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日萬，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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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賽里斯，別嚷嚷了。」
傑赫里斯實在沒眼看，制止小弟大喊大叫。
韋賽里斯一見兩個哥哥，瞬間有了底氣，掙脫開兩名龍衛，叫囂道：「撒開手，你們得罪的可是真龍血脈。」
戴倫死亡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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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以前只是傻，現在有點不懂事了。
「韋賽里斯，我們有話跟你說。」
傑赫里斯立馬拉住小弟，走到一邊單獨談話。
戴倫沒有跟上去，對著滿眼小星星的黛安娜微微頷首，轉身走向雲霧繚繞的東海岸。
黛安娜不太聰明，但很是懂事。
乖乖留在原地，沒事摘一朵鮮花，自顧自地開心。
另一邊。
「幹嘛拽我，我還要跟二哥說話呢！？」
韋賽里斯掙扎抱怨，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傑赫里斯神情無奈，突然問道：「你還沒掌握生命力？」
韋賽里斯面色一垮，支支吾吾說不上話。
當然沒有。
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在龍石島的日子都用來遊山玩水了。
「二哥為你從小提供特殊作物食用，你有整個七國最卓越的條件，還有一身威廉教頭都稱讚的劍術天賦，但你卻把它浪費在玩樂上了嗎？」
傑赫里斯沒有生氣，仿佛問你有沒有吃早餐。
韋賽里斯卻聽得十分臉紅，扭捏道：「我很快的，相信我。」
威廉·戴瑞教頭都說了，他天賦很好，只是不認真訓練而已。
「隨你吧，韋賽里斯。」
傑赫里斯很合時宜的放棄勸說，微不可聞的輕嘆一聲，流露出有什麼心事的愁容。
韋賽里斯是傻，不是白痴。
見哥哥這副神態，有些詫異：「怎麼了，難道是泰洛西的雜碎捲土重來，又讓你們奔波了？」
說著，露出引以為傲的笑容。
家族的強大，是他躺平擺爛的最大底氣。
「不是三女國，是更遙遠，也更強大的敵人。」
傑赫里斯不太想多說，只道：「二哥和我即將馭龍趕往奴隸灣，參加一場為了捍衛家族地位的戰爭。」
頓了頓，補充道：「夏日之海將感受龍焰的灼熱。」
「什麼，奴隸灣？」
韋賽里斯大驚，想不通七國與奴隸灣怎麼挨上邊的。
「那你們要去多久，帶多少軍隊？」
「那就不是你能插手的事了。」
傑赫里斯拒絕回答。
這一句話，也區分出兄弟倆的地位不同。
傑赫里斯是戴倫的助手，韋賽里斯還是個嬉鬧王子。
換而言之，韋賽里斯的家族參與度過低，權限不足。
韋賽里斯：「哇哦~」
莫名有點尷尬，是怎麼回事？
「好好贏得一條龍的認可，小子。」
傑赫里斯猛地湊近，揪住小弟的衣領，低聲質問：「我和二哥都要參加遠征，家族只剩女人、孩子和瘋子，你要無所事事到什麼時候？」
「何時能弄清自己的定位？」
韋賽里斯完全愣怔，睜大一雙丁香色眼睛，眼底滿是清澈的愚蠢與疑惑。
「算了，有我在，二哥也不會有危險。」
傑赫里斯鬆開他，將一本書拍在他胸口，說道：「這個拿著，保護好自己。」
韋賽里斯低下頭，怔怔看著書封上的名字。
——《銅牆鐵壁》
銅牆鐵壁：「首次使用，+1防禦。」
這顯然是一本特殊書籍，所有人都能無條件使用，即使是尚未掌握生命力的韋賽里斯。
傑赫里斯把書留下，轉身與二哥匯合。
只留下呆愣的韋賽里斯，手裡捧著《銅牆鐵壁》，時而看著書籍，時而眺望哥哥的背影。
.
