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解鎖九天玄女劍法
以後,我們每周一次。
陸塵的聲音很輕,在死寂的臥室里,卻一字不漏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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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躺在床上,渾身僵住,連呼吸都忘了跟上。
每周一次。
這個男人,要把這種深入骨髓的折磨,變成一個固定的、每周都要執行的儀式。
而她,將是唯一的觀眾。
跪在地上的林薇,已經徹底沒了聲息,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陸塵隨手把那根銀針丟在床頭柜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然後,他那個土得掉渣的老人機,又響了。
還是那首「鈴兒響叮噹」。
在這片死寂里,這鈴聲歡快得詭異,也刺耳得嚇人。
陸塵有些不爽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未知號碼。
他劃開接聽,順手按了免提。
他想讓蘇晚晴聽聽,除了他,外面還有更可怕的東西在等著她。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傳來聲音。
過了足足三秒。
一個蒼老的,沙啞的,慢悠悠的嗓音,才響了起來。那嗓音里透著一股子陳腐的霉味,像從棺材板底下傳出來的。
「年輕人。」
「我派去看門的幾條小狗,似乎在你那裡,走丟了。」
陸塵一聽這調調,樂了。
他懶洋洋地往床上一躺,枕著自己的胳膊,翹起二郎腿。
「哦,你說那三塊垃圾啊?」
「我看你家門口太髒,順手幫你打掃了一下,不用謝。」
「骨灰我都幫你揚了,乾淨又環保。」
【叮!】
【檢測到蘇晚晴情緒劇烈波動:恐懼、震驚!】
【心動值+150!】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這次的沉默里,透著山雨欲來的沉鬱。
「呵呵……」
那蒼老的聲音,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像是破風箱拉扯的笑聲。
「有意思。」
「很多年,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年輕人,你很狂。」
「但我喜歡狂的年輕人。因為這種人,死的時候,表情才最好看。」
陸塵掏了掏耳朵。
「老烏龜,有屁快放,別在那兒隔著電話線吹牛逼。小爺我忙著呢,沒空聽你追憶往昔崢嶸歲月。」
「好,好,好。」
電話那頭的人連說了三個好字,每個字里的寒意,都重了一分。
「既然你這麼著急投胎,那我就成全你。」
「我們,來玩個遊戲。」
「遊戲?」陸塵嗤笑,「你都一把年紀了,還玩過家家?要不要我給你買個芭比娃娃寄過去?」
「你手上的那個女人,蘇晚晴,是萬中無一的『太陰之體』。」
蒼老的聲音無視了他的嘲諷,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你以為,她只是個頂級的爐鼎?」
「呵呵,你錯了。」
「她是一把鑰匙。一把……能打開某個東西的鑰匙。」
陸塵臉上的笑意,淡了一分。
「七天後,是月圓之夜。也是陰氣最盛之時。」
「到時候,我會親自去江城,取回我的『鑰匙』。」
「這個遊戲很簡單。七天之內,你能保住她,就算你贏。」
「如果保不住……」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用你的女人,打開那扇門的。」
「然後,再把你,一寸一寸地,煉成我血煞幡上的一縷怨魂。」
「年輕人,你,敢接嗎?」
電話那頭,勝券在握。
在他看來,這根本不是一個選擇。
這是一個來自神祇的,對凡人的最終宣判。
陸塵沒說話。
他只是把玩著那根連接著他和蘇晚晴的紅線。
蘇晚晴已經快要窒息了。
鑰匙?
開門?
這些話,她一個字都聽不懂。但她能聽懂那話語裡,毀天滅地的惡意。
在血煞門門主這樣的存在面前,她連當個爐鼎的資格都沒有,她只是個工具。
而陸塵,這個她唯一的依靠,似乎也陷入了沉默。
他……是不是也怕了?
無邊的恐懼和絕望纏上心頭,讓她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
陸塵笑了。
他對著電話,懶洋洋地,一字一頓地開了口。
「老烏龜,想玩兒是吧?」
「行啊。」
「小爺我,奉陪到底。」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房間裡,重新歸於死寂。
陸塵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扔,翻身坐起。
他看著床上那個不住發抖的女人。
「聽到了?」
蘇晚晴茫然地點頭。
「那老東西,要親自來了。」陸塵摸了摸下巴,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我殺那三條狗的手段,對他沒用。」
蘇晚晴的心徹底涼透了。
「所以……」陸塵話鋒一轉,臉上又露出那副熟悉的邪氣笑容。
「我們得換個玩法了。」
他拍了拍身邊那本只有他能看到的,破舊的《鴻蒙百美圖錄》。
剛剛,在心動值突破一萬點的瞬間,新解鎖的技能,已經深深烙印在了他腦海里。
【九天玄女劍法(殘篇)】
「為了對付那個老烏龜,我需要儘快恢復實力,甚至變得更強。」
陸塵開始一本正經地胡扯,他看著蘇晚晴,眼神像在打量一塊待琢的璞玉。
「而你,姐姐,就是我變強的關鍵。」
蘇晚晴不解地看著他。
「我師父留下的這本破書里,剛剛解鎖了一套劍法。」
「叫《九天玄女劍法》。」
「這套劍法,很特殊。它不是一個人練的。」
陸塵站起身,走到蘇晚晴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它需要兩個人。」
「一個,是身負純陽之體的男人。」他指了指自己。
「另一個……」他的目光,在蘇晚晴那張蒼白又絕美的臉上流連,「是身負太陰之體的女人。」
蘇晚晴的呼吸一滯。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修煉這套劍法。」陸塵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我為劍。」
「手持利刃,斬盡一切來犯之敵。」
他俯下身,湊到蘇晚晴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吐出了後半句。
「而你……」
「為鞘。」
蘇晚晴身子猛地一顫。
劍。
鞘。
這兩個字組合在一起,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我……我要怎麼做?」她顫抖著問。
她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
「很簡單。」
陸塵直起身,臉上是那種得逞的,又帶著幾分玩味的笑。
他看著床上這個已經被他徹底擊潰,只能任他擺布的女人。
「這套劍法,總共有九式。」
「我們從第一式開始。」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蘇晚晴光潔的額頭上。
「第一式,名為……」
「靈肉相合,以身飼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