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利昂的心靈雞湯時間
是夜，一艘有些破爛的豹頭大船隨著洋流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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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人並不多，除了戈登外，也就只剩下還在吃奶油烤薄餅的烏塔。
而在鬼神道場內，一輪新的轉化儀式開啟。
【約瑟夫、強尼成功轉職劍魂，獲得特殊能力：里·鬼劍術、劍術精通，請導師自行教導其他職業技能。】
【首次獲得劍魂學徒，綜合技能樹等級提高Lv.5，當前等級Lv.40。】
【姓名：約瑟夫、強尼】
【年齡：22】
【職業：劍魂】
【技能：里·鬼劍術，義氣，合擊，好運】
【義氣：約瑟夫和強尼具有四皇級別的義氣，不管敵人是誰，只要夥伴有危險，哪怕是天龍人他們都敢發起衝擊。】
【合擊：約瑟夫和強尼共同應對敵人時，他們將超常發揮。】
【好運：約瑟夫和強尼會為他們的夥伴帶來好運。】
兩人共享一個職業是讓利昂沒想到的意外。
原本他是打算一個人丟進劍魂，一個人丟進阿修羅或是鬼泣。
這樣一來，自己的綜合技能樹等級就能提升到Lv.45。
大崩就能順利解鎖。
但沒想到的是，在利昂首先為約瑟夫舉行轉換儀式時，一旁的強尼同樣進入轉換。
數分鐘過去，約瑟夫和強尼望著自己變成白色的鬼手。
「好強大的力量，強尼，你能感受到嗎？」
「約瑟夫，擁有這股力量的我們說不定也能變成強者。」
將二人丟到一邊去熟悉新的力量，利昂轉身看向索隆。
「索隆，現在的你不適合學習新的招式，提高身體強度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
「你的身體強度比較阿金而言差了不少，這段差距需要時間來沉澱。」
「等你的身體變得足夠強之後，我會教導你更多的劍招。」
索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在白天的戰鬥中他就有所察覺。
面對的是同樣的敵人，但阿金直到戰鬥結束後體力都還有所富餘。
反觀他自己，若不是古伊娜的幫助，恐怕在戰鬥結束前的十分鐘他就力竭了。
「我明白了老師，我正好也有這樣的打算。」
「等我的身體強度追上阿金，我會主動找您的。」
利昂攔住就要去鍛鍊的索隆。
「今晚休息，去一旁打坐冥想，好好想想今天的戰鬥有沒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阿金，你過來。」
利昂開啟狂暴之力，握住血色巨劍。
「是時候教導你更多關於血氣的運用。」
「可是老師，」阿金目露猶豫，「我連崩山擊的真意都沒有領悟，如果再接受其他的修行，我擔心……」
「不要緊，血氣和其他的力量不同，你對血氣越熟悉你的力量就會越強，崩山擊對於你來說只是一個劍招，不要因小失大。」
利昂清楚崩山擊對狂戰的重要性，但重要不等於必要。
不管是大崩、怒其爆發還是覺醒技，它們的威力只會比崩山擊要大。
「集中精神，看清楚我對血氣的運用！」
「是，老師！」阿金急忙集中精神。
血氣在地面刻畫出神秘法陣，隨著血氣和怒氣的同時爆發，一道夾雜著血氣的圓形光柱衝擊而出。
「這一招名為怒氣爆發，是將血氣和怒氣同時爆發出去的招式，對付圍困自己的敵人尤為好用。」
阿金的天賦不如索隆，利昂並沒有在演示過後立刻停下。
反倒是極為耐心地重複釋放，直到阿金臉上看到一絲恍然。
「接下來這一招同樣適合你。」
【暴怒狂斬Lv.1（2/10）：使用武器重力砸擊目標，隨後利用血氣的力量將目標沖向空中，雙刀極速揮舞，並在空中留下劍痕，結束時爆發所有劍痕終結敵人！】
利昂之所以選擇暴怒狂斬而不是嗜魂封魔斬，並不是因為這一招的威力更加強大。
而是因為阿金的作戰風格。
「我觀察過你白天的戰鬥，相比於嗜魂封魔斬，我想你會更加適合這種瘋狂斬擊。」
演示了一遍嗜魂封魔斬後，利昂看向阿金。
阿金托著下巴沉思。
「老師，我想先學習暴怒狂斬，您剛剛演示的嗜魂封魔斬適合抓取中遠距離的敵人，或是背對我逃跑的敵人。」
「但我絕對不會讓敵人逃跑，我會不惜一切代價黏住敵人，直到我用武器將他們的生命終結。」
聽到阿金的話，利昂稍頷首。
阿金會有如此選擇並不奇怪，每個人的作戰風格都不一樣。
耐心將暴怒狂斬的所有細節都教給阿金後，利昂沒有急著讓對方去練習。
「你之前是在擔心對血氣的操控不足，這可能會讓你無法理解更多的招式對吧？」
阿金點頭稱是。