「好好訓練，不要懈怠。」
臨走前，戴倫找上韋賽里斯，沒說什麼重話，簡單叮囑兩句。
韋賽里斯表情困惑，想問什麼又不敢問。
「不用看他，小傑說胡話呢。」
戴倫捕捉到小弟偷瞄的眼神，用手替他整理拉扯褶皺的衣領，平淡道：「希望等我回來，能看見一個真正的男人。」
換做以往，韋賽里斯早就挺起胸膛，梗著脖子說「好」。
此時，韋賽里斯明顯底氣不足，好像被人精神閹割了一遍。
「好好努力，家族就交給你了。」
戴倫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將無形的重擔砸在他的肩上。
韋賽里斯雙腿一軟，差點把腰壓折。
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
戴倫轉身離去。
韋賽里斯摸了摸胸口，那本《銅牆鐵壁》還在衣服里，硬邦邦的好像一塊鐵板。
他深思了好久，最後撓著頭返回。
走在路上，戴倫與傑赫里斯相視一眼，都在努力壓著嘴角。
「二哥，這麼幹會不會過激？」
傑赫里斯問道。
戴倫淡淡一笑：「韋賽里斯是真龍血脈，不是一條沒出息的鹹魚，他一定撐得住。」
「」
：「我信任他，就像信任你。」
傑赫里斯默默點頭。
二哥對他們兩個從來都是一視同仁，不會因為小弟疑似智障就另眼相待。
「走吧，咱們先行前往奴隸灣。」
戴倫爬上龍背，馭龍順著東海岸的懸崖一躍而下。
「嗶！」
一聲哨響，蜷縮在爛石灘的無牙昂起頭，拍打翅膀追了上去。
「咱們也走，瓦爾哈爾！」
傑赫里斯拍了拍青銅巨龍的棕色翼膜，登上藤木龍鞍，追隨隱沒在雲海中的那一抹猩紅。
許久後。
雲海翻湧，海浪一波接著一波。
在那遮擋視線的綿綿雲霧中，悄然出現一雙寶藍色豎瞳，流露出人性化的謹慎與好奇。
下一秒。
海風吹動雲霧起伏，霧氣繚繞中閃過一道模糊龍影，旋即消失不見。
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轟突然，雲霧劇烈翻騰，沖入一抹深邃如夜的漆黑色澤。
多天後，有人聲稱看見兩條龍在東海岸搏鬥，隨後雙雙消失。
.
奴隸灣。
這是位於東大陸上一個文化意義和地理意義上互相聯繫的區域。
它建立在古吉斯帝國的廢墟上，繼承古吉斯帝國與瓦雷利亞自由堡壘的雙重遺澤，是目前全世界奴隸貿易的絕對中心。
其中最大的三座奴隸城邦，正是享譽世界的彌林、淵凱和阿斯塔波。
而雪松島是坐落在奴隸灣與悲痛海灣之間的一座大型島嶼。
這裡有三處城市廢墟，其中兩座名為古扎」與瓦羅斯」，都在末日浩劫當天被三百尺高的海浪摧毀。
目前為止，島上毫無人煙，住滿不同的野生動物。
「呸，又有風暴要來了。」
維克塔里昂站在沙灘邊吐了口唾沫，看著近海的藍綠色海水微微蕩漾，根據海風的變化，推測出風暴降至。
「大人，咱們的營地又被那群可惡的猴子拆了。」
羅德利克·葛雷喬伊從後方走出，一手拎著鋸齒長刀，一手拖著一人半高的棕毛猴子。
在他兇悍的臉上，還留著猴爪抓撓的血痕。
維克塔里昂回頭看向侄子，沉聲道：「不要招惹那群畜生，咱們是過客，它們才是坐地佬。」
長兄巴隆·葛雷喬伊死亡，但他的子女們都得到寬恕，活了下來。
一共三子一女。
長子羅德利克·葛雷喬伊，是個手段狠辣的好鐵種，已經很成熟了。
次子馬倫·葛雷喬伊，只比哥哥小兩歲，是個身材矮壯的戰士，也跟著此次航行而來。
三女阿莎·葛雷喬伊，今年才剛14歲，是個不遜色男孩兒的女孩兒，留在鐵群島打漁。
幼子席恩·葛雷喬伊，是個娘們唧唧的毛頭小子，交給姐姐阿莎帶著，將來說不定會有出息。
「伊倫叔叔走了半個月，那個少龍主什麼時候派兵來支援？」
羅德利克沒受過什麼教育，說話口無遮攔。
鐵種們對戴倫的稱呼，還停留在四境叛亂時期的少龍主」、龍王子」。
「嗯？」
維克塔里昂雙眼斜視，猛地掐住侄子的衣領，鐵黑色臉龐緩緩逼近，威脅道：「小子，對陛下要用尊稱，不然小心我把你丟進海里，叫你游回鐵群島。」
羅德利克唬了一跳，緊張吞咽唾沫：「好的，叔叔。是陛下！」
「哼，不要挑釁龍王。」
