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趙副廠長這麼著急看我笑話嗎
何蟬茗並不知道的是,趙弘毅其實是在裝睡。
趙弘毅之前在招待所沙發上醒過來,發現何蟬茗在懷裡,且他褲子處在半脫狀態後。
他便懷疑,之前做的吃奶香饅頭的夢都是真的。
他以為是夢,但現實是真吃了。
而此刻,從何蟬茗的配合來看。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不用客氣了。
「嗯~」何蟬茗發出引人遐想的鼻音,下意識把趙弘毅的腦袋抱緊。
趙弘毅猝不及防,險些喘不過氣。
原本表現的很配合的何蟬茗嬌軀緊繃,繼而開始抗拒起來。
趙弘毅瞬間恢復清醒,也覺得這麼做確實過分。
何蟬茗在最後一刻表現出抗拒,無非兩種可能。
一:眼下還無法接受跟他真的發生關係。
二:不想這麼稀里糊塗發生關係。
趙弘毅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畢竟以何蟬茗的性格,如果沒辦法接受的話,在他吻上去的的時候,巴掌就已經落到他臉上了。
想到此處,趙弘毅也不著急了。
好飯不怕晚,何蟬茗已經是他碗裡的菜了。
眼下著急吃下去,日後反而會有隱患。
「唔……」趙弘毅發出聲音,給出即將「醒過來」的信號。
畢竟美人在懷,而且還是抱緊之後,挺挺腰就能得到。
他可不想用這種方式,來鍛鍊自己的自制力。
何蟬茗聽到聲音,頓時慌亂起來。
她連忙坐起身,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又幫著趙弘毅把褲子提上去,系好皮帶。
最後,又把毛毯蓋在他身上。
做完這一切,她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尤其是剛剛給趙弘毅系皮帶的時候。
要是趙弘毅突然醒過來,肯定會以為她在解他的皮帶。
那樣的話,她豈不是成了女流氓了?
雖然……貌似……大概……也許……可能,她的行為確實有點流氓屬性。
但,她也不想讓趙弘毅認為她是女流氓。
幾分鐘後,趙弘毅裝出一副悠悠轉醒的樣子,含糊道:「何老師,我怎麼睡著了?」
何蟬茗若無其事,給出解釋道:「剛剛我在廚房燒水,想給你泡壺茶,讓你醒醒酒。」
「等我燒完水,泡了茶。」
「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發現你已經睡著了。」
趙弘毅瞭然點頭:「原來是這樣。」
何蟬茗起身拎起茶壺,把茶水倒進茶杯,放到趙弘毅跟前,說道:「喝水吧,正好茶泡好了。」
趙弘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何蟬茗主動挑起話題,問道:「弘毅,郝耀祖明顯來者不善,你想好怎麼對付他了嗎?」
「不用想。」趙弘毅輕笑一聲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已經進醫務室了。」
「這算是我給他的一個小教訓,要是還不識趣,那就各憑本事了。」
何蟬茗疑問道:「你怎麼知道,郝耀祖這會兒在醫務室?」
趙弘毅訝異道:「我沒跟你說嗎?哦對,你當時下早班了。」
隨即,他把交代侯海洋,讓其在常棟的摩托車上做手腳的事,說了一遍。
閒聊中,時間過的飛快。
兩人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你來我往,氣氛十分融洽。
直到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破了融洽的氛圍。
「咚,咚,咚!」
何蟬茗聽到敲門聲,心中「咯噔」一聲。
她忘記了,之前把門給反鎖了。
要是外面的人,發現門打不開,估計會多想。
意識到這一點,她連忙起身,朝著家門走去。
結果,還是聽到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何蟬茗連忙加快腳步,迅速打開門鎖的同時,又把家門打開。
家門外,站著一高一矮。
赫然便是彭春和謝不凡。
「媽,咱家門壞了?」謝不凡納悶道。
何蟬茗回道:「沒壞。」
「沒壞嗎?」謝不凡更加不解道:「那我剛剛開門的時候,門怎麼打不開?」
「那我怎麼就能打開?」何蟬茗沒什麼好氣道:「趕緊洗漱一下,回屋睡覺去。」
謝不凡乖乖點頭,不敢再多說什麼。
趙弘毅則說道:「何老師,你也早點休息,我該回家了。」
何蟬茗不想讓趙弘毅離開,覺得還沒聊夠。
但又沒辦法再挽留,只好說道:「那你路上小心。」
送走了趙弘毅和彭春,何蟬茗洗漱過後,又順手用溫水洗了一根胡蘿蔔,這才回到臥室。
剛剛趙弘毅把她弄的不上不下,這會兒都還有些難受,需要釋放一下才能睡著。
……
翌日。
趙弘毅到了九龍煤礦。
剛進辦公室,就聽何蟬茗壓低聲音,說道:「弘毅,真讓你猜中了,昨天常棟騎摩托車,帶著郝耀祖掉溝里了。」
「傷的嚴重嗎?」趙弘毅順著話茬問道。
何蟬茗回道:「應該不算嚴重,反正沒有住院。」
趙弘毅瞭然點頭,說道:「這熱鬧難得,我得去看一下,何老師要跟我一起去嗎?」
何蟬茗略作沉吟,點頭道:「要!」
兩人離開辦公室,去往郝耀祖的辦公室。
趙弘毅也不敲門,直接推門就進。
只見郝耀祖坐在辦公椅上,腦袋上纏著紗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模樣著實有些難看。
「郝廠長,我聽說你受傷了,嚴重嗎?」趙弘毅一副很急切的語氣道。
郝耀祖冷著臉道:「趙副廠長,下次進我辦公室前,麻煩先敲一敲門。」
「我沒敲門嗎?」趙弘毅一臉無辜,隨即說道:「可能是我太著急了吧,我聽說郝廠長你受傷的消息後,馬上就跑過來了。」
郝耀祖冷哼一聲道:「趙副廠長這麼著急看我笑話嗎?」
「郝廠長,你這話對我的誤解可就太大了。」趙弘毅一本正經道:「咱倆是同事,是搭檔,我怎麼能看你笑話呢?」
「看到你傷成這樣,我這心情可以說是沉重到了極點。」
「尤其聽到有人在背後傳閒話,更是讓我感到氣憤!」
郝耀祖自然不會信這些話,不過,還是問道:「趙副廠長,你說有人在背後傳閒話,傳什麼閒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