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詛咒和皮皮鬼
第80章 詛咒和皮皮鬼
「莫里斯，你在厄里斯魔鏡里看見你的父母了嗎？」哈利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
莫里斯將目光從魔鏡上收回，看向哈利，搖了搖頭，「我只看到我有很多金加隆，堆得像山一樣高。」
「金......金加隆？」哈利眨了眨眼睛，臉上寫滿錯愕。
就連旁邊一直保持溫和微笑的鄧布利多，嘴角也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
還真是......現實的願望啊。
哈利消化了一下這個信息，忍不住追問：「可是莫里斯，難道你不想看到你的父母嗎？」
莫里斯攤了攤手，淡淡地說：「哈利，你會對一個壓根不存在的東西抱有希望嗎？」
「就算我想讓我的父母在鏡子當中出現，但我連他們應該是什麼樣子都想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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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不僅是這一世，上一世他同樣也沒有父母。
甚至連親戚都沒有。
孤兒的生活，他已經習慣了。
哈利張了張嘴，沒有說話，但臉上的悲傷顯而易見。
莫里斯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說：「別這副表情，哈利。你覺得現在的我，還會為沒有父母這種事難過嗎？」
失去，往往比從未擁有更加難以釋懷。
「好了兩位，」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這面鏡子固然神奇，卻容易讓人沉迷於虛幻。我可以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們，看多了這面鏡子，沒有任何好處。
」
「明天之後，這面鏡子就要搬到另一個地方了，哈利，還有莫里斯，別再過來了......
」
告別了鄧布利多，莫里斯和哈利並肩走在城堡的走廊上。
「我們還算幸運，」莫里斯輕鬆地說：「沒有受到懲罰，也沒有扣分..
哈利，你為什麼不說話？你不會還在想鏡子的事情吧？」
哈利低著頭，嘆了口氣，「是的。」
他沉默了一會，猶豫地問道：「莫里斯，你在孤兒院當中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莫里斯步伐未停，這個問題並不讓他感到意外。
「還不錯，」他說：「院長是個還不錯的人，至少能讓我們吃飽飯，護工們雖然什麼都不管，但這也不是壞事。」
哈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啊哈！兩個小巫師！」
這時，一聲尖銳刺耳的怪叫劃破了走廊的寂靜。
一個戴著鮮艷領結、穿著奇裝異服的幽靈從一側的掛毯中突然竄出。
「皮皮鬼！」哈利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一步。
「瞧瞧這是誰？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皮皮鬼繞著哈利旋轉，「不聽話的小鬼，這麼晚了在這做什麼呢？」
莫里斯上前一步，平靜地開口：「皮皮鬼，如果你想去告訴教授，那你可以試試。不過，我們剛剛才和鄧布利多校長分開。」
皮皮鬼聞言，不但沒被嚇退，反而猛地湊到莫里斯面前。
「撒謊！哈哈！」
他猛地升高，扯開嗓子喊道：「夜遊啦——！哈利·波特夜遊啦——！快來抓呀——！」
哈利臉色一白，有些後悔。
也許他應該把隱形衣披在身上的。
大意了！
雖然鄧布利多沒對他們的夜遊行為說什麼，但費爾奇可不一定。
看著在空中得意翻著跟頭的皮皮鬼，莫里斯皺起了眉頭。
沒辦法了。
他拿出魔杖，假裝揮動了兩下，「衰弱詛咒！哀嚎詛咒！」
兩道幾不可見灰色霧氣迅速飄向皮皮鬼。
哈利剛想提醒莫里斯魔法對皮皮鬼是沒有用的，卻見皮皮鬼突然瞪大眼睛，兩腿一蹬，直挺挺地從空中墜落下來。
「啊？」
沒錯，莫里斯的詛咒是能夠對幽靈使用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效果比對活人使用好得多。
他之前找差點沒頭的尼克測試過。
只是一道極其輕微，打在人身上幾乎沒有作用的衰弱詛咒，就讓那個格蘭芬多的幽靈感到「渾身沒勁」。
現在看來，用在類似幽靈的皮皮鬼身上也是一樣，效果拔群。
看著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皮皮鬼，哈利有些難以相信。
「快走吧。」莫里斯說：「剛才的動靜很可能會把人引過來。」
兩人迅速離開現場。
走廊也重歸寂靜，只有火把偶爾發出輕微的啪聲。
大約十分鐘後。
一個頭上裹著厚厚頭巾的身影出現在此地，在距離皮皮鬼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有點意思。」
奇洛聽見他的主人如此說道。
聖誕節假期很快過去，開學後，霍格沃茨再度變得熱鬧起來。
只是天氣一直很糟，連綿不絕的陰雨持續了將近半個月。
這段時間，莫里斯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熬製生死水和凝聚間隙結晶上。
在間隙世界當中，他發現一個區域的白色霧氣是有限的，在他不斷製造能量結晶之後，城堡附近的霧氣濃度越來越低，匯聚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到最後，甚至一滴都沒有了。
因此，莫里斯只能到更遠的地方進行能量匯聚，這讓他的效率大大降低。
一月中旬，星期六。
早上，莫里斯在自己宿舍當中進行日常的冥想。
一動不動在床上盤坐了兩個小時後，他呼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
腿麻了。
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姿勢。
雖然他可以用其他的姿勢進行冥想，但盤腿坐最容易幫助他集中精神。
莫里斯挪動身體，慢慢活動著僵硬的雙腿。
最近，他已經漸漸明白了冥想的真正作用—一提升他對「魔力」的感知力。
這也是為什麼在冥想過後，他施展魔法的成功率會大幅度上升。
隨著冥想程度的加深，他現在能清晰地感受到「魔力」的存在了。
他體內有魔力，血液中有魔力，空氣當中也有游離的魔力。
可惜的是，他還做不到完全操控這些原始的魔力，只能通過使用魔法來進行釋放—一—不管是這個世界的魔法還是法師之書上的魔法。
「砰！砰！」
這時，窗戶處突然傳來異響，莫里斯走過去拉開，冰冷的空氣夾雜著雨絲立刻涌了進來。
同時擠進來的，還有被淋得有些狼狽的煙花。
「辛苦了。」
莫里斯摸了摸自己寵物的腦袋，給它施展了一個烘乾咒，從對方的爪子上取下一個小袋子。
他掂量了一下袋子，沉甸甸的，裡面傳出令人安心的金屬摩擦聲。
這是弗里克寄來的售出骸骨狗的分成。
莫里斯哼著歌將金加隆取出，存放進了自己箱子之中。
金加隆，他永遠都不會討厭。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