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征服者!
第276章 征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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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很快結束。
密爾士兵全軍覆沒,大小僱傭兵團逃的逃、傷的傷,抵抗力量近乎消失。
在藍道·塔利的指揮下。
雷德溫艦隊坐鎮港口,河灣地軍隊維持秩序,北境和谷地聯軍把守城門。
史坦尼斯則率領龍語騎士團沿著瓦雷利亞大道,追擊敗逃的格勞侖等人,爭取鏟草除根。
崔斯坦作為密爾的地頭蛇,立馬帶著總督們面見未來的國王。
這代表密爾的歸順會更容易。
「陛下,您快來看。」
斯湯頓伯爵滿身盔甲,跑起來桌球作響,臉上堆滿見財起意的笑容。
在其胸口處,板甲略微凹陷。
戴倫看見他,不得不佩服這傢伙真難殺。
聽說被士兵裹挾捲入戰場,正面挨了一擊重錘,當場暈厥過去,平安趟過了戰場。
「同樣是錘子砸胸口,雷加這麼脆皮嗎?」
念頭一出,戴倫把自己都逗樂了。
斯湯頓伯爵大難不死,一改陰陽怪氣的犟種樣,變得十分舔狗:「陛下您看,我搜颳了格勞侖總督的宅邸,找到了一些重要俘虜。」
說著,命人押上來三五個老人、小孩兒。
「你們介紹一下自己!」
斯湯頓伯爵一回頭,表演什麼叫變臉。
其中一位老人鬍子花白,滿臉褶皺,眼睛卻澄澈明亮,緩緩彎腰行禮:「尊敬的龍王,我是洛恩河畔的祭祀,被密爾人拐騙囚禁,已經兩年半了。」
「你是洛伊拿人?」
戴倫打量著老人的蠟黃皮膚,猜測這是一位洛伊拿人的水巫師。
他的【森林魔法】從對方身上感知到水元素的清涼、平和氣息。
「是的,尊敬的龍王。」
老人嗓音沙啞,透著滿滿的疲憊和仇恨,介紹被囚禁的前因後果。
首先說明洛伊拿人的處境。
當初的「洛恩河之戰」爆發後,洛伊拿人損失慘重,幾乎失去了所有壯年男丁和洛恩河沿岸的各大城市。
由此出現了娜梅利亞女王的萬船遠航。
這些洛伊拿人中的老弱病殘在多恩生根發芽,融入到了多恩的黃沙中,為七國帶來洛伊拿人的血統。
還有一部分洛伊拿人不願跟隨娜梅利亞女王遠走,一直留在洛恩河流域,試圖重建家園。
但太難了。
一直到今天,洛伊拿人和瓦雷利亞人處境相似,都是人種遍布兩塊大陸,卻都沒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城市。
現存的洛伊拿人大部分居住在洛恩河流域,過著落後、貧瘠的生活,不太體面。
根據洛伊拿人的傳統,他們生活在洛恩河畔,或搭建木房子,或住在船上。
老人便是一個村莊的祭祀,負責在節日祭祀「洛恩河母親」和「河中老人」。
密爾派人來到洛恩河流域,打著重金求醫的旗號,尋找祭祀一類神職人員,前往密爾為某位總督醫治。
老人本不想去,但按他的說法。
「密爾人給的實在太多了!」
然而,歡歡喜喜地抵達密爾,沒看到需要醫治的總督,卻被軟禁起來,成為放血的血奴和製作秘制船帆的工具人。
「你會秘制船帆的製作方法?」
戴倫眼前一亮。
老人用力點頭,說道:「當然,尊敬的龍王。」
密爾之所以能批量生產魔法產物秘制船帆,就是因為格勞侖一派不當人,大肆抓捕男巫女巫,關起來當黑奴用。
願意配合的,就像老人這樣的,會被分配製作秘制船帆,待遇好一些。
不願意配合的,會被關起來當血奴,每隔十天半個月按時放血,用來當作秘制風帆的原材料之一。
沒錯,秘制風帆的製作方法也涉及血祭。
不過是簡易版的血祭,只需要巫師的血,就能在帆布上繪畫出「風之道」的咒語。
巫師這個群體,無論男巫女巫,都是性格古怪之輩。
大部分被騙來的男巫女巫,脾氣秉性一個比一個差,恨不得殺了密爾總督,怎麼會甘願配合。
格勞侖吃了幾次虧後,不管他們屈不屈服,全都關進小黑屋,按時放血當「人材」。
「真是不當人啊!」
戴倫肅然起敬。
在維斯特洛大陸上,巫師/占卜都是受排擠對象,認為是不詳的怪胎。
七國貴族避之不及。
格勞侖不愧是城裡人,直接騙過來關押當血包,真是膽子大、玩的花。
這金龍就活該人家掙。
「格勞侖逃跑時,竟然沒把你們帶走?」
戴倫環顧一圈,共有一老一少兩個男人和一個醜陋婦女,算是製作風帆的支柱。
醜陋婦女是個拉札林人,皮膚白皙,身材肥胖,黑髮亂糟糟像雞窩,低聲開口:「我們被拋棄了,格勞侖派人殺我們,但沒成功。」
原來製作秘制風帆的人數有很多,那十幾名黑袍巫師就是主力軍。
他們只是臨時工兼血奴。
