩劫後，煙海就是一片廢墟，一個詛咒之地。」
路斯里斯伯爵站起身，用詞激烈：「誰知道這封信的真假，是不是敵人的陰謀，亦或者吉利安為了得到援助，在信中信口雌黃？」
「你放肆！！」
泰溫猛地起身，吼聲猶如一頭雄獅咆哮。
兩人互不相讓，空氣中仿佛進濺出火花。
戴倫揮揮手，示意兩人安靜坐下，做主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件事暫且定義為真，鐵王座將立刻施行救援吉利安·蘭尼斯特的行動。」
吉利安這個人，他還是了解的。
志大才疏，空有一腔偉大抱負。
但這個人特別尊重且害怕泰溫，一直生活在泰溫的陰影下，才格外渴求出海闖出一番天地。
他絕對不會欺騙泰溫，也不敢欺騙泰溫。
「哼！」
泰溫冷哼一聲，都不正眼看路斯里斯伯爵。
戴倫不理會兩個臣子的爭端，問道：「路斯里斯大人，您五次遠航貿易，也曾路過煙海，可有龍」的耳聞？」
「絕無半點消息。」
路斯里斯伯爵十分確信，煙海就沒傳出過有龍的謠傳，更沒有類似的目擊事件。
正因此，他質疑蘭尼斯特作偽。
「那就難辦了。」
戴倫低頭沉思。
煙海不是石階列島，誰想去就能去。
上一個探索煙海的坦格利安，騎著「黑死神」貝勒里恩去的，結果自身患上重疾不治身亡，連「黑死神」貝勒里恩都受到重創，傷口難以癒合。
從那以後，「人瑞王」傑赫里斯一世下令，嚴禁家族成員前往煙海，傳統延續至今。
「煙海有龍，可我沒必要以身犯險。」
戴倫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安危大於一切。
家族不差一條野龍。
「若野龍的消息傳出去，必然掀起軒然大波。」
戴倫穩妥起見，尋思著：「吉利安受制於人，估計瞞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前往煙海，冒死嘗試尋龍。」
不妨讓他們去當填線寶寶。
「最好能把野龍驚出煙海，可操作性就高了。」
戴倫想白撿一條龍，對煙海野龍充滿好奇。
伊蒙學士眯著老眼，擔憂道：「東大陸遍地都是覬覦龍王血脈的偽龍，泰洛西剛結束一場龍王之爭」，使情況有所好轉。」
「要是消息外泄，東大陸的偽龍怕是如雨後竹筍一般冒出。」
戴倫不禁頭疼。
「吉利安這個傢伙，難不成摸到了一處龍王遺址，弄出這麼多大寶貝？」
發現一條野龍，找到六顆龍蛋。
你真是天選汁汁。
「野龍目標大，倒也算了，龍蛋一散出去，想找可就難了。」
戴倫決定去問策紅袍女巫與祝尼魔，有沒有精準定位龍蛋的方法。
入夜，12：00。
農場小屋。
戴倫躺在雙人床上，等待夢中與蘋果會面。
漸漸地，意識拉入夢境中。
戴倫一睜眼，發現自己不是在龍語農場或姜島農場，而是一片完全陌生的，草地青蔥翠綠的土地。
「這是哪兒？」
.
戴倫免疫滿級，意識到實在做夢，仍然環顧四周，尋找蛛絲馬跡。
視線往左，他突然僵住。
那是一座火山。
更準確的說，那是一片連綿不絕的火山地貌。
戴倫站在草地上，只能看見最前方的一座火山，其餘山巒隱藏在雲霧中，看不真切。
福至心靈般的，腦海中冒出一個詞彙。
【長夏之地】
這裡是瓦雷利亞半島毀滅前，瓦雷利亞人一直生存的土地，連接著十四火峰，供養四十龍王家族的故土。
「嘎~~」
突然，一聲尖銳的鴉叫響起，打斷他的思緒。
戴倫一轉頭，看到一塊石頭上落著一隻三隻眼睛的烏鴉。
烏鴉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睛轉動，對上戴倫的視線，一股精神衝擊襲來。
【免疫】
戴倫新裝備槽里的蜥怪的爪子發力，免疫掉精神衝擊，使他毫髮無傷，直盯盯看著那隻烏鴉。
與此同時，耳邊出現一段似喊叫似呢喃的嘈雜聲音。
一般人聽了，估計都要發瘋發狂。
戴倫不受影響，不自覺屏住呼吸，仔細聆聽。
得到的答案是：「不要去煙海！不要去煙海！不要去煙海！」
「嘎嘎嘎！」
下一秒，烏鴉發出尖銳刺耳的鳴叫，拍打著翅膀飛走。
「嘎嘎嘎~~」
戴倫眼前一花，感受到一陣頭重腳輕之感，下意識閉上眼睛。
..
天亮了。
早上，6：00。
戴倫一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農場小屋天花板。
「三眼烏鴉又來找我，提醒我不要去煙海？」
戴倫認真回憶，確定沒有遺漏。
為什麼不能去煙海？
難道煙海有大恐怖？
戴倫堅信聽人勸吃飽飯的道理，對煙海愈發敬而遠之，忍不住想到：「血鴉的人格還沒被三眼烏鴉覆蓋掉嗎？」
而且，三眼烏鴉的視野那麼廣，竟然還能看到東大陸的情況。
估計也是跟魔力潮汐有關，給它回了一波血。
戴倫揉揉眉心，說道：「煙海突然冒出一條龍，裡面必然有大變故，這個時候貿然前往，肯定是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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