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被鬼神注視的劍士（五一快樂啦大家~）
咻---！！！
在鬼步的加持下，原本應該斬擊三次的鬼連擊融為一擊！
再加上鬼步瞬間爆發的速度，僅僅是眨眼功夫。
索隆便衝過敵群，在兩百萬貝利身後停下。
而那個所謂的電光狄利此刻完全是呆愣原地，顯然沒想到敵人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阿金和索隆對視一眼，嘴角上翹，同時默契喊道：
「崩山擊！」
前後攻擊一同砸落，骨骼斷裂的駭然喀嚓聲傳開。
狄利在發出一聲慘叫後，雙眼翻白，口噴鮮血後朝著側邊地面仰倒。
「這一擊不錯，索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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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阿金。」
索隆收起鬼氣，和阿金並肩站立，眼神掃過那些不敢有多餘動作的雜魚海賊。
「這就是海賊嗎？還真是脆弱不堪。」
吸收敵人血液後的血色雙拐變得更加妖冶，阿金那張原本就不算好看的臉在沾上血跡之後，同樣顯得越發可怕。
「不是敵人太弱，是老師太強了。」
「如果在老師的悉心教導下，吾等對付這些雜魚還需要出第二招的話，索隆，那我可沒臉面繼續留在鬼神道場修行。」
「說的沒錯，反正兩百萬貝利還活著，剩下的雜魚還是快點解決吧，別浪費我們寶貴的修行時間。」
十分鐘過去，雜魚海賊們通通倒下，人群中突然傳來歡呼和叫好聲。
阿金和索隆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看向周圍。
「謝了大英雄，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們肯定會被這群海賊殺掉的！」
「沒錯啊索隆，果然不愧是耕四郎那傢伙教出來的弟子！還真是可靠！」
「劍士大人，感謝你們出手！」
「……」
「呣~明明我才是英雄。」
「如果不是我指揮他們的話，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擊敗敵人！」
利昂不知何時脫離人群，走到烏塔身邊，伸手在女孩鼓起的面頰上戳動。
「河豚烏塔，我覺得現在你的注意力應該放在別的地方。」
「比如說，那兩百萬貝利要怎麼花？」
烏塔雙眼瞬間化作貝利形狀：「兩百萬啊！我要買十份，不！一百份烤薄餅和兩百份奶油！」
利昂牽起烏塔的手，轉身朝不遠處揮手的戈登走去。
「我們先去逛逛附近的雜貨店，讓兩位英雄在這裡享受一下好了。」
「利昂利昂~~」
烏塔昂起頭，嘴角流下一縷晶瑩：
「一百份烤薄餅夠不夠吃，你也喜歡吃的對吧，我們乾脆買兩百份好了！」
「奶油也要多多的，這樣一來我就可以一直吃到烤薄餅了，誒嘿嘿~」
「嗯，那就兩百份好了。」
應付完烏塔後，利昂朝人群末尾的耕四郎隔空點頭。
耕四郎回禮，隨後望著被人群高拋起來的索隆和阿金，眼神鎖定在自己弟子那逐漸爽朗的笑臉上。
「看來你找到了自己要走的道路了啊，索隆。」
「一定要成為世界最強劍豪啊，我會在霜月道場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還有古伊娜……」
人群一角，幻鬼古伊娜若有所察地轉過頭，和自己父親對視。
耕四郎笑容滿面，嘴唇翻動，一句唇語傳遞進古伊娜眼中。
『你是我的驕傲古伊娜，父親相信你一定能成為世界最強的劍豪。』
留下這句話後，耕四郎轉身離開，朝著不遠處的霜月道場走去。
而愣神許久的古伊娜化作煙霧飄散。
「我始終愛著您，父親。」
……
時近中午，霜月道場--
利昂拒絕耕四郎的再次挽留。
「我們再不走的話，你這道場就要倒閉了吧？」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幻鬼的存在，鬼神之道是註定孤獨的道路。」
利昂起身，拉著兩名學徒和耕四郎以及數名僅剩的學徒告別。
「在成為鬼劍士的那一天我們就有了覺悟，不管是我，還是他們。」
阿金和索隆沒有說話，只是表情中的堅定已經說明了一切。
「大海很廣闊，卻也很渺小，耕四郎先生，我們會再度見面的。」
「等到了那個時候，相信鬼劍士的名號已經傳遍整片大海。」
「索隆，阿金，我們走。」
「老師，我會再回來的，請您保重！」
朝耕四郎深深鞠躬後，索隆直起身，朝著已經離開的利昂追去。
「被鬼神注視的劍士嗎……」
望著那個男人的背影，隱約間，一道桀桀怪笑的虛影出現，又很快散去。
耕四郎眼神複雜，一聲嘆息傳出。
