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黃雀在後
穆善也懵了,局面不該如此啊!
長街上的混戰還在繼續,黑甲軍憑藉裝備精良,配合默契,殺得三大家族死士節節敗退。
另外一處現場,柳洪與另外兩名築基初期修士則是稍稍占據上風,卻也無暇他顧。
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三家死士就得被屠戮殆盡。
₴₮Ø55.₵Ø₥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這可都是花費無數資源,才培養出來的。
秦烈心都在滴血,「不能再等了,出手吧。」
話音未落,他已經縱身躍下閣樓,穆善、宋玉相視一眼,只能跟了上去。
隨著三大築基中期修士的加入,戰場局勢瞬間逆轉。
「何承,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退是不退?」
何承渾身浴血,手中戰刀都砍得卷刃了。
面對築基中期修士,黑甲軍的弩箭已經失去作用,傷亡數字極速攀升。
他咬了咬牙,戰刀高高揚起,「黑甲軍聽令!」
「退!」
頃刻間,所有黑甲軍士卒如潮水般退去。
穆善三人暗松一口濁氣,這傢伙總算沒有徹底發瘋。
何承瞥了眼駐地大門,心中哀嘆。
「陳凡兄弟,對不住了,俺老何雖然敬佩你是條漢子,卻不能拿幾百名黑甲軍兄弟的性命開玩笑。」
隨即,何承帶著一眾黑甲軍退出長街。
穆善三人相視一笑,「沒有了黑甲軍,做依靠,看這小子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三家死士呼啦一聲圍了上來。
駐地大門緊閉,寂靜無聲。
駐地之中,陳凡靜靜站在那裡,面色古井無波。
「何承退了,你現在跑路還來得及。」
陳凡瞥了眼葉小蓮,「來不來得及,我不知道,可你若再不走,那就真來不及了。」
「在軒轅宏眼中,你不過是個可以隨時犧牲的暗哨。」
「可在穆善眼中,你是穆英之死的間接兇手。」
「你覺得那老傢伙若是看見你在這裡,會不會痛下殺手?」
葉小蓮悽然一笑。
她現在已經徹底淪為棄子,比陳凡也好不到哪兒去。
天大地大,她又能去哪裡?
陳凡突然正色道:「敢不敢陪我賭一把?」
「賭什麼。」
「賭咱們這次能全身而退。」
葉小蓮面露鄙夷,「我看你是瘋了,這種局面,除非你是金丹修士,否則,在劫難逃。」
陳凡笑而不語,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倒是讓葉小蓮一臉狐疑。
「你當真有法子?」
陳凡緩緩伸出一根手指,「不多,一成吧!」
一成??
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可葉小蓮突然想起毒蛇幫藏寶洞那一幕,鬼使神差之下,她竟然點了點頭。
「好,賭就賭,大不了就是一死。」
陳凡莞爾,「霸氣,若是死了,咱們也能做一對鬼鴛鴦,黃泉路上不會寂寞。」
葉小蓮大怒,「滾,誰要跟你做鴛鴦!」
「哎呦呦,又不是沒做過,別那麼無情嘛!」
「你……無恥。」
葉小蓮抓狂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穆善的聲音。
「陳凡,老夫知道你在裡面,事已至此,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沒有任何回應。
「這傢伙該不會已經跑了吧?」
秦烈說著,就要命令撞門。
下一刻,
轟隆隆!
駐地大門轟然大開,陳凡與葉小蓮邁步而出。
「為了我這麼個鍊氣期小輩,三位家主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聞言,穆善三人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這次,三大家族傾巢而出,只是為了對付一個鍊氣九重的小輩。
這要是傳出去,三家的臉面就別要了。
秦烈目光陰冷,「小雜碎,你殺我了兒子,這筆帳,老子要跟你算明白。」
陳凡嘴角微微翹起,「你那兒子欺男霸女,橫行無忌,被殺了,這也是他罪有應得。」
「不能因為他叫禽獸,我們就得聽之任之吧。」
此話一出,秦烈勃然大怒。
「小畜牲,拿命來!」
說著,他催動靈力,一掌拍向陳凡。
雖說使者大人要活人,可讓他吃點苦頭不為過吧。
陳凡手腕一抖,一桿亮銀長槍出現在手中。
正是從黑鷹手中打劫的戰利品。
嗡!嗡!嗡!
槍出如龍,閃電般刺向秦烈。
「中品法器!」
秦烈一驚,趕忙抽回手。
他也沒想到,這小子手上竟然有一件中品法器,倉促之下,差點吃了悶虧。
可穆善卻是認出來了,臉色更加陰沉。
「早知今日,當初在穆家就應該直接殺了你。」
陳凡冷笑,「說到底,還是自己的貪婪在作祟。」
「這一點,你和你那個兒子如出一轍。」
提到穆英,穆善怒髮衝冠,「給我死!」
然後,他也沖了上去。
兩名築基中期對戰一名鍊氣期,這仗怎麼打?
可陳凡無所畏懼,飛仙訣瘋狂運轉,丹田內的靈力如同泄了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那氣勢,竟是比穆善、秦烈二人還要駭人。
世間靈力也分三六九等,靈石,經過煉仙葫吞噬煉化後形成靈液。
而這靈液中蘊含的靈力要比普通靈石更為精純。
精純的靈力,也意味著陳凡在靈力品質上要遠勝穆善二人。
同樣的靈力輸出,品質高的靈力,攻擊力更強,也更持久。
這也是他能以一敵二的底氣所在。
一旁的葉小蓮,看得目瞪口呆。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陳凡的可怕。
這傢伙真是青山鎮那個傻子?
四周其他人同樣倒抽涼氣。
什麼時候,鍊氣期如此勇猛了?
只有宋玉站在那裡,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在高空之上,一隻金雕靜靜盤旋。
顧濤端坐其上,原本不屑一顧的臉上,此刻同樣寫滿了震驚,還有幾分火熱。
「看來穆善沒撒謊,這小子確實有問題。」
雖然心癢難耐,可顧濤並不傻,此時出手,難保不會出現萬一。
最好是等三人將這傢伙的底牌徹底逼出來,他再出手,一戰而定。
「小子,你可不要讓本使失望啊!」
顧濤嘴角微微上揚,如同一個經驗老道的獵人,在靜等獵物上鉤。
可顧濤似乎忘記了,有句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在盯著陳凡,城主府內,同樣有人在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