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預言,身世
第176章 預言,身世
一隻羽毛凌亂、神色疲憊的老貓頭鷹歪歪扭扭地衝進廚房,差點撞上懸掛的鍋具,最後啪的一聲摔在桌上。
真是悽慘。
這麼老的貓頭鷹居然也要送信!
莫里斯不免有些同情。
但他很快就釋然了。
因為他想到了自己家的貓頭鷹煙花那可憐的小傢伙死了都得繼續為他工作。
「哦,埃羅爾!」喬治跑過去,輕輕摸了摸老貓頭鷹的腦袋,「你今天好像有點晚。」
埃羅爾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算是回應。
同時,一份報紙攤開著落在桌子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小天狼星·布萊克的通緝令。
「又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弗雷德迅速湊過來,「最近每一期的預言家日報上都有他。」
喬治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莫里斯,你也得小心一點,因為你和他一個姓。啊,也許魔法部會把你抓起來。」
莫里斯笑了笑,「我和這個布萊克沒關係。」
「麻瓜當中姓布萊克的多嗎?」亞瑟突然問。
「還算多。」莫里斯說。
布萊克這個姓雖然不普遍,但也算常見。
亞瑟用一種專注的目光盯著莫里斯的臉看,眉頭皺起,仿佛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莫里斯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放下茶杯,問道:「怎麼了?韋斯萊先生。」
亞瑟回過神,眨了眨眼,視線從莫里斯臉上移開,又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報紙上的通緝令。
他搖搖頭,「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來了很久以前的事。我見過小天狼星·布萊克,當然,那個時候他還沒入獄。」
房間內安靜了一瞬。
連雙胞胎都停下了小聲嘀咕,好奇地看向亞瑟。
「接著說啊,爸爸。」弗雷德和喬治同時催促道。
他們最討厭話說一半的人。
「亞瑟,別在孩子們面前提這個,尤其是現在。」莫麗表情不悅。
「沒關係,莫麗。」亞瑟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後轉向莫里斯,「我只是想說,年輕的時候,小天狼星·布萊克......也是一個英俊的傢伙,和你差不多。」
莫里斯感覺這應該不是在誇他長得師。
他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微微歪了歪頭,「韋斯萊先生,難不成......你認為小天狼星·布萊克是我的親生父親?」
「咳咳。」亞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他連連擺手,臉漲得有些紅,「當然不會這麼想!梅林的鬍子,我可沒那個意思!我敢肯定,小天狼星·布萊克沒有後代。他在阿茲卡班待了十多年,之前也一直在......嗯,總之不可能。」
莫里斯笑了笑,「開個玩笑。」
事實上,他也覺得那不可能。
然而,亞瑟卻沒有完全放下這個話題。
「玩笑歸玩笑,」他沉吟道:「但你......很有可能和布萊克家有點親戚關係。」
「哦?」莫里斯挑眉,「為什麼會這麼說,猜的嗎?」
「不完全是,」亞瑟說:「還記得我們這個假期去了埃及旅遊嗎?」
莫里斯點點頭,「報紙上都刊登了。啊,你們還真是幸運。」
這話讓韋斯萊家的人都露出了微笑。
畢竟,這對於經濟上並不寬裕的他們來說,確實是一份難得的幸運。
「但這和我的身世有什麼關係?」莫里斯繼續問。
亞瑟身體微微前傾,解釋道:「我在埃及閒逛的時候,有一天在集市上,碰到了一個自稱是預言家的老巫婆。」
「哦,爸爸,你居然信那個?」弗雷德忍不住插嘴。
「別打岔,」亞瑟示意兒子安靜,「我本來也不信,但她當時對我說了一句非常具體的話,讓我不得不停下來。」
「他說紅髮的幸運兒,在這個夏日結束前,你會遇見一個在未來能給予你重要幫助的年輕人。但要小心,那人來自一個罪犯的家族。」
「大概是這個意思,具體的我記不清了。」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莫里斯身上。
「爸爸!」弗雷德驚呼一聲,差點把埃羅爾嚇得飛起來,「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
亞瑟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我也是才想起來,那老巫婆神神叨叨的,我當時只當是騙錢的把戲。」
莫里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個預言可以做參考,」他緩緩開口,聲音平穩,「畢竟,時機和內容都過於巧合了。我在麻瓜的孤兒院長大,也不排除父母和布萊克家族有關的可能。」
「終究只是一個猜測。」莫麗溫和地說:「一個老巫婆的瘋言瘋語,有什麼可信的呢?莫里斯,親愛的,別讓它攪亂你的思想。而且,巫師間有點聯繫很正常。如果真要較真的話,我們家和布萊克家族還有親戚關係呢。」
「還真是。」喬治點點頭。
「說的沒錯,」亞瑟也表示贊同,看向莫里斯,「別往心裡去,莫里斯,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只是隨口一提。」
其實,莫里斯壓根就不在意。
怎麼?
難道還能有遺產繼承不成?
眾人不再談論這個話題,韋斯萊夫人鑽進廚房,麻利地指揮土豆自動削皮,胡蘿蔔排隊跳進湯鍋,開始準備午餐。
「嘎吱。」
門突然被打開了。
眾人轉過去,發現進來的是一隻黑貓。
「是你啊,罐頭。」莫里斯走過去,彎腰將自己的寵物亡靈貓抱了起來。
對方大概是在船上呆膩了。
罐頭在他懷裡滿足地呼嚕著,用冰涼的腦袋頂了頂他的下巴。
「啊,是貓,」弗雷德說:「這個房子裡面有一隻老鼠,唉,可憐的斑斑,要被吃掉了。」
巧合的是,一隻皮毛有些脫落的薑黃色老鼠,正順著樓梯扶手顫巍巍地爬下來,正是羅恩的寵物斑斑。
或許是被廚房的聲音吸引過來的。
斑斑看到罐頭後,立刻嚇得渾身一僵,爪子打滑,直接從樓梯扶手上摔了下來,落在地板上。
「這蠢老鼠。」弗雷德嘆了口氣。
罐頭輕盈地從莫里斯懷中躍下,走到老鼠旁,低下頭,將它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