「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利昂先生，在下從你的身上看到了血雨腥風，希望你能一路高歌。
在下可不想在報紙上看到你被擊殺的消息。」
……
西摩志基村的北邊近海--
「噢！！好大一艘船啊！」
烏塔快速跑上原本屬於電光海賊團的船隻，神色興奮。
這還是她在離開紅髮海賊團後得到的第一艘單桅船隻，雖然比起紅髮海賊團的船差了不少，但也算不錯。
「今天下午的鍛鍊改為打掃衛生，阿金，索隆，你們也來幫忙。」
利昂挽起袖子，剛準備拿起水桶掃把大幹一場時，突然看向船上萎靡不振的海賊。
「電光狄利，你是叫這個名字對吧？」
「你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嗎？」
狄利沉默，只是低垂腦袋。
阿金上前就是一拐，末端鐵球砸斷男人小腿。
慘叫聲和扭曲的肢體讓幾人微微皺眉。
「老師問話的時候你最好乖乖回答，不然下一次，我會將你的骨頭一點點全部敲碎！」
「我、我知道了！」
狄利喘著粗氣，神色中帶著濃郁的恐懼。
「我被叫做電光的原因，是因為我的兵器。」
兵器？
烏塔好奇舉起手裡有些奇怪的直刃大刀。
「我在裡面改裝了一塊蓄電池，只要按下劍柄上的機關，就可以在斬擊的時候使用電擊攻擊敵人。」
一聽這話，索隆鄙夷道：「垃圾，竟然走歪門邪道，虧我還以為你是一名劍士。」
阿金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對於他來說，只要能贏下戰鬥，在武器上動些手腳算不上什麼。
而烏塔則是找到那個所謂的開關，在把玩一番滋啦作響的武器後，便丟到一邊。
「好無聊的劍，把腦筋用在變強上不好嗎，明明是劍士竟然使用這種東西，果然是卑鄙的海賊，哼。」
「利昂我們走，去挑選我們的房間。」
利昂朝阿金示意：「把他綁好，兩百萬貝利雖然不算多，但對現在的我們來說也不少了，之後找個海軍支部基地把他換了。」
「是，我明白了老師。」
等衛生處理完畢，時間已經來到傍晚。
被烏塔重新命名為新世界號的船隻借著晚風駛離海岸。
而在甲板上，烏塔瘋狂揮舞手臂，神色激動。
「就是這樣，阿金，使用崩山擊！」
「索隆別放棄，使用格擋，然後使用鬼連擊！」
「哎呀，你怎麼這麼笨，阿金的力量可是比你強的，你應該先後跳再格擋才對，笨蛋綠藻頭妖精！」
正在打鬥的索隆嘴角抽搐。
有關於烏塔和鬼神道場的事情他已經從師兄那裡得知。
對方名義上的身份可是自己的長輩，光是這點就足以抹除烏塔和自己同歲的事實。
「好了烏塔，不要胡亂指揮，坐到我身邊來。」
寵溺揉動女孩紅白相間的頭髮，利昂遞出手裡剛剛剝好的橘子。
「這不是寶可夢對戰，讓他們兩個自由發揮。」
拿出兜里的懷表。
「阿金，索隆，你們還有五分鐘，五分鐘之內決出勝負。」
「是，老師！」
沒了烏塔干擾，兩人對視時，空氣中凝聚出一團噼里啪啦的紅色電光。
「阿金！」
「索隆！」
兩人嚎叫著朝對方衝去。
不到三分鐘，索隆雙臂一軟，額頭前方抵著一副鐵拐。
「是我贏了。」
阿金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這才追隨老師半個月，他竟然就比之前要強大三倍還不止！
這種實打實變強的感覺就像酒精一樣讓人上癮！
「可惡！」
索隆沒有去找其他原因，反倒是鼓盪起更旺盛的鬥志。
在古伊娜死後，這還是他在霜月道場修行這麼久的第一次失敗！
和那些師兄弟不同，阿金的強大是昔日同伴所不能比擬的。
「老師，是我輸了，不過我會努力修行的！之後我會再次挑戰阿金！」
利昂擺擺手，示意兩人過來坐下。
恰好此時，戈登端著一大盆烤肉走來。
「先吃飯，之後去道場我再分析你們這一次切磋的對錯。」
酒足飯飽後，利昂將碗筷丟給烏塔和戈登收拾，自己則是帶著兩名學徒進入鬼神道場。
在分析完這一次切磋需要改進的地方後，利昂沉吟數息後緩緩開口。
「阿金，你最近是不是感覺狂暴之力到了某種極限？」
盤腿坐下的阿金點點頭，疑惑問道：「老師您是怎麼知道的？」
利昂當然不可能說出是系統的提示。
「是波動告訴我的。」
腦海念頭轉動，將阿金的名字納入鬼神道場的突破權限內後，利昂才開口問道。
「阿金，你認為血氣是什麼？」
血氣……是什麼？
阿金知道老師不會隨意發問，當即便靜心思索。
「是身體，老師，我認為血氣就是身體。」
「只有更加強大的身體才能提供更多的血氣，只要我足夠強，我的血氣也會變得更強！」
利昂沒有去討論話語中的對錯，每個人的認知都是不同的。
正是因為如此，世界上才會有那麼多形形色色的人物。
「索隆，今晚你出去和戈登守船，阿金留在道場悟道。」
阿金疑惑：「悟道？」
「我可是鬼神，你難道以為這個鬼神道場只是擺設嗎？」
利昂輕拍地板，神色玩味。
「好好感受吧阿金，能否突破現在的極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