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寒光三閃!
離開鐵匠鋪,白書先是來到附近溪邊,拿出琉璃杯,浸在水中洗了洗。
隨後接滿一杯水,舉在陽光下。
還行,晶瑩透亮。
「哇~好漂亮!」
嗯?什麼時候來的人?
白書回頭。
好清純的女孩!
白皙嬌柔,氣質出塵。
好似初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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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更是清澈的像大學生!
「這是什麼呀,為什麼我從來沒見過?」
「這個啊...這是琉璃。」白書放下戒備。
「好好聽的名字~」女孩溫柔一笑,「是你做的嗎?」
「是...女媧做的。」白書升起一絲逗弄之心。
「女媧?好獨特的名字。」
「不光名字獨特,人更獨特...」
白書興起,給女孩講了一遍女媧補天的故事。
「哼!你騙我,就沒有女媧這個人!」女孩鼓起臉頰,可愛至極。
「不過我很喜歡這個故事~」
甜美笑容幾乎將白書的心都融化。
「小姐!小姐!!!」
這時遠處傳來幾聲呼喊。
女孩聽後像是受驚的小鹿,轉身匆匆離去,招呼都沒來及打。
就連身上玉佩掉落都未曾察覺。
白書撿起玉佩,剛想喊住對方。
可一抬頭早已沒了身影。
他忽覺心中空落落。
隨後又輕笑搖頭,返回綺夢閣。
......
「白哥!」
阿生早已在房間等候。
「查到了?」白書隨手抓起兩塊糕點塞進嘴裡問道。
「嗯!」
白書拍拍手,打掉碎屑,「說吧。」
「祖母此人性格強勢,在凌家基本屬於說一不二。
「但近年似乎有了放權的打算,我猜測是年紀漸大。」
白書頷首。
凌家這麼大的攤子,一個老太太確實精力有限。
「要說有什麼愛好...也就是傳聞她有放權打算開始,時常喜歡對弈聽曲,賞花游水。」
白書一怔,聽懂了。
這不就是想退休了嘛!
這我熟啊!
不知為何,白書腦海里忽然浮現祖母帶著凌府上下跳廣場舞的畫面...
不行,他搖搖腦袋。
太顛了。
不過...
白書提起嘴角。
廣場舞不行,別的行啊!
正好昨晚的木頭還在,回去繼續當木工吧!
「還有白哥,這是我整理的凌家信息,也許對你有幫助。」
白書接過紙張,上面清晰羅列著凌家成員信息。
看來阿生已經適應自己的新工作。
或者說,這才是屬於他的工作。
「不錯,最近你就先待在這吧,情報機構的事後面我會找你。」
「好的白哥!」阿生元氣滿滿。
......
凌府,偏院。
還是一如既往的空蕩。
這次連凌煙雪兩人都不在。
奇怪,人呢?
白書沒有過多疑惑,再次鑽進昨晚的房間中,開始噼里啪啦......
『咚咚咚』
「少爺!」
小竹回來了。
「快來!」
白書擦擦細汗,回應到。
小竹推門進來,臉上瞬間掛滿笑容。
只要白書在,她就有了主心骨。
「去給我弄點吃的,好餓。」
忙活一天,他基本沒怎麼吃東西。
「哦~」
然而小竹沒走一會,房門再次敲響。
白書臉上疑惑,這麼快就好了?
拉開房門,一幅生面孔。
是個雜役。
「你...?」
還沒說話,來人就越過白書向里張望,像在找人。
「幹什麼?」白書有點氣惱,他沒見過這麼不講規矩的雜役。
「小姐她們呢?」雜役依舊沒看白書,隨意問道。
「不知道!」他正準備驅趕,忽然又又是熟悉的寒光一閃!
白書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無語。
他媽的,又來!
他下意識舉起手中工具格擋,可對方力氣大得出奇!
只一個照面工具便飛出去了。
白書從他臉上看到了戲謔。
彈指間,第二招隨之而來,他根本沒有時間逃離,甚至做不到後撤一步。
刀鋒將至!
奇蹟也至!
凌煙雪從雜役背後閃出!
『咔咔!』
雜役雙臂無力落下,瞬間被折斷。
『咔咔!』
雜役攤倒在地,雙腿亦被折斷。
危險解除。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呼吸之間。
白書心中的死亡恐懼都還沒升起就已落下。
凌煙雪沒有理會愣在原地的白書,對著身後冷聲道:「拖回房間。」
不是,這...就完了?
兩下就把四肢扭斷了?
然後又若無其事地要拖回房間?
還說你是裝的?
分明很熟練的樣子啊!
白書心中不住吐槽。
這時小青也從背後閃出,一手抓起雜役衣領,像拖玩偶一樣輕鬆拖走。
走時還不忘給白書一個白眼。
我什麼時候招她了?
正在白書劫後餘生,疑惑之際,凌煙雪對他說道:「一起來吧。」
白書一臉懵逼跟著二人來到房間。
凌煙雪打開冰箱,夾起一塊冰塊放入嘴中,靈舌飛快地舔了下即將滑落的水滴。
「我知道有人會趁機刺殺你,所有事先藏起來,引蛇出洞。」
凌煙雪解釋道。
「哼,我們藏了這麼久,某人卻不知道在哪裡快活!」
小青趁機嗔怪道。
呃...
白書瞬間明白這莫名的嫌惡來自哪裡,卻也只能尷尬地笑笑,不好解釋什麼。
此時的雜役,只是眼神怨恨地瞪著三人。
凌煙雪拿出匕首,蹲下身來。
小青默契地扯出一塊方布,鋪在雜役身前。
「誰派你來的。」凌煙雪面色清冷,將匕首抵在雜役胸前。
「呵,我不會...啊!!!」
狠話還沒說完,就被哀嚎代替。
只見匕首已經深深插入鎖骨,同時緩緩轉動。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地上方布。
白書這下知道為什麼要鋪方布了。
這讓他想起了之前還沒來及脫的褲子......
『噗!』
匕首拔了出來,又抵在另一側。
「誰派你來的。」同樣面色清冷,同樣語氣平淡。
「我...」雜役臉上已經滲出冷汗,「我不...啊!!!」
又是一聲哀嚎,只是這次聲音已經沙啞。
『滋滋』
白書甚至能聽到匕首剜動鎖骨的聲音。
他打了個寒顫。
好狠的老婆...好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