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海軍大將青雉，Z的誕生·前傳
【自由酒館】
叮鈴~
「噢~斯摩格桑，撒西不理，你好久沒來我們這裡喝酒了啊！」
眼下明顯不是酒館的經營時間，但帶著利昂從後門進入的斯摩格卻是十分熟悉這裡的環境。
「老闆，幫我上兩杯低度酒，還有一份煙燻雞，你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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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一樣好了，不過麻煩把酒換成奶，最好是熱的。」
「那就兩份雞肉料理，一杯酒一杯熱奶。」
正在分割食材的店老闆奇怪看了眼利昂，來酒館喝奶……
這還是他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客人。
「我知道了，不過你還真會給我找事啊斯摩格，現在可不是營業時間。」
「不要那麼多廢話了，我又不是不給錢。」
斯摩格帶著利昂走上二樓，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戶打開，下方恰好飛過一道飛翔斬擊。
「你的手下還真是亂來啊，這裡可是羅格鎮。」
「羅格鎮怎麼了，我們是賞金獵人。」
利昂在斯摩格對面坐下，拿起對方送給自己的雪茄嗅嗅後又丟了回去。
「我對菸酒沒興趣，這些東西會麻痹我對劍道的敏感神經。」
「奇怪的男人。」
斯摩格也沒強求，他抽的雪茄可都是高級貨。
能省一根是一根。
「所以你放任手下在這座城鎮亂來是為了什麼，可別和我說是為了那點可憐的懸賞金。」
「東海的海賊都是一群垃圾，他們的懸賞金應該勾不起你的欲望才對。」
面對斯摩格的試探，利昂其實也有些好奇他為什麼要著急，當下也沒有隱瞞的想法。
「為了名聲而已，我們大概會在明年的1月衝擊偉大航路。」
「在那之前，我想讓鬼神道場成為鎮壓東海海賊時代的先驅者。」
「這片大海的海賊在成長為真正的海賊之前，一定會來到羅格鎮，這是海賊們血脈中的缺陷。」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利用這份缺陷，讓那群海賊的人生在這裡終結。」
「終結嗎，還真是不得了的理想啊。」
菸癮犯了的斯摩格拔出雪茄點燃，美美吸上一口。
「其實這一次找你談話是因為一件事，不過在說出那件事之前，我想知道你對世界政府的態度。」
「世界政府的態度？」利昂詫異反問，「我只是一個賞金獵人而已，你問我這種問題是不是有些奇怪？」
「正因為你是賞金獵人我才要問。」斯摩格意味深長地看著利昂。
利昂沒有急著回答，在腦海中翻找有關於斯摩格的人設記憶。
「你問我怎麼看待世界政府的正義……那不就是天龍人至上的特權嗎？」
「那群人什麼時候有正義了？」
「哈哈哈~~~」
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斯摩格拍著桌子連連大笑，甚至就連被煙氣嗆到也沒有停下笑聲。
「沒錯啊，看來我們很合的來啊，利昂！」
「我們很久之前就在懷疑世界政府所堅持的正義。」
斯摩格說到這突然停下，就這麼沉默了半分鐘，腳步聲突然響起。
「這是你們的料理，請慢用。」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斯摩格撕下一隻雞腿塞進嘴裡。
「不僅如此，還有我們海軍內部存在的叛徒，這都是我們所需要清理的目標。」
「海軍在新世界的行動並不順利，這幾年甚至就連在樂園的行動都有些舉步維艱。」
「本部數次的圍剿計劃被海賊們提前識破，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利昂喝了口熱牛奶，嘴唇上方留下一道八字形奶沫。
「你不會是打算讓我幫你們海軍揪出內鬼吧？」
「那種事情和你無關，既然知道了你的態度，我想代替一個人邀請你加入合作。」
斯摩格吐出嘴裡的雞骨頭，神色突然變得複雜。
「雖然那個老頭沒有和任何人說起他想要做的事，但我從一些其他渠道聽說了。」
「他想要成立一個單獨狩獵海賊的海賊游擊隊，元帥和五老星如果知道這件事，或許會看在老頭曾經的身份上選擇睜隻眼閉隻眼。」
「但那個老頭的年齡和身體已經快要扛不住了，如果再這樣發展下去，他一定會因為某件事情離開海軍的。」
「我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斯摩格的話讓利昂一臉懵逼。
原著里斯摩格似乎沒有這一齣戲份啊，至於對方嘴裡的老頭……
如果他猜得沒錯，應該就是澤法無疑。
「所以呢，斯摩格先生，你打算邀請我做什麼？」
「呼……」
低垂眼眸，斯摩格深呼吸數次後，似是下了決定，抬頭神情鄭重地看向利昂。