格勞侖逃跑時帶了幾個巫師,便把這些臨時工視作累贅,派人全部殺光。
沒想到一群老弱病殘有點本領,成功反殺活了下來。
「陛下,把他們留下來,鐵王座就能源源不斷地製作秘制風帆。」
斯湯頓伯爵小聲提議。
戴倫沒吭聲。
幾個老弱病殘耳朵好使,紛紛變了臉色,以後又要重蹈覆轍。
「你們怎麼看?」
戴倫回過頭,看向幾位功臣。
藍道目光充滿審視,回答很有硬漢風格:「他們可以帶來財富,但巫師往往代表危險和不祥,我建議就地格殺。」
崔斯坦欲言又止。
他想把人留下,繼續秘制風帆的生意,但摸不清戴倫的秉性,不敢貿然開口。
此外,還有兩個年輕人。
貝勒·海塔爾代表舊鎮參天塔,早就對秘制風帆心馳神往。
但他本性懦夫,一聽要用人血,還是巫師的血,打心底里牴觸,故而訕笑不語。
「我不同意!」
提利昂眼睛一瞪,不管三七二十一,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戴倫瞥了他一眼:「理由。」
「按照安達爾人的傳統和七國律法,禁止一切奴隸買賣行為,您還記得嗎?」
提利昂振振有詞,繼續說道:「他們是人,活生生的人,哪怕是人人畏懼的巫師,也還是兩隻眼睛兩隻耳的人。」
「您是英明神武的國王,更不能帶頭違反傳統和律法。」
「傳統和律法?」
戴倫咀嚼一會,旋即,大笑道:「雖然你的話不太中聽,但這個理由足夠正當,我不會拒絕,更不會容忍任何奴役之舉。」
他最討厭血祭了。
不止是原著中血祭的殘酷和違背人倫,更是打心底里的厭惡和吸取教訓。
古瓦雷利亞是如何覆滅的?
在坦格利安家族的主流觀點中,是古瓦雷利亞的龍王們太過重視龍,將龍視為戰爭工具,不斷擴張領土和發動戰爭,滿足人性的貪婪。
最後欲壑難平,引來諸神的懲罰。
但在戴倫看來,純粹是古瓦雷利亞的龍王們太不人道,不把人當人,大肆奴役和濫用血祭。
種種跡象表明,瓦雷利亞鋼和龍石這些富有瓦雷利亞色彩、被譽為古瓦雷利亞文明結晶的產物,都很可能有血祭的參與。
萬事萬物是有規律的。
古瓦雷利亞的龍王們作孽太多,最終招致報應。
這個報應可能是十四火峰下的奴隸搞出來的,也可能是自然災害,甚至是所謂的神罰。
但終其所有,還是他們貪婪無度,成為了整個世界的吸血蟲。
如果真有某種神靈或世界意志,若無法制衡擁有一千條龍的古瓦雷利亞,不如一場末日浩劫洗刷得乾淨。
反正戴倫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他反對奴隸制度和血祭,更注重以人為本的治理方式。
「您比征服者還要偉大,我親愛的陛下。」
提利昂明顯鬆了口氣,露出討好笑容。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國王被教唆成一個壞種,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我會放他們走,但秘制風帆的方法要記錄一份用以參考。」
戴倫並不頑固。
他本著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的想法。
「感謝您,尊敬的龍王。」
老弱病殘紛紛鞠躬行禮,把製作方法抄錄下來,交到為他們說話的小侏儒手上。
提利昂踮起腳尖,上交國王,岔開話題:「其實我覺得格勞侖逃的倉促,宅邸里可能不止這點「好東西」。」
「你說的對。」
戴倫使喚著提利昂,叫他派人遣送老弱病殘,但單獨把老人和他孫子留下。
洛伊拿人的水巫師還是有點可取之處。
他要學習、抄錄一下,收納到家族裡,以免將來遇到突發情況。
知識,不怕掌握的多。
而就在軍隊重整密爾秩序時,戴倫搜刮著總督宅邸,偶然抬頭望向天空。
密爾的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大部分時間都是晴天。
今天也是如此。
可因為戰火的緣故,港口和部分街巷飄出黑煙,將湛藍天空染上一抹灰黑。
不知不覺間,雲層泛起陰霾。
戴倫看著天氣轉變,思緒飄到煙海,心想著:「距離馬奇羅的預言,已經快滿一個月,煙海快要有動靜了吧?」
煙海疑似有龍,還有一窩龍蛋。
要是真發生爆炸,可能全部都要化作烏有。
「或許也省心了。」
戴倫更在乎煙海會有什麼樣的改變。
是原封不動,還是更加危險,亦或者出現意想不到的變化?
「雷加還在煙海,也不知道找沒找到龍蛋?」
戴倫暗暗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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