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多恩服軟
第282章 多恩服軟
「您的勝利快若閃電，道朗親王正在調集軍隊，就收到了您攻下密爾的戰果。」
奧蓮娜夫人揶揄說道。
在雷加決定前往煙海時，馬泰爾家族便察覺勢頭不對，一邊聯絡高庭，一邊向鐵王座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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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拍馬屁都沒來得及。
陽戟城還沒集結完軍隊，鐵王座已經打贏了。
戴倫：「所以您來是當說客的？」
「不不不！」
奧蓮娜夫人連連搖頭，很有自知之明：「我這把老骨頭都不受待見，哪有資格給人家說好話。」
不過提利爾和馬泰爾家族確實初步結盟，決定同進同退。
奧蓮娜夫人自知不討國王喜歡，導致提利爾家族坐冷板凳，未來發展受到阻礙。
多一個盟友，會有很大改變。
但作為坦格利安家族的老牌封臣，提利爾家族即便進取不足，好歹自保有餘。
找盟友要謹慎，以免本就堪憂的處境，再受到拖累。
道朗親王想要結盟，先要站好隊，保證兩個家族是在鐵王座討生活，而不是跟鐵王座對著幹。
「我可不想招來龍之怒。」
奧蓮娜夫人抿了口酒，小算盤精明的很。
要不是道朗親王確實有向鐵王座服軟的舉措，她是不會輕易結盟，跟多恩人綁在一根繩上。
「敞開天窗說亮話。」
戴倫看出來了，對方還是有事相求。
奧蓮娜夫人點點頭，事先聲明：「這次攻打三女國，提利爾家族沖在前線，河灣地封臣各有功勞，我們的忠誠無可挑剔。」
戴倫靜靜看著她。
「不瞞您說，道朗親王相中了我的孫女，想要為次子求娶，但被我斷然拒絕了。」
奧蓮娜夫人表明態度，又說道：「但道朗親王似乎有點謹慎過頭，明明想為多恩某一條好出路，卻不肯親自前往君臨來見您，托我探探您的口風。」
「探出來了嗎？」戴倫好奇。
「不！」
奧蓮娜夫人先是搖頭，隨後說道：「您不是一個習慣把喜怒流露出來的人，只要您不說，他人絞盡腦汁也猜不出來。」
她很討厭戴倫這一點。
明明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年輕，行事作風比泰溫那個老頭子還要沉穩，半點情緒都不外露，簡直浪費大好青春。
一點都不討喜。
戴倫笑笑不語。
跟你們這群老東西整天混一塊，要是沒點耐性，豈不是要被坑麻了？
「好了，咱們說回正題。」
奧蓮安夫人正色道：「道朗親王本想派兵密爾，緩和馬泰爾家族和鐵王座的緊張關係，但您的動作太快，使他的計劃落空。」
「所以？」
「他想見您一面。」
奧蓮娜夫人說道：「他會乘船來到君臨，作為他成為多恩親王和您成為國王以來，兩個家族的第一次會面。」
「這是真急了。」
戴倫想到常年痛風的道朗親王要親自來君臨，確實給逼到角落了。
其實也不怪道朗親王心急。
等他解決完三女國，征服整個爭議之地，回頭一定收拾多恩。
多恩始終是個不穩定因素。
不止對鐵王座陽奉陰違，還過分親密雷加，有意搞出一個「新坦格利安家族」。
要不是指著雷加當出頭鳥，以及三女國海盜太難纏，他早就要對多恩下手了。
他連幹掉馬泰爾家族後，接替的新守護家族都挑好人選了。
奧斯威爾·河安就在伊倫伍德城待著呢。
「怎麼樣，您是否給道朗親王一個見面的機會？」
奧蓮娜夫人認真詢問。
這個回答很關鍵，關乎戴倫對馬泰爾家族的態度。
苗頭不好，提利爾家族得及時抽身，放棄馬泰爾家族這個新盟友。
戴倫佯裝思考，片刻後說道：「既然道朗親王情真意切，還托您來出面，那我就抽出一些時間，不能駁了好意。」
此乃謊言！
他完全是因為要全力攻打爭議之地，抽不開身收拾多恩。
另外，雷加找到龍蛋，回到里斯當親王。
他作為鐵王座上的國王和坦格利安家族的族長，務必將里斯收歸鐵王座的治下，管控雷加手裡的龍蛋。
說白了，就是雷妮絲和伊耿這些下一代要對家族忠誠，有認同感。
要像傑赫里斯和韋賽里斯一樣，接受家族調度。
最起碼要像鐵王座與多恩那樣，建立確定性的君臣關係，不能針鋒相對。
至於雷加的個人死活，有沒有龍蛋，這些都不重要。
要想以最低損失收服里斯，給雷加開出一些價碼，並不是不能接受。
因為雷加的子女就在他身邊。
