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龔睿聰求情!
活動結束。
彭春騎上摩托車,載著趙弘毅和何蟬茗回返九龍煤礦。
進入辦公室。
趙弘毅坐到沙發上。
何蟬茗拿起暖壺,往茶壺裡倒入熱水,說道:「弘毅,那幾個記者有問題。」
「我待會兒給馮琴打個電話,讓她幫我們留意一下。」
「如果那幾個記者寫報導的時候斷章取義,也好及時干預。」
趙弘毅搖頭道:「何老師,不用那麼麻煩。」
「少年強,則國強……我不信他們在寫報導的時候,敢把這六個字忽略掉。」
「要是圍繞這六個字寫負面文章,那更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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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蟬茗檀口輕啟,正要繼續說話。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趙弘毅開口道:「進來。」
門推開。
武銳進邁步走了進來。
趙弘毅抬眼一看,笑道:「老武,你沒回永平煤礦?」
武銳進深吸一口氣,說道:「趙副廠長,剛剛在學校,有些話不太方便說。」
「我兒子針對你,明顯是被人利用了。」
「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說法。」
趙弘毅樂呵呵的說道:「老武,沒你說的那麼嚴重。」
「小孩子嘛,分不清是非對錯很正常,只要大人不跟著犯糊塗就行。」
武銳進暗鬆一口氣,他還真怕趙弘毅揪著他的小辮子不放。
不過,趙弘毅雖然沒有追究的意思,但接下來得出一筆血是肯定沒跑的了。
想到此處,武銳進不禁恨死了那個叫胡凱的。
他決定了,出了九龍煤礦,就去鎮中學。
他都得因為這件事付出慘痛代價,沒道理讓胡凱這個該死的罪魁禍首置身事外!
結果正想著,就聽敲門聲從身後傳來。
「咚,咚,咚!」
趙弘毅和武銳進同時看去,見到的正是龔睿聰。
龔睿聰額頭上冒著熱氣,腦門上還有一層細汗,呼吸也有些粗重,像是一路跑過來的。
「龔老師,這麼著急忙慌的,找我有事?」趙弘毅問道。
龔睿聰走進辦公室,點頭道:「趙副廠長,我已經問清楚了。」
「胡凱針對你,其實是為了他母親的醫藥費。」
「他母親在縣醫院重症病房住著,這段時間,他白天在學校上課,晚上還得跑到縣醫院病房陪護,實在是辛苦的很!」
趙弘毅面無表情,不接話茬。
龔睿聰只好繼續說道:「如果單是辛苦,其實倒也還好說。」
「最讓他扛不住的,還是醫藥費。」
「五天前,他帶著母親去市醫院裡做檢查。」
「有人找到他,讓他在全校師生大會上,問你幾個尖銳的問題,就是你看到的紙上寫的內容。」
趙弘毅終於開口道:「說具體點,是誰找他?」
龔睿聰回道:「胡凱說,那人好像是個混混,流里流氣的。」
「具體叫什麼名字,他也不知道。」
趙弘毅和武銳進互相對視,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昌豐市里最大的混混頭子就是龐詠革,而龐詠革跟趙弘毅結的梁子可不小。
所以,背後搞事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龐詠革。
至於龐詠革是怎麼知道鎮中學要開全體師生大會,那渠道可就太多了。
武銳進意識到幕後主使很大可能是龐詠革,不禁有些泄氣。
龐詠革是市煤礦的廠務部主任,黑白兩道通吃。
不管是比錢、比人脈、比職務,他都比不過。
於是,武銳進果斷轉移目標。
報復不了龐詠革,難道還報復不了胡凱嗎?
「胡凱找我兒子配合他,是怎麼一回事?」武銳進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道。
龔睿聰回道:「武副廠長,這是因為,胡凱聽說你跟趙副廠長不合。」
「所以,他才……」
「放屁!」武銳進怒聲打斷道:「他哪隻眼睛看到我跟趙副廠長不合的?」
「我們要是不合,我能對趙副廠長那麼尊敬嗎?」
「我們要是不合,趙副廠長能親切的喊我老武嗎?」
龔睿聰:「……」
你確定你之前的表現是「尊敬」?
站在客觀的角度來說,單就參加全體師生大會這次活動,武銳進對趙弘毅確實是「尊敬」過頭了。
知道的,武銳進比趙弘毅官大一級。
不知道的,還以為趙弘毅比武銳進官大一級呢。
也因此,不少人都在猜測,武銳進是不是讓趙弘毅抓住了什麼把柄?
又或者,趙弘毅有什麼深厚背景?
畢竟這麼年輕的副廠長,恐怕放眼全國都找不出來幾個!
龔睿聰掏出香菸,遞向趙弘毅,語氣中帶有懇求道:「趙副廠長,胡凱他也是有苦衷的,你看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此言一出,武銳進和何蟬茗忍不住蹙起眉頭。
這要求,真就不是一般的過分!
趙弘毅沒有伸手接煙,而是反問道:「龔老師,你所謂的放他一馬,指的是什麼?」
「呃……」龔睿聰愕然,隨即回道:「就是原諒他這一回,畢竟他也挺不容易的。」
何蟬茗粉拳握緊,已經有些想要打人了。
此前,她對龔睿聰的印象還很不錯,覺得龔睿聰是一名很負責的好老師。
但聽完龔睿聰此刻的發言,她對龔睿聰的好印象瞬間被抹殺掉!
趙弘毅沒忍住樂了:「龔老師,就因為胡凱不容易,所以他就有理由算計我。」
「而我,被算計了就是活該被算計。」
「我不僅不能反擊他,還得原諒他,是這樣嗎?」
「這……」龔睿聰露出尷尬的笑容,說道:「趙副廠長,我也知道我的請求挺過分,可是……」
「既然知道過分,那就不該提。」趙弘毅打斷道:「其實你就算不來這一趟,我也沒打算把胡凱怎麼樣。」
「畢竟他算計我的事,明天見報之後,他已經是身敗名裂的局面了。」
「可你這麼一說,真讓我感覺很噁心!」
龔睿聰笑容僵在臉上,感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正如他所言,他其實也知道,求情的話不應該說。
可考慮到跟胡凱之前有些交情,還是厚著臉皮來了。
在來之前,他做好了趙弘毅不給面子的準備。
而事實證明,他沒白準備。
趙弘毅確實是沒給他面子。