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變形術
莫里斯見狀，有些好奇地問：「或許我不該多管閒事，但你們有矛盾嗎？」
能在上學第一天就和別人交惡，這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天賦。
赫敏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她們是我的室友，我們沒有吵架。」
事實上，她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
她的三個室友似乎只用了一個晚上和一個早上就成為了親密無間的朋友，只有她被隔絕在外。
她實在想不通是為什麼。
平心而論，她沒有做任何惹人不快的事情，只是在她們面前展示了自己在暑假中學習的魔法而已。
莫里斯摸了摸下巴。
關於女孩子之間的複雜人際關係，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可是，這么小的孩子就開始搞這一套了嗎？
莫里斯上一世十一歲的時候，還在為收集全套遊戲卡牌而苦惱。
雖然他很想展現自己樂於助人的一面，但這種事他實在愛莫能助。
「你的室友怎麼樣？」赫敏突然問道。
「很不巧，」莫里斯搖搖頭，「我一個人住，沒有室友。」
赫敏頓時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她大概誤會了什麼。
莫里斯只是笑笑，並沒有多做解釋，「哦，樓梯到了，再見。」
「再見。」赫敏揮了揮手。
......
第一節課是變形課。
在大廳解決完早餐，又迷路了二十分鐘，莫里斯終於找到了變形課的教室。
不過時間依舊還早，教室內一個人都沒有。
唯一的活物，是講台上那隻引人注目的花斑貓——大概是某個學生迷路的寵物。
花斑貓靜靜趴在講台上，用眼睛注視著莫里斯。
順帶一提，莫里斯並不討厭貓，否則也不會將罐頭轉化成他的第一隻亡靈生物。
閒來無事，他走到貓的面前，將自己的魔杖變成一根綁了羽毛的逗貓棒，在花斑貓眼前輕輕晃動。
花斑貓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並沒有其他行為。
「不喜歡嗎？」
莫里斯輕聲自語，又將逗貓棒前面的羽毛變成一團毛線球。
據他所知，沒有貓能夠拒絕毛線球的誘惑。
至少他養的那隻蠢貓不能。
果然，花斑貓動了。
不過，不是莫里斯預料中的那種撲抓嬉戲。
它只是伸了個懶腰，靈活地從講台上一躍而下。
在落地一瞬間，它褪去毛髮，身形驟然拉長。
麥格教授一絲不苟的面容出現在面前。
她扶了扶眼鏡，目光落在莫里斯手中還保持著毛線球形態的魔杖上。
「很精妙的變形術，莫里斯。」麥格教授的嘴角繃得筆直，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讚賞。
「呃......早上好，教授。」
莫里斯默默將手中的魔杖恢復原狀。
他完全沒料到眼前的貓居然會是人變的。
也許他以後在霍格沃茨看到動物，都得先掂量掂量那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在課上，我一定會給你加分。」麥格教授揮了揮魔杖，一杯茶從旁邊飛了過來，「但是很可惜，離上課還有半小時，」
「變形術能把人變成動物嗎？」莫里斯好奇地詢問。
以他的角度來看，剛剛麥格教授變成的那隻花斑貓沒有任何的瑕疵。
是個偽裝自身的好方法。
遇到危險的時候，可能會有奇效。
「可以，」麥格教授笑了笑，「但我剛才使用的並非普通的變形術，而是一種更為高深的魔法。待你完全掌握變形術之後，自然有機會接觸。」
莫里斯點點頭。
麥格教授並沒有進行更多的說明，大概是認為他現在沒有必要知道那麼多。
而他本身也不是什麼好高騖遠的人。
「你的變形術基礎非常紮實，」麥格教授喝了口冒著熱氣的熱茶，「是在暑假裡面自學的？」
「是的。」莫里斯理所當然地回應：「您知道的，我並不是出生在巫師家庭的學生。」
麥格教授眯起眼睛，露出一個微笑。
看起來這一屆霍格沃茨會出現一個優秀的學生。
可惜，他沒有進入格蘭芬多。
「好了，莫里斯，回座位吧，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
莫里斯隨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靜待他在霍格沃茨的第一節課。
漸漸地，學生們陸續走進教室。
霍格沃茨的課程大多安排兩個學院一起上，像這節變形課，就是拉文克勞與赫奇帕奇合班。
上課鈴響時，教室里差不多坐滿了一半人——至於另一半，莫里斯猜他們大概還在城堡的某條走廊里繞圈子。
麥格教授似乎也早有預料，並沒有立即開始上課，只是氣定神閒地繼續喝茶。
直到鈴聲響起三分鐘後，所有學生才終於到齊。
幸運的是，麥格教授並沒有因此扣他們的學院分。
關於學院分的事情，莫里斯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教授們會根據學生的表現給他們加分或者扣分。而在每個學年結束時，分數最高的學院會獲得「學院杯」。
這是一種霍格沃茨內部的競爭機制。
不過莫里斯對此並不感冒。
因為他已經了解過了，就算獲得學院杯，也沒什麼實質性的獎勵。
以他來看，不管是麻瓜界還是魔法界的學校，都應該明白一個道理——
沒有獎勵的激勵都是在空談。
但即便如此，這裡的學生好像也很熱衷於爭奪學院杯的冠軍。
莫里斯有些不能理解。
......
正常情況下，一節課的時間是一個小時。
變形課也是如此。
這節課的內容，是將一根火柴變成一根針。
莫里斯覺得這簡單地像是騎自行車，但很遺憾，除了他們學院的凱爾，也就是那個和他爭奪單人宿舍的男孩，其他人都沒能成功。
麥格教授似乎早已預料到這種局面，一遍遍耐心地教眾人使用變形咒時的技巧，糾正手勢和發音。
而莫里斯，毫無意外地受到了特殊關照。
他被要求把那根火柴變成一把帶有獅頭花紋的銀質拆信刀。
老實說，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有點強人所難了。
整整花了半個小時，他才勉強完成這個目標。
他也因此為拉文克勞賺了五分的學院分。
下課鈴響起時，麥格教授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莫里斯。
「是時候來聊聊那件事了，莫里斯。你接下來應該沒有課吧？」
「什麼事？」莫里斯有點意外。
「關於夜騏。」麥格教授簡短地解釋：「通常來說，夜騏不會主動接近學生。但你昨天是騎著它來到城堡的。」
莫里斯這才恍然大悟。
老實說，他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只是騎了一下那匹奇怪的馬而已。
「我會受懲罰嗎？」他問道。
麥格教授搖搖頭，「你沒做錯什麼，但我們要讓那隻夜騏明白，貿然讓學生騎在它身上是非常危險的行為。」
「需要我做什麼？」莫里斯繼續問。
「只要找出昨晚載著你的夜騏就行了，」麥格教授溫和地說：「有專業人士會去提醒它。」
莫里斯聞言，稍微點了點頭。
為了學生的安全著想，這也不難理解。
而且，他其實也挺想再見見那隻神奇的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