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也許洗髮水會是個好的選擇
十二月十九日。
終於，到了所有學生都翹首以盼的聖誕節假期。
吃過早餐，學生們聚集在霍格莫德車站，等待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到來。
雖然天氣寒冷，但每個人都很興奮。
在霍格沃茨關了這麼久，總歸是想要回家看看的。
霍格沃茨的聖誕節假期將會持續持續到一月初，這是一個相當長的假期。
大多數學生都選擇回家與家人團聚，但也有少數人留校——比如哈利和羅恩，還有韋斯萊雙胞胎。
韋斯萊們留下的原因是他們的父母要到羅馬尼亞去看望查理。
查理是他們的二哥，在羅馬尼亞擔任馴龍人的工作。
對於這份工作，莫里斯頗有興趣，畢竟他也想親眼見見傳說中的火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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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啦，身為一名亡靈法師，比起活的火龍，他對火龍的屍體或骨架更感興趣。
也不知道亡靈生物轉化魔法陣對火龍這種龐大的魔法生物管不管用。
要是能擁有一頭亡靈火龍，那可太拉風了！
莫里斯搖搖頭，很清楚這念頭眼下純粹是痴心妄想。
不過，將來的事誰說得准呢？
很快，列車準時到達車站。
上車後，莫里斯隨便找了個最前面的空車廂坐下。
可能是因為有一部分學生選擇了留校，這一次沒人和他擠同一間車廂，那些熟面孔也沒有出現。
難得的清淨。
莫里斯沒有浪費時間，從行李箱中翻出幾本書看了起來。
他這次回家帶的行李非常少，基本沒什麼其他的東西，只有書、骸骨狗以及罐頭。
至於煙花，則表示自己飛回家更快，也更自在。
只能說，不愧是魔法界的貓頭鷹，耐力和速度驚人。
在看書和冥想中，時間悄然流逝。
列車緩緩減速，最終平穩地停在國王十字車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蒸汽瀰漫，人聲再度嘈雜起來。
莫里斯合上手中的書，仔細收好，伸了個懶腰，隨著人流走下火車。
站台上的人非常多，但來接莫里斯的人顯然不會在其中。
他拉著行李，上面趴著罐頭，徑直走到火車站門口。
冬日的暮色早早籠罩了倫敦，街燈漸次亮起，暈開一團團昏暗的黃色的光。
莫里斯在出口處駐足，環顧四周，很快便鎖定了自己的目標——人群當中的一個光頭......
啊不，禿頭。
這兩者多少還是有細微差別的。
來人正是哈羅德·格林。
莫里斯很早就在學校的時候寫了信給哈羅德，詢問對方能否抽空過來接他，對方也很爽快地答應了。
「哈羅德？」莫里斯拉著箱子走過去。
「啊，莫里斯，」哈羅德轉過身，順手接過行李箱，笑著說：「你看上去好像長高了一些。」
莫里斯點點頭，也客套了一句：「你的頭髮看上去也更茂密了。」
「......」
哈羅德的表情有點微妙。
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兩人坐上汽車，駛入傍晚的倫敦街道。
莫里斯在車上將長袍換成了麻瓜的衣服，正如哈羅德所言，他最近有在長身體，原來的衣服已經穿不下了。
好在，他在霍格沃茨就提前使用魔法，將自己的衣服變大了一些。
在學校之外，他們是不允許使用魔法的。
一旦使用魔法，就會有一種叫作「蹤絲」的東西觸發，讓魔法部立刻知道有未成年巫師在非學校區域施法。
不過，像對角巷這樣的純巫師聚集地，使用魔法是沒關係的。
因為蹤絲追蹤的是某一片區域的魔法痕跡，而不是個人。
哈羅德熟練地駕駛著汽車，隨口問道：「霍格沃茨的生活怎麼樣？」
「還不錯。」莫里斯說：「魔法是個好東西。」
他很明白哈羅德對關於魔法的話題很感興趣。
果然，哈羅德的眼睛亮了一下，「具體能做到什麼？」
「幾乎什麼都能做。」莫里斯望著窗外流動的街景，解釋道：「比如把水變成顏料，讓物品憑空消失或出現，或者修復破損的東西......可惜按規定，我不能在普通人的世界使用魔法。」
聽到莫里斯不能用魔法，哈羅德明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接下來的路上，他不斷向莫里斯打聽霍格沃茨的種種。
莫里斯也基本如實回答了。
他已經提前問過麥格教授，雖然不能向麻瓜透露魔法的信息，但監護人是例外。
當然，監護人也要遵守保密的規定，不然就會有魔法部的相關人員上門拜訪。
閒聊之際，車子已經緩緩停靠在孤兒院的門口。
莫里斯下車，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垃圾發酵氣味飄了過來。
沒錯，就是這個味！
自己從小聞到大，從來沒有改變過。
直到這一刻，他才有自己已經回到麻瓜世界的真實感。
「那我先走了，」哈羅德幫莫里斯把行李取下車，突然問道：「啊，對了，聖誕節的時候要不要來我家過？」
「好啊。」
莫里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反正他聖誕節的時候也沒安排，能蹭一頓飯何樂而不為。
哈羅德笑了，「那我到時候來接你，再見。」
「再見。」
......
在孤兒院吃晚餐時，莫里斯突然被護工告知，他以前的室友斯科特已經搬去了隔壁城市。
莫里斯感到有些遺憾，畢竟他和斯科特已經認識很久了。
斷掉聯繫後，他們往後恐怕很難再見。
晚餐過後，莫里斯回到自己從前住的房間。
果然，斯科特床上的東西全沒了，他自己的床上也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
這時候，莫里斯格外懷念魔法的便利。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使用一個清理一新。
可惜，有著蹤絲這個混蛋玩意。
簡單地打掃後，莫里斯閒來無事，開始準備起聖誕節要送給別人的禮物。
他雖然認識不少人，但仔細想想，有必要寄送聖誕禮物的人，似乎只有韋斯萊雙胞胎。
至於禮物，他打算送他們幾瓶自製的眼藥水，讓他們體驗一下眼睛冒綠光的感覺。
他還給這種眼藥水起了名字，叫作「綠眼逼人藥水」。
至於其他的一些熟人，他打算明天到對角巷買些賀卡和糖果寄出去。
當你不知道送什麼東西的時候，糖果總是最正確的選擇。
啊，對了，還有斯內普教授，對方幫了他很多，也得準備禮物。
莫里斯思考了一會，突然靈光一閃——也許洗髮水會是個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