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驚恐的朝鮮國王!
第145章 驚恐的朝鮮國王!
到了登州衛後,和凌落石一樣,戚景通先是召集了所有的大明水師,開了一場慷慨激昂的動員會。
將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到朝鮮一方後,大明的將士們頓時變得義憤填膺。
個個群情激奮,恨不得立刻出發,征伐朝鮮。
這就是必須要師出有名的原因,不管外人怎麼看,本國人民一定要堅定不移地認為,這是一場正義的戰爭。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激發將士們的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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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員結束之後,戚景通下令道:「所有水師將士登船,戰艦準備,即刻出發前往津門衛!」
「是,將軍!」
就在戚景通率領大明水師,從登州衛再次返回津門衛時,京城的戶部也在焦急地忙碌著。
大量的糧草正從京通倉內,源源不斷地運往津門衛。
一共四十五萬擔糧草,用牛車和驢車,運向津門衛,等候戚景通前來裝船運向朝鮮。
——
而在西山軍營內,王守仁也在動員京城將士。
最終從京城三大營,和京城十二團營中,各選取了五萬名將士,一共十萬名精銳的京城將士,在十二團營中四威營提督毛綸的帶領下,出發前往大同。
為了加快行軍速度,這些士兵在出發前,並沒有攜帶太多的輻重,只隨身攜帶了足夠他們前往大同的糧草,和五百門後膛線火炮。
當他們抵達大同後,凌落石會攜帶足夠十五萬人馬前往朝鮮的後勤輜重。
而到了朝鮮之後,一切後勤補給,則都從水路提供。
而挪用的大同府的糧草,會在之後從京通倉內,向大同補齊。
整個大明朝廷,在朱厚照的命令下,就像是一台精密的儀器,正在按部就班地轉動著。
很快,戚景通率領的大明水師,來到了天津衛。
此時,戚景通一共調動了兩艘四十四丈長的大船,和二十六艘十八丈長的小船。
在戰船停靠港口的同時,堆積在港口周圍的糧草,被迅速地轉移向船內。
同時被送入船內的還有各種各樣的後勤補給,特別是大量的後膛線火炮的炮彈,和燧發槍的子彈。
接受完補給之後,戚景通便指揮大明水師的船隊,直接從天津衛出發,向朝鮮南部的釜山駛去。
在戚景通率領大明水師從海面出征之時,那十萬名京軍也抵達了大同。
隨後在凌落石的統一指揮之下,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從大同出發,直奔遼東。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跨過鴨綠江,直奔朝鮮的義州。
大明遠征朝鮮的軍隊,都已經快要跑到朝鮮本土了。
在朱厚照的朝堂上,還有一群官員在為要不要向朝鮮出兵,而吵個不休。
禮部侍郎王華,堅定地反對朱厚照向朝鮮用兵。
他站出隊列,正色對朱厚照說道:「啟稟陛下,朝鮮即便發生政變,那也是朝鮮內部之事。」
「大明若是對朝鮮用兵,那便違背了宗藩體制,會引發宗藩體系的震盪,不僅是對朝鮮的關係,大明和其他藩屬國的關係也將受到影響。」
「並且抽調這麼多兵力和物力攻打朝鮮,會引起國庫空虛,會讓邊防空虛,若是北元餘孽趁機來襲,大明危矣啊!」
在王華的口中,似乎大明對朝鮮一用兵,大明就要完蛋了一樣。
但另外一邊,他的兒子王守仁,卻是旗幟鮮明的主戰派。
「啟稟陛下,此事是朝鮮先不顧宗藩禮儀在先,大明冊封的朝鮮國王,都能被他們內部的政變隨意推翻的話,那還要大明的冊封有什麼用?」
「大明不出兵,其他的藩屬國才會認為大明的國力不再,這才會影響我大明和其他藩屬國的關係。」
「此等小國,畏威而不懷德,只要大明永遠保持著凌駕一切的戰力,這些藩屬國,永遠都會是我們最忠誠的藩屬國!」
王守仁的話,把他的父親王華,氣得滿臉通紅,雙手發抖。
「你!」
「你個逆子!我從小讓你讀聖賢書,你就讀出個這麼個道理來?」
王守仁正色道:「這裡沒有什麼兒子,王侍郎,在朝上的時候請稱職務!」
「你!」
王華被王守仁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入地,但卻毫無脾氣。
沒辦法,誰讓他只是一個禮部侍郎,而王守仁現在卻已經是兵部尚書了呢。
王守仁雖然嘴上說的大義凜然,但心裡卻還是對王華充滿了歉意。
畢竟,其實這些話也不是他想說的,而是陛下想從他嘴裡聽到的話。
陛下都已經下令發兵了,他這個兵部尚書,難道還能勸說讓陛下不要發兵的話嗎?