「我想邀請你以賞金獵人的身份成為王下七武海，然後合理地將所有以海賊身份成為七武海的合法海賊們殺掉！」
「這片大海不需要所謂的合法海賊！！」
「海賊就是海賊，別說披上合法海賊的外皮，就算他們在臉上貼金也改變不了他們是大海垃圾的事實！」
利昂嘴唇微張，神情愈發震驚。
「喂喂喂，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先不說殺掉海賊的事情，那原本就是我打算做的，倒是你，你要怎麼推薦我成為七武海啊！？」
「你一個上校……」
斯摩格拿出一隻電話蟲：「我確實不行，但我的朋友可以。」
布魯布魯布魯~~
布魯布魯布魯~~
咔恰--
電話蟲拿出一條黑色布帶纏繞在自己眼球上。
「麼西麼西~~我是庫贊，正在休息，請稍候……」
「庫贊，是我。」
電話蟲解下黑色布帶，目露詫異：
「斯摩格？
你竟然還會主動聯繫我啊，上一次要不是日奈找到我幫你求情，你這傢伙就不是被丟到東海，而是直接被踢出海軍了啊，煙霧混蛋。」
「那群貪贓的渣滓，我沒有立刻動手把他們沉進海底就是在給五老星面子了！」
斯摩格朝窗外吐了口唾沫。
「廢話少說，找你是有一件正經事。」
「上一次你和我提到有關澤法老頭的事情還記得吧？」
「澤法老師？」
電話蟲的眼神變得凝重許多：「出什麼事了？」
「我找到一個合格的盟友，東海的賞金獵人，我想讓你推薦他成為王下七武海。」
電話蟲兩顆眼珠靠近，似乎是在模仿皺眉表情。
「你在開什麼玩笑，就算我是海軍大將，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讓一個賞金獵人成為王下七武海！」
「你應該知道的吧，成為七武海需要世界政府那邊批准，我們海軍只有提名推薦權。」
斯摩格沒去理會庫贊的說辭，自顧自說道：
「鬼神道場，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個勢力，但他們在東海殺的海賊人心惶惶。」
「那個道場的主人現在就在我對面，他打算明年1月進入偉大航路。」
「他會從雙子塔一路殺到海軍本部，我記得有一個合法海賊就在阿拉巴斯坦王國。」
「他會擊敗那個沙子混蛋，然後讓世界政府顏面掃地，到時候你只需要推薦他成為新的七武海就夠了。」
利昂嘴角抽搐：「喂喂，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吩咐啊，我是賞金獵人，不是你的部下斯摩格。」
「而且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認識對方吧？你一直都是這麼任性的嗎？」
斯摩格瞥了眼利昂：「你不是為了名聲才留在這裡胡鬧嗎，成為王下七武海的話，你可以用的特權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電話蟲沉默許久後，才開口問道：「斯摩格，你在打什麼主意？」
「澤法老頭實在太頑固了，他很討厭七武海那一套，而且4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情你還沒忘記吧？」
電話蟲點頭稱是。
「世界政府可不會顧忌海軍的想法和臉面，如果，我是說如果。」
「那個砍斷了澤法老頭手臂的海賊成為七武海的話，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電話蟲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如此，你是在擔心那件事啊，應該不會那麼巧合才對。」
「我可不想去賭，庫贊。」
斯摩格吐出一口煙氣，籠罩雙眼。
「不管怎麼說，那個老頭的確是我的老師，若是鬼神道場沒有出現，我不會有這個想法。」
「但機會既然送到了面前，不去試一試的話可不是我的風格，還是說，庫贊，你怕了？」
「不用對我使用激將法，你了解我斯摩格。」電話蟲的音調變得平穩。
「庫贊，這是最好的機會！」
斯摩格聲調陡然拔高。
「成為王下七武海需要能夠震懾海賊的名聲，利昂會用海賊的屍骨鑄造他的名聲！」
「只要在那傢伙成為七武海之前，將合法海賊們全部殺掉，讓七武海成為一個笑話，那麼世界政府一定會考慮徹底取消這個制度！
我所猜測的未來就不會發生！！」
「殺掉所有的王下七武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斯摩格？」
電話蟲的目光陡然變得犀利。
「一個從東海走出來的賞金獵人，你竟然認為他有殺掉所有王下七武海的能力！？」
「是你在開玩笑，還是我庫贊已經不認識現在的東海了？！」
利昂看著斯摩格將話筒遞給自己，愣住，下意識問道：
「幹什麼？」
「當然是展現你的實力！」斯摩格理所當然道，「這可是很難得機會！」
利昂瞪著死魚眼，但又拗不過自來熟的斯摩格，只好接過話筒。
「啊喏~」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