雷加有龍蛋、孵化出龍，一個人也翻不出風浪。
派一個韋賽里斯馭龍過去，都能單殺他。
重要的是把家族血脈、龍蛋收歸王室管控，順帶白得一座里斯。
「雷妮絲是雷加的繼承人，將來要繼承里斯，她又是道朗親王的侄女，身體裡流著一半多恩人的血，將來也能安撫多恩，甚至繼承多恩。」
戴倫考慮的清楚，要著重培養一下雷妮絲。
雷妮絲是坦格利安，還在他身邊長大，可比雷加和道朗親王都可靠多了。
「很好！」
奧蓮娜夫人老臉擠出笑容：「有您的話，道朗親王會如約而至。」
「我期待著。」戴倫回以微笑。
奧蓮娜夫人撐著椅子扶手起身，打算功成身退。
戴倫同意見道朗親王，代表對馬泰爾家族留有餘地。
只要雙方談的融洽，提利爾家族就能綁定一個合格的盟友，將來在東征的宏偉藍圖中，才不會被瓦列利安、蘭尼斯特家族遠遠甩開。
「蘭尼斯特勢力越來越大，就連瓦列利安也行事霸道起來，這個七國真是落後一步都要挨打。」
奧蓮娜夫人最不喜歡受氣。
「等等，我還有事。」
戴倫叫住了她。
奧蓮娜夫人：「陛下，還有何事要說？」
「是這樣的，我要給兩個弟弟封地，也該考慮他們的婚事，把成家立業一塊完成。」
戴倫有話直說：「我給小弟韋賽里斯找了成婚對象，不久便可訂婚，但三弟傑赫里斯比較木訥，還沒有好的聯姻人選。」
翻譯：我要找個牽線搭橋的。
奧蓮娜夫人秒懂，眼珠子一轉，故作遺憾：「可惜我孫女年齡太小，不然就能匹配傑赫里斯王子了。」
「說點我不知道的。」
戴倫不喜歡跟年上老奶東拉西扯。
「河灣地未婚的貴族女孩兒不少，但真能配得上傑赫里斯王子的女孩兒萬里挑一。」
奧蓮娜夫人腦海中篩選一遍，琢磨著：「雷頓·海塔爾伯爵的小女兒未婚，除了河灣地的貴族，谷地的羅伊斯家族有兩個未婚的姑娘，多恩的戴恩家族也有一個————」
頓了頓，補充道：「哦，對了，道朗親王的長女亞蓮恩·馬泰爾正在紅堡，也算是七國有數的待嫁女。」
她對這些如數家珍。
不僅是老太婆愛八卦，還是因為長孫維拉斯也未婚，需要找一個聰慧、體貼的未婚妻。
千萬不能找兒媳艾勒莉·海塔爾那樣的女人，只會喋喋不休的抱怨和吵鬧，一刻都不得安靜。
戴倫送走了她，耳邊安靜了。
為兩個弟弟安排聯姻對象、完婚，是一種政治需要。
都是親王了，該成婚就得成婚，既是給封臣們心安，也是把血脈傳承下去。
他14歲也結婚了。
「嗯，沒錯。」
「自己淋過雨，也要把別人的傘撕了。」
戴倫嘴角上揚一絲弧度。
有一說一，他很看好琳妮斯·海塔爾和亞蓮恩·馬泰爾兩個姑娘。
一個出身海塔爾家族，算是七國數一數二的大貴族。
如今維斯特洛大陸的五大港口中，君臨、海鷗鎮和白港都歸王室所有，蘭尼斯港有泰溫在，也是稅收大戶，唯獨舊鎮保持獨立。
如果能聯姻海塔爾家族，可以更好管控舊鎮。
「這一代海塔爾家族本領平平，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和能力，還算能用一用。」
戴倫比較牴觸雷頓伯爵，其他還好一些。
要是海塔爾家族真不體面，那他就幫海塔爾家族體面。
直接抄家滅族，舊鎮收歸王室。
「亞蓮恩也不錯，還是陽戟城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戴倫討厭多恩人，但也有向現實妥協的一面。
打仗死人太多了。
他見過四境叛亂時，以騰石鎮為代表的平民受到戰爭迫害的樣子。
也見過焚燒泰洛西和密爾後，遍地哀嚎的平民、奴隸，還有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
失去親人的痛苦，自身受傷的無助，饑寒交迫的絕望——
沒人注意他們，只當他們是戰爭的必需品。
說這些，不是戴倫假仁假義。
他不曾心慈手軟，是因為明知道這些戰爭無可避免。
動手的麻利一點，後續才沒有陣痛。
但多恩有所區別。
貝勒一世和「賢王」戴倫二世已經給出答案，多恩也已經臣服鐵王座一百多年。
在不用殺戮的前提下，他還是希望和平解決。
亞蓮恩嫁入王室，算是比較合適的結果。
除了傑赫里斯的第一個孩子會是「多恩味兒的」，其餘孩子也有一半多恩人的血，其他都是好處。
「可以給傑赫里斯和亞蓮恩創造一點接觸空間，看看兩人有沒有眼緣。
戴倫也不是封建大家長，非逼著不相干的兩人成婚。
過一輩子的事，怎麼說也得互相看得順眼，婚後才有幸福的可能。
男人娶了一個糟糕的妻子，可是會影響三代人。
女人嫁給不愛的丈夫，也要不幸的過完一生。
..
