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神秘的長髮男子
儘管有點小波折,但虞悲依舊美美地享受了一頓午飯,感覺自己心情都美麗了起來。
而在林淺落大方的報銷後,無事可乾的他乾脆帶了一個小蛋糕,再次前往了公司。
嗯……?
但他一進去,就察覺到今天的氣氛格外的焦灼,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盡力把動作放得輕柔,像是生怕驚擾到什麼。
在這種氛圍的影響下,虞悲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他偷偷摸摸來到位置上,戳了戳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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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了?」
壓得死死的聲音很輕,但在極度安靜的環境下,還是存在感極強。
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跳,一個哆嗦的許時用手捂住了虞悲的嘴巴,然後指了指手機。
【待會發消息和你說。】
直到喪失說話能力的虞悲不得已點了點頭,這才重新獲得了呼吸的權利。
【許時:有個合同出問題了,挺嚴重的。】
【許時:不僅造成的損失很大,而且其實是能避免的。】
看到這裡,虞悲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擔心。
雖然他林淺落不是會遷怒人的性子,但在這種情況下,正常人的心情肯定會不好一點。
猶猶豫豫的虞悲掃了一眼緊閉著的大門,不確定到底要不要進去。
【虞悲:我本來想來送個蛋糕的,現在的話,我還要進去嗎?】
企圖得到第三者的建議,虞悲把問題拋了出去,然後期待地看向許時。
可惜許時只是聳了聳肩,不太想幫別人做決定。
【許時:看你自己吧,不過林總還是比較客觀的,只是她生氣的樣子真的很嚇人。】
所以去嗎……
但來都來了,如果不去的話,不就約等於是白跑一趟了。
由於刻在中國人骨子裡的還都來了,虞悲在糾結半晌後,還是頂著許時看英雄的目光站到了林淺落辦公室門口。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起的手指落在冰冷冷的門上,手心甚至還冒出了幾絲虛汗。
「進來。」
聽到裡面傳來熟悉的,夾雜著怒氣的聲音,虞悲推開了門。
卻發現除了林淺落以外,還站著幾個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員工,一個個的都低著頭,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姐姐,我給你帶了……」
意識到不對勁,虞悲緊急咽下了後半句話,同時尷尬地露出一個笑容,踏進去的腳想要退回來,離開這個社死的空間。
可惡,許時怎麼沒告訴他裡面還有人啊!
內心化身為尖叫雞的虞悲直接痛苦面具,但還沒等他帶上門,就聽到了林淺落的聲音。
「虞悲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
「這次就算了,要是還是下次,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們。」
頭痛地擺了擺手,向後靠在椅子上的林淺落累了,她的目光隨意地落在意外闖進來的虞悲身上,沒什麼情緒。
而得到解放的其他幾個員工則不一樣,他們緊繃著的身體明顯放鬆了下來。
在路過虞悲時,還偷偷鞠了個躬,眼神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等人都走完,寬闊的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林淺落和虞悲兩個人。
「不是說給我帶了東西,東西呢?」
注意到虞悲的悲痛欲絕,林淺落率先開口,在說話的時候,她收斂了所有的負面情緒,語調和平常一樣,聽不出情緒。
要不是虞悲剛剛親眼看到林淺落生氣的樣子,他是真的不敢認。
「那個……我給姐姐買了小蛋糕,姐姐要不要嘗一下?」
沒錯但並不妨礙虞悲底氣不足,他虛虛地開口,每一個字都要經過無數的斟酌,用詞小心。
【我有那麼恐怖嗎?】
毫無自知之明的林淺落不理解地歪了歪頭,漂亮的狐狸眼看向站得規規矩矩的虞悲,隨即笑了起來,笑得眉眼彎彎的。
也就是那麼一下,直接沖淡了她身上的銳利的攻擊性,多了幾分熟悉感。
林淺落招了招手,示意虞悲過來一點,不要傻傻地佇在那了。
「那麼遠,你想讓我怎麼嘗。」
「哦哦哦……」
聽到林淺落的話,虞悲和如夢初醒般呆呆地點了點頭,磨磨蹭蹭地向前幾步。
他主動把蛋糕拿出來放好,在拆開叉子遞給林淺落的時候,也悄悄抬眼觀察了一下。
「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誰家偷看能那麼明顯。」
接過叉子,林淺落敲了一下虞悲的腦袋,對於他毫無遮掩的動作,是真的要沒眼看了。
而被打的虞悲吃痛,整個人的五官都皺了起來,他睜著雙無辜的狗狗望過去,可憐兮兮的。
「許時說有合同出問題了,很嚴重嗎?」
「姐姐剛剛好生氣,我有一點點的擔心。」
察覺到虞悲話語間暗戳戳的關心,林淺落拿著叉子的手微不可見地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動作。
她隨意擺動著蛋糕上花里胡哨的裝飾,聲音輕飄飄的,落不到實處。
「沒事,還有補救的餘地。」
「而且事情已經發生了,再生氣也沒辦法。」
沒有多說,但對於虞悲的關心,林淺落也給出了回應。
雖然不能完全算是回應。
「那就好,我就相信姐姐可以解決的。」
「現在的話快試試這個蛋糕,剛剛做好的~」
亮晶晶的眼睛裡面布滿了信任,配合著鬆了一口氣的虞悲露出一個笑容,黏糊糊地抱住了林淺落的手臂。
期待地邀請林淺落品嘗。
「……」
但還沒等林淺落回復,又響了一陣敲門聲。
在聽到了聲音的那一秒,虞悲飛快地鬆開手,拉出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雖然他和林淺落的關係已經很明顯了,但在可能熟悉的人面前,過於親密的動作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太超前了。
而在他退開的時候,卻對上了林淺落非笑似笑的狐狸眼,伴隨著一聲同意的聲音。
「進來吧,」
這次進來的,是一個長發男生,後腦勺上扎著一個小辮,又有幾綹髮絲隨意地撒下,自然地點綴在鎖骨處。
至於他的五官,和虞悲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骨相極為的優越,稜角分明。
又有一股很濃的文藝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