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華凌寺的麻煩...


  祖母肯定過後,眾人的誇讚也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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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幾人由衷,幾人虛偽就不得而知了。

  ......

  自此,壽宴也終於接近尾聲。

  祖母清清嗓子,所有人放下碗筷。

  「其實今天只喚你們幾人來,是因為一件事。」

  祖母輕聲道:「我年事已高,很多事漸感無心,打算在年前召集一次族會,選定家主。」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表現十分驚訝,但隨後又覺得在意料之中。

  原來如此。

  白書這才明白為什麼壽宴只邀請主家幾人,是為了後面的族會做準備。

  看來阿生的情報還是有一定局限性。

  不過光是能知道壽宴信息已經很厲害了。

  畢竟情報機構還沒完全搭建起來。

  祖母說著目光分別在凌煙雪和凌統身上遊走了下,意思很明顯。

  「至於辰兒...繼續探尋他的消息。」

  凌煙雪的弟弟凌辰,已失蹤近三年。

  其實祖母他們早已不抱希望。

  「老大,老三,到時你們的態度很重要,慎重考慮。」

  白書一怔,也就是說決定權主要在祖母,伯父和叔父身上?

  這還怎麼玩?

  首先祖母的態度已經很明顯。

  至於叔父,更不用說。

  最後就是伯父,他好像始終保持中立。

  看樣子,留給凌煙雪的時間不多了,勝算也不多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書兒...」祖母結束壽宴,同時點了一下白書。

  白書自然明白,抱起方盒,「祖母,麻將需要四個人玩,您看...」

  「祖母,昭兒也想玩~我不想現在回宮!」

  「好,好~」祖母寵溺地笑著。

  「娘,反正你們也缺一個人,要不帶我一個?」

  凌大富早早湊了過來,毛遂自薦。

  「你?」祖母疑惑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喜歡這些東西了?」

  「哈哈哈,這不是也想放鬆放鬆嘛!」

  他說著瞟了兩眼白書,眼神極具侵略。

  白書一個寒顫...

  「那行,走吧。」

  眾人一一與祖母告辭。

  凌煙雪臨走前駐足片刻,望著白書。

  眼中帶著詢問和擔憂。

  白書再次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便跟著祖母一起走了。

  ......

  「白大哥,我這樣...算胡了嗎?」

  白書簡單為幾人講解規則後,便嘗試著打幾圈。

  沒想到小公主上來就天胡一把。

  白書看著她的清一色陷入沉默。

  只能將這一切歸結於新手運氣,逆天的那種。

  不一會,幾人就徹底掌握規則。

  「哈哈哈,拿錢拿錢!書兒,你這可是第三把給我點炮了啊!」

  祖母勁頭十足,臉上都快笑出了花。

  這就是麻將嗎,好快樂!

  「哎呀,祖母的手氣,真是!再來再來!」

  白書佯裝不服,掏出銀子遞過去。

  實則嘴角微微翹起。

  呵,新手就是新手,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白大哥,我好像又天胡了!」

  白書:......

  有意思的是,沒打幾圈,凌伯父也開始瘋狂點炮。

  更有意思的是,他給白書點的最多。

  而且每點一次都會意味深長地看一眼白書。

  盯得他心裡毛毛的。

  ......

  翌日,雞鳴。

  「白大哥,我又天胡了...」

  白書已經麻木,他現在只想睡覺。

  可老太太興頭實在太足,完全看不出疲憊的樣子。

  「哈哈哈,書兒,你得加強鍛鍊了啊,這才一晚上就困了?太虛了!」

  我忍!

  不行,回去我就抓藥!

  「對了,下午我要去華凌寺,昭兒你要不要陪祖母一起?」

  「好~」

  「書兒,你也陪我一起,聽聞覺空大師之前點名招你入寺,一定是很欣賞你。」

  哦...。

  等等。

  什麼?!

  白書瞬間精神!

  華凌寺?覺空?

  「怎麼,你不願意去嗎?」祖母疑惑地看著呆愣的白書。

  「啊?沒...沒有!我...」

  「行,那就這麼定了!你回去休息,到時我會讓人叫你!」

  和祖母公主一起,應該...沒事吧...

  白書自我安慰。

  ......

  凌府,偏院。

  「姑爺,小姐在房間等你!」

  小青見白書腳步飄飄,滿臉憔悴,愣了一下,提醒道。

  白書聞言,直接推門進去。

  冰冷的房間又讓他清醒許多。

  凌煙雪正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兩人對坐,小青擺好一冷一熱水杯。

  「我有話和你說!」

  「我有話和你說。」

  二人默契開口,又都怔住。

  「我先說!」

  「你先說。」

  哎?

  白書一頓,開口道:「祖母讓我陪她去華凌寺!」

  凌煙雪聞言,抿了口冰水。

  想起祖母每年生辰後確實有去華凌寺的習慣。

  她看向白書,「說說你的麻煩吧。」

  白書也抿了口熱水,長舒一口氣,整理下思緒。

  緩緩說道:「那晚,我撞見覺空在飲人血。」

  一句開頭,就讓凌煙雪兩人呆住。

  凌州城著名方丈大師,覺空,飲人血?

  白書沒有理會,兩眼失焦盯著桌面,繼續回憶......

  那晚原主夜入華凌寺,打算強行出家,躲避婚姻。

  恰巧夜色昏暗,讓他誤打誤撞摸到一處隱蔽的地下石門。

  門沒關嚴,裡面有微弱光亮滲出。

  好奇心作祟,促使他湊了過去。

  那是一間四四方方的石屋,陰暗潮濕,牆壁上掛著幾顆蠟燭。

  石屋中央,橫放著幾架鐵籠。

  而鐵籠裡面關著的...是人!

  他們有男有女,渾身赤裸,蹲坐在狹小空間中,頭顱都無法完全抬起。

  個個面色青黃,身形消瘦,污穢滿身。

  白書甚至都能嗅到籠中的腥臭。

  石屋中央,則是華凌寺,也是凌州城著名大師,覺空。

  只見他手握匕首,一手捧著青花碗,像是逛花園一般在鐵籠間悠哉穿梭。

  並時不時低頭端詳籠中人,好似在市場挑菜一般。

  最終覺空大師停在一個籠前,用刀柄敲了敲鐵籠。

  接著一隻纖細的胳膊顫巍伸出,匕首輕輕落下,在一條結痂不久的疤痕旁划過,鮮血滴落。

  滴答...滴答...

  青花小碗很快接滿。

  覺空大師像是要趁熱一般,迫不及待仰頭喝下。

  看到這,白書的腦袋早已空白一片。

  一聲悚然從他喉嚨悄然鑽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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