「烏塔將之前那些逃跑的海賊全部抓進了歌歌世界，我再教你一招，這一招可以讓你對血氣的掌控有更加清晰的概念。」
說話間，利昂拉起阿金朝外走去。
不多時便找到一個躲起來的海賊。
利昂單手將其抓起。
鬼手手掌瀰漫血氣。
嗜魂之手！
「這一招可以利用血氣強制抓取敵人，哪怕敵人是吃了自然系惡魔果實的元素人，也可以利用這一招將其從元素化的狀態下抓出。」
將半死不活的海賊放到阿金面前，示意他將手掌搭在敵人後背。
「首先，你要做的就是在發動這一招時，利用自身的血氣和敵人體內的血氣共鳴。」
「然後抽走自己的血氣，引爆敵人的血氣。」
共鳴，抽走，引爆？
阿金一臉茫然。
老師說的詞語他都聽得懂，但組合到一起怎麼就變得陌生了？
利昂沒有著急，反倒是將手裡那個昏迷過去的海賊帶回道場，當做阿金練習招式的「木樁」。
至於如此操作會不會太過殘忍……
這些海賊在殺人掠貨時就應該要有所覺悟。
如果他在這裡可憐這些海賊，那麼誰去可憐那些被海賊殺掉的平民？
難道他們生下來就該死嗎？
亂世當先殺聖母！
該殺者絕不手軟，無辜者手下留情，這是他的處世之道。
誰要是敢在他面前說海賊可憐，那就別怪他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道不同不相為謀。
「今晚你的任務除了休息，就是好好感受敵人體內的血氣。」
阿金盤腿坐在「木樁身前」：「是，老師，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等兩個重要學徒訓練完畢，利昂這才將兩個門神招來。
「你們才剛剛加入，今晚是你們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
「要想在這個世界活下去，不對自己狠，那以後敵人就會對你狠。」
「身為賞金獵人，你們應該聽得懂我說的話。」
「我們明白，老大。」兩人默契回道。
「在道場裡喊我老師。」
「是，老師！」
劍魂的白色鬼手與其他職業並不相同，在原著中是因為校正工具引起的變故。
但在海賊世界……
利昂打開絕對感知，體會劍魂鬼手帶來的特殊感覺。
劍氣……
白色鬼手中流淌的不是鬼氣，也不是血氣，而是十分銳利的劍氣。
「天賦並不能決定一切，天才是1%的天賦+99%的努力，我希望你們不要因為自己的天賦而鬆懈。」
說出這話的利昂自己都不相信。
如果沒有那1%的天賦，就算拿命去拼也沒用。
但雞湯還是要灌的，不然他要怎麼督促別人996？
「劍魂，這個職業注重的是劍招的靈活變換和劍氣的使用，身體的強度同樣是重中之重。」
在費心灌完雞湯，順帶講解完劍魂的特殊性後，利昂稍作思考。
「你們在今年只需要學會並精通這一招就夠了。」
【破軍升龍擊Lv.1（2/10）：將劍氣覆蓋全身並向前衝撞，在撞到目標時立刻上挑，使敵人浮空。
在使用該技能時，使用者處於霸體狀態。】
此時的利昂沒有關閉狂暴之力，手持的也是血氣凝聚的巨劍。
「看清楚了，你們要學會調用鬼手中的劍氣，然後將其覆蓋全身並向前方衝撞。」
劍氣覆蓋全身，利昂朝著前方衝撞，隨後巨劍上挑，在頭頂稍稍蓄力後向地板砸落，發動巨劍獨有的二次砸擊。
轟--！
道場地面地板在這一擊下稍稍震顫，但卻無任何破損。
「看懂了嗎？」
不等二人回答，利昂已經從他們清澈且迷茫的眼神中得到答案。
不愧是C+的資質……
要是換成S+的索隆，此時估計已經開始嘗試調動劍氣。
「招式你們不急著學，先學會如何感知劍氣。」
事到如今利昂反倒不急。
他對二人的天賦本就不太看好，如今倒也談不上失望。
「是，老師，我們會努力的！」
留下一句乾巴巴的加油鼓勵後，利昂轉身出了歌歌世界。
「你看上去很累的樣子，怎麼了嗎？」
烏塔拉著利昂坐下，纖細手指緩緩在男人太陽穴和肩膀處揉動。
「你那兩個小弟的天賦……」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利昂搖搖頭。
「我現在只能希望心靈雞湯管用，不然他們兩個未來真的只能去做雜活了。」
在東海倒還無所謂，一旦去了偉大航路甚至新世界，約瑟夫兩人的實力如果還是這樣，肯定是要被淘汰的。
這不是他利昂心狠。
正是因為他看重跟隨自己的同伴，實力不夠去了新世界也只能找死。
與其那樣還不如留在道場打雜，或者乾脆就留在東海。
至少還能留有一命存活。
「不要緊，到時候要不行的話就留在船上打雜吧，反正我們正缺人手。」
利昂朝後靠去，躺在女孩的大腿上。
話雖如此說，但他並沒有輕易放棄約瑟夫和強尼的想法。
作為一個合格的牧羊人，絕對不能因為羊不長毛就將其丟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