維克塔里昂用力懟了侄子一杵子，冷哼道：「葛雷喬伊統治大海，坦格利安駕馭天空，大海要廣闊，也要尊重天空。」
羅德利克低下頭，不敢反駁。
他認為叔叔純粹是被戴倫三世打怕了，得了龍恐懼症」。
維克塔里昂懶得多廢話，穿著一身重甲往叢林裡走，邊走邊說：「在風暴來臨前，奴隸灣的雜碎一定會發動襲擊，我們要謹慎應對。」
他算是捅了奴隸灣的老媽，惹得那群奴隸城邦的善主」、偉主」發了瘋似的回擊。
鐵艦隊不怕他們，但一直迂迴作戰，很不利於鐵種們的鬥志。
鐵種：「我們不耕種，我們是強盜！」
走入翠綠叢林，到處都是扭曲的大樹和奇異又鮮艷的花朵，畫風非常詭異。
「涉及古瓦雷利亞的玩意，似乎都是這種調調。」
維克塔里昂暗自嘀咕。
走到營地里，鐵種們飲酒的飲酒，擦拭武器的擦拭武器，還有的在解剖猴子皮。
一位身穿破爛紅袍，皮膚黑如瀝青的僧侶坐在篝火前，正用木棍攪一鍋鹹魚湯。
這人自稱是信仰光之王的一位大祭司，乘船來到奴隸灣，遭遇海難被鐵種們打撈。
有很準的預言能力，可以從火焰中看到未來。
「從火焰中看一看，奴隸灣的雜碎什麼時候攻來，我要提前做出部署。」
維克塔里昂一屁股坐下，不客氣地吩咐。
馬奇羅撈起一碗鹹魚湯送上，嗓音沙啞厚重，淡定道：「不用任何部署，你不會死在這。」
維克塔里昂剛要發火，但看見對方的體格，又按捺下來。
馬奇羅很像盛夏群島的黑皮膚人種，他約有七英尺高（2.13cm），體格高大且臃腫，圓滾滾的腹部形如碩大的卵石，獅毛般糾結的骨白色鬚髮從臉上蜿蜒而出，火焰圖樣的刺青則遍及臉頰和額頭。
乍一看，跟個怪物一樣。
以維克塔里昂的強壯身軀，在對方面前也稍遜一籌。
「我不會死，那我帶來的鐵種們，我的兩個侄子呢？」
維克塔里昂壓著脾氣，詢問結果。
「偉大的光之王沒給我那麼多指引。」
馬奇羅謙遜且傲慢，笑呵呵的拍著大肚子，再次重複：「我從火中看到了鋼鐵和火焰，鷹身女妖和海怪，但我前來此處，絕不是為了一碗魚湯。」
說著，給自己舀起一碗冒熱氣的鹹魚湯，絲毫不怕燙的吞咽入肚。
維克塔里昂看得眼皮子直跳，起身不再糾纏這個白髮黑膚的怪胎。
時間一天天過去。
風暴還沒有來，雪松島外海那近乎漆黑的深藍色海域，出現一艘艘懸掛鷹身女妖圖樣的艦船。
巡邏的馬倫·葛雷喬伊看到，細數竟有二、三十艘大船，四、五十艘長船。
一支裝備齊全的奴隸灣艦隊。
「敵襲，快來人！！」
馬倫嗓音低啞，未免傳不到營地，一邊喊一邊往回跑。
很快，營地內的鐵種們蜂擁而出。
在維克塔里昂的帶領下，立馬上船拉錨，駛出雪松島的近海，準備且戰且退。
：
鐵艦隊最厲害的便是遷回戰術，拿來劫掠沿海地區。
硬碰硬，不是鐵種們的風格。
「進攻！！」
新吉斯艦隊上，鐵軍團上將皮膚如黃土，剃著乾淨利落的光頭，渾身罩著一套老式鐵罐頭頭盔、鑲嵌鐵片的上半身釘甲、腳踩一雙戰靴。
其餘皮膚全部裸露，似乎沒有內襯的概念。
這是新吉斯城邦所訓練的鐵軍團。
新吉斯的奴隸主們自詡吉斯人血統，復刻古時候的軍制，訓練出小有名氣的鐵軍團。
所有鐵軍團成員，全都是如此裝備。
轟！轟！
隨著鐵軍團上將一聲令下，大船上的投石器紛紛啟動，襲擊鐵艦隊的長船部隊。
鐵群島資源有限，造不出那麼多大船。
並且，鐵種善於劫掠，小型的長船機動性更強，因此受到青睞。
「一群吉斯人血統的雜碎，也敢挑戰偉大的葛雷喬伊！？」
維克塔里昂成功被激怒，撞開弓弩手，親自操控一架蠍子弩。
這是他參與石階列島時，繳獲的戰利品之一。
他將其命名為「海怪專精」。
轟！
維克塔里昂扣動扳機，蠍子弩轟然發射一支精鋼長矛，準度很差，沒打到對面的主戰艦，倒是扎在一艘長船上。
長船當場被砸出一個窟窿，隨著士兵慌亂動彈，直接當場傾覆入海。
「哈哈哈，給我狠狠地還擊。」
維克塔里昂翁聲大笑，調轉船頭逼近對方艦隊，打算給對方留下一個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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