緊接著,禮部尚書張昇,詹士府楊廷和,翰林院學士劉忠,都站了出來,相繼反對向朝鮮發兵。
而於此同時,李,焦芳等官員,也在發聲支持出兵,誰也不讓著誰。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兵部的官員和一名戶部的官員,聯袂來到朝堂之上。
「啟稟陛下,十萬京軍已經抵達大同府了,驚怖大將軍凌落石正率領十五萬大軍,趕赴鴨綠江!」
「啟稟陛下,戚景通將軍已經裝好了後勤輜重,大明水師的船隊已經開向了朝鮮!」
聽到這個消息,在場的一眾反對發兵的官員們,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凌落石已率大軍從陸路前往朝鮮,戚景通也率領大明水師運著後勤輜重,從水路前往朝鮮。
大明的兵都已經快殺到朝鮮家門口了,他們再說什麼都已經是徒勞了。
朱厚照這一次是繞過了他們,直接對著軍隊和國庫下令了。
聽到這兩條消息,朱厚照才回過神來,剛才鴿派和鷹派吵架的時候,他完全沒有去聽。
此時,他也只是輕描淡寫地對禮部尚書張昇說道:「張昇,你們禮部負責撰寫一份戰書,發往朝鮮吧。」
「別讓朝鮮說朕是不宣而戰,丟了臉面。」
「是,陛下。」
張昇無可奈何地應下,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這個樣子了,他們禮部又能再說什麼呢?
而且大軍都要進入朝鮮的領土了,這個時候再下戰書,朝鮮也沒有充足的時間應對啊。
散朝之後,禮部很快便擬好了一份宣戰文書。
並且由專門的斥候,八百里加急,一刻不停地送往朝鮮的首都漢城。
在八百里加急之下,這封戰書僅僅用了不到一周的時間,就已經送到了朝鮮現任國王李怪的手中。
朝鮮王宮昌德宮殿內,李怪坐在王座上,雙手發抖地從斥候的手中,接過這一封戰書。
李怪不敢置信地問道:「你確定你沒有聽錯?這真的是大明送來的戰書?」
朝鮮的斥候,也是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回殿下,真的是戰書,我沒有聽錯。」
「我從大明天使手裡拿到戰書的時候,他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李怪緊緊皺著眉,心臟跳得飛快,雙腿都開始有些發軟。
這可是大明送來的戰書啊,他們朝鮮對上大明,真的有一戰之力嗎?
而且成希顏現在,不是應該正在出使大明嗎?
成希顏到底在大明做了什麼,才讓大明這麼迫不及待的對他們下達了戰書?
李怪控制住自己發抖的雙手,拆開信封,取出裡面的戰書。
僅僅只是第一眼,李怪便驚恐得快要暈厥。
他沒有看錯,這真是一封戰書,一封大明對朝鮮下達的戰書!
下一刻,李怪驚恐地四處叫喊道:「快叫朴議政過來!快讓柳兵曹過來!」
「是殿下,是殿下,我們這就去叫,這就去叫!」
殿內的其他太監,看著一直以來都平靜溫潤的李怪,突然性情大變,高聲叫喊。
他們也被李怪如此驚恐的狀態給嚇到了,連忙馬不停蹄地去將朴元宗和柳順汀找來見李懌。
他們兩個,一個是現任的領議政,一個是現任的武判兵曹,一個執掌文官,一個掌控兵權。
是當今朝廷上,真正掌握權力的的兩位大將。
當朴元宗和柳順汀聽到,大明給朝鮮遞交了戰書的消息之後,他們兩人的神情,也沒有比李怪好到哪裡去。
在那一瞬間,他們兩人都略微失神了一會兒,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聽見的都是真的。
直到確認這則消息之後,他們才手忙腳亂地,第一時間來到了昌德宮內。
「殿下,這————這是真的嗎?」
「大明真向我國遞交戰書了。」
朴元宗臉色發白,不停地輕輕搖著頭,滿心期待地能從李怪的嘴中,聽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但是讓他失望的是,李怪也是一臉苦澀的對他點了點頭。
「千真萬確,這是大明的戰書,你看一下吧。」
朴元宗接過李怪手中的戰書,和柳順汀一起翻看起來。
看完之後,朴元宗和柳順汀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
「怎麼會這樣?」
「大明的皇帝陛下,是怎麼知道是我們把李軟禁起來的?」
「難道是我們當中,有人走漏了消息?」
柳順汀慘白著臉,雙手因為恐懼而在發抖。
燕山君,是李被推翻統治之後,被貶低的爵位。
而朴元宗想的,則比他還要更深一些:「關鍵是,就算他知道我們是政變,也不應該如此大動干戈的要發兵攻打朝鮮啊!」
「這————這對大明來說,沒有利益啊!」
「難道說————」
說到這裡,朴元宗的臉色忽然變得十分難看。
「是因為之前那個送去大明和親的公主,李壽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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