道朗親王很快得知戴倫答應相見的請求，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地，長長出了口氣。
「鐵王座沒有拒絕，證明雙方還有和好的機會。」
「可您要親赴君臨，以您的身體狀況————」
阿利歐滿眼擔憂。
道朗親王錘了錘僵硬的雙腿，笑道：「能修繕和鐵王座的關係，我親自跑一趟也值得「」
。
七神在上！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一股腦的投資雷加。
多恩的漫天黃沙見證，真是虧的底褲都賠掉了。
前兩天，里斯來信說明雷加從煙海返回，並且找到了兩顆龍蛋。
呵呵~~
道朗親王直接冷處理，再投資雷加這支股，他直接跳入綠血河淹死。
他算是回過味來了。
雷加也沒把他和馬泰爾家族當人看啊！
需要的時候，馬泰爾家族調兵遣將，幫他打石階列島，幫他打里斯。
為了獲取信任，答應把雷妮絲定為繼承人，同意次女維桑尼亞和他的長子昆庭訂婚。
不需要的時候，直接把三個子女打包送回君臨，一根毛都沒給馬泰爾家族留下。
道朗親王又不是傻瓜，自然看出雷加如此舉動，分明是沒想履行承諾。
子女都送走了，難道要馬泰爾家族從鐵王座要人嗎？
就龍王戴倫三世的脾氣，怎麼可能放人。
「雷加此獠，坑慘了馬泰爾家族！」
道朗親王一想起來，都覺得憋屈的要死，雙腿的痛風都要發作了。
信任破產！
馬泰爾家族和雷加之間，從此再沒有半點信任。
不管雷加平安回不回里斯，當不當里斯親王，手裡有沒有龍蛋，他都不會資助哪怕一枚銅分幣、一個士兵。
他要向鐵王座靠攏，確保那一天雷加發瘋，或者龍王戴倫清算後帳，馬泰爾家族也能全身而退。
「阿利歐，前不久雷妮絲和亞蓮恩分別給我回信，交代了在君臨的生活和見聞。」
道朗親王想到信中的內容，臉上浮現笑意。
阿利歐順著往下問：「兩位公主怎麼說？」
「呵呵，雷妮絲說很想我和奧伯倫，還說見到了勒文舅舅，在君臨生活的很好，受到公主應有的教育和待遇，還能時常看到龍。」
道朗親王從懷裡掏出珍藏的信，看過數遍還是意猶未盡。
雷妮絲有著馬泰爾和坦格利安家族的共同血脈（合資品牌），她在君臨生活的好，證明王室寬宏大度，已經接受了她。
「雷妮絲公主開朗、聰慧，在盛夏廳和陽戟城都很討人喜歡。」
阿利歐笑了笑，又問另一位公主的近況。
道朗親王笑容消失，嘆氣道：「亞蓮恩在信上多有抱怨，雖然和沙蛇們過的自在，但卻不受王室待見，連國王和王后的面都沒見過兩次。」
最關鍵的是，她還對王室多有輕視。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阿利歐一聲不吭，不知道怎麼勸說。
「哎，我知道亞蓮恩太想證明自己，總是以個人為中心，忽略更重要的東西。」
道朗親王體諒女兒，但多少有點貓哭耗子假慈悲。
要不是他違背多恩的長子/長女繼承制，想越過亞蓮恩立昆庭為繼承人，也不至於鬧成這樣。
「你跟奧伯倫說，叫他繼續集結軍隊，等候調令。」
道朗親王轉動輪椅轉身，邊走邊說：「給我準備一艘去往君臨的船，我要趕過去，見一見久聞未見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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